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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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想問問客廳的兩男人是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禾秋也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的無奈。
陸芒微微嘆氣說出了自己內心多年的想法：“我認識你這麽久了，可以說是從小到大的關系了，你在我心中就是我的妹妹。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當然我知道在你的心中雖然你不說我也知道我在你心中的重要。正是因為這種關系，我覺得有些事情說不說無所謂，我知道不知道也無所謂，可是現在我真的發現我對你了解得太少了，我甚至都不知道你是因為什麽才入獄的。”
“這些重要嗎？”
“只要關於你，我都覺得很重要。”
禾秋也微楞，笑容漸漸僵硬在臉上：“以前不知道的時候不也是這樣嗎？”
陸芒有些惱火：“對啊，你依舊是你，依舊是那一個戴著面具的你，有時候會看著窗外出神，有時候會忽然之間開心，有時候會忽然難過，一直以來都不要命的工作來麻痹自己，心裏面隱藏著巨大的傷痛，好像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操控著你，喜怒哀樂都是他在操控著，所以我很想知道這人是誰？”
禾秋也沈默起來，慢慢的切著菜。背影看上去孤獨又倔強，她從來都是這樣，一直以來都是這樣。陸芒跟她的距離也是這樣，雖然關系要好，可依舊無法走進她孤冷的內心。
陸芒對於她更多的是無奈，只要她不想沒人能逼迫得了她。
轉身雙手覆上推拉門把手正想開門的瞬間，禾秋也的聲音空蕩蕩的飄在廚房中：“是他，客廳中坐著的男人。江原。那個在我二十歲愛過的男人。這輩子唯一愛的男人。”
陸芒猛的轉身，錯愕道：“他？怎麽會？可是他好像不認識你啊。”
對啊，他們兩人之間像是根本就不認識對方。可是禾秋也說她這輩子就愛過一個人，而那個人就是他。
禾秋也有些諷刺的笑了笑：“因為當初愛他的人是蘇兮，那個跟他在一起相處了一年的人是蘇兮，而我是禾秋也。”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當初他眼睛視力出現問題，心理上也出現了問題，我假扮了那個去世的心理醫生留在了他身邊，為了錢我騙了他。我也不知道後來我又是怎麽愛上他了，可是一切的一切一旦出發點是錯的，那麽後來很多的事情都是錯的。我想要回頭，可是命不由我，我以前從來不信命，可是在那段時間裏面，我真的相信了。我嘗試去改變，可是我錯了太多，只能被命運推著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最終掉下懸崖粉身碎骨萬劫不覆。”禾秋也將切好的菜裝進盤子裏，一邊清洗著刀具一邊道：“本來我在他的眼前就是一個已經去世的人身份，所以自然而然的現在的我是一個陌生人。他不知道我是誰，同樣的我也沒打算告訴他我是誰。”
“為什麽？如果你還愛他不是應該去爭取嗎？”
“陸芒這個世界上沒有誰失去了誰是活不下去的。這麽多年，你一直陪在我身邊，我怎麽樣爬上這個位置的你都清楚，我眼前所擁有的這一切是廢了多大心血才得來的你也清楚，讓我將這些當一個賭註去換一個未知的感情。”禾秋也垂眸笑了笑似自嘲道：“其實我沒這麽偉大。”
“為什麽會是賭註？”
廚房門被拉開，兩人如夢初醒。
門外站著安望樣子慌張急切道：“小也，我有事情要忙，我先走了。”
“發生什麽事情了？”這句話不是禾秋也問的是陸芒問的，但是也是禾秋也想問的。
“沒什麽大事，不用擔心，我現走了。”
安望這麽一走後沒多久，江原也來告別了，說是醫院那邊出了點事要過去解決。醫生其實是一個相當不穩定的工作，一旦是你負責的那個患者出了點什麽事情，你必須要全權負責包括今年大年三十的日子裏面江原也必須要趕回去。
這樣一來，這一頓本來熱鬧中帶著些尷尬的年夜飯隨著兩人的離去倒是變得和諧了不少。
