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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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三秒,而後才反應過來秦汀的話。

難不成,溫晴這一回就是沖著自己來的?

不太可能吧……明明自己已經很有意識地去回避溫晴了,怎麽可能還會被她發現?

溫雨很是不解,最終還是問了秦汀。

秦汀先是沒有說話,左手隨意地搭在桌上,食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過了一會兒之後,她才說道:“你或許忘了一個人。”

溫雨擡頭,眼神裏多了一絲期待:“什麽人?”

“楊梓櫟。”秦汀看向窗外,“雖然所有人都知道楊梓櫟是暴發戶楊黃樂的女兒,但也別忘了她是陳雅蓉的女兒。”

陳雅蓉這個名字一出來,溫雨便想起來了。

小的時候自己曾經和溫晴一起去過海月藥房給母親拿藥,那個老板娘就叫陳雅蓉。

“陳雅蓉就是溫姨娘的妹妹,所以楊梓櫟和溫晴算起來,還是表姐妹的關系呢。”

溫雨震驚了好一會兒都沒能平靜下來,這個消息對於溫雨來說實在是太大了。

之前自己和楊梓櫟一起演過戲,對手戲還算是比較多的那種,那會兒溫雨也沒有想到楊梓櫟和溫晴竟然有這種關系。

這麽一來,溫晴會找到這裏來也不奇怪了。

秦汀說:“我看溫晴也不完全是過來找你的,如果她僅僅是為了確認你的話,她自己直接來就是了,沒必要還報名參加這個比賽。”

溫雨想想也是,隨即聯想到了前幾天歌女莎莎的事件直接被報道在了報紙上,會不會是溫晴看到了這個消息之後,再加上楊梓櫟說的一些話,才決定在這種時候來參加這個比賽呢?

事實上溫雨這麽一猜也猜對了大半,心裏的那種慌亂顯得更加明顯了一些。

“秦姐……現在幾點了?”溫雨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

“快五點了,怎麽了?”秦汀也是有些害怕的,怕剛剛自己說了這麽多之後溫雨會一下子接受不了。

溫雨回答:“故風快要回去了,我也差不多回去了。出門前那會兒還說好了晚上回去吃呢。”

聽到這話,秦汀的眼神也是變了變,一副“我懂的”樣子,笑著點了點頭:“看來你們倆現在還真是開始過上安逸的日子了。”

“哪有……談不上的……”溫雨淡淡的說著,情緒不明。

秦汀最後將溫雨送上了電車之後,自己回了局裏。溫雨坐在電車上的時候就開始想象著劇情,第一幕的時候就是出現在電車上的。

不知不覺中溫雨回到家裏,吃了晚飯,便拉著故風說要開始對戲。

夜已經深了,黑色的夜空中沒有半點星光,時而從窗外吹來微風,吹過一條條弄堂,吹亂了坐在窗口邊溫雨的長發。

故風哪裏知道怎麽對戲,可溫雨的態度看起來又強硬的很,故風不知道怎麽拒絕,幹脆咬牙答應下來。

“你拿著劇本,你就念上面‘聶傳慶’的臺詞,感情跟著劇本走。”溫雨把劇本拿給故風,又交代了幾句,“明白了嗎?”

故風隱約明白了些,就點了頭。溫雨見狀,說:“那我們先來試一次吧?”

溫雨選的這一段算是尾聲的地方,在一次舞會之後,半夜裏傳慶和丹朱二人在山上的爭執。

聶傳慶顫聲問道:“丹朱,你有點兒喜歡我嗎?……一點兒?”

溫雨聽了之後心裏一滯,原本醞釀好的情緒差點在這一瞬間崩塌。

言丹朱:“不是一點兒,我不喜歡你,怎麽願意和你做朋友呢?”

……

聶傳慶:“你就是看準了我是一個爛好人!半夜裏,單身和我在山上……你就是看準了我不會吻你,打你,殺你,是不是?……你就是看準了我!”

“嗯。”

“嗯?”

故風感覺不對,下意識的重新看了一遍自己的劇本,明明溫雨的臺詞不是這個。

溫雨紅唇輕啟:“我就是看準了你……”

58演技

故風連續翻了幾頁劇本,已經到底了,也沒有找到溫雨說的那句話。

既然故風已經出戲,溫雨也沒必要繼續演下去。

可是溫雨在看到故風重新審視自己的那個眼神的時候,帶著點詫異,以及一些疑惑。

溫雨到底還是沒有把話說出口,她大笑了幾聲,道:“沒什麽,就是想體會一下別的情感。”

“真的沒什麽?”故風深邃地看著自己,溫雨的眼珠子也是一直打轉著。

溫雨搖頭,憋了一會兒笑意之後,噗嗤一聲:“看來我的演技是進一步提升了呢。”

故風沒有答話,就是這樣看著溫雨。

溫雨在腦海裏不斷地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個玩笑而已,自己不能當真,也不能表現得讓故風覺得是當真了的。

這麽想著之後,溫雨平緩了自己的呼吸:“幹什麽用這種眼神看我?”

