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列文，我就是寒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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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那不是他苦心孤詣培養出來的寒雪。
王子翼想到寒雪托唐尚德註冊公司的事，嘴角不禁浮起一絲微笑。也許，好戲還在後頭了。
“放心吧，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這是我倆獨有的秘密。”王子翼湊近寒雪身旁，吮吸她身上隱約的清幽蘭花氣味：“第三個要求你考慮考慮，我先回去睡覺了。記得好好吃我辛苦準備的早餐哈。”
寒雪哭笑不得。這樣的飽含企圖心的早餐，她如何咽得下。
目送王子翼離開後，想到已經失約常磊，又不能再次入睡，寒雪心想，不如今天就約列文出來吧。
既然躲不過，反不如早點面對。
知道列文是決計不會再見寒雪，特別是在上次在門口偶遇他的母親後，列文對黃家的此種做法肯定已深惡痛絕。寒雪決定用先小杯的身份約他出來。
她打開那個已經關機好久的手機，登陸微信。
“我想跟你談談。”她給列文發消息。
這一次，等了好久，好久，久到寒雪快要放棄的時候，列文才遲遲回覆：時間，地點。
如此疏遠和冷漠。看來他是刻意要與自己保持距離了。寒雪心下有些苦澀，雖然知道最後結局也一定會是這樣，但她還是有些難過。相處的那段短暫時光，他也曾給她照顧和快樂。
和列文約好時間後，寒雪又給常歡電話：“姐，我和列文約好了，中午11點在凱撒酒店五樓的咖啡廳。”
她特意約在那裏，是因為唯有凱撒的咖啡座，是一個房間一個房間隔開的，隱蔽而私密。如此一來，就算常歡派人跟蹤她，也最多只能看到她和列文先後走進酒店，卻不能聽到他們的談話內容。
果然，常歡疑惑道：“為何約在那麽私密的地方。”
寒雪解釋：“事關知心的名節，還是不要被任何人聽到才好。”
常歡讚許地點頭：“小雪，你比我這個當母親的，還想得周到。”
寒雪用清水洗了把臉，簡單收拾自己後，便早早到了凱撒，在房間裏等待。
列文11點半準時到達。他一向如此，不早不晚。他曾說過，守時是帝王的美德。
寒雪看著他進來，溫暖，肯定，他本來就是一個難得優秀的男孩，就算不能成為戀人，做個朋友也是人生幸事。
寒雪越發覺得，對列文坦白，是正確的做法。因為與對方的真誠相比，她本來就欠他一個真相。
列文見寒雪起身相迎，抱歉道：“對不起，我遲到了。”
“沒關系，你沒遲到，是我早到。”說完，兩人都相視而笑，他們想起了第一次去農莊吃飯，那次，是列文等她。
這一笑，也緩和了彼此之前忐忑的心情。
列文在寒雪對面坐下，上下打量女孩，與前幾天相比，她看起來憔悴，但依然美好得如同午後暖陽。
“最近可好？”他關心她。
“不算太好。”她有些遲疑。
因為他嗎，她的黑眼圈和憔悴？列文本已刻意平靜的心裏，又泛起漣漪。
他並不曾真的放下。只是強迫自己忘記，因為以為得不到。
沒想到，她還會主動回頭找他。
“好好照顧自己。”他憐惜地。
寒雪沈默。良久才擡眼看著列文，說：“對不起，列文。”
列文有些訝然：“你怎麽知道我名字？”
雖然好多次，他準備跟她說自己的名字和一切，但都被寒雪制止。列文開始認為是女孩的矜持；後來知道她有男友後，便以為她是深感自己不是自由身，害怕辜負，所以以逃避坦誠的方式，選擇不開始。
他並沒有告訴她他的名字，她如何得知？
他的疑惑讓寒雪越發吃力：“列文，我知道接下來我說的話，你會覺得很荒唐，不可思議。也許，你也不會原諒我，甚至還會恨我。但是，我必須告訴你一切。”
她緊張的樣子讓他擔心：“怎麽啦，小杯？”
“我不叫小杯。”寒雪凝視著他：“我的名字叫寒雪。”
“噢——”列文點點頭：“寒雪，挺好聽的名字。”
起初，他並沒有意識到這個名字有何不妥。甚至，他還很高興，他和這個女孩之間，開始以真實面目相見。
