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寧為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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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只是好賴扒拉了兩口，心神難安地趴在敞開了的窗前，望著幽暗的院子癡癡地發起呆來。
突然一個身影從前樓上的某個窗口躍出‘啪！’一聲跌落在地面上，驚的我魂飛魄散，楞了少許‘謔’地站起身沖出門。
後院的光線雖然不是很明朗，但是足夠看清人物，是那個新來的小姑娘。
她呈仰面狀摔在地面上，雙目緊閉，一動不動，不明生死，短暫的發怔後我蹲身把人扶起，“小妹妹……”
很快就有人趕到，老鴇子尖銳的聲音傳來，“死丫頭！盡然破我的財……”
說話間老鴇子人已經近前，“怎麽樣？死了沒有？”
“快送醫院搶救吧！”我回頭催促道，顧不上厭惡老鴇子的尖酸刻薄。
“順子！趕緊叫輛車去！”
老鴇子吩咐完蹲身伸手摸了摸女孩的鼻息，沈重地嘆息一聲，“很久沒遇到這麽硬的茬了，我真是有些大意了。
黑子！把人抱出去。”
“是！”
叫黑子的男子把人從我手中輕易就抱起，步伐矯健地跟老鴇子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老婊子！”
我對著遠去的人影第一次產生一種無比的厭惡與憎恨。
那個女孩子沒有再回來，聽到的結果是；雖然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腰部往下骨折嚴重，治療費用高，而且可能會成為殘疾，所以老鴇子放棄了對女孩子的治療，將人丟在了街頭自生自滅。
這樣殘酷的結果讓我陷入無盡的苦悶，咒罵這個操蛋的時代，抱著想去挽救那個女孩的心理，迫切地想離開嫣紅樓。
經過這四五天的恢覆，結了痂的傷口慢慢脫落，只要塗點粉，基本上看不出額頭上的痕跡。
我知道是自己該離開的時候了，不露痕跡地把屬於自己的東西收拾好，打算在夜裏偷偷的離開。
我已經踩好了逃跑的路線，掌握了春熙的生活規律。
春熙跟另外一個負責後院小丫頭，還有兩個護院，幾人輪流著大概半個點會查一次夜。
後院的房子並不算高，像我這種四肢還算靈活的人，完全可以從西邊去廚房的高墻攀爬上屋頂，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逃出去。
眼巴巴瞅著夜幕慢慢的降臨了下來，我的心也隨之各種紛擾起來。
想到老鴇子賠了夫人又折兵，心裏就覺得很痛快。
但想到她的好，也難免有些於心不忍，畢竟誰活著也不易，都是為生活所迫。
吃過晚飯洗澡時我有些戀戀不舍默默地註視著春熙，雖然只是短暫的相處，但我真的好喜歡她逆來順受，但又積極地活著的性格。
這種良好的品質精神，是自己這個成長在衣食無憂的現代人所不能及的。
“蘭姐！怎麽啦？”
春熙依舊是笑盈盈的，烏黑的大眼閃閃發光。
我微笑著遺憾地搖了搖頭，不痛不癢地說：“春熙好美！好可惜！”
對方一句話也沒有說，苦澀地笑著站起身，去取衣架上平時洗澡用的絨布浴巾。
門‘咯吱！’一聲毫無預兆地推開，轉眼的功夫，香氣噴噴的老鴇子已經盡在眼前。
一雙讓人非常不舒服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泡在浴桶裏我。
雖然有些不習慣，但也沒什麽好忌諱的，站起身在老鴇子意味深長的打量下，用春熙搭在肩膀上的浴巾裹住赤露的身軀。
直視著老鴇子的臉問：“梅姐！你又不是男人，這麽看著我像什麽話？有事嗎？”
老鴇子猥然一笑，“蘭花真是好身條，都說北方女子不及南方女子皮膚細膩，今天看到你這一身細致的凝脂，才知道那些謠傳都是鬼話。”
這種奉承的話從一個老鴇子嘴裏說出來，我並沒有感覺是一種讚美，反而聽著無比的刺耳。
“蘭花呀！今天你可得幫梅姐解解圍。”
聞言我心猛的提了起來，一種不好的預感陡然漫過心田，默默地凝視著老鴇子彩畫的臉猜測著一時無語。
“是這樣的呀！今晚樓裏遇到一個非常難纏，又惹不起的客人，樓裏的姑娘他楞是一個都沒看上，我這實在是沒什麽招了，就想到了你。蘭花呀！你可要幫幫梅姐，我曉的你傷還沒痊愈，有些委屈你，但傷勢也應該無妨了吧？”
