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八章:禁欲了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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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西點了點頭。他早就和穆克萊打好招呼,暫時不要透露岑木順不見了的事。雖然穆克萊不解,可他還是同意了霍西的話。岑木殊最近得好好養身體,其他煩心的事,還是不要讓她知道得好。

穆克萊和岑木殊又聊了一會兒才離開,岑木殊也有些累了。

“晚上想吃什麽?我去給你買。”霍西捏了捏岑木殊的被角。

岑木殊說了兩個小菜,閉上了眼睛:“快點回來,我醒來就可以看見你了。”

“好。”霍西在她額角親了一口,看著她睡著了才叮囑在外面的保鏢好好照顧著才離開。

岑木殊這一覺睡得有點久,醒過來時房間裏只亮著一盞小燈,將整個病房照射得不失溫暖。

她眨眨眼,微微撐起身體,到處瞥了一眼,並沒有看見霍西的身影。

人呢?難道這麽晚了還沒有回來?

他不是答應過自己會早一點回來的嗎?

岑木殊的腿現在還不能行動,被固定在病床上。但是她口渴,想喝水。她只能艱難的撐起上半身,從旁邊的桌子上拿過水杯。

霍西離開時,特意倒好了一杯水放在邊上,就是怕她突然口渴沒水喝。

岑木殊喝完水,整個人也清醒了不少。她靠在床頭,看著窗外的燈火,眸子裏有著抹不開的憂愁。

雖說她跟霍西重新在一起了,可是日後保不準又會分開。而且是徹底的分開。

只要有藏寶圖的存在,她就沒法過安穩日子。可是藏寶圖在哪裏?她想找出來,不管是毀了也好還是給別人也好,她都不想放在自己身邊。

那是禍患,害得她家破人亡,也害得她不得安生,還讓她心愛的男人也處於危險之中。

藏寶圖,你到底在哪裏?

還有岑叔,消失了那麽多年了,怎麽還不出來?他走時說到了時間他就會出來。可是自己都快死在墓道裏了,他怎麽還不出來?

難道非要等自己死了,他才肯出來嗎?

岑木殊嘆了口氣,現在想再多也沒有辦法,還是好好的養好身體吧。

她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霍西。

“你在哪裏?怎麽還沒有回來?”電話一接通,她就直接問道。

霍西那兒傳來一聲輕笑:“想我了?”

“嗯,好想你。”岑木殊也不扭捏,直接表達自己的心意。她的確是想霍西了,很想很想的那種。

“我馬上就到了。”霍西剛說完沒多久,病房門被推開。

岑木殊看著這個西裝革履,英俊無比的男人,心跳加速,砰砰的跳個不停。

“抱歉,途中去了躺公司,等了很久了?”霍西在她嘴角親了一口,放下桌子,拿出自己帶回來的晚餐。

岑木殊的失落全都消失不見,滿臉的笑容:“我也剛醒不久。”

“吃吧,都是你平時喜歡吃的。”

“這麽多!”岑木殊看著霍西擺出來的菜系,驚得目瞪口呆:“一只豬也吃不了這麽多啊。”

“沒事,能吃多少吃多少。”霍西現在超級想把岑木殊養胖點,都快瘦得只剩骨頭了。摸著硌手,而且身體的營養跟不上的話,也不利於身體的恢覆。

“那就……一起吃吧。”岑木殊說著夾起一塊牛肉,親自餵到霍西的嘴巴裏。

霍西也樂得自在,只要岑木殊餵,他就張口吃。儼然一副他才是病患,岑木殊是來伺候他的模樣。

一頓晚餐下來,岑木殊餵霍西吃了一大半,她自己倒是沒吃多少。

霍西把剩餘的收拾掉,又進浴室給岑木殊擠了點雅膏,端著盆子出來給她洗漱。

這幾天都是霍西在照顧著岑木殊,岑木殊一開始還會有些別扭。霍西好好教訓了她一頓,把她全身上下摸了一遍才義正辭嚴道:“我是你老公,你全身上下我摸也摸了,看也看了,還有什麽是不能讓我看的?難道你還想留給別人看不成?”

岑木殊當時看他有越說越荒唐的趨勢,趕緊打斷他,同意了他的伺候。

霍西是她的愛人,兩人互相照顧是應該的。不僅是現在,還有以後,直到老年,死去的那一刻。

岑木殊刷好牙,洗好臉,就是擦身了。

霍西把病房門鎖好,看著岑木殊主動把衣服脫下,只留下一件文胸。

他一陣心猿意馬,極力的克制住自己才進浴室換了盆幹凈的水。

霍西每走近一步,岑木殊的臉就紅一分,低垂著的小腦袋都快鉆到被窩裏去了。

擦身的過程是十分煎熬的,每一天都是。特別是霍西,每次給岑木殊擦完身後都要在浴室裏呆上半個小時。

岑木殊提議自己擦,畢竟她傷的是小腿,手還是可以動的。可霍西就是要親自來,哪怕弄得自己全身是火也不放棄一點可以占便宜的機會。

“你真是……”岑木殊都不知道該怎麽說霍西了,看著霍西狂奔進浴室的身影,哭笑不得。

她穿好自己的衣服,靠在床頭等著霍西解決好。

半個多小時後,霍西從浴室裏鉆了出來,腰間只圍著一條浴巾,迅速的鉆進了岑木殊的被窩。

岑木殊也慢騰騰的躺進被窩裏,靠在霍西的肩膀上道:“謝謝老公。”在這種時間會為自己著想,不會強迫自己。

霍西親了她一口:“想感謝我就趕緊好起來,好好補償我。我可是禁欲了兩年,你趁機養好身體,彌補我的損失。”

岑木殊瞬間瞪圓了眼睛:“兩,兩年?”

霍西心裏咯噔一聲,但也很快的接受了:“對啊,兩年。”

“那……那你那天不是說找了別人嗎?”岑木殊這話說得有些猶豫,畢竟這也算是她的傷心事,哪個女人會接受自己的男人找別的女人解決生理需求?

“騙你的,除了你,我都沒有再碰過別的女人了。”霍西這方面控制得還是比較好,哪怕在很想岑木殊的夜晚,他也沒有找過別的女人來解決生理需求。

岑木殊瞪著的眼睛眨了眨,然後滿是驚喜:“真……真的?”

“當然,你呢?這兩年有沒有找過別人?”霍西把岑木殊抱在懷裏,輕吻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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