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七章被人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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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作伴的人走了,宋梓君關上門看著空無一人的客廳和桌上冒著熱氣的飯菜無奈地輕笑了聲,看來今年只能他自己過年了。

而宋文雅得到準確地點後,爭分奪秒的跑到了機場,現買了張票後在下午踏上了前往邦國的路程。

再次來到邦國她有些悵然若失,她這一次不是為了任務,而是為了自己。

經歷了這麽多事,她對文森的恐懼也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消失了。

她打開手機導航,發現銀山的位置並沒有顯示在地圖裏,就像是柏宮一樣,她按耐住即將迸發的悲傷,選了幾個看著靠譜的人問路。

不知道是不是她太過警惕,總覺得身後有人跟著,隨著走的路越來越偏僻,腳步聲也越來越密,想必是剛才問路引起了其他人的註意。

宋文雅拉著皮箱,步伐逐漸慢了下來。

再到這裏時,天已經黑了,身後的人見她緩緩停下腳步也跟著停了下來。

等她再走時,身後有人踩到了樹枝,哢嚓一聲把氣氛僵持到了極點。

先開口的人是宋文雅,她握緊拉桿,頭也未回的冷笑道:“各位跟了這麽久,現在可以出來了吧。”

這條路沒有路燈,且街道兩邊都種滿了參天大樹,尤其是在即將過年的這兩天,家家都忙著購進年貨,所以來這條路的人基本沒有。

身後的人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他們說的普通話都不大標準,這次也不過是看她一個外地來的小姑娘才決定跟蹤的。

“把錢留下!”

宋文雅回過頭,趁著月色才恍惚間看到了三四個人影,她閉上眼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睜開眼淡淡說道:“把命留下吧。”

然後剛才說話的女人突然消失在眼前,他們面面相覷,驚恐萬狀還以為遇到鬼了。

現在最前面的男人忽然腿部遭到攻擊,一個不穩就倒在地上,他顫顫巍巍的擡起頭還沒看清楚人影就被一拳打暈了過去。

“算你們倒黴,趕在姑奶奶心情不好的時候!”宋文雅的話音剛落又是一拳一腳的招呼其他人。

還不到五分鐘就全部躺在了地上,宋文雅踢了一腳最邊上的男人,不屑一顧的從他們身上邁了過去。

然而事情還沒完,她還沒等走到拉桿箱的旁邊就被人拽住了腳裸。

接下來空氣裏便是一陣幽香,這熟悉的味道,帶著恥辱,她一輩子也忘不掉!

最先被打倒的男人見她無力的趴在地上,得意的拍拍屁股就起身了,嘴裏還罵罵咧咧的不知道說什麽。

無限的恐懼逐漸擴大,恍惚間她督到眼前出現的皮鞋,心裏一緊,不甘心地暈了過去。

“這,真好用!”撒香的男人看了看手裏剩下的粉色細沫,驚嘆不已。

然而下一刻那一小撮的粉末突然被人打散。還沒等他罵出口就被額頭的冰涼槍口震懾住。

領頭的被制服,其餘人也不敢動,月光下一個身影頎長的男人抱著暈倒的宋文雅大步離開。

拉桿箱的軲轆滾動聲游蕩在小道前後,卻沒人再敢阻攔。

第二天,宋文雅被一股沁人心脾的飯香味擾醒了過來。

“嘶…”環顧四周,是現代簡便風的男士房間,灰白相間的格調,這是哪?

她掀開被子,還好衣服還是那套,踱步走在乳白色地毯上,感受到窗外的涼風,她走到窗邊莫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下面的風景實在壯麗,守衛森嚴的程度堪比柏宮,而且從這個高度望去,她現在恐怕是在五樓以上的層面。

走出臥室,外面是一個盤旋式水晶樓梯,到了客廳,地方更是寬敞,書架擺放的幾盆綠景在這個季節居然開了花。

還沒來得及到廚房去看,就聽到廚房裏傳來那個熟悉的聲音。

“再等幾分鐘。”

是無言!

她剛坐下就看到無言端著菜從廚房走了出來,一身休閑的針織家居服把他襯托的更像是偶像劇裏的男主角,不過和平時不同,無言的臉上沒有了笑容,倒是更有些像南宮岸麟的一貫表情。

“那個…昨晚是你救的我?”宋文雅接過筷子,小心的問他。

總覺得他好像不太開心,這種表情還從來沒有見過,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似得,宋文雅問話的時候還四下望了望。

“別看了,他不在這。”無言淡淡的說道。

他吃飯的時候很優雅,是比希爾曼還要高貴的氣質,宋文雅看出了神,無言有沒有可能是流落人間的貴族王子呢……

無言把她的怔神看在眼裏,他擦了擦嘴唇問道:“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回過神宋文雅尷尬一笑,她想到南宮岸麟說的那件事,試探的問他:“啊,聽說你那個…是真的嗎?”

那兩個字她面對無言的時候根本說不出口,不過依無言的猜想也知道她什麽意思,他一言不發地起身走進廚房。

出來時手裏多了兩杯咖啡,他遞過去一杯,然後在她旁邊坐了下來,咖啡的熱氣熏的他半瞇星眸,而後不答反問道:“這裏是銀山,你覺得呢?”

許是很久沒有理發,無言的幾根頭發遮住了半邊眼眸,頭型有些淩亂卻給他添了幾分放蕩不羈,他長得可真好看啊。

宋文雅心裏默默感嘆了一下,然後也低頭喝了口咖啡,沒有再回答,也沒有再問其他的事。

兩人坐著相互沈默,一杯咖啡很快見了底,宋文雅放下杯子率先起身收拾。

碗筷被她放進廚房,桌子也擦的幹幹凈凈,看著廚房裏忙碌的身影,無言靠在門口終是浮現出了笑意:“你變了很多。”

沒有初見面時的青澀,反而成熟了很多,連同身材也比之前飽滿了不少,無言想到這忽然不自然地別過頭,想低頭喝口咖啡冷靜一下,卻喝到了一口空氣。

“不止你這麽說過。”

宋文雅輕聲說完,低下頭用力刷碗,也看不到身後男人的尷尬,冰涼的水噴撒在她的手背上,許會兒手都有些發紅卻仍舊在不斷清洗著已經幹凈的碗口。

無言也註意到了,他走上前把杯子放到一邊,然後手一伸把水管關上了:“已經很幹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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