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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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同事忙活完這件事以後，趙非軒終於有了時間。他有些慶幸地回到辦公室裏坐下，準備開始專心思考自己的事情，可是他卻一直望著桌上攤開的卷宗發呆。
誒？他剛才是要幹什麽來著？
趙非軒想了半天，但腦海裏全都是剛才陳筱琳求助的眼神。
她那樣一個弱小的女孩子，一個人呆在侯問室裏，會想些什麽呢？
趙非軒不禁有些擔心她，雖然她人在侯問室裏，生命安全是肯定可以保證的，心理安全就……
他用力抓了抓腦後，想去侯問室去看看她，陪她說說話，可就在他剛要站起身時，張前輩剛好回來了。趙非軒看見張前輩的一瞬間，突然回想起了自己究竟要做什麽，立刻把陳筱琳的事情拋之腦後。
他拿了一盒香煙，獨自走到走廊裏，點燃一根吸了起來。他望著眼前裊裊升騰的灰色煙霧，在腦海裏把張前輩對他所說的那些話回憶了一遍。
張前輩的意思是說，不讓他再繼續調查白色空間的事情，還暗示他，如果他繼續調查下去的話，就會有危險。
危險……是誰給他帶來的危險？
白色空間這個能力，會是有人有意地制造出來的產物嗎？
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嚴銘志那種變態級人物，會沒有發覺嗎？
想起了嚴銘志，趙非軒掏出手機打開了短信箱，翻開起了他和嚴銘志自殺前，互發過的短信。翻看了幾條後，他忽然想起了嚴銘志曾對他說的一句話——其實我們都只是工具，只是棋子。執子人是比我們更“高”的人，而觀看棋局的人……可能是命運吧
不……嚴銘志早就知道了，而且一直在暗示他，只是他太蠢，一直沒有發現而已啊！
可是能制造出白色空間這種能力的人，絕對是一個勢力極其龐大的機構，他該怎樣著手調查這件事？
趙非軒的第一反應是打電話給劉偵探，讓他去幫自己調查一下。
可是劉偵探在聽他的簡要描述後，沈默了很久很久。趙非軒還特意拿開手機，看了看屏幕，檢查一下他們是否正在通話。
終於，劉偵探開口了，語氣有些低沈，“這件事……我做不了。”
“為什麽？”
“孩子，這裏面的水有多深，不是稍微想一下就明白了嗎？萬一我因為調查這件事，而被他們神不知鬼不覺地弄死了怎麽辦？”
“你的意思是，這個勢力是不被國家允許的？”
“這個我倒是不清楚，只是我知道，如果他們不是被國家所允許的機構，那事情就更危險了。你想想看，他們都可以在國家的眼皮子底下做這些事情了，而且這麽多年過去了還安然無恙，不就是說國家的各個層面都有他們的人嗎？”
“那這件事就更不能不管了啊！”
“唉我的祖宗啊，反正這事我不幹，我從來不接有錢沒命花的活兒，你找別人去吧。”
“別啊——”
“還有，出於咱們這麽多年的交情，我勸你也別再查這件事了。”
“……可是我從高中就開始查了。”
“……”
兩個人沈默了半晌，劉偵探嘆了口氣，“你至今還安然無恙的原因，我能想到兩個。一是你家裏背景夠硬，或是你家裏有他們的人。二是他們想要利用你來達成他們的一些目的。我說的這兩個假設，無關乎於他們是不是被國家所默許的。都有可能。要不然國家能眼睜睜看著你把他們的秘密捅出去？查個沒完？還讓你當上了警察繼續查？”
“……我當警察也只是因為我自己想要當啊，這件事總不可能也是他們控制的吧？”
“你覺得他們那麽大的勢力，想讓你考試不通過有多難？”
“……也是啊。”
“不和你說了，我去忙了。你……你小心一些吧，凡是多動動腦子，別一根筋的往上沖。”
“嗯……”
趙非軒掛斷電話後，沈默不語地看著窗外。吸完了一支煙後，他又點燃了一根，可是心情還是煩躁不已。
他目前為止所做的事情，堅持了這麽多年的事情，究竟是對的嗎？
如果有關白色空間的一切都是國家所允許的，那國家為什麽要默許這麽不人道的事情？他拼命追查能力者的所作所為，又真的就是正義的嗎？
如果不是國家所允許的……那他能獨自一人和那麽大的勢力對抗嗎？
趙非軒頹然地蹲在地上，眼看第二支煙也快燃盡，他起身站起來，將煙熄滅，丟進了走廊的垃圾桶。
他現在好想和一個人說說話，好想把自己身上發生過的這些事全都告訴他。
如果嚴銘志還活著，他或許還能找嚴銘志商量一下，嚴銘志一定會給他最正確的指引。
