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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集體晉升聖君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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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可言的捏著千若依的下巴。“怎麽不說了,本殿下最喜歡聽你的這種聲音了。”

千若依閉上眼睛,再睜開眼睛試圖看清這個男子的容貌。可是無論她怎麽看,這個男子和百裏忻臨的容貌都很像。“你到底是誰?為什麽扮成他的樣子?”

這個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你猜,不過本殿下用這樣的方式得到你,應該會比殺了那個男人更痛苦,這就是本殿下想要的。”

千若依此時冷冷地瞪視著他。“我不會讓你得逞的。“話落,就打算強行沖破身體裏的禁制,反抗這樣的被動。

這個男子看到千若依的舉動,冷冷地說道:“你只要不怕你自身的靈氣,以後會完全消失,你就這麽做。”話落,就走到她身邊,打算強吻她。

千若依看到近到咫尺的俊臉,想去反抗,她的靈氣施展不出來。內力之前中了那個丫鬟的圈套,還沒有恢覆。現在只有一條路,就是自殺。

這時這個男子開口說道:“本殿下讓你死前做一次女人,難道你不該慶幸嗎?”只是他的聲音裏此時卻有種讓人迷失神志的魔力,使千若依好像木偶似的,被動地接受著他的親吻。

450兩心傷

身在石屋外面的百裏忻臨,隱約聽到有一陣不正常的喘息聲。本來他不打算去管的,可是聽到那陣女聲,瞬間好似是觸了他的逆鱗。只見他從空間戒指裏拿出自己的誅靈劍,快速地向石門那裏劈去。也許是他生氣到極致,這把劍即使沒有運用靈力,也成功的劈開了這道石門。只是看到裏面的一幕,他窪地吐出一口鮮血。

千若依聽到這陣不正常的石門破裂聲,神志一下恢覆了過來,試圖去推開面前的男子。這個男子不知道為什麽,此時卻配合地向後走了幾步。只是她看到對方嘴角的笑意,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遠處的百裏忻臨緩緩地走到她面前,聲音裏有幾分心酸。“依依,這就是你說只愛我一個人嗎?”

千若依低頭看著有些不是很整齊的衣服,解釋地說道:“臨,不是你看到的這樣的。”

只是千若依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百裏忻臨不留情面的打斷。“不是我看到的這樣,又是那樣的。我沒想到你是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以後我再也不想見你。”說完,決絕地轉身離去。

千若依強忍著想要流出的眼淚。“在你心裏,我就是這樣的女人?既然如此,你走吧!”同時她的眼睛落向不遠處的那個男子。“這就是你想要的,你成功了。”話落,也打算轉身離去。

之前強吻她的這個男子,露出一個如同惡魔般的笑容。“千若依,你難道不想知道本殿下是誰嗎?”

千若依頭都沒有回地說:“天星殿下,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話落,走向百裏忻臨的面前,腳步暫時停了下來。“如果你對我的信任只有這麽多,那我們也沒有必要走下去。”說完,施展起輕功離開這裏。

百裏忻臨聽到她的話,睦子冰冷地看向在石室裏的男子。拿著手中的劍,憤恨地向對方的天靈蓋上刺去。

天星看到對方的神情,哈哈大笑了起來。“你們可真讓人好笑,本峰主不陪你們玩了。“話落,身影瞬間化作一道亮光離開這裏。

百裏忻臨看到這一幕,一瞬間身上的力氣好像被抽幹。上空的白玉蘭花花瓣緩緩落下,此時的他也無力地倒在地上。他想說些什麽,奈何抵不住剛才內力的反嗜,昏死了過去。

此時的千若依剛飛身落到尚書府外,還沒走兩步,就吐出了一大口鮮血。此時的她想要大哭一場,卻發現自己哭不出來,想向前繼續走下去,人卻有些體力不支地暈了過去。

如同一個浪子的酒行,一邊喝著酒,一邊晃晃當當地向前走去。只是他剛想再喝兩口酒,卻發現酒葫蘆裏沒酒了。於此同時,眼前飄過一道身影,只是剛落到不遠處,這個女子就暈了過去。

