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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劫後餘生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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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年前秦山為了跟我爸爭奪江定的樓盤開發權,生生將我爸害死,我母親一時難以接受跟著殉情自殺了,從此洪氏家族沒落,十歲的我不到三個月失去雙親,成了孤苦無依的孤兒,只能跟著管家茍延殘喘到現在,你說我應不應該恨?可惜秦山那老狐貍安保措施意識太強,導致我一直沒有找到最佳的出手時機,還好皇天不負有心人,總算讓我等到了這一天。他讓我嘗盡了失去父母的骨肉分離痛苦,我就讓他嘗嘗晚年剜心的喪子之痛。”

雖然十多年過去了,但每次想到父母的死,洪正心坎上的傷依舊撕裂的比當年還痛。

沈藍暗暗地唏噓著秦氏的黑暗背景,又無限同情地為洪正擔憂,“我可以理解你的痛,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就算你殺死了秦川,也自己也會陷入絕境。”

“無所謂,這麽多年來我只為恨活著,承受了無盡的痛苦煎熬,也是該換著他們承受傷痛的時候了。”

沈藍搖著頭開始紛亂起白澤代替身份的事來,難道秦山早有了預防,所以才找了人代替自己的兒子。

“那你挾持我來不會就是為了引秦川來吧?”

“不然呢?”

“我……你……你聽我說,我沒你想的那麽大籌碼,我跟秦川沒有任何的關系,我們壓根就不認識,你快放了我,我跟你好好說叨說叨……”

沈藍還沒解釋重點,就被不耐煩的洪正重新封上了嘴。

“你有沒有那麽重要,今晚就能證實。”

沈藍急的喔喔直搖頭。

洪正不管不顧地把人拎起冷笑一聲,“看的出你倒是蠻在乎他的,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跟你一樣這麽在乎你。”

白澤去了公寓樓沒著到沈藍,卻收到一個短信圖片跟邀約地址。

怕什麽來什麽,他擔心的事終究還是發生了,望著沈藍被五花大綁的圖片,白澤整顆心被揉成一團,懊惱不已。

他不露聲色地把喬振一夥支開,自己打車去了指定的地點。

看到白澤的那一刻,沈藍心中的感動無以言表,眼中剎那就泛起了淚花。

“還算是個男人。”洪正說話間把沈藍拽起,丟到旁邊,然後打開一個準備好的超大照明燈,將幽暗的空間照射的通亮。

“說說你的條件。”

白澤站在兩丈開外淡然道。

“我的目的就是引你來這裏,要你的命……”

洪正話罷眸光一冷,擡手間對著秦川就扣動了扳機。

其槍法精準的點射程度,絕對專業,裝了消音器的槍管帶著悶響,接連噴出幾道火光。

身手敏捷的白澤躲閃起來都有些吃力,頓時就驚出一身冷汗。

沈藍大腦一熱不管三七二十一,拼盡所有的力氣撲向洪正。

失去理智的洪正,本能地擡手就是一槍。

穩穩地打在沈藍的肚子上,身軀重重地倒在地上,眼中渙散著幽怨的光芒,洪正心猛的被戳的有些不適。

“沈藍!”白澤嘶吼一聲風,將摸在手中一塊凝固水泥丟出,穩穩地砸在洪正的手上。

槍掉落在地上,回神間白澤已經近在咫尺,避開對方帶著風的拳,展開還擊之勢。

倆人瞬間展開了一場生死對決,洪正雖然身手不弱,但是比起白澤還是有差距,可也不是白澤一拳兩腳就能擊倒的。

洪正不甘示弱的糾纏,讓白澤非常的著急,幾十個回合才將地上的槍奪到手中,擡手對著洪正就是一槍。

洪正不閃不及,中了子彈的身體向後趔趄著,用手捂住中彈的肩胛處,殷紅的血液順著手指溢了出來。

白澤打算再開槍時,槍膛裏已經沒有了子彈。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沈藍吃力地說:“放他走!”

白澤只得將槍丟掉,蹲身把地下的沈藍扶起,快速把繩子解開,抱起人對著遲疑的洪正道:“你最好祈禱她好好的,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

丟下話白澤抱著沈藍飛快地往外沖去,迎面喬振幾人沖了過來,借著手中的電棒看到白澤懷中的人,關切地問道:“怎麽回事?”

“先不要問,趕緊送人去醫院。”

喬振幾人雖然疑慮重重,但也不敢怠慢,他們能及時趕來,是因為白澤手機上的追蹤器,當然他們風風火火趕來的目的,自然不是單純的救白澤,而是意在找出那些隱秘的勢力,跟了解白澤有什麽異動。

這也是白澤不願意帶人來的顧慮,他對自己的局面非常清楚,是不會用沈藍的生命來冒險的,在他心裏只有沈藍才是跟他最親,最近的人。

經過一晚上的搶救,沈藍總算脫離了生命危險,白澤揪著的一顆心總算落了地。

隔著玻璃窗望著病床上臉色蒼白的人,他第一次感覺到什麽是心痛與撕裂。

按沈藍的意思,隱瞞了父母,包括姚瑤,同時也沒讓報警。

經過這一次事件,秦山打消了對白澤的懷疑。

除了隱瞞放走洪正的事,白澤交代了整件事的前因後果。

當然沈藍並沒有透露關於洪正太多的事。

經過這一次的教訓,白澤更加謹慎起沈藍的安全來,不再敢隨隨便便表現自己的情感。

轉入普通病房的第二天,白澤打算跟沈藍好好談談,剛好沈藍也有話想跟他說。

等白澤坐定後,沈藍默默地凝視著對方的臉,淡淡的說:“我還是沒有搞清楚,你為什麽要選擇做替身?這麽危險的處境你清楚,為什麽還要接受,是有人在威脅你嗎?”

