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心似雙絲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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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動作如此輕柔，仿佛面前女孩是瓷器，力道稍稍重一點，就會讓可人兒破碎。
寒雪只是深埋著頭，好似不敢面對這一切。
列文沈聲說道：”小杯，我想跟你說的是，我很喜歡你，我想跟你在一起，每天這樣做飯，吃飯，聊天，看書，或者啥事都不幹，就這麽互相看著，我也覺得滿足。當然這只是我單方面的願望，你可以拒絕，我們依然可以做朋友。只是，從來沒有一個女孩給我這樣的感覺，我不想錯過，所以，就算你拒絕，我還是會繼續追求你。”
寒雪不語，依舊深埋著頭，十指交叉，來回攪動。
感覺到她的緊張，列文只覺得自己的心也隨著她手間的細微動作絞在一起。他吞了口水，繼續說道：“還有一件事我要跟你坦白，在認識你之前，我有一個交往四年的女友。我不是存心欺騙，因為我也沒想到我和你，會走到今天這一步。那晚從農莊回去，我其實有檢討自己的沖動和見異思遷，也刻意不去想你，不聯系你。可是我做不到，我只有強忍著，告訴自己不能越界。”
列文的聲音越說越沙啞：“可是，當你今天給我電話，找到我，我覺得就算全世界的人指責我，就算我自己鄙視我自己，我也要見到你。小杯，我控制不了這份感情。從進這屋開始，我就越來越明晰一件事，那就是，我想跟你在一起，是永遠在一起的那種。我想和你牽手回家，我想我和結婚，我想和你有未來。”
聽到這話，女孩似乎有了反應，身子微微一動。
而列文猶豫片刻，終於還是把今晚最難啟齒的話說出來：“只是，在這一切之前，我得先回去處理好所有事情，給你，也給我的女友，一個交代，然後，我才有資格站在你身邊，擁有你，或者被你拒絕。”
女孩終於擡起頭，訝然道：“你有女友呢？”
列文點點頭：“我不是存心騙你，之前覺得不過和你偶然相識，如果我對你坦白說我有女友只會顯得唐突和不合適；後來又刻意想讓自己斷掉，以為不會再見你，便覺得沒必要再說，所以——”
他頓了頓，更加靠近她，誠摯說道：“我真的覺得掩飾自己感情是一件特別愚蠢的事情，我不想騙自己，以後更加不會再騙你，我喜歡你，小杯，很喜歡你。”
女孩沈默，良久才搖搖頭，輕輕說：“我不值得。”
她並沒有說不可以，只說不值得，是不是表示她其實也喜歡他？列文心裏不禁狂喜。
“感情沒有值不值得，只有願不願意。小杯，只要是你，我什麽都願意。”列文在她身邊蹲下身子，以便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那裏面他的坦誠。
也能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美麗的，濕潤的眼睛。
列文看著她眼裏的難過，心裏莫名牽扯，他真想她能接受他，那他就可以去親吻這雙眼睛，吻去那裏面所有的哀傷與痛楚。
“小杯，感情是美好的事情，別給自己太大壓力，跟這自己的心走，好嗎。”他蹲在她腳邊，這個姿勢，換成寒雪俯視他，也無從逃遁。寒雪喃喃低語：“可是我害怕。”
“害怕什麽？”他溫柔問她。
“害怕傷害。害怕會傷害彼此，還有身邊的人。”
列文以為她所說的“身邊的人”是指自己的女友，便對寒雪說：“是我給她帶來的傷害，喜歡你也是我的選擇，這些跟你都沒關系，我會去承擔，你只要安安心心地跟我在一起就可以，好嗎？”
寒雪搖搖頭：“不是的，大杯，我們之間，是不應該的。”
列文凝視她：“這世上哪有那麽多應該的事，凡事不過事在人為而已。”
寒雪遲疑道：“可是我年紀比你大，我今年都25了。”
列文哭笑不得，他想不到寒雪猶豫這麽久，擔心的竟然是這個：“才比我大一歲，我還以為大10歲呢。而且，就算你大我10歲，20歲，跟我是否喜歡你又有何關系。”
他連她的名字，她的來歷，她是誰，都可以不用知道，而去肯定這份感情，怎麽會在乎她的年紀？
他輕輕摸著她柔順的長發：“別給自己壓力，小杯，我明白你的心情，我又不是要你現在就給我答案，我們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去相處，去相互了解。還有一件事，我得告訴你，雖然我喜歡你叫我大杯，但我本來的名字是——”
寒雪慌忙掩住他的口：“不要說。”
列文以為她依然在猶豫是否接納自己，為了讓她心安，便道：“好，我不說，你喜歡叫我什麽就什麽。”
他看著她的憂傷，猶豫，掙紮，面對一份感情，如少女般的膽怯和純真，這讓他越發喜歡。
他擁住她瘦弱的雙肩：“夜了，我得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又打量四周：“小杯，你一個女孩子住這裏實在不安全，還是早點搬走吧，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幫你找房子。”
他想照顧她。
寒雪搖搖頭：“不用，這裏下個月就拆了，我會搬走。”
見列文要離開，寒雪擦拭雙手，把之前打包的牛肉丸飯盒給他：“晚上自習回來如果餓就可以吃了，好在現在天氣涼了，放幾天也不會壞。”
列文無言接過，食物簡單，不過今晚剩菜，但拿在手裏卻分外沈澱，他的心裏，也益發堅定：誰說她不值得，這個女孩，他願意用他餘生的全部幸福去換取。
檢查好寒雪家所有的門窗後，列文告辭下樓，站在樓下黑夜裏，久久不想離去。看著5樓那扇橘黃的燈光，還有燈下可愛的女孩，他心像春雨，潮濕而纏綿。
他愛上了一個女孩，在他24歲的時候。雖然他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在愛。那種強烈的，想得到的欲望，之前的他，從來沒有過。
他看看時間，還不到9點，知心也許已經回家休息，但他不想等。
他給知心電話：“知心。”
“寶貝你終於來電話了。”知心一陣雀躍，“你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嗎？”
列文心下苦澀，聲音不自覺溫柔：“幹嗎等我，不是說好這幾天好好陪家人嗎？”
“可是我想你嘛。”知心在電話裏撒嬌，“你不知道陪我舅舅吃飯多無聊，張嘴閉嘴都是他的寒雪，他的小妻子，簡直無聊死了。可是，文，看著他對那個女人的愛慕，我心裏又好向往。要是有一天，你能愛我如同我舅舅愛她的一半，你也能時時刻刻念著我，那該有多好。”
