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二章：沒有腳的美人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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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此刻。他開車載著她逛遍紐約，她在車上歡笑著，向每一個陌生人say hi。
“哥哥，我終於進城了。”她興奮地挽著王子翼的胳膊。
王子翼拍拍她的臉，寵溺地笑笑。
他憐惜她。念念被關在那座如墳墓般的城堡裏，已經太久太久。
當兩人站在開往自由島的游艇上，她仰望著那座席雄偉的自由女神像，心生無限向往：“哥哥，如果有一天，我能和你一起爬上去，該有多好。她們說，真正的公主，是穿著倫敦的定制高跟鞋，走過裏面1456級旋轉階梯，登上高處的女孩。”
“哥哥，我也想成為公主，名副其實的那種。”
王子翼難過，因為深知不可能。他擁住她的肩：“你是我王子翼的妹妹，自然是百分百的公主。”
“我才不想當公主。我是美人魚，沒有腳的美人魚。”王念念笑道，自嘲。
王子翼溫柔地：“如果你想，我抱你上去。”
王念念擁抱他，整個人幾乎都賴在他身上：“還是哥哥最疼我。”
他們終歸沒有上去，念念心疼哥哥勞累，早早回家休息。
許是小時候兩人一起長大，身邊又鮮少其他玩伴的緣故，她一直以王子翼為中心，處處遷就自己哥哥。
王子翼至今還記得一件事。小時候，好像是王念念剛剛來他們家不久的那段時間，當時念念還是三、四歲的孩子。而那時候的王子翼，已是十幾歲少年，自然有自己的玩伴，也不怎麽搭理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妹妹。可是念念粘他，非常享受當他的跟屁蟲。
“哥哥，我請你吃冰淇淋啊。”
“帶我去玩，我可以把我的芭比娃娃送給你。”
王子翼對這些，均嗤之以鼻。
他從心裏接受這個妹妹，是那件事後。
那天，他從外面帶回來一只流浪貓，盡管知道會遭到王念祖的責罵，可是當他看到那只可憐的貓，病態狼藉地，蹲在他放學回家的路上，他還是忍不住同情心泛濫，把它抱回家。
就藏在他的浴室。每天上學前，偷偷給它塞點食物，他還給它取了個名字，喚它“雲朵”，因為它被收拾幹凈後的毛發，潔白如雲。
最先發現雲朵存在的，是住他隔壁的念念。
“哥哥，好可愛。”她比他似乎更喜歡雲朵，每次在王子翼出去後，她便偷偷溜進來，照顧雲朵。甚至不久後，當王念祖終於發現這個大宅裏，多出的這只外來生物，誓要把雲朵送到動物收容所的時候，也是念念站出來：“伯伯，是我抱回來的，別怪哥哥，好嗎？我一個人太孤單，您可不可以讓雲朵留下來，陪著我好嗎？”
說來奇怪，這個權傾天下，對誰都嚴苛的男人，唯獨在王念念這裏，能收斂一切強勢，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這個女孩面前，唯她是從。聽到念念如此說，王念祖自然沒有任何異議，非但留下了雲朵，還給這個小生命，配備的專門的獸醫和營養師。
“我和念念，到底誰才是他親生的？”這件事後，王子翼私下對唐尚德發牢騷。
唐尚德只是淡淡說道：“雲朵能留在這所宅子裏，結局是好的就行。”
但還是沒有happy ending。盡管王家兄妹如此努力照顧，幾天之後，雲朵還是離開了他們。
是王念念帶它出去遛圈的時候，一輛急馳的小車從雲朵身上輾過，四條腿，齊齊折斷，血濺當場。
王念念哭得不能自已。
“都怪我，非要來這麽遠的地方玩。哥哥，我也是想著，給雲朵熟悉周圍環境，才帶它到路邊，沒想到——”
王子翼雖然難過，卻還是安慰妹妹：“沒關系，哥哥再送你一只。”
兄妹倆把雲朵埋在後山的山頂，上仰藍天，下攬雪山湖泊。
“哥哥，我們以後都不養小動物了，好嗎？我覺得再擁有，不管是什麽，都是對雲朵的背叛。”在雲朵墳前，王念念流著淚，請求哥哥。
