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二章：兩個男人的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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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認喜歡寒雪嗎？可是，給不了寒雪未來，他和王子翼又有何區別？不過是五十笑半百罷了。
“我看不順眼，非得想管管，你有意見嗎？”王子翼幹脆耍賴。
“我沒有意見，可是我想我得問問寒雪，看看她是否有意見。”寒韶華說著，作勢拿出手機。
王子翼見狀，急忙道：“寒韶華沒想到你這麽小人。我們男人的事，你把一個女人扯進來算怎麽回事。”
寒韶華放下手機：“跟你學習而已。”停頓一下，見王子翼並無舉動，寒韶華繼續說道：“王子翼，你非常了解我，我也非常了解你，我想我們之間，大可不必這麽繞圈子。”
“你說你非常了解我，怎麽個了解法，說說。”王子翼坐正身子。
寒韶華看著他，兩人一般高大，彼此的目光平行膠著：“我了解你，也許比你以為的還要多。不管是你在南非的計劃，還是你這些年積蓄的力量，其它的我不管，但有一個人，我希望你能放過她。”
“寒雪嗎？”王子翼冷笑道：“看起來，你確實在我身上花費了不少功夫。”
他扔下手裏車鑰匙，站起來踱步到寒韶華身邊，在其背後站住：“你以為藏身於黑暗，就可以窺探世間一切嗎？你別忘了，你的背後，不是什麽時候都有墻。不過說到墻，還真有一件很有趣的事要告訴你，過去十年，我發現寒雪特別喜歡後背靠墻，比如她的床頭要緊靠墻，比如看電影她總喜歡買最後一排的電影票，還比如，她和你一樣，永遠喜歡蜷縮在靠墻的角落裏。”
王子翼緩緩說著，看著寒韶華漸漸變了的臉色，滿意地笑道：“所以，別以為你掌握了全部，不管你有多防備，永遠有人站在你的背後，比你有更廣闊的視野，以及手段。”
寒韶華也站起來，轉身面對王子翼：“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換個角度，面對面談談吧。”
“我希望你放過寒雪。”寒韶華繼續說道：“你已經讓她的生活走入一條錯誤的死胡同，她被仇恨迷失了本性，但你應該清楚：總有一天，她會醒悟過來，面對因她造成的絕境，你覺得她會怎麽做，是報覆你，還是毀滅自己，這兩種結局，是你想看到的嗎？”
王子翼把手插在褲兜裏：“你不用給我心理建設，寒雪，我養得起，就能擡得起或者踩得起。不管怎樣，我會給她一個善終，但不是交給你，就算你魂牽夢縈，我也不能給你，因為你，沒有資格。”
寒韶華面色一凝：“那你預備給她一個怎樣的善終？娶她嗎，你又夠資格嗎？”
“比你有資格。”王子翼飛快應道：“至少我是自由身，而你，你看看外面，等你先擺平外面那個望眼欲穿的女人再說吧。”
順著王子翼的手指落處，寒韶華看到孫立梅正站在燈影處，吞雲吐霧；還有久不露面的光頭強，正百無聊賴地踢著腳下石頭。
風平浪靜的圓月之夜。
可寒韶華知道這份平靜背後的深藏暗湧：也許就在外面，他們的人，還有光有強的人，此刻正站在各自力量的後面，蓄勢待發。
說不及妻兒，卻還是要牽扯進無辜。
寒韶華嘆口氣，揮揮手：“王子翼，我不管你對寒雪所做一切出於怎樣的目的，我只有一個底線，那就是不能讓寒雪受傷。如果你過了我的底線，我會讓你徹底失去她。”
“用什麽方式？”王子翼怪叫一聲：“用美男計嗎？”
“有何不可？”寒韶華冷冷道：“待我和寒雪把所有一切都償還，回到東城終老，又有何不可。你王子翼又能攔住我們嗎？”
