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五章：在男人面前你批發我零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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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朱文放過她：“說吧，你願意出多少，為了讓北北遠離我這個窮姐姐，你願意一次性給我多少。”
寒雪從包裏拿出一張卡：“這裏有100萬，你可以在郊區付個首期，或者做點小生意起步，或者找份工作重新開始。然後離開剛才那個男人，踏踏實實過日子。”
“嗯，比起朱武，你確實對我大方多了。”朱文接過卡，在手上掂量著：“不過， 你不覺得用100萬買北北的自由會不會顯得很廉價，而且你還附加那麽多東西。是北北不值錢，還是你黃雪太過小氣孤寒？”
寒雪咬咬牙：“那你想要多少？”
“貨得比三家不是。”朱文狡黠一笑：“小時候算命，十個八字先生有九個說我28歲會改運，以前我一直不信這玩意，但直到今天，我才相信，原來還真有命運那麽一回事。”
她邊說邊從錢包裏掏出另一張銀行卡：“這幾天也不知怎麽拉，總是有人給我來送錢花，還不少。今天你給100萬，前天也有個人來找我，給了我1000萬，還說這只是見面禮，如果我覺得合適，條件任我開。”
寒雪一楞，下意識問道：“可是王子翼？”
“如果是王子翼，我幹嗎還收錢，直接跟了他走不就得了。”朱文哈哈大笑：“世人都說你寒雪聰明，打小你就比我成績好，我覺得你也不過如此嘛。”
“到底是誰？”
朱文看著寒雪慍怒的臉，似開心極了：“你覺得呢，有誰會知道你的過去，還想用你的過去來對付你呢？”
寒雪腦海裏火花一閃：“難道是孫立梅？”
朱文沒有回答，只看著手裏兩張黑色的銀行卡：“我本來已經拒絕她了，因為我覺得就算我再恨你，就算我再窮，可我們總歸是吃一鍋飯長大的緣分，念在你當年為我洗內褲的份上，我也不能加害於你不是。”
“可現在我想法變了。”朱文拿起剪刀，在兩張卡上比劃著：“黃雪，你說我該剪哪一張了？是你為北北不認我這個姐姐而花的100萬，還是孫立梅買我良知的1000萬？”
寒雪冷笑：“其實你已經做了決定不是。只是我告訴你，朱文，你如果與孫立梅同一陣營，就是與寒韶華和我為敵。”
“嘖嘖嘖，做小三做到你這份上，還真是讓人無話可說。”朱文拿著寒雪到那張卡，在寒雪臉上拍著：“人家孫立梅和寒韶華同床共枕都十幾年了，人家才是同一陣營，你黃雪頂多是寒韶華身體出個差，免費睡的旅館而已。不然，他怎麽把全部錢財都留給正室，在你小三這邊，卻連吃飯買菜的錢都是你自己掏了？”
“你和你父親一樣，小市民心態，什麽都用錢來衡量。”寒雪不甘回擊：“我和韶華的感情，豈是你這種人能離間的。”
“你錯了，用錢衡量一切的人是你。”朱文不客氣地把卡往寒雪身上一扔：“從你妄圖用錢把我從北北身邊趕走那刻起，我對你就徹底死心了。黃雪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冷血，妖魔，沒有一點人情味。你知不知道，我也是北北的姐姐，我也愛他，在你沒有衣錦還鄉回東城炫男人炫車前，都是我在支撐那個家，支撐北北的學費。你何其惡毒，竟然想要北北不認我這個姐姐，黃雪你還是不是人？”
寒雪竟被她駁得無力還擊，只喃喃道：“可是北北那麽瘦，活得那麽可憐。”
朱文冷冷反駁：“因為我只有這個能力，因為我得接至少兩百個客人，才能賺夠北北一年的學費。”
“你——”寒雪看著朱文，久久說不出話來。
“竟然幹著這種職業是吧。”朱文嘲諷道：“在靠男人方面你不也一樣嗎。哦，是有些不同，你批發，我零售。”
寒雪愕然看著對方，依然不可置信：“可是你明明有男朋友。”
她指著外面，剛才那個男人離去的方向。
