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無藥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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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還沒有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拒絕她,更多像是在賭氣,就算他不愛她,也得當面問清楚,這樣她才能死心。

“死樣!不識好歹,那你對我們的上司是什麽想法?”

姚瑤有些不滿地用小拳頭懟了一下對方的腰,並排躺在床上,沈藍不願意說,她也不想去勉強她,只是她覺得沈藍好像跟從前有些不一樣了,從前不管什麽事都會跟她說,但是現在卻變得讓人有些捉摸不透。

像白澤這種特殊的情況,沈藍真是不想多說。

“沒感覺,沒什麽想法,你順便轉告他不要再浪費感情了。”

“難道你跟白澤還有戲?”

“不知道。”

“算了!隨便你。酒吧的工作辭了,有其它的工作打算嗎?要不回家去幫你媽打點新開的健身俱樂部去吧!”

“老家那小地方怎麽能跟上海比,我還沒待夠,不回去!”

沈藍對這座繁華夢幻的城市,充滿了無盡的熱忱,又有種說不出的羈絆,真是舍不得離開。

“我要是有你這條件早回家了。”

姚瑤悠悠的說。

“如果你想回去的話,就回去吧!”

“我的家庭條件回去沒有任何的意義,那有你會投胎,一輩子衣食無憂。”

姚瑤有些種怨天尤人的自憐自苦。

“現在房價那麽高,你現在的身價也算是小資了吧?再過兩年出手買了老董給你房子,夠你開銷一輩子的了,仔細想想你的選擇好像也挺明智的,但我還是不讚成你的做法,實在是有違人倫道德。”

沈藍磕著眼悠悠道。

“就你情操高尚,我可沒法跟你這聖女比,我這種人已經無藥可救到塵埃裏去了,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愛咋滴咋滴吧!”

“無藥可救,小心玩火***。”

“你還是操你自己的心吧!不回家總得找工作吧!要不要進我們公司跟我一起做銷售?正好我們公司在招人,我幫你介紹一下。”

姚瑤將沈重的話題岔開,談起正事來。

沈藍慢慢悠悠道:“不用!沒興趣。”

“難道你還打算找酒吧駐唱?”

“夏之盛沒有跟你說,我在宏義上班的事嗎?”

“沒有啊!我這幾天身體不舒服,一直在休假,你的意思是你在宏義上班了?”

姚瑤有些意外的小激動,坐起身撲閃著毛絨絨,水汪汪的大眼,註視著依舊磕著眼皮,一副事不關己沈藍的臉。

“嗯!前天剛去,現在猶豫要不要去了?”

“猶豫個屁啊!還不趕緊的起來去上班。”

姚瑤說著話伸手就拽人起來。

“我找不到去上班的理由。”

“那你說說到底什麽情況?是白澤……”

“秦川!往後不要再叫他白澤。”

沈藍重點提醒。

“哦……哦……是秦川,是他讓你去的嗎?”

沈藍猶豫著點了點頭。

“那你到底是再鬧騰什麽?”

“我搞不清他在想什麽?甚至不知道他喜不喜歡我,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我真是無語,他不喜歡你追到家裏來做什麽?不喜歡的話又何必讓你去自己家的公司……”

沈藍才覺得自己無語,知道解釋不清,也不適合解釋,幹脆什麽也不去說了,任好友一通自我的見解分析。

伸手就摸了姚瑤豐滿的胸,“好像大了,手感真好。”

姚瑤氣呼呼地把對方手打開,“什麽毛病?流馬!自己有非得占別人的便宜。

你不要岔開話題,說正經的趕緊起來上班去,近水樓臺先得月,一切皆有可能,不然像人家那麽好的條件,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盯著呢!”

姚瑤比沈藍還著急,扯著人下了床,催著人洗漱完畢,用自己的車子把人送去公司。

沈藍阻止了好友去拜訪白澤的打算,因為她現在還沒有徹底搞清楚,白澤究竟身處怎樣的一種局面。

在沒搞明白之前,還是不要冒失到節外生枝的好,尤其是像姚瑤這種愛人前人後賣弄,行事高調的人,更是要小心對待。

姚瑤雖然有些不滿沈藍的拒絕,但是想想時間上確實不合適,反正往後時間有的,也不急於一天半日的,便妥協著開車離開。

推開門看到花枝招展的餘睿,沈藍頓時就翻滾上一股酸澀,毫沒有掩飾眼中的厭惡。

“小川……秦總不是說你今天身體不舒服請假休息嗎?怎麽不在家好好休息呢?”

餘睿心裏雖然也很排斥沈藍這個情敵,但是她畢竟接受過良好的教育,人又聰明,所以並不會幼稚到喜形於色,而是心機深沈地做著運籌帷幄的準備。

餘睿表現出的涵養,讓沈藍倍感壓力,總感覺眼前的這個女人城府之深到無懈可擊。

“現在好多了,謝謝關心。”

“不客氣!”

