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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尤其是你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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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文雅回過頭,面無表情的把手伸進他的懷裏,在裏面有一個暗兜,她把那東西掏了出來,擰開了蓋子。

由於有剛才的教訓,夜鬼被嚇得往後退了一段距離,宋文雅並不想和他再計較,滴了一瓶蓋才停了下來。

只是夜鬼看到她正把東西往自己褲兜裏揣,頓時大叫道“哎,那是我的東西,你不能拿走!”

“還有力氣說話?”宋文雅冷笑了聲,隨手把東西塞進自己褲兜裏。

見她轉身又要走,夜鬼來不及計較那瓶東西又喊道:“包紮,你你還沒給我包紮。”

從進來這裏到現在,宋文雅還是第一次領教他的呱噪,她深吸了口冷氣走到架子前面把槍放在旁邊立著,然後脫下了鬥篷。

斯拉幾聲鬥篷被撕成幾塊布條,她低頭不語,把黑色布條綁在傷口上,兩只胳膊都被簡單止住了血,又在一旁的武器裏挑了把匕首放進褲兜裏。

看著這個認真的女人,夜鬼心口猛跳了幾下,突然有些嫉妒那個被她喜歡的男人。

最終夜鬼在前,宋文雅拿著槍走在後面,兩人從出口爬了上去。

見到他們出來的身影,外面的人大驚失色,面對他們的問題夜鬼都很輕松的一一化解,並且說明嬴國人意圖謀殺而被就地正法。

在這裏除了嬴國人,其他人還沒有那個膽量篡位,而嬴國人的死也給宋文雅換來了很多的情報。

譬如辦公室裏的東西以及武器庫傳言是捏造的,這兩點足夠她可以放心的想辦法把他們一網打盡,然後逃離這裏了。

另外讓她沒想到的是會輕易地把那瓶東西拿到了手。

不過讓夜鬼覺得今晚更倒黴的是麻醉劑沒了,他見到宋文雅面無波瀾的拿著那把刀,不禁咽了口口水。

“啊!!”

接下來的半個多小時,黑色帳篷裏傳出聲聲慘叫,若不是他們知道裏面在幹什麽,恐怕都會沖進去救人。

手術結束後,宋文雅把血水倒了出去,帶血的藥棉和子彈也被倒進了門口的垃圾桶裏。

他躺在床上臉色煞白,折騰了一宿,外面的天已經蒙蒙亮了,宋文雅把床上的被抱了下來,又把地上的被褥扔了上去。

在他分外驚訝的眼神下關了燈,鉆進了卷成一團的棉被裏,只露出頭。

睡不著的夜鬼靠在床頭望著床下的人忽然問道:“你喜歡的那個人和你是同一個職業嗎?”

……沈默

“他有我帥嗎?也是你們國家的人嗎?”

……繼續沈默

“如果我說之前的話是認真的呢?”

‘喀’

回答他的是那熟悉的觸感,夜鬼忙說“開玩笑,開玩笑的。”

待槍從額頭拿下,夜鬼往下挪了挪,平躺在被子裏,一陣後怕地合上了眼睛。

想不到,時至今日風水輪流轉,他居然會被一個女人嚇到。

月末,也到了無言兌現一年之約的時刻。

南宮岸麟和無言端坐在沙發一側,放在桌上的銀白手機屏幕亮了起來,伴隨著震動聲往茶幾下挪動。

無言看了眼來電顯示,笑道:“稍等,先接個電話。”

他直接在這接了電話,也沒有刻意背著他問道:“到哪了?”

過了會兒,他揣回手機,走到門口的時候把外套取了下來,順便把他的也扔了過去,語氣裏鮮有的興奮:“岸麟,走,陪我取箱東西。”

這還是在這呆了一年頭次見他這麽愉悅,而且對他也不再像之前那麽冷淡,南宮岸麟穿好外套,心裏也有些激動。

等兩人走到門口時,無言忽然想到個事又回屋拿了一頂帽子和口罩,他一臉抱歉道:“現在還不能讓別人見到你,帶著吧。”

南宮岸麟微挑了下眉,還是接下了帽子口罩,等下山坐著車到了一處很偏僻的地方後,無言下車前叮囑道:“你先在車裏等著,我去取。”

看到車裏的人點頭,無言腳步輕快的往遠處跑去,再回來時懷裏抱著一箱被密封膠帶沾滿的東西。

見他吃力的表情,南宮岸麟心裏一緊,手放在車門前還是停住了。

“謔,走吧。”無言坐回駕駛位,佯裝很輕松的樣子。

南宮岸麟側頭看了眼那箱東西,淡淡道:“你的身體素質降低了不少。”

前面把著方向盤的手收緊了幾分,但還是笑道:“現在也不發作了,慢慢調養吧。”

後視鏡裏的人讚同的點頭,從宋文雅走之後的一段時間,他發作的間隔時間越來越長,算起來已經快半年沒發作了。

這一切,無言知道,大部分要靠南宮岸麟的悉心照料,無論是睡覺還是發作的時候,他都沒有允許無言打鎮定劑,安眠藥也被舍去了。

飲食調理這種說法,本來無言是不信的,但沒想到長久下來真的有效,想到一會兒就不用再對南宮岸麟藏著掖著,他的心情頓時也明朗了許多。

待回到了樓上,無言嘴角的弧度更大,臉上更是出現難以抑制的興奮。

見他反應如此強烈,南宮岸麟直覺箱子裏的東西並不一般,等到無言拿水果刀把封條拆開後,他驚呆了!

一打開箱子,裏面整齊排放著一管管透明的玻璃長條器皿,裏面的液體呈現的是淡藍色,像極了頭頂的藍天。

無言把裏面的東西小心翼翼地擡到地上,箱子裏一共有五個夾層,數起來大概有一百瓶。

差清好數量後他又原封不動的裝了回去,緊接著在最頂層捏起一管,如獲至寶一樣捧在手裏,他語氣很輕,卻難掩激動:“岸麟,知道這是什麽嗎?”

從小到大,無論發生了什麽,打了勝仗也好,也還未見過無言這麽開心過,南宮岸麟聽聞他的話,心裏湧起一股酸意,他強笑道:“這就是清毒劑?”

“沒錯!”無言立刻回道,隨即眼裏住滿了水,纖長的手指撫過一遍又一遍瓶身,那目光像是要鉆透了瓶身。

南宮岸麟皺著眉,心裏很是不好受,這麽多個日日夜夜,他把無言的痛苦都看在眼裏,這個研究成果完全是依靠他的付出才換來的,只是不知他要用這箱東西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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