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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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總裁被撤職了嘛。”
莫黎明心裏一驚，同時聽到身後的女生說：“不會吧，蘇副總裁被撤職？”
“是啊，我好姐妹兒是人力資源那邊的，說是董事會已經正式下文了。”
“那，那，蘇副總裁走了，誰來管我們呀？”
“哎呀你放心，四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人到處都是。”
電梯到了，身後的兩位姑娘停止了討論，莫黎跟他們一起擠進了電梯。電梯裏人擠人，可能是礙於人多，剛才聊嗨了的姑娘卻沈默了。隨著電梯的停靠，人們陸續在不同的樓層出了電梯，最後只剩莫黎乘到三十二層。
“哎呀，你來啦？”剛進門，卓陽就興高采烈地過來迎接了。
莫黎詫異於卓陽這小夥子的神經系統似乎永遠都處於興奮狀態，總是一副挑逗的樣子，其實也並不討厭，但他總是會賤賤地過來找罵。
“早啊。”面對卓陽的熱情，莫黎回了一句。
她本來是想回一句然後就到自己位置上工作，可是卓陽偏不讓，緊跟著她就到了裏間。
“唉，唉，最近公司可是炸開鍋了。”卓陽警惕地瞟了眼外面，然後賊兮兮地湊過來。
莫黎最討厭地就是他這副賤樣兒。
“唉，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八卦。”莫黎瞪了她一眼，彎腰去抽屜裏拿文件。
“哎呀，真不是我八卦。”卓陽一副委屈樣兒，“我告訴你，整個公司都傳開了。”
“傳什麽？你倒是說啊。”
得了指示，卓陽趕緊湊上前，虛著嗓子道：“蘇副總裁被免職了。”
又是剛才聽到的話題，但是剛才那兩個姑娘只是聽說，卓陽說的卻是斬釘截鐵，仿佛自己知道事情內幕似的。
雖然自己跟蘇曼玲交集甚少，但莫黎還是很驚訝，“真的假的，什麽時候的事兒？”
連一向對各種小道消息無感的莫黎都開始對這個話題感興趣了，卓陽興致更盛，“當然是真的，這種事情能隨便說的。”
“那你怎麽知道的？”
“哎呀大姐，我是誰？總裁秘書啊，昨天一不小心聽到了兩位霍老板的談話。”
莫黎眉頭一皺，“你偷聽？”
“什麽叫偷聽！”卓陽不高興了，“我就是去倒個水，一不小心就聽到了，誰叫他們兩個在裏面說話那麽大聲兒。”
“嗯，關於門的隔音問題我會跟霍總提議，有必要換一扇隔音效果更好的。”
“唉，你！”卓陽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我怎麽了，我是總裁助理，當然得向著總裁。”
卓陽從鼻子裏哼了一聲，“我看你是向著你家男人吧。”
“你說什麽呢？”被人戳中軟肋，莫黎心虛，惡從單邊生，拿起手邊的訂書機就要往卓陽頭上砸，嚇得卓陽慘叫一聲，趕緊閃開。
“你想殺人滅口啊。”卓陽驚魂未定地捂著頭，控訴道。
莫黎和卓陽在辦公室打鬧的時候，同一層的副總裁辦公室，蘇曼玲正在一聲不吭地收拾東西。正式的調令已經發到她郵箱，不管她接受還是不接受，她已經不再是海德的副總裁。
按照董事會郵件裏的說法，她的工作後面會有一位董事來接手。這只不過是霍英凱的緩兵之計罷了，那位董事只是個過渡，或者說只是霍東的代表，他接手過去的東西不久之後會盡數轉給霍東。
霍英凱之所以不讓霍東自己直接來接，恐怕也是怕刺激她。
想想也真的是可笑，為了順利將自己手中的權利奪走，霍英凱真是費了很多功夫。
秘書在外面，想進來幫忙又猶猶豫豫地不知道該不該進，正在猶豫的時候，蘇曼玲叫她進去。
“東西有點多，你幫我收拾一下。”蘇曼玲指著滿屋子的東西說，“不搬不知道，原來我有這麽多東西。”
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話，聽在耳朵裏卻是悲涼的很。秘書終於忍不住了，憤然道：“蘇總，您好歹也是公司的元老了，怎麽說罷免就罷免啊。”
蘇曼玲倒是雲淡風輕的樣子，“罷免我，說明我還有做的不夠好的地方。或者說公司未來有新的規劃，我是時候退到後面去了。”
“可是這對您不公平。”