王子翼一怔，他確實不曾去想這一點，那就是這對少時戀人其實大可把這一切拋棄，恩恩怨怨從此休止，歸隱江湖，再不理世事。
寒雪會願意嗎？王子翼用腳趾頭都能想象寒雪的答案。她找了寒韶華十幾年，如今黃皓已漸漸恢覆，黃家也被她搗鼓地差不多，別說大仇已報，就算沒報，只要寒韶華對她招手，王子翼相信，寒雪會真的扔下一切，隨他而去的。
無數次的夢魘裏，她呼喚那個名字，低沈哀切，求而不得，煎熬著她單薄的身子和人生。那時，王子翼以為，“寒韶華”這三個字是這個女孩的全部，全部幸福的源泉。
此時此刻，王子翼第一次發現，他其實一點勝算都沒有；其實寒雪之所以還願意留在這個局裏的唯一原因，不是因為她放不下，而是因為，寒韶華還沒有做好孤註一擲的勇氣。
感情是女人的全部，卻不是男人的全部。寒韶華除了成全自己，肩上還承擔著成全更多人的責任。
其實三個人的游戲裏，王子翼才是最弱勢的那個。寒韶華可以魚死網破，而他王子翼卻不可以。因為寒韶華占據著寒雪的心，那是他最大的勝算；而王子翼，如果寒雪執意離開，只怕就雞飛蛋打，鏡花水月一場空。
這樣一想，王子翼只覺得這次跟寒韶華叫板，簡直是愚蠢至極。
他把手從褲兜裏拿出來，抱在胸前，強撐著氣場：“你以為你們能躲到哪裏去，寒雪那麽想逃離，她的一舉一動還是躲不開我的掌控，你以為你又能把她藏到哪裏去？”
寒韶華冷笑：“別以為你王家勢力就那麽大，物極必反，盛極而衰，高高低低的我見得多了。”
王子翼：“咒我是不？羨慕嫉妒恨是不？”
寒韶華見對方已有些耍賴姿態，便不再理會，拿起沙發上外套：“反正你記著，你有你的底線，我也有我的底線；寒雪如能平安撤退最好，她有異樣，我就算整不垮你王家，但整垮你王子翼，卻綽綽有餘。”
這算不算赤裸裸的威脅，不把他王子翼放在眼裏的威脅？從小到大還沒人敢指著自己鼻子這麽說，而且是因為寒雪，王子翼只覺得一口氣不得出，口拙之下，一時又找不到話語回擊，他就這麽直楞楞地看著寒韶華的背影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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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順眼，非得想管管，你有意見嗎？”王子翼幹脆耍賴。
“我沒有意見，可是我想我得問問寒雪，看看她是否有意見。”寒韶華說著，作勢拿出手機。
王子翼見狀，急忙道：“寒韶華沒想到你這麽小人。我們男人的事，你把一個女人扯進來算怎麽回事。”
寒韶華放下手機：“跟你學習而已。”停頓一下，見王子翼並無舉動，寒韶華繼續說道：“王子翼，你非常了解我，我也非常了解你，我想我們之間，大可不必這麽繞圈子。”
“你說你非常了解我，怎麽個了解法，說說。”王子翼坐正身子。
寒韶華看著他，兩人一般高大，彼此的目光平行膠著：“我了解你，也許比你以為的還要多。不管是你在南非的計劃，還是你這些年積蓄的力量，其它的我不管，但有一個人，我希望你能放過她。”
“寒雪嗎？”王子翼冷笑道：“看起來，你確實在我身上花費了不少功夫。”
他扔下手裏車鑰匙，站起來踱步到寒韶華身邊，在其背後站住：“你以為藏身於黑暗，就可以窺探世間一切嗎？你別忘了，你的背後，不是什麽時候都有墻。不過說到墻，還真有一件很有趣的事要告訴你，過去十年，我發現寒雪特別喜歡後背靠墻，比如她的床頭要緊靠墻，比如看電影她總喜歡買最後一排的電影票，還比如，她和你一樣，永遠喜歡蜷縮在靠墻的角落裏。”
王子翼緩緩說著，看著寒韶華漸漸變了的臉色，滿意地笑道：“所以，別以為你掌握了全部，不管你有多防備，永遠有人站在你的背後，比你有更廣闊的視野，以及手段。”
