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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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個笑容。
誰知袁睿卻不依不饒，彎腰湊近她的臉，“哎喲，看起來不怎麽高興啊，誰惹你不高興了，是不是那個叫陳仲賢的死胖子？”
袁睿本來是想逗她，可誰知越逗對方臉色越差，到後來竟然眼圈都紅了。
這下可把袁睿這個直男急壞了，做為一個大老爺們他生平最怕的事情只有兩樣，其一便是女人哭。那簡直了，哄也不是，不哄也不是，急得他像熱鍋上的螞蟻直打轉。
莫黎憋在眼裏的眼淚掉下來的時候，他一下子楞住了，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站在那裏等著大人懲罰。
“不關你的事。”莫黎啞著聲音說。
“那，那我送你回去。”袁睿好像明白她為什麽這樣傷心，咬牙切齒地說：“放心，我幫你揍那死胖子。”
“噗嗤……”莫黎又笑了，“這個主意不錯。”
終於笑了，袁睿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口氣。
一輛黑色保時捷從他們面前緩緩開過，坐在車裏的男人正好將剛才的一幕看在眼裏，本來就沒有表情的一張臉上，神色愈發陰沈。
“霍東，今天過來怎麽也沒事先告訴我一聲。”坐在男人旁邊的蘇曼玲開口道。
“也是臨時起意。”男人淡淡答道。
“哦？”蘇曼玲將信將疑，“那又是什麽讓你臨時起意呢？”
“蘇副總，我記得你從來都不是那麽八卦的人啊。”
“哈哈……”蘇曼玲笑了一聲，語氣卻還是一如既往地冷靜，“只要你不是為了她就行。”
“那不正是你招她進來的目的麽？”
……
蘇曼玲的臉色變了變，最後開口道：“你爸爸最近怎麽樣？”
“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霍東，你就不能對我態度好一點？”
“不能。”
005莫知行
從洲際酒店回家，莫黎轉了兩趟公交，到家時已經累到說不出話。母親何蘇華正在廚房忙活，滿屋子飯菜香。房間裏安靜極了，她輕手輕腳地推開臥室門，看了眼床上正熟睡的小人兒又將門關上。
“小南瞌睡真多。”她進廚房去幫忙，順口說道。
莫母將剛裝盤的菜遞給她，“這個年紀多睡點沒關系，白天瘋玩了一天，這不回來倒床上就睡了。”
“今天又去打球了？”
“是啊，你這兒子，除了打球也沒其他什麽愛好。”莫母打趣道。
莫黎捏了塊肉往嘴裏塞，突然想起回來半天還沒看到老爸，於是問道：“我爸呢？”
“下去散步去了。”
“下去多久了，我回來沒看到他呀。”
“估計又碰到牌友，被拉去打牌了吧。”
母女倆你來我往，聊天的功夫已經將晚飯準備妥當。莫母讓女兒下去叫老伴兒回來吃飯，自己則進屋去叫孫子。
莫黎下樓的時候，夕陽西沈，正好照到她臉上。她擡手遮住眼睛，看著天邊火燒似的雲彩和小區初夏的新景象發了會兒呆。
陡然而起的喧鬧聲將她的視線從遠方拉了回來，她笑了笑，直接循著聲音響起的方向找過去。果然，十分鐘後讓她找到了正在跟一幫牌友玩的不亦樂乎的莫父。
莫父大笑著邊洗牌邊說：“不好意思了，哈哈……”看那樣子，估計是贏錢了。
“哎呀，莫老師，你今天手氣真是好。”牌友羨慕道。
“哪裏哪裏，老趙啊，風水輪流轉，改天就輪到你贏了。”莫知行嘴上雖然那樣說，臉上還是掩飾不住高興。
“哎呀，莫老師，你女兒來喊你吃飯了也。”那老趙眼睛尖，老遠就瞅見正往這邊來的莫黎，連忙提醒他。
莫知行這才擡起頭，一眼瞟見女兒，臉上卻露出不情願的表情。
“哎呀莫老師，女兒來了，你還不高興了。”輸了牌的老趙盯著他不放。
莫知行一邊解釋，“沒有，沒有……”一邊隔了老遠向女兒喊道，“小黎，我這兒還有事兒，你們先吃啊。”
“哎呀，莫老師，還是吃飯要緊，我們下次再打吧。”老趙一邊說，一邊作勢就要將手裏的牌往桌上攤。
莫知行正贏在興頭上，哪裏肯放，一把抓起老趙的手腕，“不行，不行，打完這局再說。”
老趙又不肯再跟她打，於是兩個人就撕扯起來。
