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晚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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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林真在想,如果不是母親的無知與軟弱,林赫是不是不該是今天的樣子,母親的智慧,對孩子的人生,擁有何其重要的影響。

父親白手起家,艱苦創業,在獲得巨大財富後,原本共同辛苦走來的媽媽並想著,自己這一輩這麽辛苦了,她的孩子就不能象他們這輩人這麽辛苦。

從小,她對林赫都是有求必應,在金錢上更是無限滿足,這也就造就了林赫一切得來太容易的紈絝脾性,不懂珍惜。

而如果,不是林赫的太過招搖,普上初中,又怎會馬上引來學校霸淩的欺侮。原本,他只是不斷從母親這邊要錢,去滿足那邊的敲詐。

但那些壞孩子食髓知味,不斷變本加厲的勒索,林赫憤怒了,但父親太忙於工作,她自己高中住校,學業緊張一個月也難得回家一次,母親軟弱無主張,所以,他無力反抗。

於是,他投靠了另一幫勢力,從此,一個品學兼優的少年,因為武俠小說中,以暴制暴的方式引導,將自己徹底拖向了淪陷的深淵。

從開始的喝酒、打架、翹課直至沾上毒癮,這一路走來,他的人生可泣卻不可歌……

離開娘家時,林真並沒有給趙紅妹什麽錢,因為她知道,給母親的錢,反手就會入了林赫的腰包,剛才進廚房時,她已經查看過冰箱和貯藏室,母親和弟弟靠餘糧存貨,度過這個月綽綽有餘。

而她那弟弟會拿錢幹什麽,她用腳指頭也能猜的到,一味地供給無度,不過是滋長了他賭博的籌碼而已,有些東西,如果真戒不掉,那就盡量控制吧。

因為回家時已經不早,林真又感覺渾身骨頭發疼,並沒有再去董沐月家拿自己的行李。

打開家門,不同與娘家的鬧騰,迎接她的是一室清冷,穆逸東還沒回來!

兩百多平米的覆式樓層,顯得空空蕩蕩,其實,從小就住著大房子的林真,感覺家只要有溫暖就好,真的無需太大,特別是他們這種經常不著家的夫妻。

當年,穆逸東一定下這套房子時,林真嘲弄他買這麽大的房子,三分為生存,七分為虛榮。

背部的傷,使林真不敢象以往出差回來那樣,泡個熱水澡,而只是匆匆沖洗了一下。

吹幹頭發,她就這樣將自己放任到了那張兩米二寬的大床上,臨睡前,腦海裏閃過機場那一幕,可惜身體太累,連猜疑也喚不起,並進入了黑甜的夢鄉。

將近淩晨,穆逸東回來了,看到門口放著林真的鞋子,心下一陣安然,同時,也有一絲惱恨,回來了,也不給自己來個電話,這是要查崗嗎?

如果他今天不是抵擋住了老同學們的熱情邀請,徹夜末歸,是不是就給林真落下了自己不忠的口實。

他們林家的人,始終是防備著自己嗎?即使他做的再多,也不過是一個外人,除了猜忌,什麽功勞也沒有嗎?

就算是對一個身居要職的員工,老板都曉得給予好臉色,而林赫這麽肆無忌憚的不留情面,若不是看著林真的面子,穆逸東早就一個大嘴巴過去,拍拍屁股走人。

只要林真與自己同一條心,同一陣線,他並願意與她一起,背負著她的家庭與企業,一直走下去。

但十年夫妻,他始終覺得林真的心是琢磨不定的,高不可攀的,甚至有時,也會讓他懷疑,她是否真的愛他,否則,她為什麽沒有一般女人,那種對丈夫牽腸掛肚,疑神疑鬼的行為,別說粘人,回來了,卻連一個電話也沒有。

高中同學會的酒桌上,有人羨慕他娶了個富家女,從此人生少奮鬥二十年。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該要的奮鬥一樣沒少,還得多受一份鳥氣。

都說人生是一場馬拉松,外人看來,穆逸東起點低,但這彎道超車,超得漂亮,低開高走,直接遙遙領先。

有人奉承,有人巴結,也自然有人嫉妒。

一個老同學,酸溜溜地說他:“逸東,我估計你不敢象我們一樣出來玩女人吧,免得被休,豪門女婿不易當的。”說完,還頗為同情了解地拍拍他的肩膀。

穆逸東大方地承認:“我已經娶了一個德才貌兼備的妻子,外面的庸脂俗粉自然不想要,免得便宜了她們。”

這位老同學,家有悍妻還出了名的好色,在穆逸東傲驕的話語下,碰了個軟釘子。

但在老同學的妻子們,紛紛來電催促回家時,穆逸東的手機始終沒響。在同學們說著家中母老虎看得緊的抱怨時,穆逸東聽出了一絲炫耀。

跌跌撞撞地往臥室走去,啪地一聲,打開燈,床頭暈黃的燈光照射在林真紅撲撲的臉上,因為轉身,而微微敞開的吊帶睡衣,露出嬌嫩如果凍般的肌膚。

林真睡得如此踏實,而又心安理得,好像不管他歸與不歸,她都不放在心上一樣,她有沒有將自己當成她的丈夫?帶著懲罰的怒意,穆逸東扯掉領帶,壓了上去。

突然的重力與濃重的酒氣,將林真從沈睡中拉回到現實,睡眼矇眬中,看到背光下那個熟悉的輪廓。

這家夥,在外面花天酒地就算了,還來折騰累個半死的自己做什麽,不知道有些事情是需要兩廂情願的嗎?

林真費力地想掙脫他的重量,原本骨頭就疼,這一刻真的快散架了,毫無舒適感可言。

那滿是酒氣的嘴,要吻上她時,林真趕緊以雙手捂住口鼻,她都快要吐了,這個男人,究竟知不知道什麽叫尊重。

雖然夫妻行房,還講尊重顯得矯情,但她真的很不喜歡,這種沒有清潔後的親密,顯得很臟,令人厭惡。

而穆逸東卻毫不介意地直接往下攻去,她的浴袍盡褪,肌膚交織著空氣中的絲絲涼意,和丈夫的如火欲望。

“滾開,你這個混蛋!”林真是怒了,又冷又痛,這簡直就是婚內強暴。

尤其是在穆逸東毫不溫柔地進入她的身體,往上重重一頂時,她感覺到背部好不容易凝固的血水,又被撕開了口子。

男人很重,尤其是喝了酒之後,全部的身體沈沈地壓在自己身上,她感覺自己都快被壓死了,推不開,擋不掉,穆逸東在她體內野蠻地橫穿直撞。

躲無可躲,林真只能微微側身,不讓背部再與床單摩擦。

穆逸東也隨機換了下位置,從後面抱住她,但卻一直不曾放過她。林真微微地哆嗦著,想拿被子蓋上,無奈,早就被踢下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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