飯後禾秋也跟被他們拉下去放仙女棒，一放也就放到了深夜一點多，筋疲力盡的撐起精神洗個澡，吹著頭發的時候眼睛不自覺的看向手機上的屏幕。
兩點多了。
外面響了一夜的煙花終於安靜了下來，整個城市重新歸於平靜，黑夜籠罩在上空，寒風冷冽著吹著外面的樹枝嘎吱嘎吱作響，冷風從那扇沒關緊的窗戶上灌了進來，禾秋也迎風而去正欲拉上窗戶之際，停下了手下的動作，大腦上剎那間一片空白身體本能的往樓下跑，著魔一般。
禾秋也的眼中只有他，一直向前跑直到他的身影在眼前放大卻不敢再上前。
目光一直緊緊的凝視著他手中的匕首。
“你在幹什麽？”冬天的夜很冷，禾秋也只穿了休閑衣服就往下面跑外套都沒拿，可現在渾身卻異常的熱，汗從額邊滲出，手輕輕的在顫抖著，她可能不知道，其實她的聲音也在顫。
禾秋也剛關窗戶的時候，眼尖的她感受到一陣冷光，往下一看那個身影除了江原還能是誰，他手上拿的是什麽？禾秋也看不清楚，心中一陣不祥升起，大腦忽然一片空白，像是回到了當年的那個時候，她甚至還能感受到他那時的溫度，就像是這個冬天一樣的寒冷。
江原扯動了嘴角，“這是我的病人送給我的。”聲音帶著幹啞生澀，語調像是機械：“我為他治療了兩年，本來康覆出院，但是在上個月覆發了，病情蔓延的快我們束手無策，在今天這樣的日子中，他去世了……他以前當過兵，這把匕首他說曾經在當兵的時候救了他一命，是他平安符能保佑人，很靈驗。”江原說到這裏淒慘的笑了笑：“有那麽一刻，我真的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這把匕首上了，很傻，可卻別無選擇，可是這把匕首似乎只能救一次命。”
“其實我什麽都不怕，我最怕的是無能為力。”
禾秋也看著他垂著的腦袋，烏黑的發絲隨風微揚起，他站在路燈下顯得孤單淒冷。
或許那時候的她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了，所以才會上前，上前去緊緊擁抱著驕傲孤獨的男人。
江原只是怔了一瞬便用力的擁她入懷中，他的力度很大，像是要把禾秋也給揉碎了了。禾秋也疼，卻始終沒吭聲。
她又何嘗不是無能為力。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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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禾秋也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的無奈。
陸芒微微嘆氣說出了自己內心多年的想法：“我認識你這麽久了，可以說是從小到大的關系了，你在我心中就是我的妹妹。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當然我知道在你的心中雖然你不說我也知道我在你心中的重要。正是因為這種關系，我覺得有些事情說不說無所謂，我知道不知道也無所謂，可是現在我真的發現我對你了解得太少了，我甚至都不知道你是因為什麽才入獄的。”
“這些重要嗎？”
“只要關於你，我都覺得很重要。”
禾秋也微楞，笑容漸漸僵硬在臉上：“以前不知道的時候不也是這樣嗎？”
陸芒有些惱火：“對啊，你依舊是你，依舊是那一個戴著面具的你，有時候會看著窗外出神，有時候會忽然之間開心，有時候會忽然難過，一直以來都不要命的工作來麻痹自己，心裏面隱藏著巨大的傷痛，好像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操控著你，喜怒哀樂都是他在操控著，所以我很想知道這人是誰？”
禾秋也沈默起來，慢慢的切著菜。背影看上去孤獨又倔強，她從來都是這樣，一直以來都是這樣。陸芒跟她的距離也是這樣，雖然關系要好，可依舊無法走進她孤冷的內心。
陸芒對於她更多的是無奈，只要她不想沒人能逼迫得了她。
轉身雙手覆上推拉門把手正想開門的瞬間，禾秋也的聲音空蕩蕩的飄在廚房中：“是他，客廳中坐著的男人。江原。那個在我二十歲愛過的男人。這輩子唯一愛的男人。”
陸芒猛的轉身，錯愕道：“他？怎麽會？可是他好像不認識你啊。”
對啊，他們兩人之間像是根本就不認識對方。可是禾秋也說她這輩子就愛過一個人，而那個人就是他。