“老爸！”莫黎已經到了他們跟前，一看她老爸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脾氣上來便大聲吼道：“老莫！”
要說這莫知行最怕的人就是女兒了，眾人都知道，所以剛才才拿莫黎說事兒，不想再玩下去。
眼下，莫知行被女兒這麽一吼，瞬間便恢覆了理智，松開了手乖乖站起來。
莫黎換了一副笑臉，伸手攬過莫知行胳膊，笑嘻嘻地對牌桌上的人說：“叔叔阿姨，你們先玩兒哈，我們就先回去吃飯去了。”
另外三個老頭幾乎不約而同地趕緊擺手，“回去吧，回去吧，吃飯要緊。”
從牌桌到樓棟入口，短短的距離，莫知行一路上都在跟女兒鬧別扭。
“你說說你，非要拉我走，讓我少贏了不少。”
莫黎無奈道：“我說老莫，你是不是越老越糊塗了，你沒看到趙叔叔他們都不高興了麽？”
“哦，輸了牌就不高興了啊，那我都不知道要不高興多少回了。”
莫黎不想再跟他爭辯，到了樓梯口的位置，她攬住老莫的手緊了緊。誰知道莫知行卻將她的手甩開了，獨自一人扶著欄桿，一頓一頓地拾級而上。
“唉，你……”莫黎嘆了口氣，幾步追上他，跟在他身旁別別扭扭地上了五樓。
“怎麽出這麽多汗？”一進屋莫母就看見了老伴兒額頭上的汗，忍不住問道。
莫黎關了門，故意擡高嗓門，“你老伴兒老牛掰了，放著電梯不乘，非要走樓梯。”
“啊，外公，你走樓梯上來啊？”莫南已經坐在了桌子邊上，剛剛起床，瞇著朦朧的小眼睛啞著嗓子問。
莫知行已經很不耐煩了，拖著一條腿坐到餐桌前，傲嬌地說：“走樓梯怎麽了，權當鍛煉身體了，小南，你以後也要多走走樓梯，對身體很有好處。”
“啊？”莫南從飯碗裏擡起頭，“我就算了，我還是喜歡乘電梯。”
吃完飯，檢查了莫南的作業，莫黎便把自己關進了臥室。莫母切了水果出來，放到正看電視的莫知行面前。
電視裏放著最新一期的梨園行，莫知行盯著電視看得入迷，莫母在旁邊一次又一次欲言又止。
“哎呀，你有話倒是說啊，搞得我電視都看不安穩。”莫知行雖然眼睛盯著電視，其實對身邊發生的事情敏感的很。
莫母看了眼女兒房間，道：“你覺沒覺得小黎今天有點怪？”
“哪裏怪了？”莫知行頭也不回，“我沒覺得她哪裏怪。”
“她平時不會睡這麽早的。”
莫知行終於回了頭，“哦，人家睡晚了，你讓她早點睡，現在睡早了吧，你又覺得人家怪，我看數你最怪。”
莫母被堵得語塞，看了看女兒的房間，想了又想終於按耐住了起身去看看的沖動。
臥室裏，莫黎躺在床上，反反覆覆睡不著。她強迫自己不去想，以前的事情她早就忘記了，想不起來，也不能想。可是，那個人的突然出現將她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生活再次打破。她要怎麽樣才能假裝什麽都不知道，繼續在他的掌控下工作？
……
第二天，當莫黎頂著一雙熊貓眼到辦公室的時候，陳仲賢已經在她座位上等她了。見到她，胖子的身體動了動，將她單薄的椅子壓得咯吱響。
莫黎閉了閉眼，就聽到陳仲賢陰陽不定的聲音，“跟我到辦公室來一趟。”
該來的總會來，只是沒想到會來的這樣快。莫黎強迫自己平定心情，跟著陳仲賢來到了經理室。
那胖子今天似乎跟往常有些不一樣，要是在平時，如果找下屬有什麽事兒，他會在辦公室裏用他的渾厚嗓音大喊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穿透力極強，保證能讓外面大辦公室裏的每個人都聽到。
可是今天，他竟然親自來叫自己。
莫黎心裏打著鼓，忐忑不安地坐下。陳仲賢給她倒了杯水，這更加將她嚇到。一向只巴結領導的行政經理竟然對下屬這麽殷勤，太不正常。
強烈的不安讓她坐都坐不穩。
“小莫啊……”陳仲賢肥胖的身子靠上椅背，隨著椅子搖晃繼續道，“今天叫你來是有個事情想跟你商量。”
“經理……”莫黎小心翼翼，她可不想丟掉工作，“什麽事兒啊？”
“咳咳……”陳仲賢咳嗽了兩聲，“你這邊可能會有個人事調動……”
“調動？”