趙非軒望著走廊的盡頭，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陳筱琳……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侯問室門口，將門打開，看見陳筱琳正躺在侯問室的長椅上，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己。
她見趙非軒站在門口，立刻坐起身，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頭發，不好意思地訕笑了一下。
“你怎麽躺下了？”趙非軒有些疑惑。
“我能坐著不站著，能躺著就不坐著。”
“……那要不然你繼續躺著？”
“不了不了。”陳筱琳連忙搖了搖頭，“你為什麽來找我？是不是來告訴我我可以走了？”
“這個……”趙非軒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我是想來和你討論劇情的……”
“哦……”陳筱琳有些失落，但下一秒興奮起來，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趙非軒坐過來，“好啊，來講講吧。不過不能像剛才那樣了，否則我才不會給你過稿。”
趙非軒將門關好，坐到陳筱琳身旁。空間封閉，兩人又離得太近，趙非軒發現她的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味道。
趙非軒見識過許許多多品牌的香水，卻還是說不出她身上的是哪一種香味。
只是……一個連妝都不化的女生，真的會想著噴香水嗎？
“男主角是一名警察。然後最開始，他還不是一名警察……然後他吧，是個富二代，然後從小就想當警察……”
“寶寶……”意識到自己又說錯了話，陳筱琳趕忙幹咳了兩聲，“你的敘述太散亂了，你先好好想一想，理清楚一點。”
趙非軒有些尷尬，沈思了一會兒，將他和嚴銘志的故事全盤地告訴給了陳筱琳。
他的敘述雖然經常顛三倒四的，但陳筱琳畢竟審過那麽多的稿子，偶爾出聲提醒幾句，聽到最後，也大概了解了整個故事的人物設定、劇情，和情節走向。
“你……覺得怎麽樣？”趙非軒小心翼翼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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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他剛才是要幹什麽來著？
趙非軒想了半天，但腦海裏全都是剛才陳筱琳求助的眼神。
她那樣一個弱小的女孩子，一個人呆在侯問室裏，會想些什麽呢？
趙非軒不禁有些擔心她，雖然她人在侯問室裏，生命安全是肯定可以保證的，心理安全就……
他用力抓了抓腦後，想去侯問室去看看她，陪她說說話，可就在他剛要站起身時，張前輩剛好回來了。趙非軒看見張前輩的一瞬間，突然回想起了自己究竟要做什麽，立刻把陳筱琳的事情拋之腦後。
他拿了一盒香煙，獨自走到走廊裏，點燃一根吸了起來。他望著眼前裊裊升騰的灰色煙霧，在腦海裏把張前輩對他所說的那些話回憶了一遍。
張前輩的意思是說，不讓他再繼續調查白色空間的事情，還暗示他，如果他繼續調查下去的話，就會有危險。
危險……是誰給他帶來的危險？
白色空間這個能力，會是有人有意地制造出來的產物嗎？
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嚴銘志那種變態級人物，會沒有發覺嗎？
想起了嚴銘志，趙非軒掏出手機打開了短信箱，翻開起了他和嚴銘志自殺前，互發過的短信。翻看了幾條後，他忽然想起了嚴銘志曾對他說的一句話——其實我們都只是工具，只是棋子。執子人是比我們更“高”的人，而觀看棋局的人……可能是命運吧
不……嚴銘志早就知道了，而且一直在暗示他，只是他太蠢，一直沒有發現而已啊！
可是能制造出白色空間這種能力的人，絕對是一個勢力極其龐大的機構，他該怎樣著手調查這件事？
趙非軒的第一反應是打電話給劉偵探，讓他去幫自己調查一下。
可是劉偵探在聽他的簡要描述後，沈默了很久很久。趙非軒還特意拿開手機，看了看屏幕，檢查一下他們是否正在通話。
終於，劉偵探開口了，語氣有些低沈，“這件事……我做不了。”
“為什麽？”
“孩子，這裏面的水有多深，不是稍微想一下就明白了嗎？萬一我因為調查這件事，而被他們神不知鬼不覺地弄死了怎麽辦？”
