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六章證明自己

關燈
宋文雅撇了他一眼,然後推門走了進去,一樓還是如之前那般空空如也,沒有多作停留的上了樓。

隔著一道門,她的心臟莫名地跳動很快,好像預示將要發生的事一樣,她手在半空頓了頓,最後敲了下去。

“進來吧。”是儒孟生的聲音。

推開門,儒孟生今天脫下了那身白大褂,轉而換了一身灰色的西裝,整個人的氣質也發生了變化,而她的目光卻往下看去,坐在那裏的還有一銀灰色頭發的老人。

他在宋文雅一進來的時候就看了過去,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只一個照面,宋文雅就心下漏了一拍。

這個人,她見過,兒時換臺的時候在新聞裏出現過的那個人,南宮泉。

如果說儒孟生這類神秘身份的人不能讓其他人看到,那麽南宮泉則是恰恰相反,他一生的光輝事跡不僅出現在課本裏,在電視機裏有幾個節目也都是邀請了他去,或者以他的事為例誇讚。

這樣一個偉大的人突然出現在宋文雅的面前,令她有些無所適從,因為他還有一個身份,南宮岸麟的爺爺。

那麽昨天衛長的問題,實際上是替南宮泉問的了?

她的震驚、忐忑、敬重都被南宮泉看在眼裏,閱人無數的他第一眼看到她時是有些詫異的,在她身上,他目前無法看出來她吸引人的優點。

“你就是西區唯一出來的女兵宋文雅?”老人的聲音不僅沒有想象中的蒼老無力,反而洪亮的猶如一個正值四五十的中年人。

他身上的氣勢經過歲月的蹉跎縱使變得薄弱,卻依舊不經意地散發那股奮戰沙場的血性。

片刻失神後,宋文雅再對上那只飽含精銳的眼睛,盡量調整那顆上下跳動快要頂到嗓子眼的心臟,緩緩出聲道:“是的。”

沒有絕世的容顏,沒有婀娜的身姿,嬌小瘦弱的一個清麗女子而已。

這是南宮泉對於她的第一印象,在這之前他調查過她的任務,寥寥可數,於新兵當中,她能站在這個位置,並不是有多過硬的實力。

雖然他也不信外面的流言蜚語,但是在現實面前他不得不也往那方面想去,她是因為隊友和南宮岸麟的優勢才得以爬到這裏。

南宮泉不說話,就這麽毫不掩飾的打量著她,心裏估算著她的總體實力,宋文雅直挺挺的站在門口,連後背脊梁抻的都有些酸痛。

直到儒孟生清咳一聲,南宮泉才收回目光,然而沒等宋文雅松下這口氣,又聽到他問道:“從新兵到龍組特工組組長的位置,不過才短短兩年,你認為、你的實力能與之相匹麽?”

他的問話並沒有包含任何情緒,卻像是領導對下屬看似隨口一問,卻蘊藏著無數的風險。

宋文雅背著手,面上的波瀾不驚因為這句話出現了松動,她自己再清楚不過,即便是旁人好心的勸慰也無法讓她真正放下對烏鴉布朗特的愧疚。

是實話實說,還是撒謊?

答案不言而喻,她並不想對這個人撒謊。

“報告!我,還不配!”她昂著頭,沒有半點停頓。

儒孟生聽完不禁搖頭,在這種關系之下,她居然敢說出這麽句話,誰不知道南宮泉向來不喜歡不自信的人。

果然,在她回答完後,南宮泉略顯失望,軍姿站的再標準又有何用,他還是想不通到底這個女人哪裏吸引了自己的孫子。

在他問完那個令她倍感壓力的問題後,南宮泉沒有就此放過她,就像是故意的揭開傷疤一樣,將那血淋淋的傷口完整的暴露在空氣中,順帶還不客氣的撒了把鹽。

“抓捕鐵玫瑰的這項任務,與你共事的隊員沒有得到任何嘉獎,你卻得到了組長的位置,對此,你知道原因是什麽嗎?”

鐵玫瑰……希爾曼…槍聲…烏鴉……

宋文雅緊緊咬著嘴唇,呼吸加重,眼前的畫面沒有一閃而過,反倒情景再現般清晰的映在眼前,而她的手也在身後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心態不夠穩定,沒有過人的承受能力。

南宮泉在心裏又為她訂上兩個標簽,再次追問:“你知道原因是什麽嗎?”

她的嘴巴裂開一道縫隙,從牙齒往外艱難地回道:“報!告!不、知、道!”

“你沒有告訴她?”南宮泉微微側過身,看向事不關己在喝茶的儒孟生。

儒孟生搖了搖頭,繼續低頭喝著杯裏的熱茶。

“這種事還是不要瞞著,年紀尚小,若一下被捧得太高,知道自己撲騰不起來的那天,光是這種落差就足以廢了她的。”南宮泉像是好心的提醒。

聽在宋文雅耳朵就變了味道,她知道他是在說自己實力不夠,完全是依靠南宮岸麟才走到今天這個位置的。

但是這種一見面就被人全盤否定的感覺,讓她很不爽,她也有努力,甚至在訓練強度上都比任何一個新兵還要加倍!

憑什麽要把她的努力全部否定!她愧疚,是因為自己的大意以及能力不足,但並不是那種只靠著男人上位的女人吧!

然而這些想法只能存於內心,這個人無論是和南宮岸麟的關系,還是他自身的身份,她都惹不起。

“我可以給你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汀田口駐紮地昨天發生了小規模戰爭,平均人數50、100不等,正是用人階段。”

近百人的規模居然被他說成是小規模,宋文雅曾經在越嵐邊境問過一嘴,記得在那裏雖然是五十人的規模,但是並不會有什麽太危險的紛爭。

她不知道汀田口的基本情況,一旁的儒孟生卻了如執掌。

汀田口不屬於本國,它是位於邦國和本國的一個黑色交叉地段,說是黑色不過是因為半年前在那邊聚集了一群各國的恐怖分子,哪怕是邦國也不敢派人去強行鎮壓。

他們是一群狼,雖啃不動這塊肥沃廣闊的土地,卻也是不斷挑事,聽說手裏還有一個巨大的武器庫。

這也是為什麽不敢輕易動他們的一大原因,如果可以,誰都想把那個武器庫占為己有。

至於人,他們早就是世界級的通緝犯,若不是害怕會有什麽大範圍殺傷性的武器,哪方都不會任由他們胡來。

想到這,儒孟生的那口茶險些噴了出來,就算不同意他們在一起,他這樣做未免也太狠心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