“是這樣的。”接下來的話似乎很有分量，陳仲賢撐著椅子扶手坐起來，“早上我剛到辦公室，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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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袁睿卻不依不饒，彎腰湊近她的臉，“哎喲，看起來不怎麽高興啊，誰惹你不高興了，是不是那個叫陳仲賢的死胖子？”
袁睿本來是想逗她，可誰知越逗對方臉色越差，到後來竟然眼圈都紅了。
這下可把袁睿這個直男急壞了，做為一個大老爺們他生平最怕的事情只有兩樣，其一便是女人哭。那簡直了，哄也不是，不哄也不是，急得他像熱鍋上的螞蟻直打轉。
莫黎憋在眼裏的眼淚掉下來的時候，他一下子楞住了，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站在那裏等著大人懲罰。
“不關你的事。”莫黎啞著聲音說。
“那，那我送你回去。”袁睿好像明白她為什麽這樣傷心，咬牙切齒地說：“放心，我幫你揍那死胖子。”
“噗嗤……”莫黎又笑了，“這個主意不錯。”
終於笑了，袁睿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口氣。
一輛黑色保時捷從他們面前緩緩開過，坐在車裏的男人正好將剛才的一幕看在眼裏，本來就沒有表情的一張臉上，神色愈發陰沈。
“霍東，今天過來怎麽也沒事先告訴我一聲。”坐在男人旁邊的蘇曼玲開口道。
“也是臨時起意。”男人淡淡答道。
“哦？”蘇曼玲將信將疑，“那又是什麽讓你臨時起意呢？”
“蘇副總，我記得你從來都不是那麽八卦的人啊。”
“哈哈……”蘇曼玲笑了一聲，語氣卻還是一如既往地冷靜，“只要你不是為了她就行。”
“那不正是你招她進來的目的麽？”
……
蘇曼玲的臉色變了變，最後開口道：“你爸爸最近怎麽樣？”
“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霍東，你就不能對我態度好一點？”
“不能。”
005莫知行
從洲際酒店回家，莫黎轉了兩趟公交，到家時已經累到說不出話。母親何蘇華正在廚房忙活，滿屋子飯菜香。房間裏安靜極了，她輕手輕腳地推開臥室門，看了眼床上正熟睡的小人兒又將門關上。
“小南瞌睡真多。”她進廚房去幫忙，順口說道。
莫母將剛裝盤的菜遞給她，“這個年紀多睡點沒關系，白天瘋玩了一天，這不回來倒床上就睡了。”
“今天又去打球了？”
“是啊，你這兒子，除了打球也沒其他什麽愛好。”莫母打趣道。
莫黎捏了塊肉往嘴裏塞，突然想起回來半天還沒看到老爸，於是問道：“我爸呢？”
“下去散步去了。”
“下去多久了，我回來沒看到他呀。”
“估計又碰到牌友，被拉去打牌了吧。”
母女倆你來我往，聊天的功夫已經將晚飯準備妥當。莫母讓女兒下去叫老伴兒回來吃飯，自己則進屋去叫孫子。
莫黎下樓的時候，夕陽西沈，正好照到她臉上。她擡手遮住眼睛，看著天邊火燒似的雲彩和小區初夏的新景象發了會兒呆。
陡然而起的喧鬧聲將她的視線從遠方拉了回來，她笑了笑，直接循著聲音響起的方向找過去。果然，十分鐘後讓她找到了正在跟一幫牌友玩的不亦樂乎的莫父。
莫父大笑著邊洗牌邊說：“不好意思了，哈哈……”看那樣子，估計是贏錢了。
“哎呀，莫老師，你今天手氣真是好。”牌友羨慕道。
“哪裏哪裏，老趙啊，風水輪流轉，改天就輪到你贏了。”莫知行嘴上雖然那樣說，臉上還是掩飾不住高興。
“哎呀，莫老師，你女兒來喊你吃飯了也。”那老趙眼睛尖，老遠就瞅見正往這邊來的莫黎，連忙提醒他。
莫知行這才擡起頭，一眼瞟見女兒，臉上卻露出不情願的表情。
“哎呀莫老師，女兒來了，你還不高興了。”輸了牌的老趙盯著他不放。
莫知行一邊解釋，“沒有，沒有……”一邊隔了老遠向女兒喊道，“小黎，我這兒還有事兒，你們先吃啊。”
“哎呀，莫老師，還是吃飯要緊，我們下次再打吧。”老趙一邊說，一邊作勢就要將手裏的牌往桌上攤。
莫知行正贏在興頭上，哪裏肯放，一把抓起老趙的手腕，“不行，不行，打完這局再說。”
老趙又不肯再跟她打，於是兩個人就撕扯起來。
“老爸！”莫黎已經到了他們跟前，一看她老爸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脾氣上來便大聲吼道：“老莫！”