“你的意思是，這個勢力是不被國家允許的？”
“這個我倒是不清楚，只是我知道，如果他們不是被國家所允許的機構，那事情就更危險了。你想想看，他們都可以在國家的眼皮子底下做這些事情了，而且這麽多年過去了還安然無恙，不就是說國家的各個層面都有他們的人嗎？”
“那這件事就更不能不管了啊！”
“唉我的祖宗啊，反正這事我不幹，我從來不接有錢沒命花的活兒，你找別人去吧。”
“別啊——”
“還有，出於咱們這麽多年的交情，我勸你也別再查這件事了。”
“……可是我從高中就開始查了。”
“……”
兩個人沈默了半晌，劉偵探嘆了口氣，“你至今還安然無恙的原因，我能想到兩個。一是你家裏背景夠硬，或是你家裏有他們的人。二是他們想要利用你來達成他們的一些目的。我說的這兩個假設，無關乎於他們是不是被國家所默許的。都有可能。要不然國家能眼睜睜看著你把他們的秘密捅出去？查個沒完？還讓你當上了警察繼續查？”
“……我當警察也只是因為我自己想要當啊，這件事總不可能也是他們控制的吧？”
“你覺得他們那麽大的勢力，想讓你考試不通過有多難？”
“……也是啊。”
“不和你說了，我去忙了。你……你小心一些吧，凡是多動動腦子，別一根筋的往上沖。”
“嗯……”
趙非軒掛斷電話後，沈默不語地看著窗外。吸完了一支煙後，他又點燃了一根，可是心情還是煩躁不已。
他目前為止所做的事情，堅持了這麽多年的事情，究竟是對的嗎？
如果有關白色空間的一切都是國家所允許的，那國家為什麽要默許這麽不人道的事情？他拼命追查能力者的所作所為，又真的就是正義的嗎？
如果不是國家所允許的……那他能獨自一人和那麽大的勢力對抗嗎？
趙非軒頹然地蹲在地上，眼看第二支煙也快燃盡，他起身站起來，將煙熄滅，丟進了走廊的垃圾桶。
他現在好想和一個人說說話，好想把自己身上發生過的這些事全都告訴他。
如果嚴銘志還活著，他或許還能找嚴銘志商量一下，嚴銘志一定會給他最正確的指引。
趙非軒望著走廊的盡頭，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陳筱琳……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侯問室門口，將門打開，看見陳筱琳正躺在侯問室的長椅上，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己。
她見趙非軒站在門口，立刻坐起身，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頭發，不好意思地訕笑了一下。
“你怎麽躺下了？”趙非軒有些疑惑。
“我能坐著不站著，能躺著就不坐著。”
“……那要不然你繼續躺著？”
“不了不了。”陳筱琳連忙搖了搖頭，“你為什麽來找我？是不是來告訴我我可以走了？”
“這個……”趙非軒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我是想來和你討論劇情的……”
“哦……”陳筱琳有些失落，但下一秒興奮起來，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趙非軒坐過來，“好啊，來講講吧。不過不能像剛才那樣了，否則我才不會給你過稿。”
趙非軒將門關好，坐到陳筱琳身旁。空間封閉，兩人又離得太近，趙非軒發現她的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味道。
趙非軒見識過許許多多品牌的香水，卻還是說不出她身上的是哪一種香味。
只是……一個連妝都不化的女生，真的會想著噴香水嗎？
“男主角是一名警察。然後最開始，他還不是一名警察……然後他吧，是個富二代，然後從小就想當警察……”
“寶寶……”意識到自己又說錯了話，陳筱琳趕忙幹咳了兩聲，“你的敘述太散亂了，你先好好想一想，理清楚一點。”
趙非軒有些尷尬，沈思了一會兒，將他和嚴銘志的故事全盤地告訴給了陳筱琳。
他的敘述雖然經常顛三倒四的，但陳筱琳畢竟審過那麽多的稿子，偶爾出聲提醒幾句，聽到最後，也大概了解了整個故事的人物設定、劇情，和情節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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