第二八五章：他的汗水，女人的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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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常歡對孫立梅說：“你暫時去國外避避風頭吧，雖然你堅信你下面那個女孩不會出賣你，但小心使得萬年船，等風頭過了我再告訴你回來。”
孫立梅輕輕一笑：“怎麽，擔心我連累你嗎？”
常歡面色一緊：“阿梅你瞧你說的什麽話，咱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誰都不能蹦跶。你放心，你的事已做完，接下來就看我的了，我非得整死她不可。”
孫立梅笑笑，側身看窗外夕陽，照著古老的城市一片金黃，風雲歲月，到最後不過都是歷史塵埃一場。
奇怪，當光頭強把所有契約給她看時，孫立梅的心，竟異常平靜，平靜地好像她等待這一刻，已經很久很久。
“國外我就不去了，在外面那些年，到底是明白了自己適合呆在哪。”孫立梅看著常歡：“歡姐你放心我絕對不會連累你。我和寒雪之間的恩怨，我自會善後，只是你要小心，寒雪既然對杜欣悅下手，就必然是已經知道你和她之間的聯系，她現在對你按兵不動，只怕是在醞釀更大的風暴。”
“不小心又如何？”常歡冷笑道：“她還能掀起什麽風暴，再說，她就算明白一切又能如何，又不是我，開車把她撞倒。”
孫立梅搖搖頭，她突然覺得這次見面其實完全沒必要，常歡看起來，像是要急於和自己撇清關系。
果然是樹倒猢猻散，墻倒眾人推。
她覺得意興闌珊：“歡姐，你如果事忙，不如就先回去吧。”可常歡卻又好像意猶未盡：“聽說寒韶華和寒雪分手了。”
孫立梅心裏一凝，臉上卻依然淡淡的：“歡姐你消息還很靈通。”
常歡看著她蕭索的樣子，終究是於心不忍：“要不要我去找寒韶華談一談？”
“談什麽？”
“比如，跟他說說寒雪的真面目。”
“真面目？”孫立梅突然笑道：“歡姐，你真的知道寒雪的真面目嗎？”
常歡一楞，隨即道：“那個惡毒的女人，我再清楚不過，她曾在我眼皮底下一年多，我只恨自己沒有早點發現，她的蛇蠍心腸。”
孫立梅看著她，良久。也許如果今天常歡能對自己不那麽過河拆橋，但凡她能真誠點，哪怕只是一句“阿梅，別難過，也別擔心以後的日子，我常歡一直在你身邊”——孫立梅，也許今天她就會把寒雪的一切，都告訴常歡。
可她看著對方良久，終究只是一笑而過：“就算你知道寒雪的真面目，你又能和韶華說什麽？你以為當他決定和寒雪在一起時，沒能了解那個女孩嗎？”
常歡點點頭：“我也是擔心你。所以阿梅，以後還是找個年紀差不多的，真心對你好的，那些小年輕的白眼狼，真的養不熟。”
孫立梅覺得聊天至此好像已經無話可說，她率先站起來，向常歡告辭：“歡姐，我還有事走先一步，你放心，我雖然不打算避走國外，但也不會像以前一樣招搖過市，所以你大可放心。我準備去附近的城市轉轉，這段時間，我們就先別碰面了。”
常歡楞楞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不屑道：“神氣什麽，還不是輸得一敗塗地，連自個男人都看不住。”她打開手機，試圖尋找寒韶華的照片卻一無所獲，這個男人和他曾經的龐大商業王國，一夕之間，便銷聲匿跡。像個泡沫一般，被王子翼輕輕吹破。
對於寒韶華，她只在婚禮上遙遙見過一面，當時還以為真的是寒雪娘家人。或許那時，寒雪這個賤人就已和他糾纏不清，所以列家最後終於看清這個女人水性楊花真面目，才棄賤人而去。
只可惜精明如王子翼，為何要如此執迷於那樣一個女人，明知她和寒韶華有過那麽一段，卻依然可以吃別人吃剩的殘羹冷炙，還吃得那麽津津有味，哪怕是天價。
