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回長公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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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寧若垂著頭，本就在疑惑，棲霞長公主見自己，到底是為了那般。
此時忽然聽棲霞長公主問這一句，甄寧若心裏恍然大悟，原來，棲霞長公主是打聽凈蓮的事來了。
只見甄寧若微側了頭，兩只大眼睛眨一眨，十分不解的問道：
“回長公主話，寧若……不太明白，長公主說的……誰？誰是先太子妃？”
她本就和丹陽郡主一般年紀，此時刻意裝作無知，確實一臉呆懵新奇樣子。
棲霞長公主看著她這樣，便笑了笑：
“哦，甄小姐不知道啊？這麽說，你母親沒有和你說？那你怎麽會跑去明心庵躲著了呢？”
甄寧若小嘴微微一撅，又迅速收起來，倒是一副心中不滿卻不敢說的委屈樣子，低低回答道：
“我……我去明心庵……呃，回長公主的話。我這不是沒辦法嘛……我，普照大師說，我這幾年不大順利，我父親似乎聽了太後的話，讓我去明心庵住些日子。”
“原來是太後的主意啊！這倒是了，我說呢，怎麽你跑到明心庵去了！嗳，命不命的這些話，也不用那麽在意。那，你在明心庵可好？”
甄寧若便越發低了頭，聲音很悶的從胸口傳出來：“回長公主話，好。”
“你這樣子，可不像好的樣子。先太子妃，就是明心庵的凈蓮師太，她對你不好？”
“先太子妃？！”
甄寧若驚訝的擡頭，趕緊又低下去，似乎十分疑惑的想了一會兒，輕聲自語了一句：
“原來她還是先太子妃啊，真看不出來。”
這才微擡頭回答棲霞長公主：“回長公主話，她，對我……談不上好，也談不上不好，她不怎麽見人的。”
“哦？那，她做些什麽呢？”
“回長公主話，她好像天天擺弄一些草藥呢，我真是不明白，那些黑乎乎的東西，到底有什麽好玩的，她卻可以擺弄一整天，飯也不吃呢！”
“哦？那，你瞧著她……心情可好？”
“回長公主話，她……她好像沒有啥心情好的時候，我不知道這些啊，我有點怕她……可要是長公主想知道，那我以後留意留意。”
“好孩子。我並不是想知道，我只是……唉，只是關心一下，畢竟以前也熟識。那她身子好嗎？”
“回長公主話，不好。常常生病。那個地方又沒什麽好吃的，又沒什麽好玩的，實在是……沒什麽意思。”
“哦？常常生病？倒沒聽說她要請大夫去看。”
“回長公主話，我瞧著，她都是自己熬藥吃，我聽跟著凈蓮師太的一個姑姑說，這就叫久病成醫。”
“嗯，這話有理。大皇子常常去看她？”
“大皇子？嗯……回長公主話，好像有來的，但我不知道是不是常來，我沒見過。”
“哦？到底也是咱們皇家子弟，他來，你便不出去拜見？”
聽棲霞長公主這麽一說，甄寧若也不敢擡頭，抿了抿嘴，委屈巴拉的道：
“這……回長公主話，是寧若錯了，寧若怠慢了，那，那，我以後去拜見。”
略頓了頓，她又小聲解釋道：
“我這……明心庵裏頭怪悶的，我平素只好看看書，到用膳了，才出去吃點東西，大皇子來，那些姑姑沒叫我，我便……沒有留意嘛。而且，我實在有點怕凈蓮師太的那些草藥，一出去，便堆的滿院子都是，若有人來，院子裏轉個身都難，我便沒有出去了。”
棲霞長公主倒輕輕笑了笑：
“嗐！我可沒責怪你，你到底是個有禮的好孩子。那，你改日還要回去明心庵？”
甄寧若這才可憐巴巴的擡眼看看棲霞長公主，點點頭道：
“回長公主話，大概還是要回去的，父親的話，我不敢不聽。長公主娘娘，我難得回來，想和丹陽郡主說會兒話，我府裏還沒回呢，便先來看她了，我就和郡主說一會兒話就走……請長公主允許。”
“可憐孩子！好，我許了。等會兒你留下來用膳再走。”
“多謝長公主！”甄寧若立刻眉開眼笑，趕緊下了座，行禮謝過。
棲霞長公主便也笑著點了點頭，手一伸，那張氏立刻來扶了她，一群仆婦們跟著，便出了門。