老鴇子的意圖明顯是強迫，但還要裝出是商量的惺惺作態，實在是讓人很不爽。
看樣子今晚不管自己願不願意，去接客的事實是無法改變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昨晚就應該逃走。
此刻我腸子幾乎灰青，拒絕的話好像也沒什麽力度，沒準還會節外生枝，搞出一堆亂七八糟的事來，失去老鴇子的信任影響逃跑計劃。
為了穩妥起見只能暗暗嘆息一聲，重新做著隨時應變，見機行事準備。
佯裝風輕雲淡地笑了笑，“既然梅姐都這麽說了，我又怎好推辭，只是我一點經驗都沒有，怕伺候不好那位貴客，給樓裏招來麻煩。”
“哎吆！還是蘭花你最懂事。
春熙！你先出去。”
春熙猶豫著點頭退出房間。
我思緒紛亂地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心裏有些亂，這個年代會練家子的很多，怕就怕遇上一個會身手的主，到時難以脫身。
“蘭花！現在時間有些倉促，咱們就只能簡單的掌握一些基本的常識了。”
我遲疑地接過老鴇子遞過來的一本泛黃的藍皮書，猶豫著打開，翻看到裏面的內容時，臉刷一下子就紅到耳根。
這是一本春宮圖書，非常生動又形象地描畫著各種男女交配的姿勢，因為人性本能的好奇，所以就多看了幾張。
做為現代人思想雖然開放，但對男歡女愛的床上知識還是比較含蓄的，連三級片都沒看過我，對這種赤裸裸的人性交歡畫面，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面紅耳赤地望著老鴇子風輕雲淡的臉，翕動著嘴，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本來打算等你完全康覆後，好好教化你的，但現在時間緊迫，只能這麽潦草地讓你做些基本的認識了。”
老鴇子很容易就捕捉到了我的窘迫，繼續開導，“你不曉得，這是樓裏每位姑娘必須具備的基本技巧，沒點床笫功夫，怎麽讓那些客人老爺們流連忘返於這煙花之地，咱靠的就是投其所好，會伺候男人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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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個身影從前樓上的某個窗口躍出‘啪！’一聲跌落在地面上，驚的我魂飛魄散，楞了少許‘謔’地站起身沖出門。
後院的光線雖然不是很明朗，但是足夠看清人物，是那個新來的小姑娘。
她呈仰面狀摔在地面上，雙目緊閉，一動不動，不明生死，短暫的發怔後我蹲身把人扶起，“小妹妹……”
很快就有人趕到，老鴇子尖銳的聲音傳來，“死丫頭！盡然破我的財……”
說話間老鴇子人已經近前，“怎麽樣？死了沒有？”
“快送醫院搶救吧！”我回頭催促道，顧不上厭惡老鴇子的尖酸刻薄。
“順子！趕緊叫輛車去！”
老鴇子吩咐完蹲身伸手摸了摸女孩的鼻息，沈重地嘆息一聲，“很久沒遇到這麽硬的茬了，我真是有些大意了。
黑子！把人抱出去。”
“是！”
叫黑子的男子把人從我手中輕易就抱起，步伐矯健地跟老鴇子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老婊子！”
我對著遠去的人影第一次產生一種無比的厭惡與憎恨。
那個女孩子沒有再回來，聽到的結果是；雖然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腰部往下骨折嚴重，治療費用高，而且可能會成為殘疾，所以老鴇子放棄了對女孩子的治療，將人丟在了街頭自生自滅。
這樣殘酷的結果讓我陷入無盡的苦悶，咒罵這個操蛋的時代，抱著想去挽救那個女孩的心理，迫切地想離開嫣紅樓。
經過這四五天的恢覆，結了痂的傷口慢慢脫落，只要塗點粉，基本上看不出額頭上的痕跡。
我知道是自己該離開的時候了，不露痕跡地把屬於自己的東西收拾好，打算在夜裏偷偷的離開。
我已經踩好了逃跑的路線，掌握了春熙的生活規律。
春熙跟另外一個負責後院小丫頭，還有兩個護院，幾人輪流著大概半個點會查一次夜。
