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1章慕然回首,相惜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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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森,我要你娶我。”

“呵呵~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我沒有找錯人,如果不是你弄破了我那層膜,我男朋友也不會不要我,我本來可以跟他一起去國外,幸福快樂的過完下半輩子,而這一切都被你破壞了……”

“幸福?快樂?你也配擁有。”

“這麽說,慕少將是不想負責任了,那以後少在人前說大話。”

“白雅惜,你真夠卑鄙無恥的。”

“比起慕少將奪走別人的第一次,還想賴賬,我這點卑鄙算什麽。”

“好,我娶你。”

一場交集,不歡而散,幾天以後,兩人從民政局出來。

慕森將家裏的鑰匙,丟給白雅惜,坐上軍車揚長而去。

白雅惜緊捏著鑰匙和結婚證,仰望著天空,忍住快要溢出的淚水,告訴自己,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絕對不能哭。

回到家中,她把結婚證給臥病在床的媽媽看。

“媽,我跟慕森結婚了,以後你就別在擔心我了,好好養病。”

程娟結婚證上的照片,露出了微笑,說“阿森,知道你懷孕了嗎?”

白雅惜點點頭,說“我告訴他了,他很高興,他叫我把你接過去一起住。”

程娟說“媽媽果然沒看錯人,阿森的確是個好男人,雅惜你以後要跟他好好的過日子,媽媽要是死了,也就放心了。”

“媽,我知道了,你別胡思亂想,好好休息,我去做飯了。”

“好。”

白雅惜退出房間,將門關上的那一刻,她還是忍不住的哭了。

自從蘇死了以後,她天天以淚洗面,渾渾噩噩的度日,媽媽也跟著傷心難過,天天擔心她會不會輕生,日日夜夜守在她的房門口。

有一天媽媽忽然暈倒了,送去醫院搶救,醫生告訴她,媽媽腦子裏長了顆腫瘤,位置不是很好,不能動手術,好好保養身體,不讓腫瘤惡化的話,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她恨自己害死了蘇,還連累了媽媽,感覺自己就是個十惡不赦的人。

為了不讓媽媽在擔心,她振作了起來,努力的找工作,努力的賺錢養家,不再媽媽面前傷心難過,只在夜深人靜偷偷抹眼淚。

媽媽病了以後,最關心的就是她的終生大事,每次話說不到三句,就開始催促她趕快找人結婚生子。

她很無奈,又不得不答應。

就在她茫然不知,要怎麽完成她媽媽心願時,她的男朋友許博寧,打了電話給她,約她在酒店見面,嚴肅的說起來應該是前男友了,因為許博寧後來沒有跟她覆合。

如果嫁給一個從來沒了解過的人,那她肯定會選擇一個了解過很長時間的人,許博寧跟她在一起時,對她還是很不錯的,如果不是她媽媽阻撓,說不定他們孩子也已經有了。

所以她毅然的去酒店找許博寧了。

那一夜她失了身,大清晨在客房門前跟許博寧吵架,還被對門的慕森的給撞見了。

一個多月以後,她發現自己懷孕了,她很慌亂,不知道該把這孩子拿掉,還是留下。

她的妊娠反應很重,是個過來人都知道她怎麽了,媽媽就要她跟孩子的爸爸結婚,必須結婚。

她有給許博寧打電話,說她懷孕了。

許博寧的意思,是他剛剛升遷到國外,沒時間顧及家庭,叫她把孩子拿了,還拿一筆營養費侮辱了她。

她無可奈何之下,才去找了慕森,逼他娶她。

之所以沒有袒露自己懷孕了,是怕慕森強烈的拒絕,如果這樣,她就不知道該找誰結婚了。

……

她把慕森的房子稍微裝修了一下,添了幾件新的家具,掛上他們之前拍的婚紗照,看起來像一個溫馨的家。

主要是為了讓她媽媽覺得,她真的嫁了一個好男人。

媽媽陪她住了幾天,就回家住了,她想跟著回去,可媽媽不同意。

“雅惜,媽媽會照顧好自己的,你現在結婚了,不是一個人了,慕森工作那麽忙,要是回來,看家人沒一個人,那該多冷清。”

“媽,慕森他回來,會給我打電話的,到時我在回來就是了,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家。”

“聽話,好好在家養身子,好好照顧老公,不能在像家裏那樣任性了,偶爾回來看看媽就行。”

白雅惜想了想,如果她一直住在媽媽家,慕森一次都沒去,電話也沒有,肯定會引起她媽媽的懷疑,分開住的話還可以撒撒慌,瞞著她媽媽。

“媽,那我送你回去。”

“好。”

一天一天過的很快,一眨眼就三個多月過去了,慕森沒有回過一次家,也沒給她打過一個電話,一個人上班下班,偶爾回媽媽家一趟,過的還是愜意,就是必須要說謊應付她媽媽,讓她有些焦灼。