只是，這一切，怎麽顯得那麽奇怪，奇怪的男女糾纏，奇怪的敵意和沖突：比如孫立梅，曾經那麽好強固執，如今卻說放棄就放棄，哪怕是畢生心血；比如寒韶華和寒雪，明明是淺相識卻好像根深蒂固——這所有一切之間，一直有一條隱約的伏線把這一切聯系起來，而線頭好像明明就在眼前，常歡卻總是抓不住。
也許這個叫寒韶華的男人，就是這一切撲朔迷離的源頭。
常歡決定去會會他，從孫立梅這裏靠近不了，她便只能另辟蹊徑。
找到寒韶華很容易，他的“雪花”酒店正在這座城市的最中央拔地而起。
起初，寒韶華是拒絕她的：“很抱歉，常董，我們目前還沒有與資本合作的想法。”
很磁性的聲音，溫和穩定，不像他的年紀。
也不像第一次在酒店初見他時的那般囂張冷漠——當常歡最終還是以孫立梅好友的身份進來工地，站在這個傳說中的夜王面前時，她突然發現，也許孫立梅和寒雪的選擇，並不見得是錯的。
那麽英俊的男人，即便是一條簡單的牛仔褲及工衣，也蓋不住的逼人英氣，在這滿是機器轟鳴、塵土飛揚的鋼筋水泥裏，這個男人，站在那裏，已是一切之主。
哪怕他剛被被人廝殺，如今已是山窮水盡。但他身上，肩上，依然是硬朗明天。
如果說，王子翼是女人最想嫁的丈夫，那眼前寒韶華，便是天下女人最想愛的男人。傾盡所有去愛的男人，哪怕是陪他一起窩在這斷瓦殘垣裏，一起吃苦，一起奮鬥，他的汗水，便是女人最甘之如飴的味道。
常歡看著，一時有些恍惚，甚至忘記這個男人，是屬於她最大的仇人、寒雪的男人。
她只是想不起，多久之前，她曾也有這樣的悸動。那個買不起一杯酒，就站在角落裏聽她唱歌的男人，一貧如洗，卻做著最野心的美夢。
“蓋這世間最高的樓，娶這天下最美的女人。”二十多年前的話，如今都縈繞在耳。
情不自禁的，常歡問道：“你這酒店準備蓋多高？”
寒韶華一楞：“50樓。”
常歡覺得這個數字有些奇怪，一般做生意的人討吉利，會避開0、3、4這些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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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立梅輕輕一笑：“怎麽，擔心我連累你嗎？”
常歡面色一緊：“阿梅你瞧你說的什麽話，咱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誰都不能蹦跶。你放心，你的事已做完，接下來就看我的了，我非得整死她不可。”
孫立梅笑笑，側身看窗外夕陽，照著古老的城市一片金黃，風雲歲月，到最後不過都是歷史塵埃一場。
奇怪，當光頭強把所有契約給她看時，孫立梅的心，竟異常平靜，平靜地好像她等待這一刻，已經很久很久。
“國外我就不去了，在外面那些年，到底是明白了自己適合呆在哪。”孫立梅看著常歡：“歡姐你放心我絕對不會連累你。我和寒雪之間的恩怨，我自會善後，只是你要小心，寒雪既然對杜欣悅下手，就必然是已經知道你和她之間的聯系，她現在對你按兵不動，只怕是在醞釀更大的風暴。”
“不小心又如何？”常歡冷笑道：“她還能掀起什麽風暴，再說，她就算明白一切又能如何，又不是我，開車把她撞倒。”
孫立梅搖搖頭，她突然覺得這次見面其實完全沒必要，常歡看起來，像是要急於和自己撇清關系。
果然是樹倒猢猻散，墻倒眾人推。
她覺得意興闌珊：“歡姐，你如果事忙，不如就先回去吧。”可常歡卻又好像意猶未盡：“聽說寒韶華和寒雪分手了。”
孫立梅心裏一凝，臉上卻依然淡淡的：“歡姐你消息還很靈通。”
常歡看著她蕭索的樣子，終究是於心不忍：“要不要我去找寒韶華談一談？”
“談什麽？”
“比如，跟他說說寒雪的真面目。”
“真面目？”孫立梅突然笑道：“歡姐，你真的知道寒雪的真面目嗎？”
常歡一楞，隨即道：“那個惡毒的女人，我再清楚不過，她曾在我眼皮底下一年多，我只恨自己沒有早點發現，她的蛇蠍心腸。”
孫立梅看著她，良久。也許如果今天常歡能對自己不那麽過河拆橋，但凡她能真誠點，哪怕只是一句“阿梅，別難過，也別擔心以後的日子，我常歡一直在你身邊”——孫立梅，也許今天她就會把寒雪的一切，都告訴常歡。