“我說，我叫寒雪。”
列文笑笑，為她的鄭重其事。但還是開心向她伸手：“你好寒雪，我是列文。”
她是小杯或是寒雪有什麽關系了，他喜歡她，無論她是誰。但如果這算是他們之間正式認識，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列文希望，他們還能再次開始。他已結束過去，他想和她新生。但女孩接下來的話，讓他措手不及。
“我叫寒雪，我有個男朋友，他叫常磊，我男朋友還有個外甥女，她叫知心，黃知心。”寒雪輕聲卻清晰說道，一字一句地，傳入列文耳畔。他有些不可置信，也有些恍然大悟，有些恍惚和困惑，以及不願意相信，還有，深深受傷的表情。
寒雪看著對面男孩怔怔看著自己，像被人在臉上揍了一記悶拳，又像是被蠍子的尾巴狠狠蜇了一下，不由得長長嘆息：“對不起，列文。”
“說這三個字的，是小杯，還是這個叫寒雪的女孩？”列文握緊咖啡杯，手上青筋畢露。
寒雪心情沈痛：“對不起，列文。”
列文沈默，只默默得盯著浮在咖啡上的拉花。
“你為什麽要道歉？”良久，列文才沙啞著聲音回道。
“我不該，認識你。”
“是我主動認識你，該抱歉的人是我。”列文粗聲打斷她：“可是，我們為什麽要道歉，因為我們的相識和相逢嗎，那些，是我們能預料和控制的嗎？認識我時，你知道我是知心的男友嗎？我知道你是她的舅媽嗎？不知道，對不對？既然如此，我們何罪之有，為什麽要向那該死的命運說抱歉？”
寒雪怔怔看著他，她沒想到列文的反應會那麽大；也那麽抗拒——她的真實身份。一時間，她楞住了，不知道該如何往下說。
“這就是你放棄我的原因嗎？”列文盯牢她的眼睛：“因為知道了我是誰後，便和我說分手，對嗎？”
寒雪在心裏搖頭，她告訴自己，應該告訴他真相，告訴他，從一開始，她就是有目的地接近他。可是，如果列文追問，出於什麽目的，她還能告訴他更多嗎？因為貪戀他？因為嫉妒知心的幸福？這些理由，連她自己都不能說服，更別提列文了。況且，如果是這樣的理由，列文或許更不會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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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翼想到寒雪托唐尚德註冊公司的事，嘴角不禁浮起一絲微笑。也許，好戲還在後頭了。
“放心吧，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這是我倆獨有的秘密。”王子翼湊近寒雪身旁，吮吸她身上隱約的清幽蘭花氣味：“第三個要求你考慮考慮，我先回去睡覺了。記得好好吃我辛苦準備的早餐哈。”
寒雪哭笑不得。這樣的飽含企圖心的早餐，她如何咽得下。
目送王子翼離開後，想到已經失約常磊，又不能再次入睡，寒雪心想，不如今天就約列文出來吧。
既然躲不過，反不如早點面對。
知道列文是決計不會再見寒雪，特別是在上次在門口偶遇他的母親後，列文對黃家的此種做法肯定已深惡痛絕。寒雪決定用先小杯的身份約他出來。
她打開那個已經關機好久的手機，登陸微信。
“我想跟你談談。”她給列文發消息。
這一次，等了好久，好久，久到寒雪快要放棄的時候，列文才遲遲回覆：時間，地點。
如此疏遠和冷漠。看來他是刻意要與自己保持距離了。寒雪心下有些苦澀，雖然知道最後結局也一定會是這樣，但她還是有些難過。相處的那段短暫時光，他也曾給她照顧和快樂。
和列文約好時間後，寒雪又給常歡電話：“姐，我和列文約好了，中午11點在凱撒酒店五樓的咖啡廳。”
她特意約在那裏，是因為唯有凱撒的咖啡座，是一個房間一個房間隔開的，隱蔽而私密。如此一來，就算常歡派人跟蹤她，也最多只能看到她和列文先後走進酒店，卻不能聽到他們的談話內容。
果然，常歡疑惑道：“為何約在那麽私密的地方。”
寒雪解釋：“事關知心的名節，還是不要被任何人聽到才好。”
常歡讚許地點頭：“小雪，你比我這個當母親的，還想得周到。”