酒行加大步伐走上前去,看清對方的面容,他猶豫了很久,才抱起對方向前面走去。椿樹上面的知了不停地叫著,好像在告知世人這對戀人感情上的坎坷。

……

一間比較破舊的茅草屋裏,看著比較整潔的床鋪上躺著一個女子,黑色繡著花紋的被褥,顯得床上女子的皮膚格外的蒼白。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個女子才緩緩地睜開了雙眼,看著周圍陌生的一切,她費了很大的功夫才坐了起來。

這時從外面走來一個穿著米白色衣袍的男子,關心地說道:“不要動,你受了很重的傷。”

千若依強壓著胸口的刺痛,緩緩地說道:“這裏是那兒?我怎麽會在這兒?”

酒行看著她的眼睛說道:“我去那個尚書府裏有些事,卻看到後院院墻那裏,你暈倒在那兒,就把你帶到了這裏。”

千若依有些別扭地說道:“謝謝你,只是也許我不值得你這樣做。”說完,忍不住咳嗽了起來。因為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喉嚨裏很癢,讓她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酒行聽到她的聲音,想到了一個人,就是昨天晚上和他一起喝酒的女子。只是當時他也不知道對方長什麽樣,眼前這個女子長的也是絕色姿容,自己一時也不好判斷兩人是同一個人。

千若依看著他的眼睛,苦澀地說道:“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又見面了,只是我卻變成了那個失落的人。罷了,也許我本來就和他無緣吧!”

酒行試探地說道:“你是昨天晚上與我喝酒的姑娘,對嗎?”

千若沒有說什麽,只是點了點頭,隨即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想到他當時看自己的眼神,她的心真的很痛。只是想到當時的情景,換誰都會誤會吧!但是為什麽一切都是那麽的巧合,這讓她覺得這是別人一手策劃的。

酒行並沒有打擾她,而是腳步放輕地離開這裏。因為這個女子看著一點都不像普通人,也許她並不需要他的開解吧!

千若依感覺到對方已經離開這間屋子,不過此時自己的主神識卻傳音道。主人,您身體裏中了一種蠱毒,時間久了,後果不堪設想。

千若依用同樣的方法回道,什麽蠱?

主神識繼續傳音道,相思蠱。這種蠱毒平時沒有什麽危害,只是只要你們兩個彼此思念對方,心就會被這種蠱蟲一點一點吞噬。時間久了,你們兩個就會成為擁有母蠱的人的傀儡。

千若依聽到主神識的傳音,再次回道。這種蠱毒有些麻煩,以後我會想辦法解。之後,她盤漆坐在床上開始療傷。因為剛才情緒過度傷感,她險些走火入魔,現在必須理順這些內力。

他們兩人的彼此心傷,到底是別人的有意為之,還是命運的安排,誰都說不清。只是命運的齒輪不會為了任何人改變,即使掌管法則的人,他們也主宰不了自己的命運,因為一切都有它的自行軸跡。

過了大概一個時辰,千若依感覺到自己的內息,已經調息好了。她打算離開這裏,找空間裂縫,只是那個男人讓她的心很痛。雖然她想和他在一起,只是發生這樣的事,他們怎麽可能再回到過去。

451逍遙王爺

千若依整理好身上的白色衣裙,領口和袖口繡著紅色的梅花花瓣。雖然此時她的頭發沒有任何修飾,只是隨意的散著。清秀淡雅的面容,讓人看著楚楚可憐。

因為此時門外的酒行,此刻心裏就是這種感覺。“你打算離開這裏嗎?”