後院的房子並不算高，像我這種四肢還算靈活的人，完全可以從西邊去廚房的高墻攀爬上屋頂，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逃出去。
眼巴巴瞅著夜幕慢慢的降臨了下來，我的心也隨之各種紛擾起來。
想到老鴇子賠了夫人又折兵，心裏就覺得很痛快。
但想到她的好，也難免有些於心不忍，畢竟誰活著也不易，都是為生活所迫。
吃過晚飯洗澡時我有些戀戀不舍默默地註視著春熙，雖然只是短暫的相處，但我真的好喜歡她逆來順受，但又積極地活著的性格。
這種良好的品質精神，是自己這個成長在衣食無憂的現代人所不能及的。
“蘭姐！怎麽啦？”
春熙依舊是笑盈盈的，烏黑的大眼閃閃發光。
我微笑著遺憾地搖了搖頭，不痛不癢地說：“春熙好美！好可惜！”
對方一句話也沒有說，苦澀地笑著站起身，去取衣架上平時洗澡用的絨布浴巾。
門‘咯吱！’一聲毫無預兆地推開，轉眼的功夫，香氣噴噴的老鴇子已經盡在眼前。
一雙讓人非常不舒服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泡在浴桶裏我。
雖然有些不習慣，但也沒什麽好忌諱的，站起身在老鴇子意味深長的打量下，用春熙搭在肩膀上的浴巾裹住赤露的身軀。
直視著老鴇子的臉問：“梅姐！你又不是男人，這麽看著我像什麽話？有事嗎？”
老鴇子猥然一笑，“蘭花真是好身條，都說北方女子不及南方女子皮膚細膩，今天看到你這一身細致的凝脂，才知道那些謠傳都是鬼話。”
這種奉承的話從一個老鴇子嘴裏說出來，我並沒有感覺是一種讚美，反而聽著無比的刺耳。
“蘭花呀！今天你可得幫梅姐解解圍。”
聞言我心猛的提了起來，一種不好的預感陡然漫過心田，默默地凝視著老鴇子彩畫的臉猜測著一時無語。
“是這樣的呀！今晚樓裏遇到一個非常難纏，又惹不起的客人，樓裏的姑娘他楞是一個都沒看上，我這實在是沒什麽招了，就想到了你。蘭花呀！你可要幫幫梅姐，我曉的你傷還沒痊愈，有些委屈你，但傷勢也應該無妨了吧？”
老鴇子的意圖明顯是強迫，但還要裝出是商量的惺惺作態，實在是讓人很不爽。
看樣子今晚不管自己願不願意，去接客的事實是無法改變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昨晚就應該逃走。
此刻我腸子幾乎灰青，拒絕的話好像也沒什麽力度，沒準還會節外生枝，搞出一堆亂七八糟的事來，失去老鴇子的信任影響逃跑計劃。
為了穩妥起見只能暗暗嘆息一聲，重新做著隨時應變，見機行事準備。
佯裝風輕雲淡地笑了笑，“既然梅姐都這麽說了，我又怎好推辭，只是我一點經驗都沒有，怕伺候不好那位貴客，給樓裏招來麻煩。”
“哎吆！還是蘭花你最懂事。
春熙！你先出去。”
春熙猶豫著點頭退出房間。
我思緒紛亂地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心裏有些亂，這個年代會練家子的很多，怕就怕遇上一個會身手的主，到時難以脫身。
“蘭花！現在時間有些倉促，咱們就只能簡單的掌握一些基本的常識了。”
我遲疑地接過老鴇子遞過來的一本泛黃的藍皮書，猶豫著打開，翻看到裏面的內容時，臉刷一下子就紅到耳根。
這是一本春宮圖書，非常生動又形象地描畫著各種男女交配的姿勢，因為人性本能的好奇，所以就多看了幾張。
做為現代人思想雖然開放，但對男歡女愛的床上知識還是比較含蓄的，連三級片都沒看過我，對這種赤裸裸的人性交歡畫面，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面紅耳赤地望著老鴇子風輕雲淡的臉，翕動著嘴，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本來打算等你完全康覆後，好好教化你的，但現在時間緊迫，只能這麽潦草地讓你做些基本的認識了。”
老鴇子很容易就捕捉到了我的窘迫，繼續開導，“你不曉得，這是樓裏每位姑娘必須具備的基本技巧，沒點床笫功夫，怎麽讓那些客人老爺們流連忘返於這煙花之地，咱靠的就是投其所好，會伺候男人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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