餘睿似笑非笑地扯了一下嘴角,滿眼深情地將目光返回白澤臉上,“午飯一起吃吧!我已經在對面的西餐廳訂了餐。”

白澤用餘光瞥了臉色黯然的沈藍,淡然地點了點頭。

“好!那就這麽定了,我先回市場部了,下班我在樓下等你。”

餘睿說著話用別樣挑釁的眼神看著沈藍,擦肩而過。

沈藍克制著煩躁的情緒,等門關上深深地舒出一口氣,“她是做什麽的?”

“市場部新上任的總監,宏義第三大股東餘江的千金。”

“原來背景這麽大,她喜歡你?”

“應該是吧!我不太確定她喜歡的是我,還是……”

白澤非常小心謹慎望著門,將後面的話省略。

沈藍望著白澤顧慮的眼神,短暫的分析後便知道是什麽意思。

“我們能好好談談嗎?”

“談什麽?”他寡淡地問。

“談情說愛。”她回答更加直接。

他有種想笑的沖動,但表現出來的只是不露痕跡地抽動了一下嘴角。

望著她一臉的正經,他微微的點了一下頭。

“那你什麽時候有時間?”

“今天晚上吧!”他知道有一些事有必要跟她說清楚,省得她總鬧騰誤事。

“那晚上我等你。”

一句簡單的平常話,卻勾起他無限的遐想,深遠的眸光染上一層灼熱的流光。

註意到他眼中的那份熱辣,她怦然心跳,一股電流貫穿心底,臉上暈著兩團紅霞逃一般奪門而去。

下午有個高層領導會議要開,加上餘睿纏著討論一些工作上的事,又找借口說沒有開車來,所以等白澤把人送回家,已經夜色茫茫的晚上八點多了。

先回到家精心準備一番的沈藍,等不到人都有些情緒了,等門鈴響起時,她迫不及待地把門打開。

看到門外不算陌生的洪正,沈藍怔了一下,“怎麽是你?”

洪正笑了笑,“我剛搬到你的隔壁房間住,今天出門不小心把鑰匙整丟了,我能借用一下你的衛生間嗎?”

沈藍嫣然一笑毫不猶豫地把人讓進房間,像衛生間的方向指了指,“衛生間在哪裏。”

話剛說完,還沒等她回頭,只覺後脖頸被狠狠切了一下,還沒等她在錯愕中掙紮,一股濃濃刺鼻的味道,隨著他掩過來的手吸入鼻中,頓時渾身無力,大腦暈眩,眼前一黑失去所有的意識。

等大腦的意識漸漸清晰起來,沈藍張開眼,陌生昏暗的環境映入視線。

看樣子是一處還沒有完全完工的工地,土建垃圾隨處亂丟,灰色的水泥墻壁陰涼而潮濕,空曠幽暗的空間不難判斷是地下車庫。

“你醒了?”

聲音隨著一個身影,從旁邊的白色泡沫墊子上站起走向過來。

被捆綁了手腳的沈藍掙紮著坐起身,她一臉錯愕地望著走近的洪正。

他把手中的蠟燭連酒瓶放在地上,把她嘴上的綁帶拉下,笑的讓沈藍直發毛,但依舊不忘問:

“你這是什麽意思?”

“就你看到的意思。”

“你想劫色?”

他扯動了一下嘴角似笑非笑,表情刺眼,“可以的話捎帶著劫個色,我看也不錯。”他捏起她的下巴眸光冷熱交替。

“原來是求財,那你大可不必這麽大費周折,快放開我,我把自己所有的積蓄都給你,往後你有什麽需要盡管開口,不要這樣嚇唬我。”

雖然明明知道對方是一個男人,但是沈藍就是不由得恍惚混淆,總把對方當章子君。

他聽罷笑的更加肆意,“你覺得我很需要錢嗎?”

“那你到底想怎樣?”

沈藍徹底懵圈,不解地顫著長長的睫毛,凝視著對方意味深長的臉,樣子呆萌無限可愛,洪正心猛地悸動了一下,松開手。

“你是不是把我跟那個叫章子君的搞混了?”

“沒有,我敢保證你就是她,只不過是你不記得我罷了。”

沈藍剎那就感傷起來,明明只隔十多天而已,現實卻殘酷的一切已物是人非,怎麽能不讓她難過。

望著她眼中陡然泛起的點點淚光,他心猛的被戳的有些莫名不適,有種擁她入懷的沖動。“不管你現在是誰,我都知道你還是你,前世無緣跟你做知己,看來今生我們還有緣再續的。

你快放開我吧!這樣綁著很難受的,你有什麽需要盡管跟我說,我一定幫你,你真的沒有必要這樣對我。”

“抱歉!你說什麽我不懂,要怪就怪你是秦川喜歡的女人。”

洪正冷冷的話讓沈藍錯愕一怔,“為什麽?你跟秦川有恩怨?”

“準確點說是跟秦家有不共戴天之仇。”

洪正咬牙切齒,眼中充滿了暴戾,讓沈藍不覺哆嗦了一下,更加的好奇起來。

“能說給我聽聽你們之間的恩怨嗎?”

洪正雋永著仇恨情緒的眼眸染上一層暮色,形色瀟瀟,神色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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