千若依看著他有幾分擔心的睦子。“對,我想去自己應該去的地方。”

酒行此時卻說道:“要不要喝酒,我這裏還有十幾壇桃花釀。”

千若依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好,雖然解酒澆愁愁更愁。但是只要讓我忘記這一時的憂愁,也許也是好的。”說完,就向外面走去。

走到院子裏,千若依看著周圍稀稀落落的幾棵桃花,還有院子裏的藥材,上空藍天白雲,只是夕陽將落。真的應了那句話,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此時的她坐在一顆青灰色的石頭上,看著周圍的美景,也是一種享受。

酒行看著此時的她,卻有種弱不勝衣的感覺。只是她的性格是那麽的堅強,讓人忍不住生起幾分憐惜。雖然他已經有了心中所喜歡的人,可是看到這樣的她,心裏也難免有幾分動心。想到這裏,他忙收起這種念頭,不動聲色地說道:“姑娘,你在這裏等我,我去前面的桃樹下挖酒。”

千若依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笑容。“好,你去吧!”

其實此時的千若依再怎麽隱藏自己的心情,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其實是掩飾自己,因為她不想讓人看到她脆弱的一面。

在這裏提一下,不是酒行對自己心中所喜歡的人不夠堅定。而是男人向來都愛美女,更何況這個美人,此時還看著那麽我見佑憐,有幾分動心,也實屬正常。

大概過了一刻鐘,酒行才拿了十幾壇酒,走到千若依的不遠處。“不好意思,讓姑娘久等了。”

千若依聽到他的話,不在意地笑了起來。“沒事,以後不要叫我姑娘了!叫我名字吧!我叫千若依,你呢!”

酒行不好意思地笑著說道:“我因為喜歡喝著酒走路,就給自己起了個名字,叫酒行。至於我真正的名字,我早就記不清了。”

千若依看著他的面容,緩緩地說道:“挺好的名字,好記也有特點。以前我失憶的時候,總是想想起曾經的一切。但是當我能想起一切了,卻發現自己更想念那個失憶的自己,不會為任何事而煩心。”

酒行遞給她一個酒壇。“千若,不要想那麽多,人總是要向前看的,何必總是活到過去中。”

千若依熟練的打開酒壇,碰了一下對方的酒壇。“今朝有酒今朝醉,又何必去管過往呢!”說完,酒大口的往肚子裏罐去。感覺到口中的苦澀與辣味,她的眼睛此時卻覺得酸酸的。不知道何時,她的眼淚已經流了下來。

酒行看到她雖然看似一切不在意的樣子,只是眼角的淚水隱瞞不了任何人。想到這裏,他走到她面前,遞給她一快灰色的手帕,上面繡著幾片竹葉。

千若依看著他手裏的手帕,過了一會兒才接了過來,擦著眼角的淚水。只是她剛擦過眼淚,還想大口喝起酒來。只是對面的那個男子,卻把她的酒壇奪了過來。“不要喝了,你現在需要的不是喝酒,而是把壓在心裏的事傾訴出來。如果你擔心我不是你的最佳傾訴對象,我可以離開這兒。”

千若依看到他的神情,過了很久才說道:“不,我相信你。只是我心中的事,對你來說,也許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酒行看著她的眼睛說道:“事沒有大小,有的只是你心中所受的委屈,它的大小。”

千若依望著他的眼睛說道:“我被人設計了,險些失身於別的男人,被心中所愛的人看到了。他不再相信於我,說我是水性楊花的女人,我心裏還是忘不了他,我是不是很賤?”

酒行聽到她的話,沈默了很久才說道:“不要這樣說自己,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你們都沒有錯,錯的只是,敵人知道你們是彼此的軟肋。”

千若依聽到他的話,眼中閃現出一道光。“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去和他解釋一切。”

酒行這時卻仿佛潑冷水似的說道:“現在不要去,去了,他也不會相信你。不要太忽略男人對一件事的執著,只要他認定的事,很難改變他的看法。除非你拿出證據,你是被人陷害的,否則你所做的都是惘然。還有如果你們真的彼此相愛,時間會是最好的良藥。”

千若依聽到他的話,看著不遠處的桃花樹。“謝謝你告訴我這麽多,接下來我明白怎麽做了。”

酒行聽到她的話,最後仿佛下定了什麽決心似的說道:“這樣吧!你女扮男裝,做本王身邊的侍衛。”

千若依聽到他的話,有些懵了。“你到底是誰?”

