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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無可救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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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你又使暴力了?”

“怎麽?不可以嗎?”她用強硬的態度掩飾著內心的脆弱。

姚瑤惱火地擰了一下沈藍的胳膊,“你這是置誰的氣呢?煮熟的鴨子嘴硬,看你那傻樣,就知道已經對人家動心了,還裝無所謂,累不累?告訴我他的聯系方式,我幫你把人找回來。”

“你自己的事都搞亂七八糟的,還操別人的心,累不累?”

沈藍白了好友一眼,坐在梳妝臺前拿吹風機吹起頭發來。

姚瑤奪過對方手中的吹風機,沈重地嘆息一聲,認真地吹著她濕漉漉的頭發。

沈藍垂著眼簾,掩飾著眼中隨即泛起的朝霧,暗暗調整了一下翻滾的情緒,想跳轉話題轉移一下自己的註意力,“那個男人對你怎麽樣?”

“挺好的,相比那些用愛的借口敷衍我的小男人更真實一些。”

“那你還要上班嗎?”

“上啊!我可不是那麽懶惰的人。”

沈藍擡起已經散去霧氣的雙眼,看著姚瑤白嫩精致的臉,“你會不會真的喜歡上他?他有沒有可能娶你?”

姚瑤有些猶豫地搖了搖頭,“應該不會,應該只是覺得有安全感,才會有些依賴,他也不可能娶我,我見過他老婆的照片,雖然是一個半老徐娘,但氣質良好,五官端正,應該是一個賢妻良母,這些老董也是肯定的。這樣的女人都會被男人拋棄的話,這個男人根本就不值得我嫁。”

“跟豬似的,你真是讓我無語,如果我要是那個男人的老婆,非得整死你。”

“這怎麽能怪我嗎?沒有我,還會其她的女人轉空子,要怪只能怪男人這種喜新厭舊,薄情寡義的物種……”

沈藍生長在一個健全的家庭裏,父慈母愛,相敬如賓,所以她還是相信有真愛的,哪怕現實中看到的渣男比比皆是,她依舊抱著一線希望,覺得自己會是幸運的那一個。

姚瑤把吹風機關掉放在梳妝臺上,雙手搭在沈藍的肩膀上,深深地看進對方的眼中,“你哭過?跟我能不能不要裝?有屁能不能放出來?憋在肚子裏會傷腸胃的,也許會感染了心臟,到最後無藥可救。”

沈藍用因為哭過加上一夜未眠而渾濁的雙眼,白了好友一眼,無厘頭道:“我想摸你的胸。”

“臭流馬!”

姚瑤伸手懟了一下沈藍的腦袋。

“不給摸不跟你說。”她像一個無賴一樣想逃避話題。

“不說拉倒!不識好歹,晚上要我陪你嗎?”

“不需要,我很好,你走吧!陪那個老男人去吧!”

“死樣!真是讓人無語,等改天我幫你介紹一個合租的人,省的你一個人悶的慌,還能節省開資,最好是一個會做家務的男租客。”

“我暫時還不想跟任何人合租,你不要閑操心了,趕緊滾蛋吧!我累了。”

沈藍下著逐客令站起身,爬上床不再搭理人的一副半死不活狀態。

姚瑤嘆息一聲,“算了!你想自己消化,就自己消化吧!有什麽需要記得說一聲,我不打攪你了,先走了!”

聽到門被輕輕的帶上,沈藍才張開眼,伸手取過床頭櫃上他看過的書籍,抱在胸口,默默地感受著那份失落的傷,想著他的音容笑貌,在極度的困倦中合上酸澀的雙眼。

……

清晨的斜光穿過米色的遮光窗簾縫灑進

房間,白澤調整我一下沒有休息好的精神狀態起了床。

在幾個小時的睡眠狀態中,都是沈藍的身影,強烈地牽絆一個女人他還是第一次,讓他有些說不出的鬧心。

走到寬大的落地窗前,將窗簾窗戶一並打開,雨後清爽帶濕的風吹拂在臉上,舒適而清新,夾雜在空氣中的縷縷花香,沁人心脾。

園中的花紅綠葉植物打理的依舊生機勃勃,沒有一絲秋的殘敗蕭條。

灑落在花瓣葉片上的雨珠,在陽光的照妖下如水晶般晶瑩剔透,光點閃閃,分外妖嬈。

鋪了藍色瓷磚的露天泳池,清澈透底,隨著微風波光粼粼。

做為一個見過世面的富家子弟,白澤對身處的奢侈環境並沒有多少感嘆。

真正吸引他的是生活中的現代電子產品,像浴室裏的電動按摩浴缸,臥室裏超大屏幕的液晶電視,筆記本,聲控燈,手機等一切電子用品。

昨天老爺子撥給他的手下喬振,教了白澤關於手機跟筆記本的基本應用程序。

當時喬振得知白澤盡然連手機都不會用,著實很是吃驚,雖然2006手機還未普及到人手一機,但是只要是一個城裏人基本都配備了手機。

像白澤這種看上去很時尚的年輕人沒用過手機,還真是讓喬振不能理解。

突然傳來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白澤朝著門淡淡的回應,“進來!”

