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宿命的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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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倆個人無形中透著不一般的氣場,可以確定不是尋常人。

但並沒有給白澤造成多大的壓力,可又避免不了在心裏各種猜忌。

縱然心裏有很多的疑問,但他並不是那種喜歡隨便表達的人,所以很多時候還是保持一慣的沈默,讓人猜不透他想什麽,要做什麽。

白澤表現的平靜遠超出方剛跟柳飛的想象,想到老板的交代也並沒有多嘴。

車子開進了一家很講究的醫院,白澤跟著倆人下了車,在倆人的帶領下進了住院部的貴賓區。

一間病房門外的長椅上坐著四個年輕體壯,神采奕奕的男子。

看到人過來,恭謹地站起身,客氣道:“方哥!”

“嗯!”方剛淡淡地嗯了一聲,帶著白澤走進病房。

講究的病房小客廳沙發上,閉目坐著一臉憔悴的秦山。

“秦總!人請來了。”

“好!你先下去吧!”

秦山張開眼,聲音有些沙啞地吩咐著,渾濁的目光怔怔地投在白澤的臉上。

方剛點著頭退出房間。

“坐吧!”

白澤順勢坐在旁邊的獨立小沙發上,“你找我有什麽事?”

“我老了,但是腦子還是很清晰的,看得出昨晚是有你的及時挺身而出,才避免了一場暗殺的陰謀。

以我多年閱人無數的經驗,可以料定你不是尋常人。

而且在你身上讓我感覺一種親切與希望,從前我從來不信命運,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相信了。

在我看到你的那一刻,就相信命中註定你我有宿命上的交集。”

秦山有些激動,擡起有些顫抖的手,給白澤倒上一杯茶,問道:

“你叫什麽名字?”

“白澤!”

“白澤!好名字,能告訴我你現在從事什麽職業嗎?”

“無業,秦老板!你到底想說什麽?”

白澤總覺得對方高深莫測的莫名其妙。

“我想跟你做個交易。”

秦山用敏銳又沈澱著歲月蒼桑的雙眼打量著白澤。

“我們之間能有什麽交易?”白澤還是有些興趣的,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妨聽聽對方是怎麽個意思。

“來!來!”

秦山站起身時虛弱的有些站立不穩,招呼著白澤向裏邊的病房去。

靠窗的病床上躺著一個雙目緊閉,臉色蒼白的男人,當白澤的目光投在那人臉上時,不禁一怔,暗自思忖,怎麽感覺跟自己長的有些相似,而且看著他就像是在看著自己一般的熟悉。

尤其是眉毛裏那顆不太明顯的黑痣,跟自己一樣長在同一個位置,難不成就像沈藍說的那樣,會是某種淵源的轉身。

沈藍曾經跟他說過她是蘇然的轉身,不但長的相似,而且還會有些特別的印記跟著再生再世。

床上這個跟自己長的有幾分相似的人,難道就是自己的來生嗎?白澤胡亂地神游著。

“這是我唯一的兒子,秦川,我在他身上寄予了自己畢生的心血跟希望,十三歲時他去國外留學,他也不負我望,可以說是品學兼優,是繼承公司的唯一人選。

但是在回國的當天卻意外出了車禍,我盼回來的只是一個半死不活的人……”

秦山哽咽的說不下去,顫抖著執起兒子的手,瞬間老淚縱橫。

白澤心莫名被某種情感撞擊,望著悲痛不已的秦山,說不出的感傷。

“抱歉!我有些失態了。”

秦山掏出一塊手帕擦了眼淚,調整了一下失控的情緒,繼續道:“我知道這一切都是人為的陰謀,我不能就這麽隨之任之任他人算計我。

所以當我看到你的時候,就想讓你來替代我兒子秦川,引出所有潛藏的陰謀詭計。

我知道自己有些一廂情願的自私,但我保證只要你願意配合我,事成之後我願意拿出秦氏股份的百分之五做交換酬勞,當然事不成我也不會虧待你,說實話看到你就像看到我兒子一樣親切,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認個幹親。”

認幹親白澤雖然沒多少興趣,但跟一個有錢人扯上關系,應該還是不錯的前途跳板。

百分之五有多少他也不太清楚,但是想來應該不會少。

反正在這個新世界裏也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不妨試試接受合作,沒準是打開自己尷尬局面的一個好出路。

還有一個讓白澤猶豫的理由,就是輪回的淵源。

為了能更進一步證實自己懷疑,白澤提出一個要求:“秦老板!我能看一下你兒子的身體嗎?”

秦山不解地望著白澤無語。

“你放心!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的他跟我長的有些像,不知道身體上有沒有跟我相似的胎記?”

