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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白澤的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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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撞的有些暈頭轉向的司機,雖然心裏犯了怵,但還是嘴不繞人道:“你……他媽的是土匪啊!有種你給老子在這裏等著。”

白澤不屑地白了一眼流出鼻血的司機,優雅地推開車門下了車。

他很猶豫要不要繼續跟著沈藍,以一個男人的尊嚴來說,他不應該恬著臉跟隨她。

但是面對陌生的環境,陌生的時代,他真的有些茫然無措,身邊很需要一個了解他的人,引領他慢慢熟悉這個陌生的新世界,和了解所有的詭異事件。

就在徘徊猶豫時,一對中年男女匆匆忙忙從他面前經過。

雖然只是短暫的一瞥,白澤就可以確定,剛才經過的中年婦女,應該是沈藍的母親,因為倆人相似度實在太高。

身不由己地跟隨在身後乘電梯上了樓,出了電梯卻止住腳步,看著倆人進了701房間,白澤終究還是保留了潛在的驕傲,在門外徘徊少許,又默默地轉身離去。

房間裏藍承君抱著沈藍哽咽不止,不斷地責備,“王八蛋!你去哪裏了?你想嚇死你老娘啊!”

沈藍環抱住媽媽的身軀,深深地嗅著媽媽身上熟悉的味道,眼眶濕潤,“媽!對不起!讓您擔心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沈懷谷悲喜交加地同時拍著女兒,又拍著妻子的背。

沈媽媽松開沈藍,抹了一把臉上掛著的淚,手依舊緊緊地抓著女兒的手,“明天就跟我回家去,往後你只能在我的視線範圍之內活動。”

沈藍可不願意在媽媽的眼皮底下,謹小慎微地生活,趕緊央求,“媽!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有道是男兒有志在四方,女子有志在八方,不奔放,不輕狂的青春,還能算青春嗎?”

“奔放個屁!你知道你的一個奔放,會給你老娘我帶來多少的擔驚受怕嗎?”

沈媽媽疾言厲色地訓斥。

“承君!一把年紀的人了,你就不能好好跟孩子說話嗎?”

沈懷谷不滿地提醒妻子。

“就你知道做老好人,要不是你慣的,她能這樣任性妄為嗎?”藍承君嗆道。

沈爸爸無奈地笑了笑,“我的女兒我不慣著,我慣誰?”

“叔!嬸!你們先坐下喝杯茶,有事慢慢商量。”

姚瑤倒好兩杯茶化解著緊張的氣氛。

藍承君白了老公一眼,坐在沙發上抿了一口茶水。

“反正我不許她在這麽繼續胡鬧下去了,小小!你也不小了,還是跟媽媽回去找個好婆家嫁了吧!你這樣瘋下去,媽真的很擔心你嫁不出去,其實你楊伯伯家的曉偉就很不錯,媽覺得你們倆很般配……”

天下父母都一樣,好像女兒嫁個好男人,就像是買了人生保險一樣。

都說養兒方知父母恩,沈藍自然無法理解父母的一片良苦用心,所以很是排斥媽媽的主觀做法,但也不敢硬來,軟磨道:

“媽!人家小偉是斯文人,根本就不適合我這樣的粗人。”

“你怎麽就粗人了?是文武雙全好嗎?”

孩子都是自個的好,天下父母都這麽認為。

“媽!我才二十二你急什麽嘛?你能不能讓女兒的青春綻放期延長一點,難道你忍心讓我早早過那些鍋碗瓢盆的怨婦生活嗎?”

“早晚不得鍋碗瓢盆嗎?誰家過日子不是鍋碗瓢盆。”

“媽!我真是跟你無法溝通,反正我就是不回去,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不回來呢!”

沈藍被媽媽的胡攪蠻纏搞的也沒有了什麽耐心,態度開始強硬起來。

“你……你……”

沈媽媽被氣的有些不知所言。

“好啦!小小也不是小孩子了,不要總是恨不的把她別在你的褲腰帶上,我看就先隨她吧!談婚論嫁的事確實還有些早,緩緩過兩三年再討論也不遲。”

爸爸的幫腔很得沈藍心,轉身給了爸爸一個大大的擁抱,“爸!還是你最疼我,最了解我。”

“你們就知道氣我!”

沈媽媽嘆息一聲,用無法掩飾的溺愛眼神飄著女兒,心裏也是很無奈,松口道:

“好吧!那往後你決不能玩失蹤,真是把人折騰的夠嗆,明天還得去警察局銷案。”

“媽!我就知道你會理解我的,我保證往後絕對不會再出現這種失蹤的現象,讓你老擔憂了。”

沈藍深情地抱住媽媽,使勁在媽媽的臉上親了一口,一臉得意地暗自舒了一口氣。

事情總算平息了下來,失蹤的事沈藍只能搪塞說;去了一個偏遠的地方旅游,因為當地沒有信號,所以一直沒跟家裏人聯系。

不管是真是假敷衍父母還是沒問題的……

剛走出小區的大門,五六個手持棍棒的年輕人,從幾輛車上下來,朝著白澤便沖了過來。

“媽的!就是這小子,不但不付車費,還動手打人。”

