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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我想跟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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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瀲灩的眸子瞬間瞪大。

穆克萊看她這反應,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個西裝革履,渾身都散發著成熟魅力的男人朝這邊走了過來。而男人的身旁,是一個穿著性感的女人。

岑木殊的腦子有一瞬間的卡殼。霍西身邊的性格美女是什麽忍?唐仁不是說他沒有找過別的女人嗎?那這個女人是個什麽情況?

霍西也正好看到了岑木殊,漆黑的眸子微瞇,一絲冷意滲出,讓岑木殊不自覺的抖了抖。

穆克萊察覺到他們之間詭異的氣氛,默不作聲,持觀望態度。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互相傳遞著什麽東西。

本以為就會這麽裝作互不認識,那個性感的女人卻認出了岑木殊。

“咦,這不是岑小姐嗎?霍總,您的前妻呢。”女人邀賞般的看向身側的霍西,這才發覺霍西身上逐漸散發出的冷意。

前方有敵情!岑木殊努力忍下心裏的醋意,笑著道:“霍先生,看來有新歡了啊。”

霍西眼眸微挑,看向穆克萊:“彼此彼此。”

穆克萊一臉的恍然大悟,他一直知道“霍西”這個人的存在,只是沒有見過。如今看來,的確是個非同凡響的人物,難怪能讓岑木殊癡迷不已。

當初在緬甸森林裏,那生死一線時,她念念不忘的是這個霍西。後來跟自己出國後,她身邊的帥哥如雲,可她沒有對任何人起過心思,只因心裏掛著這個霍西。

這次回來,也是因為霍西。

他能看得出來,霍西是岑木殊生命裏的不可取代。

只不過霍西,就或許不是了。穆克萊笑著站起身,禮貌的伸手道:“霍先生,久仰大名。”

然而霍西卻不給他這個面子,看了岑木殊一眼,冷眼而去。

岑木殊:“……”

那個穿著性感的女人看霍西生氣了,連忙追了出去。

“抱歉,他平常不是這樣的。”岑木殊滿臉歉意的看著穆克萊。

穆克萊也不生氣:“看來是針對我,我能感受到他對我的敵意。”

岑木殊垂下腦袋,失落道:“他肯定誤會了。”

“需要我去幫你解釋嗎?”

“不用,他身邊不也有女人嘛。”岑木殊撇撇嘴,繼續道:“不說他了,我們繼續吃吧。”

只是這頓飯,她吃得心不在焉。腦海裏不停的浮現霍西身邊的那個女人。

他們是什麽關系?為什麽會在一起吃飯?如果是普通朋友,那女人沒必要穿得這麽性感。除非是想跟霍西在一起,才會可疑的去勾引霍西。

接下來的一個下午,岑木殊都難受不已。她很想知道霍西在哪裏,在幹什麽,是不是還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可她現在走不開,發短信給霍西也石沈大海。

傍晚時,劇組終於停下了拍攝。岑木殊跟導演說自己還有事,要先離開。

劇組裏後面也沒有她什麽事,就同意她先走。

岑木殊一出電影城,迅速的叫了個車,去到霍西的別墅。

她等不及了,再這麽等下去,她非得把自己憋死不可。

霍西還沒有下班,她也沒有別墅裏的鑰匙,只能等在門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霍西一直到晚上八點多才回來。

“你怎麽又來了?”霍西看到岑木殊,停下腳步問道。

“我來給你做飯啊,你身體還沒好全呢。”岑木殊撇撇嘴,走近霍西,悄悄聞了聞。沒有香水的味道,那應該是從公司回來的。

霍西察覺到,也沒有拆穿她的小動作:“我已經吃完了,你回去吧。”說著輸入密碼開門。

岑木殊等了這麽久,哪能說離開就離開?她跟在霍西身後,在他要關上門時趁機擠了進去。

“你想幹什麽?”霍西看著站在屋內的岑木殊,蹙眉道。

“我想跟你在一起啊。”岑木殊直言不諱。

倒是霍西被她住了,頓了一下才道:“不跟你的外國帥哥約會了?”

岑木殊就知道,霍西肯定誤會了自己。不然他不會直接越過穆克萊離開。

“你誤會了,我跟他只是普通的朋友。他在國外幫了我很多,也是他介紹我進的劇組。”對於穆克萊,岑木殊覺得自己是一輩子都還不清了。

他以前就救過她的命,算是她的救命恩人。在國外的兩年也是他格外的照顧自己,不然她在國外會過得艱難無比。特別是在流產的那幾個月,她現在都不敢想象。

“你覺得我會信?”霍西漆黑的眼眸微瞇。

岑木殊也有些生氣:“那你也不是和一個女人在一起吃飯嗎?那個女人是誰?是不是你的小情人?”

“你沒有資格管我的事!”霍西本來就有火,岑木殊都還沒解釋清楚就來質問自己,他更氣了,說話也不禁加重了語氣。

岑木殊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她軟下聲音,試圖去拉霍西的手:“你聽我解釋,我跟穆克萊真的什麽都沒有。”

霍西推開她的手,忽而問道:“穆克萊?”

“對啊,就是那個國際上的大導演,之前我不是一直見不到嘛。還以為是個上了年紀的老年人呢。沒想到還這麽年輕。”

霍西的確是有些吃驚。岑木殊以前很喜歡這個導演,他為了弄到這個導演在中國舉行的小型電影會談,看花了不少功夫。結果那個大導演就在岑木殊的身邊,而且一呆就是兩年。

“一個年輕有為的導演為什麽會獨獨對你這麽好?”霍西一想到這兩年陪在岑木殊身邊的人就是穆克萊,心裏的火焰就噌噌噌的往上冒。兩年時間,指不定他們還發生了什麽。

岑木殊聽著這話就很不對味了:“你什麽意思?”

“你說我什麽意思?”霍西直視著岑木殊的臉,漆黑的眸子裏依然是冷意。

“你懷疑我跟他上了床?”岑木殊咬牙問道。

霍西冷笑:“有沒有你心裏明白。”

“我沒有,我說過我就你一個男人。他幫助我也是有原因的。我在國外讀書,學知識,但是我是他的禦用編劇,以後只為他的電影寫劇本。”岑木殊忍受不了這樣的誤會,沒有的事她絕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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