“少爺!早飯是去餐廳吃?還是端樓上來吃?”喬振客氣地詢問。

“老爺子在嗎?”

“他身體有些不適,想多休息一會,還沒起床。”

“呃!那幫我端樓上來吧!”

“你是吃中餐?還是西餐?”

“來碗陽春面,一例涼拌竹筍就好。”

“好的!”

等喬振出了門,白澤走進洗漱間麻利地洗漱一番,剛剛好飯端了進來。

剛吃過飯沒多久,敲門聲再次響起,還是喬振,臉色微微的有些鄭重。

“餘總跟孫總來了,秦總讓你下去。”

“餘江,孫威?”

白澤已經簡單地掌握了秦家的人脈關系,而且老爺子也重點講解過,企業裏的主幹成員。

餘江跟孫威都是跟老爺打天下的拜把子兄弟,也是宏義集團的二三把手股東。

但老爺子已經將倆個好兄弟,劃分在了懷疑的對象裏,所以提醒白澤一定要多加提防。

“是的!宏義集團的二三把手,少爺你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不需要!你下先下去吧!我收拾一下就下去。”

“好的!”

喬振退出房間後,白澤不急不慢地去了衣帽間,挑了一套休閑一點的家居衣服,按老爺子的交代戴了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增了幾分書卷氣。

樓下客廳;

“大哥!小川怎麽這麽快就出院了?這麽好的事怎麽不跟我們說一下?”

端坐在宗色皮革沙發上一臉斯文的餘江有些埋怨的口氣。

“是啊!大哥,你這也太不把我們當兄弟了,要不是我們關心小川,還不知道要被你蒙多久。”

緊挨著餘江肥頭大耳的孫威挑著二郎腿,手之間夾著煙卷,不斷地吞吐著。

秦山臉色有些蒼白,強打精神挺了挺嗓子,“公司那麽多事,已經夠你們倆勞心的了,我怎麽好再讓你們費心大哥的家務事,小川的恢覆是一個奇跡,也是必然,只是縮短了蘇醒的時間。

這樣一來我也就可以放心地早點把公司的事交給他,自己落個清靜了。

小川就交給你們倆好好扶持了,讓他盡快熟悉公司的各項業務。

畢竟未來是年輕人的世界,我們應該更加註重新人的培養,才能更好地與時俱進,公司才會欣欣向榮立於不敗之地。”

“大哥說的有道理,我們一定會盡力幫助小川熟悉公司業務的,您就放心吧!只是我看大哥臉色不太好,一定要註意休息。”

餘江緊緊地盯著秦山的臉,眼神猶豫而深遠。

“是啊!大哥,要不要緊?”

孫威付和道,看上去漫不經心,將抽剩的煙頭撚在煙缸裏。

秦山搖著頭擺了擺手,聲音有些沙啞,“不礙事!就是這兩天有些高興的睡不著覺,所以精神有些不好。

撞車的那件事處理的怎麽樣了?有沒有什麽蛛絲馬跡?”

餘江眼底滑過一絲異樣的光澤,回道:“沒有!交通局處理的結果是酒後駕駛的意外事故,司機就是一個普通的貨車司機,還是個外地人,家庭背景是一窮二白,砸鍋賣鐵才湊了三萬塊來。”

秦山陰郁著籲出一口氣,“算了!反正我也沒有造成多大的傷害,你自己看著處理一下吧!”

“哦!”

一陣腳步聲隨著一個挺拔的身影從樓梯上優雅地走了下來,客廳裏所有人的目光同時看向來人。

一身簡單得體的休閑服飾,配上幹凈有型的臉,加上眼鏡的點綴,斯文儒雅,又不失陽剛。

秦山瞬間也有些恍惚,因為這一刻的白澤乍一看不單是形似自己的兒子,連神情都那麽的相似。

其實他對白澤的背景了解,可以說是一無所知,但總有種說不出的信任。

當然信任歸信任,防患於未然的事還是要做的,所以他已經不動神色地,讓醫生檢查過白澤的臉是不是天然的。

並且私底下還監控了白澤的唯一聯系人沈藍,做了萬全破釜沈舟的準備。

“哎吆!幾年不見,小川就成長的這麽一表人才,相貌堂堂了。”

餘江打量著人誇讚道。

孫威挑眉道:“也奇怪,這小川越長越不像大哥了。”

“胡說什麽?”

餘江嚴厲地訓斥。

“越發像大嫂了不是?你們看哪裏還有點大哥的影子?”孫威補充道。

秦山的臉色漸漸陰郁起來,因為前妻周慧平是他的一塊心病。

要不是他在外有了其她的女人,她就不會決然地離開他。

即使他身邊有過無數的女人,但至始至終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走進過他的心裏,唯獨周惠平讓他掛懷一輩子。

但是她到死都拒絕見他一面,好在她還是把兒子還給了他,而且從來沒在兒子的面前說過父親的不是。

正因為這樣,秦山才更加覺得愧疚,自責,每每提起周慧平都會抑郁難平。

孫威是有名知故犯刺激秦山嫌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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