是剛才那個挨了打的年輕司機,此刻一副要將白澤踩在腳下的耀武揚威。

“那還有什麽好說的,揍吧!”其中一個同夥一臉唯我最橫的裝大。

其他幾個同夥不約而同地攥緊手中的棍棒,掄開膀子一擁而上。

白澤不屑地站在原地直到人靠近,才一個狂風掃落葉勢,眨眼的功夫就把幾個叫囂的人打翻在地上。

動作實在太快,東倒西歪的幾人呆若木雞地看著面不改色,依舊站在原位的白澤,喉結不自覺地抽動兩下。

飄了幾人一眼,白澤無聲無息地迎著雨絲緩緩地離去,丟下一幫人大眼瞪小眼。

有雨的夜有些寒涼,已經濕透了的衣衫貼在身軀上,讓他感覺很不舒服,但是面對陌生的世界他也很無助。

雨中的城市高樓大廈林立,霓虹燈閃爍,大街上車水馬龍,卻找不到一處屬於他的棲身之所,白澤倍感孤獨的茫然。

他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怎樣去面對這個陌生的世界,也不知道這個新世界願不願意接受他。

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被一種饑寒交迫困擾的很是狼狽。

前面不遠處一家排擋散發出陣陣食物的香氣,他猶豫著徑直走了過去。

因為是雨天,所以客人並不是很多,眼尖的店老板娘看到來了一個客人,趕忙熱情地迎了過來,“先生!想吃點什麽?”

白澤有些機械地順勢坐在一張臺位前,“隨便來點熱乎的飯菜吧!”

“呃!這是菜單,你看一下,想吃什麽?”

簡體的字體讓白澤很不習慣,但有些字體還是很接近的,只能隨便地點道:

“來一份蔥姜炒蟶子,一碗陽春面。”

“不要酒嗎?”

“那就隨便來一小瓶白酒吧!”

白澤的目光投在酒水類欄上,感覺這個時代的物價真是高的有些嚇人。

“好哩!你先稍等。”

老板娘說著話便下單去了。

都是容易熟的飯菜,加上客人又不多,點的菜很快就端上了桌。

不去多想吃過飯沒有錢結賬,白澤一口氣將一碗面跟一盤菜劃拉進肚子裏,吃飽飯後身體也自然而然地暖和了起來。

解決了溫飽問題,總要面對沒錢的現實,雖然局面讓白澤有些窘迫,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坐了良久他還是將臉一拉,尊嚴丟一旁,去面對接下來的尷尬,要知道他可從來沒有想過,會窮困潦倒到吃霸王餐。

站起身時老板娘也很自然地走了過來,“先生!你吃好啦?”

“嗯!”

“你一共消費了六十六塊錢,就給六十五吧!”

“我沒錢。”

白澤白皮赤臉說的很是風輕雲淡。

老板娘微微一怔後,實在是有些哭笑不的,冷笑一聲:“那你是什麽意思?不會是要耍賴吧?”

“反正這飯我是吃了,但我沒錢給你,要不你記在帳上,等我往後有了錢還你,要不你就當行善積德施舍一次。”

白澤情非得已地做好了耍賴的準備。

“你……你……看你年紀輕輕,一表人才,卻是人模狗樣的無賴,還要不要點臉……”

本來生意不好老板娘心情就差,巧又遇到一個吃霸王餐的,心中的氣瞬間被激化,話是沒輕沒重的尖酸刻薄。

白澤攥著拳頭一忍再忍,不想對一個女人隨便動手,加上對這個世界的不了解,他並不想生事。

但是走過來的男老板知道情況後,也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上前就推了白澤一把。

卻不料徹底惹惱了白澤,擡起一腳就把五大三粗的老板踹翻在桌子底下,倒在地上的老板翻了一下白眼,人就暈了過去。

“你這無賴,吃了飯不給錢就算了,還出手傷人,真是沒枉法了,來人呢!殺人了!”

老板娘跟潑婦一樣完全失去了理智大喊著。

白澤粗重地嘆息一聲,擡腿就要走人,迎面上來倆個穿制服的年輕警察。

其實排擋對面就是一個派出所,倆人只是值班順便過來吃個夜宵,沒想到就撞見了眼前的一幕。

“怎麽回事?”

其中一個詢問道。

“警察同志!你們快把這個流氓抓起來,他吃完飯不給錢,還動手打人,哎呀!老公!你怎麽樣?”

老板娘歇斯底裏控訴著,抱起慢慢蘇醒過來的男人,嚎啕大哭起來。

“先生!你已經涉嫌滋事暴力,請跟我們回派出所一趟接受調查。”

另外一個年輕的警員亮出工作證。

白澤看著證件思忖,覺得反正今晚住的地方也沒有著落,不妨先找個地方落腳,休息一晚再說。

同時他有很好奇這個時代的警局是個什麽樣子,主意打定隨即很配合地跟著倆個年輕的警員,回了對面的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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