酒行沒有隱瞞地說道:“本王雖然是一個閑散的逍遙王爺,但是手裏卻有一塊先王賜予的攝政王牌,也許可以幫到你。”

千若依腦子裏還是有很多問號:“這裏不是女人當政嗎?你不是男人嗎?”

酒行語氣中有些無奈地說道:“千若,本王真懷疑你是天上掉下來的,什麽事都不知道。這樣跟你說吧!我是女王的親弟弟,由於不喜歡父王的安排,把政權交給了頗有謀略的皇姐。這道令牌是父王臨離開人世前交給我的,雖然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給我這塊令牌。”

千若依好像陷入沈思中,過了一會兒,才說道:“你如果這樣回去,就不怕女王懷疑你想奪回政權,從而暗中派人除去你?”

酒行看著手中的劍說道:“她沒有這樣的能耐,雖然我是個閑散王爺,但是身後卻有一股強大的勢力,只為保證我的安全。”

千若依看到他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麽有些羨慕他這樣的生活,游歷江湖,也甚是愜意。

酒行好似知道她在想什麽。“這樣是很自在,只是換來的卻是朝堂上人心各異。像以前的君臣同心,現在是很難看到了。”

452異能修煉者

千若依聽到他的話,過了一會兒,才說道:“你接下來打算怎麽做?”

酒行看著她的眼睛說道:“去見皇姐,看她怎麽說?”

千若依皺著眉頭說道:“不可,我覺得你不如暗中調查好一切,再拿著你手中的令牌親自處理這事。因為在高位呆的時間久了,會不相信任何人,你覺得呢!”

酒行考慮了一會兒,才說道:“好,這件事我計劃一下,看怎麽處理比較好。你也先去屋子裏休息會兒吧!你愛的那個男子,如果真的愛你,他會慢慢看清之前的事的。”

千若依只是苦澀地笑了起來。“但願吧!”說完,就起身向那幾間茅草屋中的,其中一間走去。

……

王府府邸,這裏假山環繞,映射出這裏閣樓的幾分出塵之意。棕黃色的房身,五層的建築,每一層中間都有幾根極為牢固的千年玄鐵做支撐。走廊旁的扶欄上更是雕刻著各種不同形態的丹頂鶴,對面棕紅色的房身,加上一塵不染的窗紙,為這裏添上濃郁的古風之氣。

二樓其中的一間房間裏,床上躺著一個穿著中衣的男子。只是蒼白的面容,讓人忍不住升起幾分同情。旁邊坐著一個身穿鵝黃色衣裙的女子,只是那擔心的神情,讓人以為他們是一對深愛彼此的戀人。

過了大概有一刻鐘,床上男子的手指輕微的動了幾下,眼睛也隨即睜開。只是他看著四周比較古樸的裝飾,心裏有些失望,是他太沖動了,才會上了別人的當。還讓心愛的她傷心,想到這裏他的手指忍不住緊握了起來。

華情聽到床上的動靜,才回過來了神。“你醒了,不要動,你受了很重的內傷。”

百裏忻臨聽到她的話,並沒有停止想要下床的舉動。“無礙,告訴我,你們這裏有沒有來過什麽人?”

華情沒有隱瞞地說道:“沒有,你已經昏睡了兩天,這期間沒有任何人來。”

百裏忻臨只是瞬間,神色間就有些失望,不過還是說道:“你先出去,一會兒我去前廳找你。”

華情看著他沒有一點血色的臉色。“好,你調理好內息再來找我。”

百裏忻臨接下來沒有說什麽,但是心裏卻不平靜。他很擔心她是不是出了什麽意外,要不她怎麽不來找他。想到這裏,他才開始療傷。在療傷的期間,他發現了自己的靈氣可以凝聚起來,卻施展不出來。雖然這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幫助,但是對他恢覆靈力有一定的幫助。

一個小時後,百裏忻臨站在前廳裏,看不出任何受傷的跡象。只是對面的那個女子,看他的眼神,讓他覺得很不舒服。強忍著想要拍飛這個女子的沖動,他不悅地說道:“王爺,找本公子所為何事?”