列文越發苦澀：“知心，你現在能出來嗎，我有話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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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雪不語，依舊深埋著頭，十指交叉，來回攪動。
感覺到她的緊張，列文只覺得自己的心也隨著她手間的細微動作絞在一起。他吞了口水，繼續說道：“還有一件事我要跟你坦白，在認識你之前，我有一個交往四年的女友。我不是存心欺騙，因為我也沒想到我和你，會走到今天這一步。那晚從農莊回去，我其實有檢討自己的沖動和見異思遷，也刻意不去想你，不聯系你。可是我做不到，我只有強忍著，告訴自己不能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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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女孩似乎有了反應，身子微微一動。
而列文猶豫片刻，終於還是把今晚最難啟齒的話說出來：“只是，在這一切之前，我得先回去處理好所有事情，給你，也給我的女友，一個交代，然後，我才有資格站在你身邊，擁有你，或者被你拒絕。”
女孩終於擡起頭，訝然道：“你有女友呢？”
列文點點頭：“我不是存心騙你，之前覺得不過和你偶然相識，如果我對你坦白說我有女友只會顯得唐突和不合適；後來又刻意想讓自己斷掉，以為不會再見你，便覺得沒必要再說，所以——”
他頓了頓，更加靠近她，誠摯說道：“我真的覺得掩飾自己感情是一件特別愚蠢的事情，我不想騙自己，以後更加不會再騙你，我喜歡你，小杯，很喜歡你。”
女孩沈默，良久才搖搖頭，輕輕說：“我不值得。”
她並沒有說不可以，只說不值得，是不是表示她其實也喜歡他？列文心裏不禁狂喜。
“感情沒有值不值得，只有願不願意。小杯，只要是你，我什麽都願意。”列文在她身邊蹲下身子，以便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那裏面他的坦誠。
也能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美麗的，濕潤的眼睛。
列文看著她眼裏的難過，心裏莫名牽扯，他真想她能接受他，那他就可以去親吻這雙眼睛，吻去那裏面所有的哀傷與痛楚。
“小杯，感情是美好的事情，別給自己太大壓力，跟這自己的心走，好嗎。”他蹲在她腳邊，這個姿勢，換成寒雪俯視他，也無從逃遁。寒雪喃喃低語：“可是我害怕。”
“害怕什麽？”他溫柔問她。
“害怕傷害。害怕會傷害彼此，還有身邊的人。”
列文以為她所說的“身邊的人”是指自己的女友，便對寒雪說：“是我給她帶來的傷害，喜歡你也是我的選擇，這些跟你都沒關系，我會去承擔，你只要安安心心地跟我在一起就可以，好嗎？”
寒雪搖搖頭：“不是的，大杯，我們之間，是不應該的。”
列文凝視她：“這世上哪有那麽多應該的事，凡事不過事在人為而已。”
寒雪遲疑道：“可是我年紀比你大，我今年都25了。”
列文哭笑不得，他想不到寒雪猶豫這麽久，擔心的竟然是這個：“才比我大一歲，我還以為大10歲呢。而且，就算你大我10歲，20歲，跟我是否喜歡你又有何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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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摸著她柔順的長發：“別給自己壓力，小杯，我明白你的心情，我又不是要你現在就給我答案，我們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去相處，去相互了解。還有一件事，我得告訴你，雖然我喜歡你叫我大杯，但我本來的名字是——”
寒雪慌忙掩住他的口：“不要說。”
列文以為她依然在猶豫是否接納自己，為了讓她心安，便道：“好，我不說，你喜歡叫我什麽就什麽。”
他看著她的憂傷，猶豫，掙紮，面對一份感情，如少女般的膽怯和純真，這讓他越發喜歡。
他擁住她瘦弱的雙肩：“夜了，我得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又打量四周：“小杯，你一個女孩子住這裏實在不安全，還是早點搬走吧，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幫你找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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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雪搖搖頭：“不用，這裏下個月就拆了，我會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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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愛上了一個女孩，在他24歲的時候。雖然他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在愛。那種強烈的，想得到的欲望，之前的他，從來沒有過。
他看看時間，還不到9點，知心也許已經回家休息，但他不想等。
他給知心電話：“知心。”
“寶貝你終於來電話了。”知心一陣雀躍，“你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嗎？”
列文心下苦澀，聲音不自覺溫柔：“幹嗎等我，不是說好這幾天好好陪家人嗎？”
“可是我想你嘛。”知心在電話裏撒嬌，“你不知道陪我舅舅吃飯多無聊，張嘴閉嘴都是他的寒雪，他的小妻子，簡直無聊死了。可是，文，看著他對那個女人的愛慕，我心裏又好向往。要是有一天，你能愛我如同我舅舅愛她的一半，你也能時時刻刻念著我，那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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