王子翼答應，並真的就此，再也沒有豢養過任何小動物。
憶及從前，王子翼黯然：“念念，你要好好的。”
王念念溫柔一笑：“我自然很好。”
又對哥哥說：“謝謝哥哥關心。不過你也老大不小了，什麽時候給我找個大嫂回來？”
還沒待王子翼回答，她又搶先說道：“不管你找什麽樣的女人，得先過我這一關噢。”
王子翼哈哈大笑：“王念祖還不夠你管的啊，竟然還想插手我的事。”
王念念沈默，良久才說：“我才不愛管他的事了，找了這麽個爛女人。”
她似對佳麗成見至深。
“佳麗這人，沒那麽壞，你換個角度，試著處處。”他勸妹妹。
“傷害你的人，我都不會放過。”王念念恨恨道。
王子翼忙笑著撇清：“別把我扯進去，我跟她，已經是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
“你真的放下了嗎，哥哥？”
王子翼點點頭：“我現在都管她叫媽了。”
王念念作嘔狀：“她都比你小吧。”
王子翼：“有志不在年高。”
王念念看著他無所謂的表情，放下心來，也許，他是真的放下了，不然，以他脾性，必不能如此輕松地開著玩笑。
既然他心已不在那女人身上，那她，嫁給王伯伯或者李伯伯，又有什麽關系。
王念念釋然：“哥哥，你還沒祝我生日快樂。”
王子翼閉上眼睛，做祈禱狀：“祝我眼前的這個美女，生日快樂，天天快樂。”
王念念咯吱笑著：“我是不是最美？”
王子翼點點頭：“你最美。”
王念念伸出手：“我的禮物。”
王子翼想了想：“要不給你買面鏡子，你就可以天天魔鏡，魔鏡告訴我了。”
“哈哈，作死呀。”
兄妹倆相處無間的親昵著。
唐尚德遠遠看著這一幕，長長嘆口氣。
也許，一切都是天意。
也許，寒雪的出現，是這天意的唯一破綻。
想到那女孩，唐尚德才突然想到一件事，寒雪，已經有半個多月，沒給自己電話了。
他只是從老錢，還有公司的運作裏，才隱約知道寒雪最近的動態。
只知道她簽下了那個女孩，他旗下目前的唯一藝人；還知道由寒雪牽頭，傳奇和保悅簽下對賭協議：合作的200家影院，兩年內單獨上市。
他知道，寒雪在漸漸靠近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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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翼拍拍她的臉，寵溺地笑笑。
他憐惜她。念念被關在那座如墳墓般的城堡裏，已經太久太久。
當兩人站在開往自由島的游艇上，她仰望著那座席雄偉的自由女神像，心生無限向往：“哥哥，如果有一天，我能和你一起爬上去，該有多好。她們說，真正的公主，是穿著倫敦的定制高跟鞋，走過裏面1456級旋轉階梯，登上高處的女孩。”
“哥哥，我也想成為公主，名副其實的那種。”
王子翼難過，因為深知不可能。他擁住她的肩：“你是我王子翼的妹妹，自然是百分百的公主。”
“我才不想當公主。我是美人魚，沒有腳的美人魚。”王念念笑道，自嘲。
王子翼溫柔地：“如果你想，我抱你上去。”
王念念擁抱他，整個人幾乎都賴在他身上：“還是哥哥最疼我。”
他們終歸沒有上去，念念心疼哥哥勞累，早早回家休息。
許是小時候兩人一起長大，身邊又鮮少其他玩伴的緣故，她一直以王子翼為中心，處處遷就自己哥哥。
王子翼至今還記得一件事。小時候，好像是王念念剛剛來他們家不久的那段時間，當時念念還是三、四歲的孩子。而那時候的王子翼，已是十幾歲少年，自然有自己的玩伴，也不怎麽搭理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妹妹。可是念念粘他，非常享受當他的跟屁蟲。
“哥哥，我請你吃冰淇淋啊。”
“帶我去玩，我可以把我的芭比娃娃送給你。”
王子翼對這些，均嗤之以鼻。
他從心裏接受這個妹妹，是那件事後。
那天，他從外面帶回來一只流浪貓，盡管知道會遭到王念祖的責罵，可是當他看到那只可憐的貓，病態狼藉地，蹲在他放學回家的路上，他還是忍不住同情心泛濫，把它抱回家。
