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四八章:冤家路窄

關燈
“什麽叫亂來?”王子翼眼角的笑意更深了。

天知道,他為何這麽喜歡戲弄她。看著她為他情緒起伏,他就變態地滿足。是因為很久沒有碰女人了嗎?可為何對別的女人,他完全沒有這種欲望?

唐尚德曾笑話他的不成熟:“見過幼稚園的男生沒,他們喜歡女生的方式就是往對方抽屜裏塞蟲子,給她們取綽號,或者揪她們的小辮子。”

不成熟又如何,他本來就無太多戀愛經驗,更無追求女孩子的經驗。唯一的一次談戀愛,當年還是宋佳麗主動靠近自己。

反正他就是喜歡,喜歡和眼前這個女孩在一起。

王子翼伸出手,把寒雪拉到自己臂彎裏,然後,猝不及防地,在寒雪來不及的驚呼聲中,他又準確無誤地捕捉到了她的唇。

他也很喜歡她嘴裏的味道,那香甜的感覺,簡直是他疲軟人生的致命罌粟。

寒雪在他懷裏掙脫著,捶打著,卻無濟於事,她只能更含糊不清地喚著:“放開我,王子翼,你這大混蛋。”

她越叫,王子翼的探索便越深入,糾纏著她的,好似要至死不渝。

這一吻,直到雙方都快窒息,王子翼才放開她,長長的吐氣,眼睛清亮,猶如星辰。

寒雪卻哭著,狠命地擦拭自己的嘴唇,鮮嫩的粉唇不知是被吻腫,還是被她擦腫,越發顯得嬌艷欲滴。

王子翼心疼。可見她抗拒自己的樣子,又感到沮喪和惱怒。

“你再這樣,我又要亂來了。”他威脅她。

果然,寒雪安靜下來,卻仍眼淚肆意:“王子翼,你還是不是男人?”

王子翼:“你親自檢驗一下不就得了。”

寒雪氣急,朝鐵血奔去,又想像昨晚一樣,跨上去逃離。只可惜這次,王子翼有備而來,他不僅騎著另一匹馬緊緊跟在後面,還遠遠地吹了個口哨,而且,隨著他的指令,一直奔騰的鐵血竟然停下馬蹄,似在等他,任憑寒雪這個新主人不停地夾馬腹,就是不走。

原來不管是孩子,還是馬,他人的,待它再親,也總會隔閡一層。

寒雪氣餒,坐在馬背上,和鐵血一起,只得乖乖就擒。

王子翼騎近,長長地籲了一聲,又俯首摸摸鐵血的鬃毛,似在獎勵它的忠誠。

寒雪別過臉,盡量不直面對方。

王子翼卻不打算就此放過,湊到她眼前:“幹嗎那麽生氣,不就親個嘴嗎?”

“我道歉,行了嗎?”他聲音軟下來。

寒雪不語。

“寒雪你是不是心裏有人,所以想為他守身如玉?”王子翼突然問道。

寒雪一驚,差點從馬背上摔下:“關你什麽事。”

王子翼嘖嘖道:“看來還真有人,有人也沒辦法,親都親了。”又道:“嘴是我親的,怎麽不關我事。寒雪,既然這事已經發生了,不準我親也親了,道歉我也道歉了,你還想怎樣?如果你想報覆,親回來,我不介意,數倍返還給你都可以。”

寒雪輕聲嘆息,似倦極,放棄與他做任何辯解:“王子翼,我不想報覆。我累了,回去吧。”

她是真的累。一個人騎了一上午的馬,又被王子翼觸及心事,不覺乏乏的,身心具疲。

再無和王子翼有任何交流。不管是回去莊園,還是在返航的飛機上,寒雪眼觀鼻,鼻觀心,隔絕王子翼如靜默空氣。無論王子翼如何招惹。

“丫頭,我保證不再冒犯你,沒有你的允許,再也不親你。”

“丫頭,還氣了,再氣成氣球了啊。”

“寒雪,你真準備一輩子不和我說話了嗎?”