甄寧若趕緊行禮道：“恭送長公主。”
等一大群人走遠了，甄寧若才規規矩矩的站起來，在客座上坐著，依然守禮而無聲的喝了幾口茶，眼角裏便撇見，一個原本站在屋角的仆婦，無聲無息的從後門退了出去。
甄寧若這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氣。
琴音四顧整個正堂終於無人了，也才從墻邊移步過來，小聲和甄寧若嘆氣：
“唉！每次都這般……嚇死人了！”
甄寧若扯了扯嘴角，小聲道：“別多嘴。”
兩人又等了有盞茶功夫，才聽見外頭走廊上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丹陽郡主很快站在門邊，急急的喊了聲：“寧寧！”
甄寧若才從椅子上站起來的當兒，丹陽郡主已經跳過門檻，撲了過來，一把緊緊抱住了她。
“寧寧！我好想你！好想你！你可還好？”
丹陽郡主將頭埋在甄寧若肩膀上，話語哽咽。
身後，一群奴仆立即沈默的分列兩邊。
甄寧若趕緊安慰的拍了拍她，道：“我很好。走，去你院子裏說話。”
丹陽郡主也立刻擦了把淚，猛點頭：
“我好久沒見你，可不是高興壞了！走，到我院子裏說話去。”
兩人相視笑了笑，也不說話，緊攜了手，往丹陽郡主院子裏去了。
丹陽郡主住的院子比甄寧若的漱玉齋大了兩三倍，也是滿院的仆婦丫頭，但卻很安靜。
兩人在丹陽郡主的起坐間坐了，下人們上了茶，丹陽郡主才露出愉快的笑容：
“寧寧，你真好！想不到你還能特意來看我！我都悶死了！”
“嗯，明兒我們家小弟弟滿月宴，你可能來？”甄寧若也笑著問。
丹陽郡主滿眼的郁悶氣惱：
“我都不知道這事！我怎麽來？不過現在我知道了，等會兒的，我便去磨我母親！看在你今日特意來看我的份上，興許她就允了！”
“怎麽現在，她看得你越發緊了？”甄寧若不禁小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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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忽然聽棲霞長公主問這一句，甄寧若心裏恍然大悟，原來，棲霞長公主是打聽凈蓮的事來了。
只見甄寧若微側了頭，兩只大眼睛眨一眨，十分不解的問道：
“回長公主話，寧若……不太明白，長公主說的……誰？誰是先太子妃？”
她本就和丹陽郡主一般年紀，此時刻意裝作無知，確實一臉呆懵新奇樣子。
棲霞長公主看著她這樣，便笑了笑：
“哦，甄小姐不知道啊？這麽說，你母親沒有和你說？那你怎麽會跑去明心庵躲著了呢？”
甄寧若小嘴微微一撅，又迅速收起來，倒是一副心中不滿卻不敢說的委屈樣子，低低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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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太後的主意啊！這倒是了，我說呢，怎麽你跑到明心庵去了！嗳，命不命的這些話，也不用那麽在意。那，你在明心庵可好？”
甄寧若便越發低了頭，聲音很悶的從胸口傳出來：“回長公主話，好。”
“你這樣子，可不像好的樣子。先太子妃，就是明心庵的凈蓮師太，她對你不好？”
“先太子妃？！”
甄寧若驚訝的擡頭，趕緊又低下去，似乎十分疑惑的想了一會兒，輕聲自語了一句：
“原來她還是先太子妃啊，真看不出來。”
這才微擡頭回答棲霞長公主：“回長公主話，她，對我……談不上好，也談不上不好，她不怎麽見人的。”
“哦？那，她做些什麽呢？”
“回長公主話，她好像天天擺弄一些草藥呢，我真是不明白，那些黑乎乎的東西，到底有什麽好玩的，她卻可以擺弄一整天，飯也不吃呢！”
