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2章那場酒店兇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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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說,許勝男對於陳瀟來說真的是很特殊的存在。

這件事以他對陳瀟多年的了解來看,大概也是出乎他自已意料的。

再等中村野接到那些個個急得如油鍋上的螞蟻時,他才終於從山下離開,開車去了醫院見陳瀟。

那時陳瀟聽他說話,手機還在和醫生通話。

……

蕭笙歌這邊終於籌好了一千萬的現金,她和蚊子從銀行裏出來,兩人一人提著一只箱子上車。

蚊子系安全帶的時候從後視鏡往後面看了一眼,看到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躲在車後,“你小心一點兒,把我放公司樓下就好。”

蕭笙歌點了下頭,“嗯。”她把越野車發動,沒幾分鐘就把那跟蹤的人給甩開了。

蚊子在公司下了車,蕭笙歌把車停在了停車場裏,忘記鎖車去了趟洗手間,等她回來的時候,那輛桑塔納又在不遠處停著。

這些人,她不知道是該說他們敬業還是什麽。

電話響了起來,短信裏進來一條信息,是個地址。

是B城城出了城城西的一個旅游景點附近。

蕭笙歌回頭看了眼後座上的一只箱子,勾著唇重新發動車子,定了導航一路暢通無阻駛向目的地。

等她把後面的桑塔納又甩掉時。

邵勇軍趁著空閑,從車後背廂裏問了一句,“去年在二連浩特,那場酒店兇殺案的現場,為什麽你朋友會在?他和死者認識吧。”

蕭笙歌翻了個白眼,“你要見到他本人,直接問他好了。”她也不知道那件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好嘛!

而且季北野人到底是去了哪兒!好幾天不給她打電話也就算了,連她最需要他的時候都不接她電話。

蕭笙歌不耐煩讓後背廂的人靜默了幾分鐘,沒一會兒,邵勇軍就又問:“我看他不是普通軍隊,特種部隊裏出來的吧?”

這個問題蕭笙歌壓根兒沒鳥他。

她關心的是現在在做的事,她單手穩操著方向盤,看著地點越來越近,頭也沒回的問了句,“你帶的人可靠吧?我是友情救援,出了事沈家可拿我沒辦法,別到時候你和你的朋友們受到什麽處分。”

邵勇軍五大三粗的身材但這車足夠寬敞,他姿勢還挺愜意的是枕頭雙手平躺著的,雙腿曲著疊一起,聽到她這話,不由笑了下。

“你這不是出於關心吧?”真要關心他們這些不相幹的人,也不會讓他事後再匯報了。

但他相信自已選的人,也相信這兩小時裏得到的情報,這個團夥多不過六個人。

以他們三個人的身手再加上後援力量,應該沒什麽大問題。

蕭笙歌就沒再說話,因為她看見後面那輛桑塔納遠遠的追上來了。

對方提出的地點很快到了,她車子才停下,又就接到了電話,“從景區再往南,有一條未經開發的小道,你沿著那條路往裏面開。我們會去接應你的。”

蕭笙歌沒說話,直接掛了電話。

她根據對方指示的路一直往裏面開進去,群山連綿起伏,未經開發的大山裏不規則的大石頭偶爾會攔住去路,就有小道又從阻撓裏繞出另外的路。

路並不太好走,但好在蕭笙歌的車子足夠給力,可後廂裏的人就比較不好過了。

蕭笙歌聽見他幾次沒忍住發出悶哼,也不知道石頭一顛他是不是把腦袋撞了。

路到了盡頭,不遠處的半山腰光凸凸的沒有綠樹,白色的石頭隨處可見。在一塊人開發出來的平地上有建築,再往那建築後面看去,居然是片墓碑林立的墓地。

後面的桑塔納跟上來,司機下車,是個身高不過一米七左右的光頭。

光頭眼神猥瑣,笑出滿口的黃牙來,他走到蕭笙歌車外,等她下車取了箱子。

蕭笙歌箱子並沒有第一時間遞過去,她冷著臉問:“我朋友呢?你們不會不讓我見人就想拿到錢吧?”這天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何況他們這還是做的無本買賣。

光頭啐了一口,打了個電話,老大指示他直接把人帶去他們的地盤。

這光頭可能是太相信自已眼力了,他自認一路盯著蕭笙歌,她沒有做任何舉動,直接上了她車指著路讓她往深山深處再開。

蕭笙歌眼角餘光瞥了眼後面,抿緊了嘴把箱子扔在後座上,握緊方向盤的時候心裏在想的是:這車裏的內飾回去就全部換掉!

車子開到了地方的時候,蕭笙歌發覺她手機信號只剩下一格,還是時斷時續。

那是一處廢棄的廠房,以前可能是開發礦石的地方,到處都是塵土飛揚碎石雜亂。

這些人居然能找到這處地方來。

蕭笙歌跳下車,不等她去拿錢,光頭已經從後面把箱子給提上了,下車推了她一把。

舊廠房裏有三個男人流裏流氣的出來,這幾個看著沒什麽身手。

蕭笙歌目光從他們身上一掃而過,跟著他們進了那破舊得廠房裏,進去後一眼就看到了那邊被綁在椅子上的兩個人。

申雪兒看到她一個人時,臉上表情不太好。

沈克己則往光頭手裏的箱子看過去,也擰起了眉來,兩人都被膠帶封著嘴。

除了沈克己臉被揍成了豬頭,申雪兒身上衣服有些淩亂外,倒沒有多大的事兒……看上去是這樣。

滿臉橫肉的老大坐在一個爛得掉皮的黑皮沙發裏,翹著腿,抽著煙,眼神有幾分兇狠看向蕭笙歌,樂得咧開嘴,“我這麽些年也見過些人,但還真的沒見過你這麽膽大包天的女人。”他拍了拍旁邊的位置,“來,美女攝影師,坐過來咱倆聊聊天唄!”

蕭笙歌看著光頭把箱子提到他面前,放在茶幾上,但是問題來了……這是最保險的三道密碼鎖。

箱子裏就是一千萬的現金,但是光頭打不開,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對他老大說:“大哥,這女人故意的。”

他老大翹著的二郎腿一腳飛過去,把光頭給踹飛到一旁吐血去了,他仍看著淡定如初的蕭笙歌,“真是個蠢貨!人在這兒呢,有密碼和沒密碼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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