華情收起對他的打量,過了一會兒,才說道:“公子,氣勢不凡,來這裏肯定不是這麽簡單吧!”

百裏忻臨語氣不是很好地說道:“這很重要,你到底要說什麽?”

華情看到自己的手指很久,才說道:“留在本王身邊的人,一般有兩種,一種是本王的王妃或者男寵。另一種是本王的奴隸,或侍衛,你又是那一種?”

百裏忻臨淡漠地說道:“王爺,如果想讓本公子做其中一種,那我也沒有再留下的必要。”話落,就打算飛身離開這裏。

華情此時不動聲色地說道:“你是不是王父的人,要不本王實在想不通,你一個風姿卓越的人,為何甘心讓本王差遣?”

百裏忻臨直視著她的眼睛很久。“不為什麽,本公子樂意。”

華情不為所動地說道:“本王,給你兩種選擇,一種是做本王的側妃,另一種是貼身侍衛,你隨意選。”

百裏忻臨淡淡地說道:“那本公子就做你的貼身侍衛,不要再問本公子這麽幼稚的問題,否則本公子脾氣不是太好,傷到王爺就不好了。”話落,就向外面走去。

華情看到對方離去的身影,並沒有再說什麽。而是心裏想著,很獨特的男子,本王還真有征服你的念頭,你可不要讓本王失望。

此時的百裏忻臨走到種著幾棵青竹的那裏,看著上面翠綠的竹葉。心裏想著,既然他已經知道依依逃離了這些皇家人的控制,他也沒有必要留在這裏了。至於跟那個女王說的,那只是權益之計。現在他在乎的人已經脫離了這些人的掌控,他也是時候離開這裏了。想到這裏,他打算今晚子時離開這兒。

在這裏提一下,不是他們兩人不在乎彼此。事實正好相反,其實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心中所愛的那個人。

夜晚的到來,很多人都陷入沈睡中。百裏忻臨也察覺到這一切,打算飛身離開這裏。只是他剛落到院子裏,就感覺到數百道內息隱在附近,這讓他忍不住皺起眉頭。想了很久,他打算找個適當的時機再離開這兒。

只是百裏忻臨剛想飛身向二樓飛去,周圍卻射來數道冷箭。看到這一切,他覺得今天必須離開這裏,因為對方可能已經察覺到他的動機。

這時從後面走出來一個女子,聲音毫無起伏地說道:“本王要活的,是否受傷,本王需要的只是這個人。”

百裏忻臨聽到她的話,心裏想著,不是他露出了什麽馬腳,而是對方本來就防備著他。今天也不過是個契機,只是恰好被他碰到了。想到這裏,他以最快的速度向空中飛去,同時他用自己神識之力布下一道結界。對付這些只有內力的人,也不是什麽難事。

被困在結界裏的眾人,好像來到了另一片世界,那還有心思去抓百裏忻臨。

華情看到這一幕,更是證實了自己的猜測。這個男子不是普通人,而是懷有異能的修煉之人,他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想到這裏,她打算把這件事稟報給王父,看她是什麽表情。順便看一下,這個男人到低是不是她派來的。

只是華情怎麽也想不到,以後她會為這個男人險些丟了性命,當然這都是以後的事了。

453一個人的容顏真的可以讓時間靜止

百裏忻臨來到護城河的河岸上,看著前面的河水,他心裏此時很不平靜。因為一想到她離去時那種心傷的眼神,他的心都痛的有些窒息。正因為他太在乎她了,才會看到那一幕,失去理智,說了那些讓她難過的話。過了很久,他打算隱在暗處,打探她的所在。

轉眼間兩天過去,百裏忻臨沒有打探到千若依的蹤跡,反而看到了他成為全程通緝的要犯。看到那個莫名的罪名,他絲毫不在意。對於別人怎麽看待他,他不在乎。他心中在乎的,始終只有她一人。