“看來小姐的演技果真進步了不少。”故風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

失望……對,就是失望。溫雨從故風的眼神中竟然看到了失望。

即便是這樣轉瞬即逝的情緒,一旦被溫雨捕捉到了之後,接下來的一晚上便是她一個人無限的遐想。

漆黑的烏雲嚴絲合密地將這座城市籠罩起來了。到了深夜裏,細密如針般的雨點敲打在窗上,仿佛每一滴都紮在了溫雨的心尖上,難以平覆。

樓下街角邊的路燈那微弱昏黃的燈光不再,卻依舊茍延殘喘的從燈絲中吐露出一抹亮色,試圖點燃這片黑暗。然而在雨水的澆灌下,一切不過都是徒勞。

這只是一場恰好下了的普普通通的雨。溫雨合上雙眼,心裏是這麽想著的。她現在應該睡覺了。

明天自己還要去紅玫瑰那裏看比賽,這也屬於自己工作內容之一。請了一天假去躲避溫晴已經足夠了,她現在要做的是養足精神,而不是一個人躺在床上反覆想著剛才的事情。

是自己太膽小了嗎?還是自己太敏感了?亦或者是自己太多疑了?

說到底不過是在害怕,害怕自己聽到不是自己心裏所想的那個答案。

害怕自己聽到了之後,不論是哪一種結果,都會手足無措。

實際上溫雨並沒有看準的。她不敢賭,不敢追。

經過十天在紅玫瑰裏面的評選之後,錢導和其他評委擬定了進入下一輪的選手名單。

而後面的幾輪比賽中但凡是有溫晴的,溫雨都會找借口不過來。前幾次還好,到決賽的前幾天錢導也是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便親自去找了溫雨談話。

那是一次比賽結束之後,溫雨和遲淺還留在紅玫瑰的一個小角落裏面還有走。

錢導和其他幾個評委打了招呼,先一步上樓。緊接著,紀銘宏也跟了上去。

“我是越來越看不懂錢導和銘宏哥了,昨天還吵了一架,今天就好像沒事的人一樣。”遲淺咬著吸管,眼神跟隨著紀銘宏看向二樓。

“吵架?為什麽吵架?”溫雨驚訝道,“錢導脾氣不是挺好的嗎?”

遲淺幹笑了幾聲:“可能也就你是這麽覺得的吧。”

溫雨說:“別鬧,到底發生了什麽?我不就昨天不太舒服請假了一天,怎麽他們倆就吵架了呢?”

遲淺無奈地嘆了口氣,吸了幾口果汁:“還不是因為溫晴?昨天你沒來還真是錯過了一場好戲。”

果然,還真是什麽事情都能和溫晴扯上聯系。

溫雨又問:“溫晴懷孕了四個多月,挺著個大肚子過來,還能做什麽?”

“就是因為懷孕的問題啊!銘宏哥竟然不知道這件事!現在想來我都覺得很奇怪。”遲淺也是想不通,愁眉苦臉的,“總覺得是有人在瞞著銘宏哥這件事情,不然也不至於銘宏哥看到溫晴挺著一個大肚子的時候那麽驚訝了。”

紀銘宏和錢導吵架的原因竟然是溫晴懷孕?這下溫雨就有點想不明白了。

遲淺看著另一邊的人還在討論著,沒空理會她們這個角落,膽子也大了一點,小聲和溫雨說道:“據說當時銘宏哥小聲驚訝了一下溫晴懷孕,沒想到錢導就開始問他了,同樣對銘宏哥不知道溫晴懷孕這件事感到不可思議。”

到此為止溫雨並沒有覺得哪裏有不對的地方,便繼續聽下去:“銘宏哥和錢導解釋不通,錢導總覺得銘宏哥是在說謊,散場之後還把差點銘宏哥的舊事抖出來。要不是後來銘宏哥硬是把錢導拉到樓上去談,還不知道會出什麽事呢。”

“哦,忘了跟你說,銘宏哥之前經常來這裏,所以在二樓有一個自己的包廂,要不然哪兒那麽容易上去。”遲淺說得十分輕巧,絲毫沒有意識到更深一層面的東西。

溫雨心裏震驚了一下,她本想問紀銘宏為什麽會在紅玫瑰裏有一個包廂,不過這到底算是人家的私事,想了想還是沒問出口。

“不過我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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