他擡目回望著沈藍不解的眼神,悠悠道:“沒有人逼我,是我自願做替身的,我需要一個身份,更需要一個在這個時代裏的跳板,我想在這世界裏更好地生存下去,還有一件你想都想不到的事,使我義無反顧地接受了這個身份。”

“什麽事?”

“我……看到了我的轉生,就是秦川。”

沈藍瞪大眼,“這……你確定嗎?”

“當然確定,他身上有著跟我同樣的胎記,長得也有幾分相似。”

“那他人呢?”

沈藍迫不及待地追問。

“被人陷害一直處於昏迷狀態。”

沈藍的心一點一點慢慢沈了下去,輕輕嘆息一聲,緩緩道:

“那秦山找你做代替是什麽意思?”

“他想利用我引出幕後那些潛在的危脅勢力。”

“那不是把你推在風口浪尖,成為眾矢之的。”

“沒關系!我覺得自己可以應付的來。”

“我覺得自己無法接受你這麽做,太危險了,神獸!我很擔心你,咱們能不能不要這麽做?”

沈藍緊緊抓住白澤的手,思緒煩亂,她已經隱隱預測到白澤穿越來的使命,但是她不想接受,也不想面對,因為有因就會有果,有始就會有終,她無法接受他總有一天要離開的事實。

“不用擔心我,有些宿命是必須要面對的,我喜歡挑戰任何一種生存法則。”

白澤反手握住沈藍的手,眸光如燈籠般瑩亮閃耀,又透著無限溫暖的光芒,直讓沈藍忘情到不去想任何的後果。

他順勢坐上床第一次主動將人擁入懷中,親了她的額頭。

從未有過的美好感覺,貫穿了沈藍身軀的每一個角落,每一根神經頓時都像觸了電一般,活躍著幸福的因子,讓她真正體會到什麽是戀愛的滋味。

“神獸!我想跟你談戀愛,像所有的情侶那樣花前月下,耳鬢廝磨。”

沈藍嘴角勾著笑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小表情,放飛著心情,暢想著一切的美好戀愛交響曲。

白澤卻臉色猶豫,沈重道:“我們還是保持點距離的好……”

沈藍放飛的心啪嗒一下跌落,掙脫開對方的懷抱,仰視著他猶豫不決的神情,“為什麽?難道你不喜歡我?”瞬間眼中地泛起一層的霧。

他搖著頭執住她冰涼,又因為有些激動微微顫抖的手,“據我分析秦家不單只有洪正這個隱患,應該還有其它潛在的危險,我現在還在梳理跟靜觀其變中。

在沒有徹底搞清楚局勢,無法掌控局面的情況下,我必須照顧到你的安全,所以我們還是不要表現出戀人的關系為好,等一切塵埃落定了,再說也不遲。”

“可是……可是……”

沈藍心裏亂紛紛的非常不踏實。

“沈藍!放心!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我必須讓你過的比別人更好,更幸福。”

他撚著她細滑的手,暢想著美好的未來。

沈藍默不作聲地在心裏祈禱著,紛亂著,希望老天爺能賜予一段奇跡良緣……

一個多星期沒見沈藍,接到電話後姚瑤火急火燎地趕到醫院,本來一肚子不滿的數落,在看到人憔悴的一刻,卻什麽抱怨也沒有了,“怎麽回事?”

姚瑤走到病床前,望著沈藍蒼白的臉問道。

沈藍笑了笑頓了一下,表情毫無波動地敷衍,“急性闌尾炎!”

“怎麽不跟我說一聲,鬼鬼祟祟的這有什麽好隱瞞的,害的我幹著急。”

當觸到姚瑤的手,沈藍不禁怔了一下,“你怎麽啦?手怎會這麽涼?臉色也難看,出什麽事了嗎?”

姚瑤眼神躲閃地笑了笑,“沒事!挺好的,這幾天沒休息好。”

“是不是跟老董出現問題了?不要跟我裝,你的偽裝並不高明,趕緊說出來我聽聽。”

“他沒問題,是我有問題。”

“你……玩夠了?”

“我把孩子打掉了。”

“你什麽時候懷孕了?”話剛出口沈藍就覺得話有些多餘了。

“你幹嘛那麽不小心?老董知道嗎?”

“現在知道了。”

姚瑤情不自禁地戀上董來,卻又要克制了自己的情感,以打掉孩子不給自己留愛上董來的餘地。

她很清楚自己情不能自禁的後果,那將是沒有任何的結果,她必須學會克制自己的情感,理智地玩完這場金錢跟肉體的交易游戲。

“我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麽!你這場游戲還要玩多久?”

沈藍真是無奈地擔憂著。

“應該快了。”

姚瑤漠然地說道,眼中茫然淒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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