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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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白慢慢的走在學校周邊,站牌離她還有些距離。

謝封葦手插在兜裏斜斜看著她。

安白半天才發現他在那等她,眼睛笑的像兩彎小月牙,背著書包小跑過去。

謝封葦簡直不忍看她那傻樣。

“你怎麽在這裏等我?”

謝封葦鼻孔朝天,拽的二五八萬。

“誰等你了,我在這兒等公交,不然你讓大爺走回去?”

安白瞬間進入角色,點頭哈腰,“大爺好,大爺對不起,大爺我錯了,你大人有大量饒過我吧。”

謝封葦假作喝斥,“下次還敢不敢趕大爺走了?”

“嗯嗯嗯嗯,不敢了,不敢了,大爺。”

謝封葦磨了下牙,最後實在沒忍住一把把她抱懷裏。

安白被突然的溫暖侵襲,一顆心噗嗵噗嗵在胸腔內跳的歡實,她穩了穩心神就聽上頭上的人說。

“你傻不傻!”

謝封葦抱著她,頭埋在她的發絲裏,聞著她身上甜美的味道,一下又一下的說:“你傻不傻!”

安白在他懷裏悶悶的說:“我不傻啊。”,又說,“你是不是傻啊,說話重覆那麽多次。”

謝封葦一口咬在她的耳朵上,安白驚叫,“哎,輕點,疼。”

謝封葦就又不忍了,他放開她,撳起眼皮子,皮笑肉不笑的說:“不是要和你的好姐妹一起麽,不是要我走麽。”

安白嘿嘿嘿的笑,“這不是出意外了麽,嘿嘿,不然也不能咱倆一塊啊。”

她說這話時還聳了聳鼻子,嬌俏的很。

謝封葦卻恨恨的捏她鼻尖,“這麽說和我一塊你還委屈上了,你!”

安白被捏的頭朝上仰著,他手往哪她頭就往哪,活脫脫成了個被牽著走的小毛驢。

謝封葦率先忍不住,頭撇到一邊扯著嘴笑。

他的眉目舒展的像驚世的佳人公子,安白卻一把抱住他,在她懷裏吶吶,“但是我明天還是要和夏青一塊兒走。”,想了想她說:“我好久沒和她一塊了。”

謝封葦就忍不住又咬她一口,“你成心和我做對是不是?”

安白在他懷裏搖頭,聲音嬌嬌嫩嫩,“我哪有。”

謝封葦就吸一口氣,斥道:“別動。”

安白老實不動了。

她默默聽著他的心跳。

好像和她一樣快,但是又比她還要快。

謝封葦抱著她,苦笑,“總有一天我要被你磨死,你個小妖,精!”

“啊?”,安白想擡頭,“你說什麽?”

“沒什麽,別動,!我的小祖宗。”

“我耳朵有點癢,謝封葦。”

“要命了。”,少年在她耳邊低聲,“你絕對是上天派來折磨我的磨人精。”

“什麽啊?謝封葦,我是說你松一松,我想撓一撓。”

謝封葦眸色深暗,“不松,我給你撓。”

“別。”,安白悻悻然,“你就是想占我便宜。”,她說,“我不撓了。”

“嗯,我就是想占你便宜。”,謝封葦的語氣聽起來有點失望,“車來了,上車吧。”

原來公交已經緩緩駛來,安白如受驚的免子從謝封葦懷裏蹦出。

先站臺沒有人時,她還能自我安慰的撲進他懷裏,現在車來了,她可不能讓一車的人看他們兩人摟抱在一處。

影響太不好。

謝封葦似早知道安白的性子,在車離他們老大一截的時候就放開她。

晚上人少,謝封葦拉著她坐後面。

下了車,謝封葦舍不得走,安白抿著嘴笑笑,突然,趁他不註意,一口親在他臉頰。

親完她就想跑。

謝封葦雖楞神卻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挑眉說:“撩完就想跑?有這麽好的事?”

他的眼睛在暗夜裏發著光,安白眨著清澈又無辜的眼睛和他對視,那樣子像是在說,那我還要幹嘛?

謝封葦咬牙。

小混蛋,撩了就跑,可恨的是他還真不能對她做什麽。

這混帳東西!

他喉頭一動就要給她點厲害嘗嘗,可安白是誰啊!

從小到大看著別人眼色長大的人,又曾被謝封葦翻來覆去的蹂,躪來蹂,躪去的人能不知道他想幹什麽。

她也乖覺,幾步跑回呆他懷裏,擡眸沖他眨巴眨巴著眼兒的裝無辜。

謝封葦那個氣啊!

安白見他摟著她還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心裏暗道,看來只有犧牲小我拯救大我了。

她擡頭貌似疑惑的問:“你怎麽會在那裏等我啊?”

謝封葦怎麽可能說出是因為不放心她的話,他面沈如水,眸光卻有睥睨天下的態勢。

“就你一個人傻,巴巴的去等夏青。”,他敲她腦袋,玩笑,“難道不知道她離不開晉向晨麽。”

安白聽著這話沈默下來。

她知道她離不開晉向晨,但她不知道她已經離不開晉向晨到了這個地步!

聽到夏青拒絕她的時候,安白心裏其實很難過。她知道不應該。

但心裏還是有點難過啊……唉……

安白突然害怕起來,她聽著自己清淺的呼吸。

是不是有一天,她也會像夏青一樣。

為愛到不管不顧的地步。

謝封葦還在她頭上絮絮的說:“就你一個人傻,人家要你等麽,人要要的是她男人!哪裏都像你一樣,把你男人放養!還一點都不擔心。”

聽著這明顯控訴的話,安白哭笑不得。

謝封葦曾說過,她和他一起之後她的性格變活潑不少,也更真實了,不像紙做的人,風一吹就找不到邊兒,那時候他還在她面前沾沾自喜來著,但是她現在怎麽有種感覺。

就是謝封葦和她在一起之後,他的性格也不像之前那麽冷了呢,而且她隱隱覺得他有時候還很幼稚!

幼稚?

這個詞安在他身上他應該會暴跳如雷吧。

安白笑笑,“我是給你自由,你們男的不都想要自由麽。”

“呵,自由。”,謝封葦冷聲,“讓那自由見鬼去吧!”

說著他俯身,極迅速的一口咬在安白唇上。

紅唇瀲灩,懷裏的人兒孤單又無助的依著他。

他舍不得放手,戀戀在她唇上。

呼吸粗重,唇齒交纏,他沈迷其中不可自拔。

還要什麽自由!

最好把他拴在她身邊。

拴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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