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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藏寶圖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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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救我。”

“這是我應該的。很晚了,夫人今天就在這裏休息吧,我先送小忌回去休息。”

岑木殊這才看見歐陽忌靠在唐仁懷裏,睡得香甜,她笑道:“好,你們去吧。”她看唐仁站起身欲走,忍了許久,還是問出了聲:“他……他什麽反應?”問完又低下了頭,手指摳著床單,臉上羞得通紅。

唐仁嘆了口氣:“總裁說要回來陪你。”

岑木殊眼睛瞬間亮起光茫,忽而又想到他們之間發生的事,心口不一道:“我才不要他陪。”

“本來總裁機票都訂好了,但是臨時又有急事,得三天後才能回來。他讓你好好休息,三天後他就會回到你身邊,任你打罵。”

“讓他滾,滾遠一點。”岑木殊紅了眼睛,剛升騰起的開心又被打了回去。三天,因為急事,要等三天。除了袁傾,誰能留得住他?

隔日,岑木殊回到公司上班,果然沒有看見了陸喬深。她問了同事情況,同事說陸喬深不知道犯了什麽事,被陸董直接發配去了非洲。

陸喬深這次是真的走了,對她的威脅不覆存在。可她並不開心,畢竟陸喬深之前幫了她許多,沒有陸喬深的幫助,她也很難走到這一步。

岑木殊嘆了口氣,恢覆好自己的心情,又開始投入工作。

工作途中,她突然接到個電話,是伍昆打的。伍昆竟然打了電話給她。她很吃驚,接起:“伍館長?”

“岑小姐,這次打電話給你,是想告訴你個好消息。今天道上突然傳來消息,說藏寶圖出現了。”

“什麽?”岑木殊驚道。藏寶圖出現了,那她是不是救回順兒就有望了?

“至於在誰的手裏,還不清楚,不過也快浮出水面了,你最近也好好關註這方面的消息,會有所收獲的。”

“好,謝謝伍館長,有新消息還請立刻告訴我,非常感謝你。”岑木殊真誠的感激道。

掛了電話,岑木殊激動的心情久久不能平覆。順兒,姐姐會救你的,你一定要等著我。

晚上會去的路上,岑木殊又接到了羅素的電話。羅素的聲音非常焦急:“素素,你在哪裏?”

“我在回去的路上呀,怎麽了?”岑木殊疑惑道。

“這幾天你要註意安全,不知道從哪裏傳出藏寶圖有消息了,我這邊的人全都躁動起來,我怕他們會對你下手,現在霍西和徐斐都不在南城,你自己一定要註意安全,保護好自己。”羅素的聲音裏全是嚴肅,連帶著岑木殊都嚴肅起來:“好,我會註意安全,你自己也要好好的。”

“嗯。”羅素掛了電話。

岑木殊回到羅素家,掏鑰匙開門時嘴巴突然被人捂住,緊接著一股刺鼻的味道鉆入鼻尖。

她心道不好,可她已經沒有機會逃脫了。

……

隱隱約約的,岑木殊好像聽見有人在爭吵,似乎還有人喊她'姐姐'。

是順兒嗎?她極力的想睜開眼睛,看看是不是順兒在喊她,可眼皮就跟用膠水粘住了似的,無論她怎麽用力都睜不開,全身也使不上力氣。她只能昏昏沈沈的躺著,聽著那一會兒遠一會兒近的聲音。

良久,她被生硬的拽了起來,蒙在頭上的布料也被扯了。岑木殊這才看清楚自己在哪裏。她好像是在一個帳篷裏,但這並不足以吸引她的註意力。

她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在了那個坐在一旁的提詩納汗上。又是他,又是這個男人把她綁了過來。上一次是在泰國,那這一次呢?她在哪裏?

“我現在還沒有找到藏寶圖,你抓我過來也沒用。”岑木殊冷聲道。她的手腳都被綁住,此刻正被人提著,站在提詩納汗面前。那個人抓得特別緊,她想動一下都難。

“呵呵……誰說我這次要的是藏寶圖了?”提詩納汗笑道,笑得大肚腩都一顫一顫的。

岑木殊緊緊的盯著他看:“那你抓我來幹什麽?”之前伍昆打電話給她說道上有藏寶圖的消息了,羅素也打了電話給她讓她註意安全。

誰知這些人的速度這麽快,她回個家就被人在身後襲擊了。他們抓自己,無非就是為了那張藏寶圖。

提詩納汗的臉上依然掛著笑容,他的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腦袋。

岑木殊不明白:“什麽?”