這句話真是說到蘇曼玲心坎裏去了，她真想對霍英凱說，這對自己不公平。可是霍英凱是知道的，他知道自己的委屈和憤怒，但即便這樣，也不會改變他的主意。
明明心裏心裏恨得咬牙切齒，表面上仍然是釋然的樣子，“隨緣吧。”她給了秘書這樣的答案，然後就專心去收拾了。
兩個人收了兩三個小時，除了最緊要的幾件，其他的都被打包送走了。蘇曼玲捧著一盒子辦公用品，最後看了眼自己呆了十年的地方。
我還會回來的。她在心裏自己給自己許下諾言，然後頭也不回地朝電梯的方向走去。
秘書沒有跟上去，她是副總裁秘書，後面來的副總裁會是她的新領導。
雖然被罷免了副總裁頭銜，但蘇曼玲在海德仍然有其他工作可以幹，霍英凱給她留了企業文化部的空缺。
蘇曼玲抱著一盒子東西，一個人從三十二層下到七層。在眾人矚目中進了自己的新辦公室——企業文化部總經理辦公室。
046一言不合
海德大廈三十二層，如今副總裁辦公室已經空空如也。莫黎已經知道蘇曼玲被調去負責企業文化，雖然還是在海德，但地位那叫一落千丈。
每次經過副總裁辦公室的時候，她都會忍不住感嘆：世事難料。
因為公司這幾日的沈重氣氛，卓陽也受到了影響，這些天都不蹦跶了，老老實實地呆在自己的位置上，專心工作。
他一安靜，莫黎倒是好奇了，她每次經過的時候都要湊近他的辦公桌，試探地望一眼。罷免蘇曼玲的事情似乎對他影響很大：那麽愛崗敬業的人都被罷免了，自己總是吊兒郎當，那豈不是更有被罷免的危險。
按說卓陽這會兒安靜了，莫黎就能專心致志地工作。她平時煩他老是來打攪她，可現在沒人打攪了，她的心思也沒集中到哪裏去。主要是霍東前陣子不顧自己阻攔在父母面前把自己給暴露了，現在每天回去都要被兩位老人嘮叨一遍，心裏很煩躁。
因為害怕霍東再鬧出什麽幺蛾子，莫黎這些天都沒有讓他送，這下連霍東也給得罪了，只要同在辦公室，他就拉著一張臉不理她。兩個人的冷戰已經持續了好些天，都覺得自己是得理的一方，誰都不肯先服個軟。
莫黎腦子裏胡思亂想地像長滿了雜草，連身後的腳步聲都沒聽到，直到霍東都站在她身後了，她都毫無知覺。
站了有一會兒了，霍東倒有點憋不住。他很少像現在這樣跟莫黎鬧脾氣，如果是在以前，他會直接表達自己的不滿，跟莫黎吵架，冷戰。可是現在，自從自己厚著臉皮，冒著被打的危險在莫黎父母面前表達了自己想和解的意思之後，他心裏好像就沒有以前那麽憤怒了，表面上的不高興還是會有，但在內心裏，他覺得無論怎樣，他都可以包容那個女人，那是自己兒子的媽。
“嗯哼！”霍東的開場聲有些突兀，能聽到那麽點緊張。
莫黎聞聲身子動了動，但是沒有回頭，她始終記得自己還在跟那個男人鬧著別扭，她如果先有動作的話，她就輸了。
霍東嘆了口氣，女人的心思他怎能不知道，可是自己堂堂海德集團總裁，她的老板，也不是那麽輕易就會在別人面前服軟的。
氣氛有點尷尬了，霍東在原地站了幾分鐘，猶豫了半響一嘆氣走向了自己的位置。
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霍東眼睛雖然盯著電腦，但一顆心全然不在工作上。莫黎的倔勁兒他是知道的，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且遲早得挑明，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雖然眼前兒惹得兩位老人不高興，但長久來看，挑明了對大家都好。
“我都不知道你在生哪門子氣。”他用眼角餘光瞥了眼莫黎，冷冷道。
莫黎本來心裏就有點火兒，霍東的話一出口一下子就將她心裏的那點小火苗給引燃了，她霍地就轉過了身，沖霍東嚷道：“你就是自私！不顧別人只顧你自己！”
霍東嗤笑一聲，“我自私？自私的人恐怕是你自己吧，你有沒有想過莫南，他有權利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
“他不需要！”
“你怎麽知道他不需要，你問過他嗎？”
莫黎有點激動，噌一下子從位子上站起來，“我們家的事兒跟你無關！”
霍東又笑，“怎麽無關了，你能不承認我是孩子的父親嗎？”
“你不配！”莫黎簡直氣暈了，話說出口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麽。