在不遠處的街道上,千若依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讓她情緒波動的男子。只是她的肩膀,卻被酒行按著,內力傳音道,你如果不想別人認出他,就不要和他相認。

千若依聽到他的內力傳音,情緒才平靜了下來,用同樣的方法傳音道。我想跟著他,晚上我去找你。之後,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人群中。

酒行看到她的身影,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走向一座酒樓裏。因為今天他約了朝廷的湯宰相,商議事情。

千若依沒有費多大的功夫,就跟在百裏忻臨的身後,好在他並沒有發現她。直到走到一處偏僻的胡同裏,他才沈聲說道:“依依,是你嗎?”

千若依猶豫了很久,才從不遠處的青瓦房的暗槽中走了出來。來到他的不遠處,只是看到他一如既往的眼神,她望而卻步了。“臨,我……”

百裏忻臨緩緩地走到她面前。“依依,你沒有錯,錯的是我。不去聽你告訴我事情的起因,就那樣對你。”

千若依聽到他的話,好像這些天受的委屈全部都傾訴了出來,淚水在眼睛裏打轉,卻不肯流下來。“臨,能聽到你知道那天的真相,也許對我來說,是最好的結果。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那天我和天星之間沒有發生任何事,他要的就是你誤會我。”說完,她的頭仰了起來,不想讓淚水流下來。

百裏忻臨看到她極力壓抑什麽的樣子,把她拉到懷裏。“依依,我相信你,我們離開這裏好不好?”

千若依此時卻搖了搖頭。“臨,在我沒有證據證明自己清白的時候,我那裏都不會去。”

百裏忻臨聽到她的話,有些沙啞地問道:“為什麽?”

千若依這才擡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因為我不想讓你心裏有心結,即使我和天星之間什麽都沒有發生。”

百裏忻臨看著她倔強的神情,過了很久,才說道:“依依,你知道我為什麽出現在這裏嗎?因為那個男人臨走前,坦白了自己的身份,我才會知道這一切,你都是被逼的。這也是我和那個女王爺,鬧崩的原因。”

千若依聽到他的話,神情中有些痛苦。“真的是這樣?你為什麽不早來找我?”

百裏忻臨沒有隱瞞地說道:“我之前昏迷了兩天,才醒了過來。從王府出來,就一直找你,找到現在。直到感覺到你的氣息,我才把你引到這裏來。”

千若依聽到他的解釋,這幾天緊繃的神經終於松懈了下來,同時說道:“臨,能看到你還是對我……”話還沒說完,人就向後倒去。

百裏忻臨看到她閉上眼睛的樣子,顧不上其它,一個公主抱,抱她離開這裏。他的身影,快的如同一道殘影,帶著千若依來到一座玉陽山上。

玉陽山上一個童顏白發的男子正在整理藥材,他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平時所在的竹屋裏就多出了一個人。這個男子是百裏忻臨前幾天在客棧裏喝酒時,認識的一個酒鬼叫楊改,此時聽到聲音,轉過來頭。“這誰啊!你不知道我這裏的規矩,女子不救。”

百裏忻臨冷冷地看著他。“那就把前幾天喝我的酒還給我,我保證不讓你救。”

楊改此時有些為難地說道:“你那酒我根本就沒有見過,也是第一次喝,才喝那麽多的。唉!算了,我就為你破例一次吧!誰讓我愛喝酒。”

百裏忻臨把千若依放在床上,楊改用一根細冰絲搭上她的左手腕,過了很久,他才說道:“她,我救不了。她中的是相思蠱,除非那個擁有母蠱的人肯救她,她才有救。否則,三天後她必死無疑。因為這種蠱毒,潛在體內九天,九天之後,對方就會失心而死。”

百裏忻臨聽到他的話,瞬間覺得天都是灰色的,過了很久,他才開口說道:“那個擁有母蠱的人,你可知道怎麽找?”

