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收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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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看起來明明如此纖塵不染，身上完全是沒有被任何男人染指過的芬芳和純凈；再說，他們見面的這幾次，她的手機，她的家裏，她的生活裏，完全不像有男人存在的痕跡。
寒雪點點頭：“半年了，我和他。我畢業後就進了他所在的公司，是他面試的我，他提拔我，護佑我，照顧我，對我很好；我一個人在這座城市生活，無依無靠，又性格內向，除了他，我甚至找不到可以說話的人，所以，當他說要在一起的時候，我想也不想便答應了。我沒有經驗，也不懂感情，以為這就是男女之間在一起的意義：他對我好，我感激他；給予和接受，恩情和報答。好像那才是天經地義。可是，和你認識以後，我才知道，並不是這麽回事，我也可以去關心一個人，可以去付出，也可以為了對方的開心而去努力做好每一件事。而且，我也開始知道，付出和主動，原來也是一件如此讓人愉悅的事。”
所以她才對他這麽好，為他擔心，為他洗手做羹；也所以，她始終不肯告訴他她的名字，也不肯知道他的名字。因為她也在愛著，和他一樣，掙紮地愛著。
列文看著燈光下她清麗絕倫的面容，內心震撼，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女孩一口氣說這麽多話，在他印象裏，她一向是溫和的，淡漠的，少言寡語的。
原來她內心還有如此起伏。
因為他。
“我想跟你在一起，想和你一起去郊區吃飯，想和你一起看星星，想和你一起在家裏準備食物，想聽你講的笑話，想你給我買的粥。。。。。”寒雪語無倫次，睜著一雙盈盈欲語還休大眼，一眨不眨地，看著列文。
列文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被這些話語揉成一團。管她什麽知心，管他什麽別人對女友，他長嘆一聲，輕輕把女孩攬入懷中，任女孩的溫柔，隔著襯衣，滲透自己的身體，和心。
“小杯，我們在一起吧。”
“可以嗎？你可以和你女友分手嗎？”寒雪攀住他的雙肩。
列文點點頭：“我可以。”
寒雪更緊地抱住他雙肩。
列文也緊緊回擁住她：只願時間停駐，再無世事煩擾。
良久，寒雪從他懷裏起來：“我也好幾天沒怎麽吃飯了，你能陪我一起吃嗎？”
列文點點頭：“不過我不準你辛苦做，我們去外面吃。”
寒雪溫順地：“我聽你的。”
寒雪本來穿著一件中長袖的亞麻長白裙，見窗外夜色中，秋意寒涼，便回臥室拿了一件藏青色的披肩，就這麽隨意地披在肩上，卻襯托得肌膚勝雪，紅唇如櫻桃。
列文呆呆看著，他以為知心已經夠美了，可和眼前女孩一比，還是落了下風。
這女孩從不張揚自己的美麗，仿佛不自知，又或者刻意隱藏，反而益發顯得珍貴和美好。
列文甚至可以斷定，這女孩，估計連一支口紅都不曾擁有。因為他看過她的盥洗間和臥室，除了一支普通的洗面奶，她的梳妝臺，再無它物。
他們去了老牌坊吃點心。
和上次一樣，寒雪為他燙碗倒茶，許是彼此已明了心跡，寒雪做這些事時，會不時偷偷看他，甜蜜的，羞澀的，忍不住的。但一碰到列文熱烈的目光，便倏地縮回去，似藏無所藏。
列文早已不是懵懂少年，可不知怎的，只要一見到這女孩，他心裏的欲望就像長了草般恣意瘋狂爬滿全身。他想得到她，不管是身體，還是她純真的感情。
只是，他不敢，也不想造次。他願意用一輩子的時間，去珍惜和擁有她。
奇怪，明明她大他一歲，明明一直是她在照顧他，可列文覺得，她才是需要他去呵護和保護的那個。他在桌子底下桌住她游離的手：“小杯，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吧。”
女孩搖搖頭：“等你和你女朋友分手以後。”
原來這才是她對他始終心存的真正原因。
列文點點頭：“我明天就和她說。”
他不問她是否會和她男友分手，在列文看來，那是對方的自由，而他只須對自己的感情負責，那就是，他愛她，也決定專一對她。
他送她回家，陪她直至快入眠：“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這裏。”
如果不是寒雪堅持，列文本打算就睡在外面客廳。
“你回去吧，我真的沒關系，你在這，孤男寡女的，我反而睡不著。”
列文好奇：“為什麽你男友會答應你住這？”
要是他，才舍不得，也不放心。
“因為他不知道我住這。”寒雪答道，“我們晚上從不單獨約會。”
列文睜大眼睛。女孩告訴他這些，是不是在暗示自己，她果然如他想象和期望般的純潔。
列文沒有處女情節，和知心交往時，也知道知心在他之前，有過數個男友，但這並不妨礙他愛知心。與身體相比，他更在乎的是對方心靈是否真誠幹凈。
但他覺得眼前女孩是禮物，從身到心。
“早點睡，明天我給你電話。”他為她鎖好門窗，留下客廳睡眠燈，然後才離開。
他身心輕盈，再不覆來之前的頹廢潦倒。
他甚至回到公寓便能倒頭就睡，一夜無夢，也再無任何內疚之心。
他愛她。他要自己的嶄新未來。
這份飄忽卻穩定的心情，一直延續到第二天，他和知心見面。
知心接到他的電話，抑制不住地興奮，抱著常歡跳躍：“媽媽，列文約我我吃午飯。”
“知道啦。”常歡寵溺地拍拍女兒嬌嫩臉：“矜持點，別瘋瘋癲癲的，明天晚上在你未來公婆面前，可不能這麽站沒站相，坐沒坐相。”
“沒事，又不是沒和叔叔阿姨相處過，他們列家才沒這麽多規矩。”知心打開衣帽間，“媽，我穿什麽衣服呀，我好像又沒衣服穿了。”
女人永遠覺得自己少一件衣服，一件最適合此刻的衣服。
“昨天香奈兒不是從總部空運過來最新一季的全款嗎？”
“我不喜歡小香，她家的東西，是你和雪姐姐的口味。”
“行，明天媽媽再去給你買。”常歡愛憐地看著對著鏡子，緊張試衣的女兒。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這就是他們年輕人之間的愛情啊，熾熱，強烈。
仿佛這便是人生第一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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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雪點點頭：“半年了，我和他。我畢業後就進了他所在的公司，是他面試的我，他提拔我，護佑我，照顧我，對我很好；我一個人在這座城市生活，無依無靠，又性格內向，除了他，我甚至找不到可以說話的人，所以，當他說要在一起的時候，我想也不想便答應了。我沒有經驗，也不懂感情，以為這就是男女之間在一起的意義：他對我好，我感激他；給予和接受，恩情和報答。好像那才是天經地義。可是，和你認識以後，我才知道，並不是這麽回事，我也可以去關心一個人，可以去付出，也可以為了對方的開心而去努力做好每一件事。而且，我也開始知道，付出和主動，原來也是一件如此讓人愉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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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明明她大他一歲，明明一直是她在照顧他，可列文覺得，她才是需要他去呵護和保護的那個。他在桌子底下桌住她游離的手：“小杯，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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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回到公寓便能倒頭就睡，一夜無夢，也再無任何內疚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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