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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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黎明心裏一驚，同時聽到身後的女生說：“不會吧，蘇副總裁被撤職？”
“是啊，我好姐妹兒是人力資源那邊的，說是董事會已經正式下文了。”
“那，那，蘇副總裁走了，誰來管我們呀？”
“哎呀你放心，四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人到處都是。”
電梯到了，身後的兩位姑娘停止了討論，莫黎跟他們一起擠進了電梯。電梯裏人擠人，可能是礙於人多，剛才聊嗨了的姑娘卻沈默了。隨著電梯的停靠，人們陸續在不同的樓層出了電梯，最後只剩莫黎乘到三十二層。
“哎呀，你來啦？”剛進門，卓陽就興高采烈地過來迎接了。
莫黎詫異於卓陽這小夥子的神經系統似乎永遠都處於興奮狀態，總是一副挑逗的樣子，其實也並不討厭，但他總是會賤賤地過來找罵。
“早啊。”面對卓陽的熱情，莫黎回了一句。
她本來是想回一句然後就到自己位置上工作，可是卓陽偏不讓，緊跟著她就到了裏間。
“唉，唉，最近公司可是炸開鍋了。”卓陽警惕地瞟了眼外面，然後賊兮兮地湊過來。
莫黎最討厭地就是他這副賤樣兒。
“唉，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八卦。”莫黎瞪了她一眼，彎腰去抽屜裏拿文件。
“哎呀，真不是我八卦。”卓陽一副委屈樣兒，“我告訴你，整個公司都傳開了。”
“傳什麽？你倒是說啊。”
得了指示，卓陽趕緊湊上前，虛著嗓子道：“蘇副總裁被免職了。”
又是剛才聽到的話題，但是剛才那兩個姑娘只是聽說，卓陽說的卻是斬釘截鐵，仿佛自己知道事情內幕似的。
雖然自己跟蘇曼玲交集甚少，但莫黎還是很驚訝，“真的假的，什麽時候的事兒？”
連一向對各種小道消息無感的莫黎都開始對這個話題感興趣了，卓陽興致更盛，“當然是真的，這種事情能隨便說的。”
“那你怎麽知道的？”
“哎呀大姐，我是誰？總裁秘書啊，昨天一不小心聽到了兩位霍老板的談話。”
莫黎眉頭一皺，“你偷聽？”
“什麽叫偷聽！”卓陽不高興了，“我就是去倒個水，一不小心就聽到了，誰叫他們兩個在裏面說話那麽大聲兒。”
“嗯，關於門的隔音問題我會跟霍總提議，有必要換一扇隔音效果更好的。”
“唉，你！”卓陽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我怎麽了，我是總裁助理，當然得向著總裁。”
卓陽從鼻子裏哼了一聲，“我看你是向著你家男人吧。”
“你說什麽呢？”被人戳中軟肋，莫黎心虛，惡從單邊生，拿起手邊的訂書機就要往卓陽頭上砸，嚇得卓陽慘叫一聲，趕緊閃開。
“你想殺人滅口啊。”卓陽驚魂未定地捂著頭，控訴道。
莫黎和卓陽在辦公室打鬧的時候，同一層的副總裁辦公室，蘇曼玲正在一聲不吭地收拾東西。正式的調令已經發到她郵箱，不管她接受還是不接受，她已經不再是海德的副總裁。
按照董事會郵件裏的說法，她的工作後面會有一位董事來接手。這只不過是霍英凱的緩兵之計罷了，那位董事只是個過渡，或者說只是霍東的代表，他接手過去的東西不久之後會盡數轉給霍東。
霍英凱之所以不讓霍東自己直接來接，恐怕也是怕刺激她。
想想也真的是可笑，為了順利將自己手中的權利奪走，霍英凱真是費了很多功夫。
秘書在外面，想進來幫忙又猶猶豫豫地不知道該不該進，正在猶豫的時候，蘇曼玲叫她進去。
“東西有點多，你幫我收拾一下。”蘇曼玲指著滿屋子的東西說，“不搬不知道，原來我有這麽多東西。”
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話，聽在耳朵裏卻是悲涼的很。秘書終於忍不住了，憤然道：“蘇總，您好歹也是公司的元老了，怎麽說罷免就罷免啊。”
蘇曼玲倒是雲淡風輕的樣子，“罷免我，說明我還有做的不夠好的地方。或者說公司未來有新的規劃，我是時候退到後面去了。”
“可是這對您不公平。”
這句話真是說到蘇曼玲心坎裏去了，她真想對霍英凱說，這對自己不公平。可是霍英凱是知道的，他知道自己的委屈和憤怒，但即便這樣，也不會改變他的主意。