“來人,把準備好的東西拿過來。”提詩納汗對外喊了聲。只見一個男人拿著紙筆進來,還搬來一張小桌子。

他們這是想幹什麽?岑木殊非常不解。

提詩納汗並沒有直接跟她說清楚的意思,朝她身後的男人道:“解開她的手。”然後灰灰手,示意那人先出去。

“岑小姐,請坐。”

岑木殊沒有坐,只是滿臉警惕的盯著他,似乎想看出他又在玩什麽把戲。

提詩納汗呵呵一笑,直接甩出一把匕首,插在小桌子上,聲線冷了下來:“讓你坐你就坐。”

岑木殊倒抽一口冷氣,看著那冒著森冷寒光的匕首,心尖一顫,乖乖坐了下來。

“聽說岑小姐記憶力超群。”肯定式的語氣。

“我不知道你從哪裏聽來的謠言。如果我記憶力超群,早就發大財了,哪還會起早貪黑的賺生活錢?”岑木殊極力否認,心卻提了起來。知道她記憶力非常好的人可不多,那麽這個男人為什麽會知道?

“是不是試試就知道。”提詩納汗把一張紙攤在岑木殊面前的桌面上。

紙面上並不是白紙,而是畫著一些錯綜覆雜的線路。岑木殊只看一眼,腦子裏遍浮現出爸爸當年送給她的生日禮物。裏面的許多線路都重合在一起。

岑木殊掩飾心底的驚慌,臉上露出一絲迷茫:“這是幹什麽?”

“你可看清楚了。”提詩納汗說完又把紙張收起,鋪開了另一張紙。紙面上什麽都沒有,幹幹凈凈的。

“把你腦子裏的地圖畫出來。”

“你這就太為難人了,量我記憶力再好也不能完全恢覆原樣啊,更何況我記憶力還這麽……啊——”岑木殊的話被提詩納汗的動作驚得斷線。眼看著那匕首就要插在自己的手掌上,她恐懼的尖叫出聲。

然而,手上的疼痛並沒有出現。她深吸一口氣,微微睜開眼。只見那匕首插在她的手指縫裏,時時刻刻都在威脅著她。

提詩納汗抽出匕首,對著那鋒銳的刀刃吹了口氣,笑道:“你弟弟那張臉,長得可真是傾國傾城啊。”

這個時候說這種話,岑木殊不可能不知道提詩納汗想表達什麽。她活動著自己因為驚嚇而變得麻木的手,說道:“我弟弟在哪裏?”

“當然還在陽間了。至於他要不要去陰間,就看你了。”提詩納汗敲敲桌上雪白的紙張:“別想著糊弄我,你弟弟可還在我們手裏。”

“你們到底想怎麽樣?他是無辜的。”岑木殊忍不住氣得眼睛通紅,她只要一想到順兒被人打罵就心疼得不得了。那是她最疼愛的弟弟啊,她都不舍得打他一下,這些人竟然那麽對他!

“畫!”提詩納汗耐心也不夠,收起笑臉,惡狠狠的敲著桌面。

岑木殊被他兇狠的表情嚇了一跳,拿起鉛筆,在準備下筆時,她又擡起頭問道:“是誰指使你抓我弟弟的?是不是霍西?”

在泰國時順兒打電話告訴她這一切都是霍西做的。她無法不信,可也不想相信。明知這一次也很可能是霍西指使的,可她還是忍不住想聽他們親口承認,斷了她心裏的念想。

提詩納汗嘲諷的笑了笑:“既然已經知道了是誰,那就趕緊畫吧,我們時間可不多。”

親耳聽見,岑木殊的心還是有些震驚。霍西,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竟然藏得這麽深?

“我畫出來了你們是不是就可以把我弟弟還給我?”既然他們想要,那就給他們吧,她只想要順兒平平安安的回到自己身邊。

“你畫了他至少可以平平安安,你不畫,我也不會把你怎麽樣,受苦的可就是他了。你說他一個男的長這麽好,得多少變態對他眼饞啊?”

“我畫我畫,你們別傷害她。”岑木殊最怕的就是他們拿岑木順的臉來說事,她決不能讓順兒被男人玷汙!

岑木殊咬牙閉上了眼,腦子裏訊速的浮現出剛才見過的紙張,裏面的山脈輪廓她大約都能記下來。她定了定心神,然後下筆,迅速的勾畫出一張地圖。

提詩納汗看著另一張紙上的山脈輪廓在她的手裏重新展現,眼裏的驚訝浮現。果然有人擁有這種超群的記憶力,看一眼就能全部記下。

“我就記得這麽多。”岑木殊停下筆,交給提詩納汗。

提詩納汗拿出剛才的圖紙出來做對比,竟然沒有一個錯處,只有一些小細節的微小差距。岑木殊記憶超群的消息果然是真的,那麽,當年岑柯留下的畫她肯定也記得。

岑木殊看著提詩納汗的眼神心裏一抽。她縮縮脖子:“錯了也不怪我,我說過記憶力沒有那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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