可她看著對方良久，終究只是一笑而過：“就算你知道寒雪的真面目，你又能和韶華說什麽？你以為當他決定和寒雪在一起時，沒能了解那個女孩嗎？”
常歡點點頭：“我也是擔心你。所以阿梅，以後還是找個年紀差不多的，真心對你好的，那些小年輕的白眼狼，真的養不熟。”
孫立梅覺得聊天至此好像已經無話可說，她率先站起來，向常歡告辭：“歡姐，我還有事走先一步，你放心，我雖然不打算避走國外，但也不會像以前一樣招搖過市，所以你大可放心。我準備去附近的城市轉轉，這段時間，我們就先別碰面了。”
常歡楞楞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不屑道：“神氣什麽，還不是輸得一敗塗地，連自個男人都看不住。”她打開手機，試圖尋找寒韶華的照片卻一無所獲，這個男人和他曾經的龐大商業王國，一夕之間，便銷聲匿跡。像個泡沫一般，被王子翼輕輕吹破。
對於寒韶華，她只在婚禮上遙遙見過一面，當時還以為真的是寒雪娘家人。或許那時，寒雪這個賤人就已和他糾纏不清，所以列家最後終於看清這個女人水性楊花真面目，才棄賤人而去。
只可惜精明如王子翼，為何要如此執迷於那樣一個女人，明知她和寒韶華有過那麽一段，卻依然可以吃別人吃剩的殘羹冷炙，還吃得那麽津津有味，哪怕是天價。
只是，這一切，怎麽顯得那麽奇怪，奇怪的男女糾纏，奇怪的敵意和沖突：比如孫立梅，曾經那麽好強固執，如今卻說放棄就放棄，哪怕是畢生心血；比如寒韶華和寒雪，明明是淺相識卻好像根深蒂固——這所有一切之間，一直有一條隱約的伏線把這一切聯系起來，而線頭好像明明就在眼前，常歡卻總是抓不住。
也許這個叫寒韶華的男人，就是這一切撲朔迷離的源頭。
常歡決定去會會他，從孫立梅這裏靠近不了，她便只能另辟蹊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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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寒韶華是拒絕她的：“很抱歉，常董，我們目前還沒有與資本合作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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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像第一次在酒店初見他時的那般囂張冷漠——當常歡最終還是以孫立梅好友的身份進來工地，站在這個傳說中的夜王面前時，她突然發現，也許孫立梅和寒雪的選擇，並不見得是錯的。
那麽英俊的男人，即便是一條簡單的牛仔褲及工衣，也蓋不住的逼人英氣，在這滿是機器轟鳴、塵土飛揚的鋼筋水泥裏，這個男人，站在那裏，已是一切之主。
哪怕他剛被被人廝殺，如今已是山窮水盡。但他身上，肩上，依然是硬朗明天。
如果說，王子翼是女人最想嫁的丈夫，那眼前寒韶華，便是天下女人最想愛的男人。傾盡所有去愛的男人，哪怕是陪他一起窩在這斷瓦殘垣裏，一起吃苦，一起奮鬥，他的汗水，便是女人最甘之如飴的味道。
常歡看著，一時有些恍惚，甚至忘記這個男人，是屬於她最大的仇人、寒雪的男人。
她只是想不起，多久之前，她曾也有這樣的悸動。那個買不起一杯酒，就站在角落裏聽她唱歌的男人，一貧如洗，卻做著最野心的美夢。
“蓋這世間最高的樓，娶這天下最美的女人。”二十多年前的話，如今都縈繞在耳。
情不自禁的，常歡問道：“你這酒店準備蓋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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