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一章:夫人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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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西的好朋友。”岑木殊知道霍西一直有一個很鐵的哥們,只不過她沒見過幾次,有也是在雜志上。真是可笑,她堂堂霍西的老婆,竟然連他最鐵的哥們都沒見過。

“你們認識?”房琳看岑木殊那有些奇怪的表情問道。不認識的話怎麽能輕而易舉的說出來呢?

“沒……我們怎麽可能認識,我一個小小的編劇。”岑木殊察覺到自己差點露了餡,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一旁的陸喬深突然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拽了過來,直接吻住了岑木殊的唇。

“哇……”房琳驚叫著捂住自己的眼睛,滴溜溜的眼珠子從手縫間露出來,看著面前的兩人大叫:“我還單身呢!”居然對著單身人士灑狗糧。

岑木殊有些反感,但這是她現在的男朋友,她怎麽能當著別人的面拒絕他。

還好陸喬深沒有深入,淺嘗即止。分開時,他掩飾了所有的不快,溫柔的笑著說:“馬上就是你的生日了,你想要什麽生日禮物?”

“生日?”岑木殊有些疑惑。

“對啊,你不記得了?就在後天。”陸喬深準確的說出她的出生日期,然後繼續問:“想要什麽禮物?”

岑木殊想起來了,她的確是馬上生日,最近忙得完全忘記了這回事,應該說她完美不在乎自己的生日。如果是以前,她還會期待一下,可現在,她已經不期待了。

以前的生日,都是她跟岑木順一起過的,因為岑木順只比她晚了那麽一天。當然不是同一年的一天,而是三年零一天。每一次兩人過生日,無論岑柯在多遠的地方出差,他都會準時的敢回來,並且帶上神秘禮物。

而今,爸爸和順兒都不在她的身邊,這生日過不過,都沒有了什麽關系。

只是,她沒想到,陸喬深會記得。和霍西結婚多年,他都沒有記住她的生日。她只是答應做陸喬深的女朋友,陸喬深就記下了。

“這我可得好好想想了。”

“岑姐生日啊,那我一定要參加,我要吃大蛋糕。”房琳笑嘻嘻的吃著碗裏的,腦子裏已經在飄著大蛋糕了。

“不要身材了?”岑木殊笑罵。

“岑姐的蛋糕,胖十斤也要吃。”

“就你嘴甜。”岑木殊笑著掐了掐她的臉。之前認識房琳時,她並不是很喜歡這個姑娘,因為她習慣了安靜,而房琳又是個停下來的女孩子,給她機會她可以說一天。

不過經過幾天的接觸,她才發覺,房琳的優點就在於她的熱情。有這麽一個姑娘在身邊,永遠也不會覺得孤獨,所以覺得跟她做朋友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三個人吃完了飯散了場,陸喬深和岑木殊先送房琳回了公司安排給她的宿舍,然後陸喬深才送岑木殊回羅素家。

岑木殊上樓的時候,陸喬深向她索要了一個深吻。她開始有些擔憂了,霍西不同意離婚的話她跟陸喬深就只能這麽耗著了,而陸喬深的占有欲,也有越來越嚴重的趨勢。

總有一天,陸喬深會不滿足於現狀,想跟她有進一步的發展。而她,還沒有做好那個準備,或許不到自己愛上陸喬深,都做不好那個接納他的準備。

岑木殊嘆了口氣,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周六晚上,岑木殊提著包包出了門。她想去買一樣很珍貴的東西。

那是岑木順一直想要的吉他,那吉他出自名師之手,就在岑木順出事的兩天前出的。如今,岑木順還不知道在哪裏,她想先買下來,當作生日禮物送給他。

那家樂器店在市中心,由於今天周六,而且是晚上,人流量特別多。岑木殊到時那店還在營業。

她一進店,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皮衣黑褲,紅色的頭發。

她走上前,從後面拍了下那人的肩:“真巧。”

華溶轉過身:“巧啊,你也來買樂器啊?”

“你也是?看不出來嘛,你還是個玩樂器的小夥子。不過還別說,你玩樂器應該會很帶感。”這酷酷的樣子就已經很吸引人了,再加上樂器,那不是更加招人眼球嘛。

“哈哈,我的確會玩一玩,不過今天不是給自己買的。”華溶靠在櫃臺上說道。

正好,他需要的樂器已經有人拿出來了:“先生,這就是您需要的吉他,名師制作。”

“謝謝。”華溶接過來,試了下音效,然後交給店員:“就它了,給我包起來。”

站在一旁的岑木殊瞇起了眼,試探著問道:“可以冒昧的問一下你這吉他是送給誰的嗎?”