寒韶華也站起來，轉身面對王子翼：“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換個角度，面對面談談吧。”
“我希望你放過寒雪。”寒韶華繼續說道：“你已經讓她的生活走入一條錯誤的死胡同，她被仇恨迷失了本性，但你應該清楚：總有一天，她會醒悟過來，面對因她造成的絕境，你覺得她會怎麽做，是報覆你，還是毀滅自己，這兩種結局，是你想看到的嗎？”
王子翼把手插在褲兜裏：“你不用給我心理建設，寒雪，我養得起，就能擡得起或者踩得起。不管怎樣，我會給她一個善終，但不是交給你，就算你魂牽夢縈，我也不能給你，因為你，沒有資格。”
寒韶華面色一凝：“那你預備給她一個怎樣的善終？娶她嗎，你又夠資格嗎？”
“比你有資格。”王子翼飛快應道：“至少我是自由身，而你，你看看外面，等你先擺平外面那個望眼欲穿的女人再說吧。”
順著王子翼的手指落處，寒韶華看到孫立梅正站在燈影處，吞雲吐霧；還有久不露面的光頭強，正百無聊賴地踢著腳下石頭。
風平浪靜的圓月之夜。
可寒韶華知道這份平靜背後的深藏暗湧：也許就在外面，他們的人，還有光有強的人，此刻正站在各自力量的後面，蓄勢待發。
說不及妻兒，卻還是要牽扯進無辜。
寒韶華嘆口氣，揮揮手：“王子翼，我不管你對寒雪所做一切出於怎樣的目的，我只有一個底線，那就是不能讓寒雪受傷。如果你過了我的底線，我會讓你徹底失去她。”
“用什麽方式？”王子翼怪叫一聲：“用美男計嗎？”
“有何不可？”寒韶華冷冷道：“待我和寒雪把所有一切都償還，回到東城終老，又有何不可。你王子翼又能攔住我們嗎？”
王子翼一怔，他確實不曾去想這一點，那就是這對少時戀人其實大可把這一切拋棄，恩恩怨怨從此休止，歸隱江湖，再不理世事。
寒雪會願意嗎？王子翼用腳趾頭都能想象寒雪的答案。她找了寒韶華十幾年，如今黃皓已漸漸恢覆，黃家也被她搗鼓地差不多，別說大仇已報，就算沒報，只要寒韶華對她招手，王子翼相信，寒雪會真的扔下一切，隨他而去的。
無數次的夢魘裏，她呼喚那個名字，低沈哀切，求而不得，煎熬著她單薄的身子和人生。那時，王子翼以為，“寒韶華”這三個字是這個女孩的全部，全部幸福的源泉。
此時此刻，王子翼第一次發現，他其實一點勝算都沒有；其實寒雪之所以還願意留在這個局裏的唯一原因，不是因為她放不下，而是因為，寒韶華還沒有做好孤註一擲的勇氣。
感情是女人的全部，卻不是男人的全部。寒韶華除了成全自己，肩上還承擔著成全更多人的責任。
其實三個人的游戲裏，王子翼才是最弱勢的那個。寒韶華可以魚死網破，而他王子翼卻不可以。因為寒韶華占據著寒雪的心，那是他最大的勝算；而王子翼，如果寒雪執意離開，只怕就雞飛蛋打，鏡花水月一場空。
這樣一想，王子翼只覺得這次跟寒韶華叫板，簡直是愚蠢至極。
他把手從褲兜裏拿出來，抱在胸前，強撐著氣場：“你以為你們能躲到哪裏去，寒雪那麽想逃離，她的一舉一動還是躲不開我的掌控，你以為你又能把她藏到哪裏去？”
寒韶華冷笑：“別以為你王家勢力就那麽大，物極必反，盛極而衰，高高低低的我見得多了。”
王子翼：“咒我是不？羨慕嫉妒恨是不？”
寒韶華見對方已有些耍賴姿態，便不再理會，拿起沙發上外套：“反正你記著，你有你的底線，我也有我的底線；寒雪如能平安撤退最好，她有異樣，我就算整不垮你王家，但整垮你王子翼，卻綽綽有餘。”
這算不算赤裸裸的威脅，不把他王子翼放在眼裏的威脅？從小到大還沒人敢指著自己鼻子這麽說，而且是因為寒雪，王子翼只覺得一口氣不得出，口拙之下，一時又找不到話語回擊，他就這麽直楞楞地看著寒韶華的背影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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