就藏在他的浴室。每天上學前，偷偷給它塞點食物，他還給它取了個名字，喚它“雲朵”，因為它被收拾幹凈後的毛發，潔白如雲。
最先發現雲朵存在的，是住他隔壁的念念。
“哥哥，好可愛。”她比他似乎更喜歡雲朵，每次在王子翼出去後，她便偷偷溜進來，照顧雲朵。甚至不久後，當王念祖終於發現這個大宅裏，多出的這只外來生物，誓要把雲朵送到動物收容所的時候，也是念念站出來：“伯伯，是我抱回來的，別怪哥哥，好嗎？我一個人太孤單，您可不可以讓雲朵留下來，陪著我好嗎？”
說來奇怪，這個權傾天下，對誰都嚴苛的男人，唯獨在王念念這裏，能收斂一切強勢，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這個女孩面前，唯她是從。聽到念念如此說，王念祖自然沒有任何異議，非但留下了雲朵，還給這個小生命，配備的專門的獸醫和營養師。
“我和念念，到底誰才是他親生的？”這件事後，王子翼私下對唐尚德發牢騷。
唐尚德只是淡淡說道：“雲朵能留在這所宅子裏，結局是好的就行。”
但還是沒有happy ending。盡管王家兄妹如此努力照顧，幾天之後，雲朵還是離開了他們。
是王念念帶它出去遛圈的時候，一輛急馳的小車從雲朵身上輾過，四條腿，齊齊折斷，血濺當場。
王念念哭得不能自已。
“都怪我，非要來這麽遠的地方玩。哥哥，我也是想著，給雲朵熟悉周圍環境，才帶它到路邊，沒想到——”
王子翼雖然難過，卻還是安慰妹妹：“沒關系，哥哥再送你一只。”
兄妹倆把雲朵埋在後山的山頂，上仰藍天，下攬雪山湖泊。
“哥哥，我們以後都不養小動物了，好嗎？我覺得再擁有，不管是什麽，都是對雲朵的背叛。”在雲朵墳前，王念念流著淚，請求哥哥。
王子翼答應，並真的就此，再也沒有豢養過任何小動物。
憶及從前，王子翼黯然：“念念，你要好好的。”
王念念溫柔一笑：“我自然很好。”
又對哥哥說：“謝謝哥哥關心。不過你也老大不小了，什麽時候給我找個大嫂回來？”
還沒待王子翼回答，她又搶先說道：“不管你找什麽樣的女人，得先過我這一關噢。”
王子翼哈哈大笑：“王念祖還不夠你管的啊，竟然還想插手我的事。”
王念念沈默，良久才說：“我才不愛管他的事了，找了這麽個爛女人。”
她似對佳麗成見至深。
“佳麗這人，沒那麽壞，你換個角度，試著處處。”他勸妹妹。
“傷害你的人，我都不會放過。”王念念恨恨道。
王子翼忙笑著撇清：“別把我扯進去，我跟她，已經是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
“你真的放下了嗎，哥哥？”
王子翼點點頭：“我現在都管她叫媽了。”
王念念作嘔狀：“她都比你小吧。”
王子翼：“有志不在年高。”
王念念看著他無所謂的表情，放下心來，也許，他是真的放下了，不然，以他脾性，必不能如此輕松地開著玩笑。
既然他心已不在那女人身上，那她，嫁給王伯伯或者李伯伯，又有什麽關系。
王念念釋然：“哥哥，你還沒祝我生日快樂。”
王子翼閉上眼睛，做祈禱狀：“祝我眼前的這個美女，生日快樂，天天快樂。”
王念念咯吱笑著：“我是不是最美？”
王子翼點點頭：“你最美。”
王念念伸出手：“我的禮物。”
王子翼想了想：“要不給你買面鏡子，你就可以天天魔鏡，魔鏡告訴我了。”
“哈哈，作死呀。”
兄妹倆相處無間的親昵著。
唐尚德遠遠看著這一幕，長長嘆口氣。
也許，一切都是天意。
也許，寒雪的出現，是這天意的唯一破綻。
想到那女孩，唐尚德才突然想到一件事，寒雪，已經有半個多月，沒給自己電話了。
他只是從老錢，還有公司的運作裏，才隱約知道寒雪最近的動態。
只知道她簽下了那個女孩，他旗下目前的唯一藝人；還知道由寒雪牽頭，傳奇和保悅簽下對賭協議：合作的200家影院，兩年內單獨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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