“他？”朱文嘴角的嘲諷益發明顯：“他是我的保鏢兼出氣筒。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確實是我男朋友。”
朱文重新燃氣一根煙：“別那麽大驚小怪的表情，不過你這種千金大小姐肯定會覺得我這種女人特別賤特別臟是吧。其實我告訴你，以前你的韶華哥哥和孫立梅便是如今我這模樣，甚至比我還不如，至少我的男人在我接客的時候還能蹲在外面抽根煙，而寒韶華當年，可是連煙都舍不得買。”
寒雪心如刀絞。
“可不可以不再這樣活了？”她顫聲道：“你和他都去我那裏，我安排你們的工作和生活。如果你們不願意，還可以去工廠上班，我給你們買房買車，你們以後的孩子我來負責照顧養大。”
“呵呵，呵呵。”朱文連聲冷笑：“連我自己養大的親弟弟你都不準我見，還指望你照顧我的孩子？黃雪說句不好聽的，我，你還真養不起。為了維護這身賺錢的皮囊，我一個月的保養費都不是你那點工資所能比擬的。”
寒雪：“只要你上了岸，皮囊就沒那麽重要了。”
“岸，哪裏是岸？”朱文走近，目光灼灼地盯著寒雪：“我唯一想停泊的碼頭，不是早已被你捷足先登了嗎？二十年前，你就搶走了他，二十年後，你還好意思說要我回頭上岸，黃雪你不覺得你很虛偽很討厭嗎？”
寒雪無力搖頭：“並不是只有男人才是你的彼岸，你自己才是。除了寒韶華，你還有你的父親，你的哥哥，你的家，為了他們，你都不能這麽作踐自己。”
“這話你應該說給你自己聽才是。”朱文用力捏住寒雪的臉：“你不也是死死抓住韶華不放嗎，你不也是為了他眾叛親離嗎？還是——”
她更用力地捏緊寒雪：“你害怕了，害怕我接受孫立梅的邀請，害怕我這個過去會像影子一樣在你身邊如影隨形，讓你食不知味，夜不能寢。”
寒雪忍住淚意：“所以，要這樣你才放手。”
“很簡單，把寒韶華還給孫立梅，把北北送回東城，還給我。並且以後，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不準再踏進我朱家半步。”
其實她的立場一直沒變過，二十年前如此，二十年後亦如此，那就是，朱文始終認為，寒雪是她生活的入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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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比起朱武，你確實對我大方多了。”朱文接過卡，在手上掂量著：“不過， 你不覺得用100萬買北北的自由會不會顯得很廉價，而且你還附加那麽多東西。是北北不值錢，還是你黃雪太過小氣孤寒？”
寒雪咬咬牙：“那你想要多少？”
“貨得比三家不是。”朱文狡黠一笑：“小時候算命，十個八字先生有九個說我28歲會改運，以前我一直不信這玩意，但直到今天，我才相信，原來還真有命運那麽一回事。”
她邊說邊從錢包裏掏出另一張銀行卡：“這幾天也不知怎麽拉，總是有人給我來送錢花，還不少。今天你給100萬，前天也有個人來找我，給了我1000萬，還說這只是見面禮，如果我覺得合適，條件任我開。”
寒雪一楞，下意識問道：“可是王子翼？”
“如果是王子翼，我幹嗎還收錢，直接跟了他走不就得了。”朱文哈哈大笑：“世人都說你寒雪聰明，打小你就比我成績好，我覺得你也不過如此嘛。”
“到底是誰？”
朱文看著寒雪慍怒的臉，似開心極了：“你覺得呢，有誰會知道你的過去，還想用你的過去來對付你呢？”
寒雪腦海裏火花一閃：“難道是孫立梅？”
朱文沒有回答，只看著手裏兩張黑色的銀行卡：“我本來已經拒絕她了，因為我覺得就算我再恨你，就算我再窮，可我們總歸是吃一鍋飯長大的緣分，念在你當年為我洗內褲的份上，我也不能加害於你不是。”
“可現在我想法變了。”朱文拿起剪刀，在兩張卡上比劃著：“黃雪，你說我該剪哪一張了？是你為北北不認我這個姐姐而花的100萬，還是孫立梅買我良知的1000萬？”
