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威脅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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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醒來時看到他疲憊渾濁的雙眼,詫異地問道:“昨晚沒休息好嗎?是不是我又欺負的你沒睡好?”

她自知自覺自己睡相不好。

他無語牽強一笑,在她腦門上深深地親了一口,“早!”

“早!今天我想去上班,那些好不容易理清的財務,這麽久沒去,一定又被人動手腳了。”

她擡起光溜溜的皓腕,撒嬌地摟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唇瓣上親了一口。

他將她擁緊,幾乎要揉進自己的身體裏,貪婪地嗅著她獨特的味道,又要溫存一番,好像只有把她完完全全的占據才覺得安全。

“時間不早了,不要鬧了。”她拒絕著。

“不!我想要,管他幾點呢!藍!我愛你……”

“不要啊!一大早也沒刷牙!”她推開他的臉,有些嫌棄地拒絕。

“昨晚不是刷過了嗎……”

他一意孤行地想要親熱,她反對無效,只能被他半強制著進入巫山雲雨中,一番酣暢淋漓忘乎所以的翻雲覆雨……

這一天白澤精神一直不在狀態,所有的生活熱情一下子降到了冰點,心不在焉地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

即使醫院傳來餘江檢查結果的死刑,依舊無法驅散他心中的仿徨與茫然。

檢查出感染了HIV結果的餘江,瞬間就萬念俱灰到精神頃刻坍塌,病情為此越加惡化,只能接受隔離的治療。

餘江的突發性事件,讓整個公司上下炸了窩一般,亂成了一團,一時間議論紛紛。

白澤可沒什麽心情去理餘江的事,但他心裏很清楚,公司再亂也不一定能整出多大的事來,嚴重的問題是樹倒猢猻散後的後遺癥,

是那些打壓了很久的合作公司,跟產業鏈的運作的走向。

現在對他來說,什麽也沒有他要面臨的問題嚴重,一番思想鬥爭後,他草草下班趕往家裏去。

回到家後就去了後院,正好方遠在,負責治療的醫生也在。

方遠看上去神采飛揚,看到白澤笑容滿面道:“今天怎麽下班這麽早?”

“我有些累,聽說秦川有好轉,順便過來看看。”

“呃!往後少爺要是醒來,就會是你的上司了,你會不會有心裏負擔?”

方遠盯白澤的臉,心裏有些本能的擔心與戒備,特別怕白澤心生貪念,給秦川造成威脅,畢竟對方完全有這個能力取代秦川。

但是他又是那麽不自覺地欣賞白澤的人格魅力,就希望倆人能合作愉快,不分你我地把宏義打點好。

白澤不屑道:“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本來就是秦家的,就算他把全部權力收回,我也沒有任何的異議,又怎麽會有什麽心裏負擔?我也希望他能早點好起來,把公司引領上一個新臺階,新局面。”

白澤說話時眸光中沒有一絲的雜質,餘江欣慰地笑著拍了拍白澤的肩膀,“但願你們倆能合作愉快,也不枉秦總的一片良苦用心。”

白澤扯了一下嘴角,將目光投在秦川的臉上,人看上去確實比以前有了血色,良久悠悠道:“他大概什麽時候能醒?”

“這個還不好說,現在雖然有了些蘇醒的跡象,但是很難確定會什麽時候醒過來。”

旁邊的治療醫生模棱兩可地回道。

心情憂郁地凝視著秦川的臉,白澤心裏無比的沈重,看來他走與留,確實跟秦川有直接的關系,他的手慢慢捏出汗,人性罪惡的源頭從心底悄然無聲地泛起。

又是夜深人靜時,白澤借題睡不著想跟喬振喝一杯,喬振對白澤已經沒有任何的戒備,很爽快地去廚房取了酒跟兩個小菜,倆人在戶外的桌椅上小酌了起來。

喬振一高興喝起來就沒了底,等幾瓶黃湯下肚,頭重腳輕,意識混亂,白澤把人扶進房間按點上床。

懷著做賊一樣的心虛打開秦川臥室的門,緩緩走到床前,臺燈下的他面色安詳,讓白澤實在不忍心下手。

良久他還是心一橫,伸手就點了秦川的肺俞穴,這個穴位會讓人萎軟無力,癱瘓,肌肉萎縮,時間久了就會慢慢的死去。

不知為什麽白澤突然覺得身體很是不適,好像是點在自己的身上一般,呼吸困難,伴著嚴重的抽搐癥狀,很快大滴大滴的汗就從他的額頭上跌落了下來。

白澤心裏念道:“難不成是天命不可違,他的生命跟自己息息相關,他死的話自己性命也會攸關嗎?”

糾結著,紛亂著,白澤還是伸手打開了秦川的穴位,自己身體上的所有癥狀頓時也消失。

所有的希望頓時成灰,凝視著秦川的臉,白澤只能認命地嘆息一聲,告誡自己,‘既然無法改變命運,那就只能順其自然吧!’