楊改從懷裏拿出一個瓷瓶,遞給他。“深夜子時之際,你打開這個瓷瓶,裏面會飛出一只蠱蝶。你跟著它,就會找到母蠱的主人。”

百裏忻臨隨即站起身來。“好好照顧她,我一定會把母蠱的主人帶到這裏。”話落,飛身離開這裏。

楊改看著對方離去的身影,又看著躺在這裏姿容不凡的女子,輕嘆了口氣。“問世間情為何物,兩相牽,兩相念。”說完,向竹屋外面走去。

只是楊改絲毫沒有註意到,這個女子即將醒來,而是繼續曬著他的藥材。

此時躺在顫木床上的千若依,眼睛睜了很久,才睜了開來。看到周圍的一切,淺綠色用竹子做成的椅子,和桌子,放在南邊靠墻的地方。北面的墻上畫著一副女子的畫像,只是看起來很陌生。棕紅色的木地板,還有窗臺上開著的鳳仙花,一切看著那麽寧靜。過了一會兒,她才坐了起來,之後穿上鞋子向門外走去。

千若依走到門口,看到那個男子的背影覺得特別陌生。可是想到自己臨昏迷前,明明聽到他說,他原諒了她,可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又是誰?

正在曬藥材的楊改,總感覺有人在看他,忍不住回過頭去,看到一個女子在打量著他,他一時都有些怔住了。因為他從來沒有看到過這麽美的女子,她只要站在那兒不動,你會感覺到周圍的一切都靜止了,包括你自己。因為她的美,屬於那種空靈的可以讓人忘記一切的雅致,還有一種飄逸出塵的氣質,讓人不忍心去打擾這樣的她。

454巧妙殺敵

千若依看到這個陌生的面容,忍不住皺起眉頭。“你是誰?”

楊改聽到她的話,過了很久,才說道:“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只需在在這裏等你愛的那個人回來。”

千若依聽到他的話,心裏想著。難道是臨送自己來這裏的,那他又去那裏了。不行,她不能留在這裏。她說過要幫酒行,把現在朝廷這樣的局面給統一起來,她就不能言而無信。想到這裏,她走到這個男子的面前,看著對方俊美冷逸的面容。“告訴他,我還有事要處理,等處理完了,就來這裏找他。”說完,就打算飛身離開這裏。

楊改聲音裏沒有任何起伏地說道:“你如果連命都不要了,就去吧!這是你們的事,我也只是提醒你一下。”

千若依隨即轉過頭看向他。“你為什麽這麽說?”

楊改語氣淡漠地說道:“你難道不知道自己中了相思蠱,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千若依看著這裏到處都是藥草的山峰,繼而說道:“這跟我中了相思蠱有什麽關系?這種蠱毒,以後我自然會有辦法逼出來。”

楊改過了一會兒,才說道:“既然你有辦法解毒,我也不好說什麽。只是那小子已經為你去找解藥了,你要不要在這裏等他的消息,我管不著。不過你身上的這種蠱毒,三天後,誰來了都救不了你。”

千若依聽完這個男子的話,直視著他的眼睛說道:“你的意思是,我留在這裏會有一線生機?”

楊改否決地說道:“我可沒有這麽說,這是你的認為。不過你留在這兒,可以延緩蠱毒發作倒是真的。”

千若依沈默了很久才說道:“你這裏有沒有金線玉蓮?”

楊改聽到她的話,神情中有些震驚。“你到底是誰?你怎麽知道這種藥材?”

千若依淡然地說道:“我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只是以前聽一個前輩說過。”

楊改接著說道:“你口中的這個前輩,是不是一臉花白的胡子,眼睛極為銳利,脾氣也特別古怪?”

千若依有些驚訝地說道:“你認識這個前輩?”

