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把自己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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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施主有何事就盡管說來聽聽。”
“師傅……”我一口氣一咕腦兒把自己離奇的事情全抖了出來。
老和尚依舊沒有任何的波瀾，只是長長的念了聲‘阿彌陀佛！’
“師傅！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有些急，怕他不相信。
“女施主既然說是真的，老衲聽的便也是真的，只是不知道女施主想老衲做何為？”
“一看師傅就是得道高僧，求您指點一二，幫我回到屬於自己的世界裏去。”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女施主說笑了，老僧也只是凡胎肉體，跟你一般無二，怎麽可能隨便扭轉乾坤。
佛家講究前生因，來世果，任何事情的因果，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依老衲所言女施主不妨順從天意完成使命，也許方得善終。”
“這……我害怕！這個血雨腥風的年代實在太可怕，處處是危機，我受不了，我感覺自己做不到。”
“沒有去做，又怎麽知道自己做不到，女施主應該放下心中包袱，即來之則安之，順從天意隨緣為之，便是大道。”
“師傅的意思是只有順從天命，完成使命才可以回到屬於我的世界裏去嗎？”
“阿彌陀佛！”
“這……
謝謝師傅指點，打攪您的清修了。”看來我的想法實在是有些天真了，再多糾纏老和尚也不會有什麽更好的結果了。
“無妨！”
我沈重地籲出一口氣，站起身帶著太多的茫然走出寺院。
天空簿雲籠罩，煙煙沈沈，心情糟糕的跟陰霾的天氣一般。
眼看著天色已晚，依舊無家可歸的我腳步也越來越蹣跚，一座傳統名為‘嫣紅樓’的花樓進入視線，雕花門敞開著，只是時間尚早，所以並沒有看到濃妝艷抹的招搖女子，也不見有什麽錦衣綢緞的浪子客人。
好奇地望著講究的花樓，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大腦瞬間形成，豁然開朗，振作起疲憊的精神，驅散所有的消沈大步走向花樓。
問題無法逃避就要積極面對，消極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目前最應該解決的事，就是找個衣食無憂的安身之所，好好修養自己身上的傷，然後再做下一步打算。
剛踏入門一個尖銳的聲音傳來，“唉！唉！做什麽的？曉不曉得這是什麽地方，瞎闖什麽吆！”一個花枝招展，半老徐娘的女人肩晃身搖地從樓梯上搖擺了過來。
一股濃郁的脂粉味撲面而來，她粉擦的很厚，看不清本色皮膚，吊稍眉描的很黑，有些浮誇，血紅的唇色很紮眼，沈澱著世故蒼桑的眼眸中帶著風塵的輕佻。
烏黑油亮的頭發在腦勺後講究地挽成一個叫不上名來的發髻，斜插一支嵌珠累絲步搖，左耳後別了一朵堆紗大紅花。
不算太高，保養有方的好身材穿一件金色緞面蝴蝶戲牡丹刺繡傳統立領滾邊高叉旗袍，一雙周正的小腳穿一雙紅色佛手繡花鞋，很是吸引我的眼球。
要知道小腳對現代人來說實在稀罕，此刻見了盡有些小小的激動，眼巴巴地瞅著女人的腳脫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三寸金蓮嗎？”
女人有些糾結地打量著我，聲線拉的老長，“你這丫頭到底是做什麽的？沒見過小腳嗎？一驚一乍的。”
“你是誰？”雖然已經猜出其幾分身份，應該是青樓裏的老鴇子，但還是想聽她自己說出來。
“我是這裏的媽媽，看你這丫頭打扮稀奇古怪，不是來這裏尋開心的吧？這可不是你玩的地方，趕緊從那來滾那去，曉得不？”
看得出老鴇子心中對我身份來歷的猜不透。
“我想把自己賣給你們嫣紅樓，你看我值幾個錢？”
老鴇子面露詫異怔了一怔，重新打量著我，扯嘴一笑，“你沒拿我尋開心吧？”
“我很認真，你出個價吧！”
老鴇子笑得有些猥瑣，“為什麽要把自己賣了？你老家是哪裏？”
“我是北方人，老家在滄州XXXX，來上海投親，不曾想親人已無跡可尋，身上盤纏用盡，老家又回不去，所以只好把自己賣了求個溫飽。”
睜著眼說瞎話我還真是臉不紅，心不跳。
老鴇子長長的籲出一口氣，擡起手一巴掌來回比劃了一下。