踏著濃濃的夜色,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悄然無聲地躺上床,依舊無法進入睡眠狀態。

“神獸……神獸……”她在睡夢中囈語著,窩進了他的懷中。

感受著她的體溫,他心一酸,眼圈一熱,眼中升騰起的淚差點掉出來,他不敢去想象倆人分離後,沒有彼此會是怎樣的一種痛苦。

天在漫漫的煎熬中亮了,張開眼是他掩飾著憂郁的眼神,讓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神獸!你有心事?”

他笑的有些牽強,想說又不忍心,猶豫著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可能是公司的事太多,讓我有些壓力,你睡著吧!我起了。”

“我今天跟你去上班。”

她堅持著趕緊起了床,認真洗漱一番,跟他一起吃過早餐,一道去了公司。

剛到辦公室,電話就響了起來。

負責娛樂運營的經理匯報說,昨晚宏義下屬娛樂場所,有兩家夜總會,五家酒吧,三家KTV被人砸了場子,損失慘重。

宏義雖然轉了型,但在道上的威望還在,該有的江湖生存規則,還是保留了一部分。

餘江在時還能壓得住,如今餘江垮了,其他的勢力一下子就沒有了什麽忌憚,都蠢蠢欲動起來,恨不得把宏義旗下的娛樂產業都瓜分了。

尤其是在道上時被鴻義收拾過的那些殘留勢力,更是有死灰覆燃的報覆之勢,唯恐天下不亂地起哄討伐的意思。

亂白澤是想到的,但是他沒想到會亂到失控的程度,他第一次感覺到餘江對宏義的重要性。

但事情已經是騎虎難下,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經過深思熟慮後,還是打算以爆制爆來解決娛樂場產業的問題。

便想到了洪正,雖然沒有多少的把握,但也只能試一試了。

沒想到洪正盡然毫不猶豫地接受了白澤的邀請,帶領著宏義安保部的成員,展開了對多方勢力的逐一平定與清剿。

方遠也不敢有所怠慢,不得不重新扛起旗,暗立起桿,跟其他討伐的勢力爭鋒對決。

做為老江湖,方遠處理起道上的事來,更加得心應手,毫不含糊。

在解決了幾個張狂的小勢力後,非但沒有遏制住蔓延的勢力滲透,反而更加有種越壓越反撲的趨勢。

白澤,方遠,洪正三人經過商量,換了一種新的策略。

有道是擒賊先擒王,這其中背後一定有一個主持策略的最高籌謀者。

經過對一個小勢力頭子的嚴刑拷打,威逼利誘,終於找到制造混亂的勢力,其實就是朱有才的父親‘朱全德’

當年也是混在道上的一個小勢力頭頭,因為不起眼,所以鴻義就沒放在眼裏。

沒想到沒幾年,盡然悄然無聲地成了一點氣候,就充起大來了。

朱全德沒有多少的實質性產業,名義上只有一家不上檔次的酒店,跟一家夜總會。

但是私下裏違法營生的經濟實力卻不容小覷。

執法部門也盯了好久了,但每次只能抓幾個替罪羊,很難抓住本人的違法把柄。

朱全德覬覦宏義的娛樂業已久,曾經也有過幾次行動,卻都被宏義打壓的擡不起頭。

現在宏義唯一的代表性人物餘江大勢已去,他便毫無忌憚地起了非分之想,野心勃勃地想蠶食一下宏義這塊肥肉。

但為了保存實力,他卻沒有當出頭鳥,只是先挑起事端,讓其他勢力先沖鋒陷陣,他到最後得漁翁之利,算盤打的不錯,但是他還是低估了宏義的力量。

有道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宏義再不堪,底子終究還是有的,還不至於到被任人宰割的地步,當然要不是有白澤處事不驚,穩如泰山地主持大局,結局未必會樂觀。

源頭找到後,也該是宏義橫刀立馬給其他勢力看的時候了。

夜黑風高,細雨飄灑,望江大酒店。

正爬在情婦身上賣力的朱全德,敏銳地感覺到有異樣時,不露聲色地從枕頭底下摸出槍,對著沖進來的人就開了火。

前面的一個成員頭部中彈,當場死亡,這徹底激怒了所有的人。

洪正順手就是三支的穗子鏢,其中一支就刺中了朱全德舉槍的手。

對方一吃痛槍掉落在地上,其他人一擁而上,就是一陣暴打,最後將人拋出窗外,摔成肉餅。

回頭看著瑟瑟發抖到不能自我的女人,洪正冷冷的,“想活嗎?”

那女人嚇的眼淚都流了出來,使勁點著頭。

“那朱全德是怎麽死的?”

“你們……”看著洪正的眸子冷下來,女子非常識趣地話鋒一轉,“是跳樓自殺的……”

洪正滿意一笑,“對!很聰明,希望你永遠都這麽聰明,不然後果你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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