楊改沈默了許久才說道:“他是我的師傅雲虛子,在三十年前就雲游四海。他曾經也跟我說過有關金線玉蓮的事,只是這種花,這個空間根本就沒有。因為它成長的條件很苛刻,只有極為純潔的神聖之氣才可促使它成長,只是誰知道這種氣體去那裏找。”

千若依過了很久,才說道:“我曾經見過他一次,只不過不是在這個世間,而是在其它世間。既然你沒有金線玉蓮,我留在這裏也沒有什麽意義。如果他想要找我,讓他用我曾經送給他的白玉笛子吹奏那首《執手永世》的曲子,我就會去找他。”話落,瞬間消失在這裏。

楊改看到這一幕,心裏想著,這個女子也不是普通人。否則她不可能這麽快離開這裏,輕功的速度再怎麽快,也達不到瞬間消失的程度。

其實千若依此時用的是神識轉移,因為這也是她前幾天無意中發現的。雖然她不能用靈氣,不過神識之力卻可以用。

千若依來到酒行跟宰相相約的花滿樓客棧,隱約聽到一間包廂裏發出爭執聲,她以最快的速度沖進去。可是看到裏面的一幕,她衣袖一揮,那個湯丞相極速飛到包廂外,酒行卻被她用吸力吸到自己旁邊。此時她看著神志有些迷糊的酒行,擔心地問道:“你怎麽了?”

只是沒有人回答千若依,因為靠在她胳膊上的男子竟然昏睡了過去。想到這裏,她利用神識轉移,剎那間離開這間包間。

他們來到之前所住的茅草屋那裏,剛走到院子裏,千若依就盤漆坐下,逼出他身體裏的迷神散。過了大概一刻鐘,酒行的才恢覆了神志。“本王怎麽在這兒?”

千若依在身後涼涼地說道:“我如果不去,你估計現在都在大牢裏。”

酒行這才開始回憶起之前發生的事,隨即生氣地說道:“看來他們是不會回頭了,因為他們早已經習慣了現在的生活。”

千若依看著他的眼睛說道:“其實你不用刻意去讓他們一條心,那樣只會讓他們失去了鬥志。其實有時候,朝中有幾股勢力反而更好,因為這樣可以相互牽制。你想過沒有,如果真的是你想的那樣的畫面,時間久了,這裏的人反而失了心中的那份爭取之心。等到敵兵來襲,後果你有沒有想過?”

酒行聽完她的話,並沒有反駁。“你說的並沒有錯,但是這樣卻苦了城民和最下面的民眾。”

千若依看著他的眼睛說道:“你們這裏有沒有科舉制度,還有招生武將的制度。誰如果能為國家效忠,再格外獎勵。”

酒行想了一會兒,才說道:“你的主意是很好,我卻有心無力。”

千若依看到他的神情,說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你拿著先王給你的遺囑,自己登基為王?這樣你就不用擔心,你的計劃無法實施。”

酒行聽到她的話,苦笑著說道:“我即使拿出遺囑,恐怕還沒有實施,人就被她們軟禁起來。”

千若依看著他無助的樣子,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給我一個晚上,我給你寫出一份詳細的攻略,保證你可以登基為王。”只是她的話音剛落,周圍就出現數百個勁裝黑衣人,為首的一個大聲喝道。“殺了他們,生死勿論。”

酒行看向她。“先把這些人,解決了再說。”話落,就拿起自己的劍,跟這些人打鬥了起來。

千若依也召喚出自己的白玉劍,雖然靈氣施展不出來,但是她揮出去的白色劍氣,很多黑衣人都很難抵禦。

正在此時,剛才那個為首的黑衣人,悄無聲息的走到千若依的身後,同時一把泛著幽藍之光的劍向對方的背後刺去。

千若依感覺到這道劍氣,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瞬間飛身到了上空。腳上夾著另一個人黑衣人的劍,向那個黑衣人首領的頸部劃去。

455替天行道

這個黑衣首領看到向他劃過來的劍,睦子裏閃出恐懼,以最快的速度躲避這把劍,還是有些晚了。不過他臨死前說的那句話,卻是讓所有的人抹脖子自盡。

酒行看到所有的人自盡,心裏有種不好的念頭,同時耳朵聽到一陣刺耳的尖笑聲。“千若,快離開這兒,晚了我們可能真的走不了了。”

千若依剛想說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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