“我的好朋友。”

“順兒?”岑木殊的疑惑更深。

華溶擡頭看著她,笑了笑:“你怎麽知道?”

“我也是來買它的,這吉他還沒生產出來的時候順兒就想要了,他馬上過生日,我想送他這把吉他。”

“我也是。”華溶禮貌的笑笑。

“先生,您的吉他包好了。”店員甜美的聲音響起。

“好的,謝謝。”華溶刷好卡,拿著吉他,看著岑木殊越來越迷惑的臉說道:“我先走了,下次再見。”

“好的,再見。”岑木殊擺了擺手。

華溶這個朋友,岑木順重來沒有跟她提過,可這人,還為已經失蹤的他買這麽貴重的吉他。而且,岑木順居然把自己的喜好都告訴了他!

他們的關系真有這麽好?可順兒為什麽從來沒有跟她提過?以前的順兒,可是有什麽事都會跟她這個姐姐說的。

岑木殊實在是想不明白,只能放棄。她正想叫店員包一把吉他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尖叫聲。

“啊——搶劫啊,殺人啦……”緊接這,外面流動的人群瞬間炸了鍋。

……

南城市中心的另一處高檔餐廳內

霍西正在跟幾個上市公司的老董吃飯,一杯酒剛下肚,出去接電話的唐仁突然走了進來,在霍西的耳邊低語:“保鏢剛傳來消息,夫人不見了。”

“什麽?”霍西震驚的放下酒杯。

唐仁看著他深邃的眼睛,點點頭。

霍西的臉上恢覆平靜,又倒了一杯白酒,一口幹了:“各位,今天真抱歉,出了點事我得先走一步,這飯我請了,大家想喝什麽想吃什麽盡管點,全算我帳上。”說完也不等那些人同意,快速的出了包廂,連掛在椅子上的西裝都忘了。後面的唐仁拿上他的西裝,緊跟其後。

“總裁,外面天涼。”

“怎麽回事?”霍西壓根沒有心情把西裝外套穿上,腦子裏一直嗡嗡嗡嗡的響。他今天本來是有場大買賣要跟那些人談的,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特地多喝了幾杯。結果傳來這麽個壞消息。

他明明派人跟著她的,怎麽還能被人弄走?

“你看看這個,剛出的。”唐仁把手機遞給霍西。順帶把西裝外套批在他身上。

手機上是南城市中心突然出現搶劫的新聞,人群混亂,大批傷員都是因為著急恐慌而造成的。

“夫人今天出來買東西,那些人趁著人多,制作混亂,把夫人給擄走了,保鏢們被騷亂的人群擋在外面根本擠不進去。”

“找,趕緊找。岑木殊落入那些人的手裏還不知道會被折磨成什麽模樣。”那些人的目的可不單純,為了達到目的,肯定會不折手段的撬開她的嘴。

“已經安排下去了,出動了南城市所有的警力,交通要點都已經吩咐下去了,隨時註意著。那些人絕對出不了南城。”唐仁的辦事效率一向高得驚人,在接到這個消息後立刻分析出尋找的方案,然後安排人手,再去通知霍西。

“很好。”霍西誇讚著繼續說道:“聯系徐斐,讓他先回來。”

“好的。”唐仁應完就快速的滑動著手機,尋找徐斐的號碼,打了過去。

霍西穿上外套,坐上了早就準備好的車,打算去現場看看。

現場已經是一片混亂,東西散落在各地,警察拉好防線,把那些人的作案地點圈了出來。

霍西看著這混亂的現場,怒火蹭蹭蹭的往上漲,居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動手!

“總裁,看那裏。”唐仁突然喊道,指向一個門店。

“什麽?”霍西冷聲問,那不是一個吉他店嗎?

“那是不是夫人的包?”唐仁眼尖的看見那吉他店門口躺著一個白色的手提包。

霍西拉過防線,往那個店門口走去。只見那個白色的手提包已經被人踩得不成型了,包裏面的東西都被擠了出來。岑木殊的身份證就靜靜地躺在手提包的邊緣。

看著岑木殊證件上那燦爛的笑容,霍西漆黑的眸子裏浮現出狠戾的神色:“一定得找出來,一分一秒都不能耽擱。”

“我知道。”

第一天時,沒有任何消息,霍西焦躁不安的坐在辦公室,辦公桌上已經堆了不少需要他親自過目的文件,可他沒有任何心思。

第二天時,仍然沒有任何消息,霍西不再焦躁不安,而是靜靜的站在落地窗前,等著消息。進辦公室送文件的人,都能感覺到總裁辦公室的低氣壓,為了不被凍死,放下就趕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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