禾秋也有些諷刺的笑了笑：“因為當初愛他的人是蘇兮，那個跟他在一起相處了一年的人是蘇兮，而我是禾秋也。”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當初他眼睛視力出現問題，心理上也出現了問題，我假扮了那個去世的心理醫生留在了他身邊，為了錢我騙了他。我也不知道後來我又是怎麽愛上他了，可是一切的一切一旦出發點是錯的，那麽後來很多的事情都是錯的。我想要回頭，可是命不由我，我以前從來不信命，可是在那段時間裏面，我真的相信了。我嘗試去改變，可是我錯了太多，只能被命運推著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最終掉下懸崖粉身碎骨萬劫不覆。”禾秋也將切好的菜裝進盤子裏，一邊清洗著刀具一邊道：“本來我在他的眼前就是一個已經去世的人身份，所以自然而然的現在的我是一個陌生人。他不知道我是誰，同樣的我也沒打算告訴他我是誰。”
“為什麽？如果你還愛他不是應該去爭取嗎？”
“陸芒這個世界上沒有誰失去了誰是活不下去的。這麽多年，你一直陪在我身邊，我怎麽樣爬上這個位置的你都清楚，我眼前所擁有的這一切是廢了多大心血才得來的你也清楚，讓我將這些當一個賭註去換一個未知的感情。”禾秋也垂眸笑了笑似自嘲道：“其實我沒這麽偉大。”
“為什麽會是賭註？”
廚房門被拉開，兩人如夢初醒。
門外站著安望樣子慌張急切道：“小也，我有事情要忙，我先走了。”
“發生什麽事情了？”這句話不是禾秋也問的是陸芒問的，但是也是禾秋也想問的。
“沒什麽大事，不用擔心，我現走了。”
安望這麽一走後沒多久，江原也來告別了，說是醫院那邊出了點事要過去解決。醫生其實是一個相當不穩定的工作，一旦是你負責的那個患者出了點什麽事情，你必須要全權負責包括今年大年三十的日子裏面江原也必須要趕回去。
這樣一來，這一頓本來熱鬧中帶著些尷尬的年夜飯隨著兩人的離去倒是變得和諧了不少。
飯後禾秋也跟被他們拉下去放仙女棒，一放也就放到了深夜一點多，筋疲力盡的撐起精神洗個澡，吹著頭發的時候眼睛不自覺的看向手機上的屏幕。
兩點多了。
外面響了一夜的煙花終於安靜了下來，整個城市重新歸於平靜，黑夜籠罩在上空，寒風冷冽著吹著外面的樹枝嘎吱嘎吱作響，冷風從那扇沒關緊的窗戶上灌了進來，禾秋也迎風而去正欲拉上窗戶之際，停下了手下的動作，大腦上剎那間一片空白身體本能的往樓下跑，著魔一般。
禾秋也的眼中只有他，一直向前跑直到他的身影在眼前放大卻不敢再上前。
目光一直緊緊的凝視著他手中的匕首。
“你在幹什麽？”冬天的夜很冷，禾秋也只穿了休閑衣服就往下面跑外套都沒拿，可現在渾身卻異常的熱，汗從額邊滲出，手輕輕的在顫抖著，她可能不知道，其實她的聲音也在顫。
禾秋也剛關窗戶的時候，眼尖的她感受到一陣冷光，往下一看那個身影除了江原還能是誰，他手上拿的是什麽？禾秋也看不清楚，心中一陣不祥升起，大腦忽然一片空白，像是回到了當年的那個時候，她甚至還能感受到他那時的溫度，就像是這個冬天一樣的寒冷。
江原扯動了嘴角，“這是我的病人送給我的。”聲音帶著幹啞生澀，語調像是機械：“我為他治療了兩年，本來康覆出院，但是在上個月覆發了，病情蔓延的快我們束手無策，在今天這樣的日子中，他去世了……他以前當過兵，這把匕首他說曾經在當兵的時候救了他一命，是他平安符能保佑人，很靈驗。”江原說到這裏淒慘的笑了笑：“有那麽一刻，我真的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這把匕首上了，很傻，可卻別無選擇，可是這把匕首似乎只能救一次命。”
“其實我什麽都不怕，我最怕的是無能為力。”
禾秋也看著他垂著的腦袋，烏黑的發絲隨風微揚起，他站在路燈下顯得孤單淒冷。
或許那時候的她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了，所以才會上前，上前去緊緊擁抱著驕傲孤獨的男人。
江原只是怔了一瞬便用力的擁她入懷中，他的力度很大，像是要把禾秋也給揉碎了了。禾秋也疼，卻始終沒吭聲。
她又何嘗不是無能為力。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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