要說這莫知行最怕的人就是女兒了，眾人都知道，所以剛才才拿莫黎說事兒，不想再玩下去。
眼下，莫知行被女兒這麽一吼，瞬間便恢覆了理智，松開了手乖乖站起來。
莫黎換了一副笑臉，伸手攬過莫知行胳膊，笑嘻嘻地對牌桌上的人說：“叔叔阿姨，你們先玩兒哈，我們就先回去吃飯去了。”
另外三個老頭幾乎不約而同地趕緊擺手，“回去吧，回去吧，吃飯要緊。”
從牌桌到樓棟入口，短短的距離，莫知行一路上都在跟女兒鬧別扭。
“你說說你，非要拉我走，讓我少贏了不少。”
莫黎無奈道：“我說老莫，你是不是越老越糊塗了，你沒看到趙叔叔他們都不高興了麽？”
“哦，輸了牌就不高興了啊，那我都不知道要不高興多少回了。”
莫黎不想再跟他爭辯，到了樓梯口的位置，她攬住老莫的手緊了緊。誰知道莫知行卻將她的手甩開了，獨自一人扶著欄桿，一頓一頓地拾級而上。
“唉，你……”莫黎嘆了口氣，幾步追上他，跟在他身旁別別扭扭地上了五樓。
“怎麽出這麽多汗？”一進屋莫母就看見了老伴兒額頭上的汗，忍不住問道。
莫黎關了門，故意擡高嗓門，“你老伴兒老牛掰了，放著電梯不乘，非要走樓梯。”
“啊，外公，你走樓梯上來啊？”莫南已經坐在了桌子邊上，剛剛起床，瞇著朦朧的小眼睛啞著嗓子問。
莫知行已經很不耐煩了，拖著一條腿坐到餐桌前，傲嬌地說：“走樓梯怎麽了，權當鍛煉身體了，小南，你以後也要多走走樓梯，對身體很有好處。”
“啊？”莫南從飯碗裏擡起頭，“我就算了，我還是喜歡乘電梯。”
吃完飯，檢查了莫南的作業，莫黎便把自己關進了臥室。莫母切了水果出來，放到正看電視的莫知行面前。
電視裏放著最新一期的梨園行，莫知行盯著電視看得入迷，莫母在旁邊一次又一次欲言又止。
“哎呀，你有話倒是說啊，搞得我電視都看不安穩。”莫知行雖然眼睛盯著電視，其實對身邊發生的事情敏感的很。
莫母看了眼女兒房間，道：“你覺沒覺得小黎今天有點怪？”
“哪裏怪了？”莫知行頭也不回，“我沒覺得她哪裏怪。”
“她平時不會睡這麽早的。”
莫知行終於回了頭，“哦，人家睡晚了，你讓她早點睡，現在睡早了吧，你又覺得人家怪，我看數你最怪。”
莫母被堵得語塞，看了看女兒的房間，想了又想終於按耐住了起身去看看的沖動。
臥室裏，莫黎躺在床上，反反覆覆睡不著。她強迫自己不去想，以前的事情她早就忘記了，想不起來，也不能想。可是，那個人的突然出現將她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生活再次打破。她要怎麽樣才能假裝什麽都不知道，繼續在他的掌控下工作？
……
第二天，當莫黎頂著一雙熊貓眼到辦公室的時候，陳仲賢已經在她座位上等她了。見到她，胖子的身體動了動，將她單薄的椅子壓得咯吱響。
莫黎閉了閉眼，就聽到陳仲賢陰陽不定的聲音，“跟我到辦公室來一趟。”
該來的總會來，只是沒想到會來的這樣快。莫黎強迫自己平定心情，跟著陳仲賢來到了經理室。
那胖子今天似乎跟往常有些不一樣，要是在平時，如果找下屬有什麽事兒，他會在辦公室裏用他的渾厚嗓音大喊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穿透力極強，保證能讓外面大辦公室裏的每個人都聽到。
可是今天，他竟然親自來叫自己。
莫黎心裏打著鼓，忐忑不安地坐下。陳仲賢給她倒了杯水，這更加將她嚇到。一向只巴結領導的行政經理竟然對下屬這麽殷勤，太不正常。
強烈的不安讓她坐都坐不穩。
“小莫啊……”陳仲賢肥胖的身子靠上椅背，隨著椅子搖晃繼續道，“今天叫你來是有個事情想跟你商量。”
“經理……”莫黎小心翼翼，她可不想丟掉工作，“什麽事兒啊？”
“咳咳……”陳仲賢咳嗽了兩聲，“你這邊可能會有個人事調動……”
“調動？”
“是這樣的。”接下來的話似乎很有分量，陳仲賢撐著椅子扶手坐起來，“早上我剛到辦公室，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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