“十萬塊大洋？”我猜測道。
“哎吆！你以為自己是金做的呀？金子做的也沒有你這麽貴。”
“一萬塊？”
我暗自嘀咕著他媽的也太便宜了吧！
“一萬元！”老鴇子補充道。
“一萬元是一萬塊大洋嗎？”
我是真的不了解這個時代的貨幣價值。
“一萬元就是一萬紙幣。”
“那是多少大洋？”
“大概不到百來十塊大洋吧！”
我瞠目結舌地瞪著老鴇子一臉不屑的嘴臉差點吐血，果然是應了那句物離鄉貴，人離鄉賤的至理名言，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盡然賤到只值百來十塊。
但是有什麽辦法呢！有道是落架的鳳凰不如雞，虎落平陽被犬欺，即使知道是一個坑，也得含著淚跳下去。
自己還是忍氣吞聲的隨波逐流一下吧！反正也是緩兵之計，又何必計較得失。
“我可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一百塊大洋，一分不能少，如果你願意我就留下來，不願意拉倒，自有留人處。”
我做著最後的爭取，口氣不容商量。
“好吧！看在你不易的份上一百塊大洋就一百塊，但是我只能給你五十塊大洋，剩下的只能給你紙幣。”老鴇子笑的滿臉都是皺褶，粉幾乎都要掉落下來砸到腳面，但話卻是很認真的。
反正也是白得，還是適可而止為好，我點頭妥協了。
“老板娘！我的情況你也看到了，身上到處都是傷，需要好好休養，所以接客的事只能緩緩了，但你放心，等我好好休養幾天，一定給你加倍的補回來，保管你賠不了。”
老鴇子面色猶豫道：“你這是怎麽搞成這樣的？”
“因為好幾天沒吃飯了，所以去吃了一頓霸王餐，結果被打了一頓……”
要說我崇拜誰，那就是自己，神忽悠信口就來，隨機應變的本事也真是沒誰了。
“真有你的……好吧！你可以休養，但是賣身的錢，我暫時只能給你一部分，等你開始接客的時候，我再把剩下的都給你。”
“老騷狐貍！”我在心裏咒罵道。
“你說話能作數嗎？”
“放心！雖然我做的營生不那麽光明磊落，但是也不會黑你那點賣身錢。”
我無奈地嘆息一聲，“好吧！但是休養這段時間的吃喝費用你得負責。”
“就這麽說定了，這是五百元你先拿著。”
老鴇子說話間隨手就從袖兜裏摸出幾張紙幣遞向我，好豪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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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我一口氣一咕腦兒把自己離奇的事情全抖了出來。
老和尚依舊沒有任何的波瀾，只是長長的念了聲‘阿彌陀佛！’
“師傅！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有些急，怕他不相信。
“女施主既然說是真的，老衲聽的便也是真的，只是不知道女施主想老衲做何為？”
“一看師傅就是得道高僧，求您指點一二，幫我回到屬於自己的世界裏去。”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女施主說笑了，老僧也只是凡胎肉體，跟你一般無二，怎麽可能隨便扭轉乾坤。
佛家講究前生因，來世果，任何事情的因果，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依老衲所言女施主不妨順從天意完成使命，也許方得善終。”
“這……我害怕！這個血雨腥風的年代實在太可怕，處處是危機，我受不了，我感覺自己做不到。”
“沒有去做，又怎麽知道自己做不到，女施主應該放下心中包袱，即來之則安之，順從天意隨緣為之，便是大道。”
“師傅的意思是只有順從天命，完成使命才可以回到屬於我的世界裏去嗎？”
“阿彌陀佛！”
“這……
謝謝師傅指點，打攪您的清修了。”看來我的想法實在是有些天真了，再多糾纏老和尚也不會有什麽更好的結果了。
“無妨！”
我沈重地籲出一口氣，站起身帶著太多的茫然走出寺院。
天空簿雲籠罩，煙煙沈沈，心情糟糕的跟陰霾的天氣一般。
眼看著天色已晚，依舊無家可歸的我腳步也越來越蹣跚，一座傳統名為‘嫣紅樓’的花樓進入視線，雕花門敞開著，只是時間尚早，所以並沒有看到濃妝艷抹的招搖女子，也不見有什麽錦衣綢緞的浪子客人。
好奇地望著講究的花樓，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大腦瞬間形成，豁然開朗，振作起疲憊的精神，驅散所有的消沈大步走向花樓。