寒雪冷笑：“其實你已經做了決定不是。只是我告訴你，朱文，你如果與孫立梅同一陣營，就是與寒韶華和我為敵。”
“嘖嘖嘖，做小三做到你這份上，還真是讓人無話可說。”朱文拿著寒雪到那張卡，在寒雪臉上拍著：“人家孫立梅和寒韶華同床共枕都十幾年了，人家才是同一陣營，你黃雪頂多是寒韶華身體出個差，免費睡的旅館而已。不然，他怎麽把全部錢財都留給正室，在你小三這邊，卻連吃飯買菜的錢都是你自己掏了？”
“你和你父親一樣，小市民心態，什麽都用錢來衡量。”寒雪不甘回擊：“我和韶華的感情，豈是你這種人能離間的。”
“你錯了，用錢衡量一切的人是你。”朱文不客氣地把卡往寒雪身上一扔：“從你妄圖用錢把我從北北身邊趕走那刻起，我對你就徹底死心了。黃雪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冷血，妖魔，沒有一點人情味。你知不知道，我也是北北的姐姐，我也愛他，在你沒有衣錦還鄉回東城炫男人炫車前，都是我在支撐那個家，支撐北北的學費。你何其惡毒，竟然想要北北不認我這個姐姐，黃雪你還是不是人？”
寒雪竟被她駁得無力還擊，只喃喃道：“可是北北那麽瘦，活得那麽可憐。”
朱文冷冷反駁：“因為我只有這個能力，因為我得接至少兩百個客人，才能賺夠北北一年的學費。”
“你——”寒雪看著朱文，久久說不出話來。
“竟然幹著這種職業是吧。”朱文嘲諷道：“在靠男人方面你不也一樣嗎。哦，是有些不同，你批發，我零售。”
寒雪愕然看著對方，依然不可置信：“可是你明明有男朋友。”
她指著外面，剛才那個男人離去的方向。
“他？”朱文嘴角的嘲諷益發明顯：“他是我的保鏢兼出氣筒。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確實是我男朋友。”
朱文重新燃氣一根煙：“別那麽大驚小怪的表情，不過你這種千金大小姐肯定會覺得我這種女人特別賤特別臟是吧。其實我告訴你，以前你的韶華哥哥和孫立梅便是如今我這模樣，甚至比我還不如，至少我的男人在我接客的時候還能蹲在外面抽根煙，而寒韶華當年，可是連煙都舍不得買。”
寒雪心如刀絞。
“可不可以不再這樣活了？”她顫聲道：“你和他都去我那裏，我安排你們的工作和生活。如果你們不願意，還可以去工廠上班，我給你們買房買車，你們以後的孩子我來負責照顧養大。”
“呵呵，呵呵。”朱文連聲冷笑：“連我自己養大的親弟弟你都不準我見，還指望你照顧我的孩子？黃雪說句不好聽的，我，你還真養不起。為了維護這身賺錢的皮囊，我一個月的保養費都不是你那點工資所能比擬的。”
寒雪：“只要你上了岸，皮囊就沒那麽重要了。”
“岸，哪裏是岸？”朱文走近，目光灼灼地盯著寒雪：“我唯一想停泊的碼頭，不是早已被你捷足先登了嗎？二十年前，你就搶走了他，二十年後，你還好意思說要我回頭上岸，黃雪你不覺得你很虛偽很討厭嗎？”
寒雪無力搖頭：“並不是只有男人才是你的彼岸，你自己才是。除了寒韶華，你還有你的父親，你的哥哥，你的家，為了他們，你都不能這麽作踐自己。”
“這話你應該說給你自己聽才是。”朱文用力捏住寒雪的臉：“你不也是死死抓住韶華不放嗎，你不也是為了他眾叛親離嗎？還是——”
她更用力地捏緊寒雪：“你害怕了，害怕我接受孫立梅的邀請，害怕我這個過去會像影子一樣在你身邊如影隨形，讓你食不知味，夜不能寢。”
寒雪忍住淚意：“所以，要這樣你才放手。”
“很簡單，把寒韶華還給孫立梅，把北北送回東城，還給我。並且以後，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不準再踏進我朱家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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