平坦的小腹高高隆起,五個多月已經明顯能感覺到胎動了,白雅惜手摸著肚子,前一刻嘴角還帶著微笑,下一刻卻已經淚流成河。

她想到蘇的孩子,那個親手被她扼殺的孩子。

正難過的厲害時,聽到房門外一聲脆響,她心裏一怔,莫不是大半夜進了賊,抹了抹眼淚,跳下床,拿過手機先撥好報警電話。

輕輕打開房門,客廳那邊燈亮著,悄悄的過去,掩著電視背景墻邊,看到軍色的背影,蹲在地上收拾打碎的花盆。

白雅惜心不僅安定了,還有些小激動,走過去說“慕森,我來收拾就好,你去睡吧!”

慕森聽到她的話,把手裏的花盆碎片,扔回了地上站了起來,回過身來時,看到了她圓潤的肚子,頓時整張臉烏雲密布。

“白雅惜,你耍我!”

“對不起。”

慕森揚起了大手,停在半空中,隨時有可能把白雅惜呼死,“白雅惜,我勸你趁走滾回那個男人身邊,或者把孩子拿掉,省的他來到這個世界,就是個受害者。”

白雅惜吸了吸鼻水,說“我逼你娶我,就已經做好了承擔痛苦的準備。”

“你——”

慕森氣的甩手打了下來,白雅惜唰的閉上了眼,過了一會會只聽離去的腳步聲和重重的關門聲。

這個結果,白雅惜早就預料到了,所以她沒有太難過,把地上的花盆和泥弄幹凈,就回房間休息了。

原本以為他這一走,不會在回來了,沒想到快天亮時,他喝的酩酊大醉回來了,又是發酒瘋,又是說胡話,甚至吐的滿身都是。

白雅惜等他消停了一會,才敢去扶他起來,帶他去洗手間洗澡,過程幾乎可以用舉步維艱來形容。

冷水的沖刷,讓酒醉的慕森清醒了一點,身上幫他搓澡的細手,就像一塊點火石一樣,讓他難受的不得了。

抓住那只撓人的手,連人拉入懷中,窩進香頸狂吻起來,幾下撕去礙人睡衣,光潔滑嫩的肌膚,讓他更加的瘋狂。

白雅惜根本無力反抗,雙手護住肚子,“慕森,你清醒點,別傷到孩子……”

在酒精催化下的慕森,只想著快點釋放自己的欲望,根本沒有理智停下來。

激情褪去,身上的人抽離她的身體,沈沈的睡去,白雅惜已無力支撐的雙手,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他推開,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看到腿間的血跡,扶著墻面走出洗手間,叫了救護車。

就她這種情況,免不了被醫生訓斥一頓,所幸孩子保住了,需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

她暫時不能下床,需要個人照顧,她手上的積蓄已不多,請不起看護,幾個要好的朋友,從冥家不讓她幹醫生這行以後,對她避而遠之了。所以只能麻煩生病中的媽媽來照顧她。

程娟看到她脖子處的紅痕,眉眼一緊,“都這麽大月份了,你們都不知道克制點,還好孩子沒事,要是有事找誰去,對了,慕森他人呢?”

“慕森,送我來醫院以後,接到部隊的電話,回去執行任務了。”白雅惜只能撒謊。

程娟嘆了口氣,道“回頭我好好說說他。”

“媽,是我說沒事,才會這樣的,慕森他也很難過,你就別怪他了。”

程娟又是唉的一聲,女兒替女婿說話,她又不是聽不出來,她也不是要怪慕森,只是想叫他多忍耐一下,“以後你可不能在依著他了。”

“知道了,媽。”

“那我去拿熱水了,你好好躺著,千萬不要下床。”

“嗯嗯!”

拿著熱水瓶出來的程娟,思來想去,還是給女婿打了個電話,她怕女兒心軟,想叮囑女婿幾句。

宿醉已醒的慕森,正趕回部隊的路上,接到這個電話,馬上調轉回頭,去了醫院。

慕森趕到醫院,白雅惜已經睡著了,程娟也不在,白雅惜是側頭而睡,頸部的紅痕就像一顆顆胎記一樣,特別的顯眼。

雖說白雅惜很可惡,但他這一行為似乎更加的可惡。

慕森很懊惱,下意識的一拳打在床欄上,躺著的人立刻被驚醒了。

白雅惜看是他,知道肯定是媽媽給他打電話了,又見他這麽的生氣,說“我沒事,你走吧!”

慕森吐了口怒氣,平靜的說“白雅惜,把孩子拿了,我們好好過!”

白雅惜苦澀的笑笑,看向窗外,“我會跟媽說,你來過了。”

慕森聽後,憤然離去,關門聲震響了整個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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