問題無法逃避就要積極面對，消極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目前最應該解決的事，就是找個衣食無憂的安身之所，好好修養自己身上的傷，然後再做下一步打算。
剛踏入門一個尖銳的聲音傳來，“唉！唉！做什麽的？曉不曉得這是什麽地方，瞎闖什麽吆！”一個花枝招展，半老徐娘的女人肩晃身搖地從樓梯上搖擺了過來。
一股濃郁的脂粉味撲面而來，她粉擦的很厚，看不清本色皮膚，吊稍眉描的很黑，有些浮誇，血紅的唇色很紮眼，沈澱著世故蒼桑的眼眸中帶著風塵的輕佻。
烏黑油亮的頭發在腦勺後講究地挽成一個叫不上名來的發髻，斜插一支嵌珠累絲步搖，左耳後別了一朵堆紗大紅花。
不算太高，保養有方的好身材穿一件金色緞面蝴蝶戲牡丹刺繡傳統立領滾邊高叉旗袍，一雙周正的小腳穿一雙紅色佛手繡花鞋，很是吸引我的眼球。
要知道小腳對現代人來說實在稀罕，此刻見了盡有些小小的激動，眼巴巴地瞅著女人的腳脫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三寸金蓮嗎？”
女人有些糾結地打量著我，聲線拉的老長，“你這丫頭到底是做什麽的？沒見過小腳嗎？一驚一乍的。”
“你是誰？”雖然已經猜出其幾分身份，應該是青樓裏的老鴇子，但還是想聽她自己說出來。
“我是這裏的媽媽，看你這丫頭打扮稀奇古怪，不是來這裏尋開心的吧？這可不是你玩的地方，趕緊從那來滾那去，曉得不？”
看得出老鴇子心中對我身份來歷的猜不透。
“我想把自己賣給你們嫣紅樓，你看我值幾個錢？”
老鴇子面露詫異怔了一怔，重新打量著我，扯嘴一笑，“你沒拿我尋開心吧？”
“我很認真，你出個價吧！”
老鴇子笑得有些猥瑣，“為什麽要把自己賣了？你老家是哪裏？”
“我是北方人，老家在滄州XXXX，來上海投親，不曾想親人已無跡可尋，身上盤纏用盡，老家又回不去，所以只好把自己賣了求個溫飽。”
睜著眼說瞎話我還真是臉不紅，心不跳。
老鴇子長長的籲出一口氣，擡起手一巴掌來回比劃了一下。
“十萬塊大洋？”我猜測道。
“哎吆！你以為自己是金做的呀？金子做的也沒有你這麽貴。”
“一萬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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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萬元！”老鴇子補充道。
“一萬元是一萬塊大洋嗎？”
我是真的不了解這個時代的貨幣價值。
“一萬元就是一萬紙幣。”
“那是多少大洋？”
“大概不到百來十塊大洋吧！”
我瞠目結舌地瞪著老鴇子一臉不屑的嘴臉差點吐血，果然是應了那句物離鄉貴，人離鄉賤的至理名言，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盡然賤到只值百來十塊。
但是有什麽辦法呢！有道是落架的鳳凰不如雞，虎落平陽被犬欺，即使知道是一個坑，也得含著淚跳下去。
自己還是忍氣吞聲的隨波逐流一下吧！反正也是緩兵之計，又何必計較得失。
“我可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一百塊大洋，一分不能少，如果你願意我就留下來，不願意拉倒，自有留人處。”
我做著最後的爭取，口氣不容商量。
“好吧！看在你不易的份上一百塊大洋就一百塊，但是我只能給你五十塊大洋，剩下的只能給你紙幣。”老鴇子笑的滿臉都是皺褶，粉幾乎都要掉落下來砸到腳面，但話卻是很認真的。
反正也是白得，還是適可而止為好，我點頭妥協了。
“老板娘！我的情況你也看到了，身上到處都是傷，需要好好休養，所以接客的事只能緩緩了，但你放心，等我好好休養幾天，一定給你加倍的補回來，保管你賠不了。”
老鴇子面色猶豫道：“你這是怎麽搞成這樣的？”
“因為好幾天沒吃飯了，所以去吃了一頓霸王餐，結果被打了一頓……”
要說我崇拜誰，那就是自己，神忽悠信口就來，隨機應變的本事也真是沒誰了。
“真有你的……好吧！你可以休養，但是賣身的錢，我暫時只能給你一部分，等你開始接客的時候，我再把剩下的都給你。”
“老騷狐貍！”我在心裏咒罵道。
“你說話能作數嗎？”
“放心！雖然我做的營生不那麽光明磊落，但是也不會黑你那點賣身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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