“哦？那，你瞧著她……心情可好？”
“回長公主話，她……她好像沒有啥心情好的時候，我不知道這些啊，我有點怕她……可要是長公主想知道，那我以後留意留意。”
“好孩子。我並不是想知道，我只是……唉，只是關心一下，畢竟以前也熟識。那她身子好嗎？”
“回長公主話，不好。常常生病。那個地方又沒什麽好吃的，又沒什麽好玩的，實在是……沒什麽意思。”
“哦？常常生病？倒沒聽說她要請大夫去看。”
“回長公主話，我瞧著，她都是自己熬藥吃，我聽跟著凈蓮師太的一個姑姑說，這就叫久病成醫。”
“嗯，這話有理。大皇子常常去看她？”
“大皇子？嗯……回長公主話，好像有來的，但我不知道是不是常來，我沒見過。”
“哦？到底也是咱們皇家子弟，他來，你便不出去拜見？”
聽棲霞長公主這麽一說，甄寧若也不敢擡頭，抿了抿嘴，委屈巴拉的道：
“這……回長公主話，是寧若錯了，寧若怠慢了，那，那，我以後去拜見。”
略頓了頓，她又小聲解釋道：
“我這……明心庵裏頭怪悶的，我平素只好看看書，到用膳了，才出去吃點東西，大皇子來，那些姑姑沒叫我，我便……沒有留意嘛。而且，我實在有點怕凈蓮師太的那些草藥，一出去，便堆的滿院子都是，若有人來，院子裏轉個身都難，我便沒有出去了。”
棲霞長公主倒輕輕笑了笑：
“嗐！我可沒責怪你，你到底是個有禮的好孩子。那，你改日還要回去明心庵？”
甄寧若這才可憐巴巴的擡眼看看棲霞長公主，點點頭道：
“回長公主話，大概還是要回去的，父親的話，我不敢不聽。長公主娘娘，我難得回來，想和丹陽郡主說會兒話，我府裏還沒回呢，便先來看她了，我就和郡主說一會兒話就走……請長公主允許。”
“可憐孩子！好，我許了。等會兒你留下來用膳再走。”
“多謝長公主！”甄寧若立刻眉開眼笑，趕緊下了座，行禮謝過。
棲霞長公主便也笑著點了點頭，手一伸，那張氏立刻來扶了她，一群仆婦們跟著，便出了門。
甄寧若趕緊行禮道：“恭送長公主。”
等一大群人走遠了，甄寧若才規規矩矩的站起來，在客座上坐著，依然守禮而無聲的喝了幾口茶，眼角裏便撇見，一個原本站在屋角的仆婦，無聲無息的從後門退了出去。
甄寧若這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氣。
琴音四顧整個正堂終於無人了，也才從墻邊移步過來，小聲和甄寧若嘆氣：
“唉！每次都這般……嚇死人了！”
甄寧若扯了扯嘴角，小聲道：“別多嘴。”
兩人又等了有盞茶功夫，才聽見外頭走廊上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丹陽郡主很快站在門邊，急急的喊了聲：“寧寧！”
甄寧若才從椅子上站起來的當兒，丹陽郡主已經跳過門檻，撲了過來，一把緊緊抱住了她。
“寧寧！我好想你！好想你！你可還好？”
丹陽郡主將頭埋在甄寧若肩膀上，話語哽咽。
身後，一群奴仆立即沈默的分列兩邊。
甄寧若趕緊安慰的拍了拍她，道：“我很好。走，去你院子裏說話。”
丹陽郡主也立刻擦了把淚，猛點頭：
“我好久沒見你，可不是高興壞了！走，到我院子裏說話去。”
兩人相視笑了笑，也不說話，緊攜了手，往丹陽郡主院子裏去了。
丹陽郡主住的院子比甄寧若的漱玉齋大了兩三倍，也是滿院的仆婦丫頭，但卻很安靜。
兩人在丹陽郡主的起坐間坐了，下人們上了茶，丹陽郡主才露出愉快的笑容：
“寧寧，你真好！想不到你還能特意來看我！我都悶死了！”
“嗯，明兒我們家小弟弟滿月宴，你可能來？”甄寧若也笑著問。
丹陽郡主滿眼的郁悶氣惱：
“我都不知道這事！我怎麽來？不過現在我知道了，等會兒的，我便去磨我母親！看在你今日特意來看我的份上，興許她就允了！”
“怎麽現在，她看得你越發緊了？”甄寧若不禁小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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