明明心裏心裏恨得咬牙切齒，表面上仍然是釋然的樣子，“隨緣吧。”她給了秘書這樣的答案，然後就專心去收拾了。
兩個人收了兩三個小時，除了最緊要的幾件，其他的都被打包送走了。蘇曼玲捧著一盒子辦公用品，最後看了眼自己呆了十年的地方。
我還會回來的。她在心裏自己給自己許下諾言，然後頭也不回地朝電梯的方向走去。
秘書沒有跟上去，她是副總裁秘書，後面來的副總裁會是她的新領導。
雖然被罷免了副總裁頭銜，但蘇曼玲在海德仍然有其他工作可以幹，霍英凱給她留了企業文化部的空缺。
蘇曼玲抱著一盒子東西，一個人從三十二層下到七層。在眾人矚目中進了自己的新辦公室——企業文化部總經理辦公室。
046一言不合
海德大廈三十二層，如今副總裁辦公室已經空空如也。莫黎已經知道蘇曼玲被調去負責企業文化，雖然還是在海德，但地位那叫一落千丈。
每次經過副總裁辦公室的時候，她都會忍不住感嘆：世事難料。
因為公司這幾日的沈重氣氛，卓陽也受到了影響，這些天都不蹦跶了，老老實實地呆在自己的位置上，專心工作。
他一安靜，莫黎倒是好奇了，她每次經過的時候都要湊近他的辦公桌，試探地望一眼。罷免蘇曼玲的事情似乎對他影響很大：那麽愛崗敬業的人都被罷免了，自己總是吊兒郎當，那豈不是更有被罷免的危險。
按說卓陽這會兒安靜了，莫黎就能專心致志地工作。她平時煩他老是來打攪她，可現在沒人打攪了，她的心思也沒集中到哪裏去。主要是霍東前陣子不顧自己阻攔在父母面前把自己給暴露了，現在每天回去都要被兩位老人嘮叨一遍，心裏很煩躁。
因為害怕霍東再鬧出什麽幺蛾子，莫黎這些天都沒有讓他送，這下連霍東也給得罪了，只要同在辦公室，他就拉著一張臉不理她。兩個人的冷戰已經持續了好些天，都覺得自己是得理的一方，誰都不肯先服個軟。
莫黎腦子裏胡思亂想地像長滿了雜草，連身後的腳步聲都沒聽到，直到霍東都站在她身後了，她都毫無知覺。
站了有一會兒了，霍東倒有點憋不住。他很少像現在這樣跟莫黎鬧脾氣，如果是在以前，他會直接表達自己的不滿，跟莫黎吵架，冷戰。可是現在，自從自己厚著臉皮，冒著被打的危險在莫黎父母面前表達了自己想和解的意思之後，他心裏好像就沒有以前那麽憤怒了，表面上的不高興還是會有，但在內心裏，他覺得無論怎樣，他都可以包容那個女人，那是自己兒子的媽。
“嗯哼！”霍東的開場聲有些突兀，能聽到那麽點緊張。
莫黎聞聲身子動了動，但是沒有回頭，她始終記得自己還在跟那個男人鬧著別扭，她如果先有動作的話，她就輸了。
霍東嘆了口氣，女人的心思他怎能不知道，可是自己堂堂海德集團總裁，她的老板，也不是那麽輕易就會在別人面前服軟的。
氣氛有點尷尬了，霍東在原地站了幾分鐘，猶豫了半響一嘆氣走向了自己的位置。
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霍東眼睛雖然盯著電腦，但一顆心全然不在工作上。莫黎的倔勁兒他是知道的，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且遲早得挑明，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雖然眼前兒惹得兩位老人不高興，但長久來看，挑明了對大家都好。
“我都不知道你在生哪門子氣。”他用眼角餘光瞥了眼莫黎，冷冷道。
莫黎本來心裏就有點火兒，霍東的話一出口一下子就將她心裏的那點小火苗給引燃了，她霍地就轉過了身，沖霍東嚷道：“你就是自私！不顧別人只顧你自己！”
霍東嗤笑一聲，“我自私？自私的人恐怕是你自己吧，你有沒有想過莫南，他有權利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
“他不需要！”
“你怎麽知道他不需要，你問過他嗎？”
莫黎有點激動，噌一下子從位子上站起來，“我們家的事兒跟你無關！”
霍東又笑，“怎麽無關了，你能不承認我是孩子的父親嗎？”
“你不配！”莫黎簡直氣暈了，話說出口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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