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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小三須趕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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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歡誓要把她找出來,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來;然後,她要用這世間最殘酷的方式,告訴這個女孩:有些東西,你不能覬覦,比如別人的男人,比如,不屬於你的幸福。

雖然尋找得並不順利。跟蹤列文這麽久,除了詠園那裏有些異常外,列文身上沒有其它任何不妥之處。他的身邊,別說女人,就連男人,都鮮少見到。

除了整天像個瘋子一般在這城市四處游蕩,列文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個有了新歡,正在熱戀的男人。

列文的通話清單也被打印出來,詠園那通奇怪的電話,號碼的主人也查出來了。唐尚德,一個完全陌生的名字,只知道是一個70多歲的老人,長居紐約,也僅僅如此而已。除此之外,再查下去,所有人都開始含糊其辭。

“可是你家朋友或親戚?”常歡把號碼和唐尚德這個名字給安寧看。

安寧搖搖頭:“不認識。”

總之,線索走到這裏就完全斷了。問安寧,安寧也愛莫能助,只說:“Leo連那個女孩名字都不知道,就更不可能了解她背景。而且他們已經分手。”

呵呵,一個連名字都不肯告知的女孩,就這樣把一個智商、情商皆優秀的男孩輕易俘虜,又輕易拋棄。她人過花叢,片葉不沾,轉眼間就把兩個好好的家庭卷入無盡風波。常歡不知該感慨對方的段數高超,還是該埋怨男人的情義淺薄。

安寧從黃家回來後,和列文聊起知心的慘淡光景,也私下勸過兒子:“既然你已經和那個女孩分手,為何不能重新接納知心?”

列文這樣回答:“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安寧:“把你的滄海,巫山,帶回來讓媽媽見識見識。”

列文拒絕:“她已經是過去,我會朝前看,不想再回頭。”

他已決定整理幹凈,安寧便無話可說。至少這段短暫感情,沒有讓她的兒子,像知心般受傷。列文依然相信愛,相信相遇,相信面前的風景。這就夠了。

安寧想,雖然她的想法有些自私,尤其知心還是失戀階段。但人總是要向前看的,知心才22歲,她總會邁過這道坎,總會遇到別的男人,總會變得更堅強和成熟。

因為誰都是這麽過來的。

如果不是接下來的事,或許知心、列文以及寒雪之間的牽絆會就此結束。假以時日,列文會愛上別的女孩,知心也會漸漸痊愈,開始新的生活,寒雪也許也會因為對知心的愧疚而慢慢接納知心,和她友好相處。

似乎所有人都能從這場傷痛中重新起步,除了常歡。

她不甘心就這樣被愚弄,她可是傳奇的女主人。沒有人可以給了她一巴掌後,還能若無其事地離開。

她對寒雪說:“小雪,雖然安女士說列文和那女孩已經分手,可誰知道是不是他們家安慰我們,為自己開托的托辭。所以,你還是去見見列文,看是否能瞧出端倪。如果能順藤摸瓜,找到讓列文出軌的女孩,那就更好了。”

寒雪心想,常歡關心的,終究還是她自己的面子和自尊。去找列文,不是為了幫知心挽回,而是一定要論個誰是誰非。可這些,比知心的幸福還重要嗎?

寒雪不想去,於是對常歡說道:“姐姐,你既已和列家長輩說妥,雙方都以為這件事已經結束的時候,我該以何理由再去見對方?”

常歡:“列文曾送過知心一些禮物,如今,既然人沒了,東西留著也沒意思,你幫我拿過去還給他。”

她從包裏拿出那些昔日禮物:有筆記本,發夾,耳環,超級碗的文斯.蘭巴迪杯小模型,手機等等。

常歡看著這些物件,冷笑道:“小雪,你瞧瞧,交往了四年,列文送了些什麽給她。都說衡量一個男人愛一個女人就看他是否願意在她身上花錢,如今看來,列文根本沒認真投入過。你想想,列家缺錢嗎,他列文缺錢嗎?”

寒雪輕聲辯解:“禮物不是以金錢來衡量的。或許這些都是列文自己的珍愛之物。”她記得那個男孩,除了開了輛布加迪代步外,吃穿用行,與普通美國大學生無異:穿阿迪,喝星巴克,吃路邊熱狗。

一切都是自己所得,靠獎學金養活自己。

常歡擺擺手:“罷了,如今糾纏這些都已沒有意義,如果不是為了給你見他的借口,我早已一把火燒光。”

寒雪無語。

常歡反覆叮囑寒雪:“你約到了列文後,切記把時間和地點給我。”

寒雪知道,這是常歡不放心她,也許還會派人跟蹤或核實。但不管怎樣,她知道,與列文的這次見面,是在所難免的呢。

她給唐尚德電話,雖然對方在她離開紐約時就對她說過,從今以後,除了物質供給,他再也不會提供給任何建議,不再負責她的精神世界,她須自己去探索,去感知,去了結。但寒雪已經依賴他成習慣,不高興時,迷茫時,依然會會電話老人,就算得不到答案,至少也能傾訴。

他是她唯一信任之人。

“爺爺。”

“怎麽還不睡,是否隔壁吵到你?”

奇怪,他怎麽知道隔壁會騷擾她?寒雪突然想起,王子翼剛搬過來時,她曾求助唐尚德要搬家,只不過被他拒絕,理由就是,列文和知心的婚約即將舉行,她須全力攻下列文。

如今,列文這一頁即將成為過去。知心雖然失去了男友,常歡也體會到了被人掠奪的滋味,但是這一仗,寒雪勝得並不開心,且不能全身而退,她還須和列文見最後一面。

屆時,她該如何面對對方,以咖啡店偶遇的女孩,還是以常家未來媳婦的身份?

“我沒想到,列文和知心結束地會如此之快。”她對唐尚德說。

“這有什麽奇怪的,男人本來就比女人果決。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不會像女人那樣,剪不斷,理還亂。”唐尚德說:“你別操心他倆了,操心操心眼下吧,常歡派人查你的電話查到我這裏來。”

寒雪心下一緊:“那她知道我倆的關系了嗎?”

唐尚德冷笑道:“我老唐豈是他區區一個傳奇就能挖出來的。放心,所有一切,到我這裏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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