“呃!他肚子上有一塊指頭大的紅色胎記。”

白澤怔一下,伸手揭開單子,果然在秦川右邊的肚子上,有一塊跟自己一樣位置被沈藍槍擊中的紅色胎記。

“難道你身上也有一塊胎記?”秦山猶豫著問。

白澤機械地點了點頭,這一刻他沒有任何的猶豫,“秦老板!我願意跟你合作,配合你消除所有的隱患。”

秦山是即詫異又激動的無以言表,他真沒想到白澤會答應的這麽爽快,“太好了!我相信自己一定不會看錯人,你就是我秦山宿命裏的救星。那就這麽說定了,事不宜遲,我們好好合計一下,一定要做的天衣無縫。”

“你身邊的這些人可靠嗎?”

白澤猶豫地問。

“別人不敢說,但我身邊的這幾個手下,都是我一手培養出來的,我對他們有知遇之恩,又有上一代的恩情交集,所以是完全可以信任的。”

“那就好!”

“來!來!坐外面談。”

秦山像是對待自己的兒子一樣,很隨意就拉了白澤的手向外屋去。

他的手很涼,應該是氣血虧虛而郁結,略動醫術的白澤有一個不好的猜測。

如果他沒有猜錯,出現這種現象應該是患了較重的病,有可能是絕癥,心裏不禁升騰起一絲的酸澀。

“秦老板!你應該註意身體。”

落坐後白澤沈聲道。

秦山微微怔了一下,笑容慈善著點了點頭,“謝謝!我不打緊,打緊的是盡快解除所有的隱患。

小川打小就在國外長大,往年回來一次都很匆忙,跟公司的人見面機會也不多,加上這幾年她媽媽身體一直不好,所以有四五年沒有回來過了,你大可不必擔心會有人認出來。”

白澤可以斷定事情並簡單,但是他依舊決然地接受了對換條件,他的決定不單單是對自己轉生的一種責任感使然。

也不是那些未知刺激好玩的游戲,而是他需要秦川這個特殊的身份,他想打破在這個新世界有些被動尷尬的局面。

至於跟秦川之間的淵源,他還沒有時間,也無能去做任何的考證。

這一天倆人從上午一直聊到下午,為了安全起見,避免節外生技,秦山當天就把白澤留在了醫院,把秦川秘密轉移回自家私宅,繼續秘密醫護。

至於沈藍的身份背景,畢竟有跡可尋,秦山只用幾個小時的時間,就已經調查清楚。

最終按白澤的意見,等改天他自己去處理跟沈藍之間的事。

他要跟她開一個小小玩笑,以解這麽多天來所受的壓迫。

……

白天醒來沒看到白澤人影,沈藍很是納悶,但是想到大白天的,一定是出去閑逛了,沒準跟自己當時剛穿越過去的時候一樣,一時難以適應,各種的折騰。

能想到的地方都去了,但就是沒找到人,上班時分酒吧高讚催的緊,沈藍不得不暫時放棄尋找,回到酒吧上班。

今晚的白夢蝶是精心打扮,盛裝著身,彩妝明艷,真的像一只招搖過市的花蝴蝶,依舊是那副高好在上,我不管我最美的傲慢姿態。

相比沈藍就隨意,親和了許多,簡簡單單,大大方方,卻散發著與生俱來,別樣高大尚的氣場。

在一片沸騰聲中一曲定了勝負,結果不管白夢蝶高不高興沈藍勝出。

但是一晚上沈藍都心不在焉,狀態非常的不好,她很懊惱自己為什麽不給他配一個手機,為什麽沒對他更好一點……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整個人就像是腳下生了風一般,沖出酒吧匆匆往家裏去。

一輛黑色的奔馳小轎車突兀地停在前面,車上下來兩個裝模作樣的大漢,張開雙臂擋住了沈藍的去路。

沈藍極為不耐煩地用厭惡的眼神,擰著兩個面無表情的大個子,還沒開口,另一抹肥圓的身影從車裏擠了出來,旋即一臉猥瑣地走了過來,陰陽怪氣道:“沈小姐!真是貴人,每次見了我都是熟視無睹,我這顆脆弱的心真是很受傷啊!”

男子說著話用肥碩的手,誇張地撫著跟豬一樣堆積滿脂肪的胸口。

一股濃烈的厭惡翻滾在沈藍的胸腔內,雖然今晚她心情很糟糕,但理智的她還是強壓住那些翻滾的情緒,牽強一笑,“朱老板是吧?您這麽晚了還不休息啊!”

“我這三魂七魄都被你勾去了,那還能有心事休息。”

“朱老板真會說笑,說的我都感覺自己罪孽深重了,夢蝶人不錯,你可不能成為我們姐妹倆之間的矛盾根源,希望你好好珍惜她,玩笑千萬不要開的太大了,我可是一直都很敬重您的,希望朱老板也能尊重我。”

“小嘴真會說,我喜歡,白夢蝶不過是殘花敗柳,虛榮心重到能裝的下一輛卡車的高級小姐,那能跟你比。

沈小姐!我可是真心的喜歡你,你跟了我吃香的喝辣的,要什麽我給你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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