寒雪用清水洗了把臉，簡單收拾自己後，便早早到了凱撒，在房間裏等待。
列文11點半準時到達。他一向如此，不早不晚。他曾說過，守時是帝王的美德。
寒雪看著他進來，溫暖，肯定，他本來就是一個難得優秀的男孩，就算不能成為戀人，做個朋友也是人生幸事。
寒雪越發覺得，對列文坦白，是正確的做法。因為與對方的真誠相比，她本來就欠他一個真相。
列文見寒雪起身相迎，抱歉道：“對不起，我遲到了。”
“沒關系，你沒遲到，是我早到。”說完，兩人都相視而笑，他們想起了第一次去農莊吃飯，那次，是列文等她。
這一笑，也緩和了彼此之前忐忑的心情。
列文在寒雪對面坐下，上下打量女孩，與前幾天相比，她看起來憔悴，但依然美好得如同午後暖陽。
“最近可好？”他關心她。
“不算太好。”她有些遲疑。
因為他嗎，她的黑眼圈和憔悴？列文本已刻意平靜的心裏，又泛起漣漪。
他並不曾真的放下。只是強迫自己忘記，因為以為得不到。
沒想到，她還會主動回頭找他。
“好好照顧自己。”他憐惜地。
寒雪沈默。良久才擡眼看著列文，說：“對不起，列文。”
列文有些訝然：“你怎麽知道我名字？”
雖然好多次，他準備跟她說自己的名字和一切，但都被寒雪制止。列文開始認為是女孩的矜持；後來知道她有男友後，便以為她是深感自己不是自由身，害怕辜負，所以以逃避坦誠的方式，選擇不開始。
他並沒有告訴她他的名字，她如何得知？
他的疑惑讓寒雪越發吃力：“列文，我知道接下來我說的話，你會覺得很荒唐，不可思議。也許，你也不會原諒我，甚至還會恨我。但是，我必須告訴你一切。”
她緊張的樣子讓他擔心：“怎麽啦，小杯？”
“我不叫小杯。”寒雪凝視著他：“我的名字叫寒雪。”
“噢——”列文點點頭：“寒雪，挺好聽的名字。”
起初，他並沒有意識到這個名字有何不妥。甚至，他還很高興，他和這個女孩之間，開始以真實面目相見。
“我說，我叫寒雪。”
列文笑笑，為她的鄭重其事。但還是開心向她伸手：“你好寒雪，我是列文。”
她是小杯或是寒雪有什麽關系了，他喜歡她，無論她是誰。但如果這算是他們之間正式認識，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列文希望，他們還能再次開始。他已結束過去，他想和她新生。但女孩接下來的話，讓他措手不及。
“我叫寒雪，我有個男朋友，他叫常磊，我男朋友還有個外甥女，她叫知心，黃知心。”寒雪輕聲卻清晰說道，一字一句地，傳入列文耳畔。他有些不可置信，也有些恍然大悟，有些恍惚和困惑，以及不願意相信，還有，深深受傷的表情。
寒雪看著對面男孩怔怔看著自己，像被人在臉上揍了一記悶拳，又像是被蠍子的尾巴狠狠蜇了一下，不由得長長嘆息：“對不起，列文。”
“說這三個字的，是小杯，還是這個叫寒雪的女孩？”列文握緊咖啡杯，手上青筋畢露。
寒雪心情沈痛：“對不起，列文。”
列文沈默，只默默得盯著浮在咖啡上的拉花。
“你為什麽要道歉？”良久，列文才沙啞著聲音回道。
“我不該，認識你。”
“是我主動認識你，該抱歉的人是我。”列文粗聲打斷她：“可是，我們為什麽要道歉，因為我們的相識和相逢嗎，那些，是我們能預料和控制的嗎？認識我時，你知道我是知心的男友嗎？我知道你是她的舅媽嗎？不知道，對不對？既然如此，我們何罪之有，為什麽要向那該死的命運說抱歉？”
寒雪怔怔看著他，她沒想到列文的反應會那麽大；也那麽抗拒——她的真實身份。一時間，她楞住了，不知道該如何往下說。
“這就是你放棄我的原因嗎？”列文盯牢她的眼睛：“因為知道了我是誰後，便和我說分手，對嗎？”
寒雪在心裏搖頭，她告訴自己，應該告訴他真相，告訴他，從一開始，她就是有目的地接近他。可是，如果列文追問，出於什麽目的，她還能告訴他更多嗎？因為貪戀他？因為嫉妒知心的幸福？這些理由，連她自己都不能說服，更別提列文了。況且，如果是這樣的理由，列文或許更不會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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