“吃面不,我煮面給你吃,保證沒你煮的鹹。”

就這樣,一直圍在寒雪身邊,像唐僧念經。直到後來,王子翼成功地把自己催眠,他才把床留給寒雪,自己躺沙發上先睡了。

寒雪卻睡不著。望著機艙外的廣袤天際,晝夜交替之際,那些閃回的過往片段,如同幻覺。

一夜未眠。

也是合當出事,抵達帝都國際機場的時候,正碰上從香港飛回來的黃傳奇。兩隊人馬在VIP通道狹路相逢。

黃傳奇楞楞地看著他們。他當然認識王子翼,臭名昭著的花花公子嘛。他想不到的是,寒雪怎麽會和他在一起。

再看看兩人的裝束:王子翼提著行李袋,另一只手有意無意地護住寒雪;而寒雪,在他的臂彎裏,竟顯得自然和隨意。看起來,眼前親密默契的兩個人,已不是第一次這般外出。

而寒雪在見到黃傳奇的剎那,臉色像被瞬間抽幹了血,蒼白而倉皇。

黃傳奇卻沒有看她,眼光冷冷地掃向王子翼:“王先生,你什麽時候對人妻也有興趣了?”

他一個字也沒說寒雪,但這話卻把王子翼和寒雪都羞辱了個遍。寒雪的臉更白了,她身子輕輕晃了一下,似在哆嗦。

王子翼卻不生氣,樂呵呵道:“人妻?哪個人妻?這裏有人妻嗎?”

他做狀環顧四周,最後才把目光落在身邊女孩身上:”寒雪,你是人妻嗎?“

寒雪不語,只呆呆看著黃傳奇,目光裏,與其說是驚懼,不如說是失望,濃濃的失望。

對他羞辱她的失望,還是對他懷疑自己的又一次失望?

在他眼裏,她竟如此不堪嗎?

王子翼拖著寒雪一只手,拽到黃傳奇跟前:”你是指這個女孩嗎,請問她是誰的人妻?“

黃傳奇森然看著王子翼,壓低聲音道:“別欺人太甚,就算是王念祖本人在此,也不會如你這般張狂。”

“呵呵,是嗎?”王子翼冷笑道:“可是王念祖是誰,我不認識誒。再說我怎麽就欺負你了。這個女孩,就算她是人妻,難道她是你人妻嗎?”

寒雪心頭一陣巨愴,黃傳奇不知道她是誰,他王子翼還不知道嗎,為什麽也要這麽羞辱她?她狠狠甩開王子翼的手,平靜心緒,對黃傳奇說:“姐夫,請讓我跟你一起回家吧,我隨後跟你解釋。”

她這樣說,已經足夠表明自己的心跡和立場了吧。可黃傳奇依舊無視她,他的視線,始終牢牢盯住王子翼,似乎這樣,便能占據某種心理優勢。可他接下來的話,卻是對寒雪說的:“我跟你非親非故,你叫我一聲姐夫,便是承認是人妻了,請問你現在牽著一個陌生男人的手,算是怎麽回事?”

“非親非故?”王子翼哈哈大笑:“好一個非親非故。”

他還想說什麽,卻被寒雪狠絕的眼神止住。他從沒見過寒雪這樣的眼神,就連他“欺負”她最甚的時候,寒雪的眼光都不曾如此淩厲。那是警告,是遇神殺神,與佛殺佛的毀滅和決心。在這樣的眼光下,王子翼再也笑不出聲了:“你們本來就非親非故,她不是還沒嫁給你們家那顆小石頭嗎?”

聽他如此圓話,寒雪眼裏的鋒利這才消失。她走到黃傳奇面前,沈聲說道:“姐夫,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王子翼之間的所有糾葛,常磊都非常清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