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9章 番外一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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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瑜冰的二十七歲生日在金玉良緣會所過了。

巧的是李鳴瀚當晚也要跟他那堆狐朋狗友去金玉良緣聚會,當然聚會只是一種文明的說法,粗俗點說其實就是聚眾淫亂,跟小年輕們一起重返二十歲。老東西的一個朋友張老板也是他們圈子裏的一個奇人,他把偌大的公司完全交給了自己不學無術的兒子,自己卻接手了他兒子開的會所。自此這地方就成為了他們中老年人交友的好去處,經營得那叫一個風生水起,十裏八鄉遠近聞名。

李瑜冰跟張少爺關系不錯,張少爺早就著手準備他生日了。結果今天張老板約了李老板,張少爺約了李少爺。我作為李鳴翰的私人秘書,又作為李瑜冰的好哥們,看起來糾結,但事實是我毫不猶豫地選擇跟我哥們走了。

李鳴瀚一臉無奈地看著我:“寶貝兒,你對我可真放心,你知道平時他們去金玉良緣玩什麽嗎?”

我彎著腰正在穿鞋,聞言頭都不回:“玩男人玩女人對吧,難不成你們還玩人妖?如果真玩我也去。”

“你就不擔心一下我?”李鳴瀚用那種匪夷所思的語氣說,“你不吃醋?”

我抓起掛鉤上的鑰匙,套在食指上甩來甩去:“行了啊老頭子,你雞巴認主,遇到別人也硬不起來,我有什麽好擔心的?他們有我帥?有我俊?有我浪?走不走,我開車送你,別讓司機再跑一趟了。”

李鳴瀚憋了口氣,最後還是決定聽元首的,拿上外套跟著我出門。

我倆的關系現在很詭異。我也算在公司出過櫃了,只不過對象不是李鳴瀚而是我哥們李瑜冰——不知道是誰八卦地去查李瑜冰,結果意外地把我也扒出來了,走後門這事兒也瞞不了。明宇招人很嚴格,學歷研究生起,實習生至少半年轉正,我這漏洞太大,一查就知道了。更有好事者,說老總剛給自己兒子買了輛跑車,隔了不到一個星期就跑到方元手裏了。有人說好哥們嘛,借車開開多正常?然後八卦群體這可不樂意了,說:你們是不是瞎啊,明擺著有問題啊!

然而事實狠狠打臉,我自己都覺得疼。不到一個月,我就被老東西明目張膽地直接調到總裁辦去了。

之前那幾個人立刻道歉:唉唉唉對不住,我們真瞎,小公子和方元沒關系,我們直播吃屎。

市場部那個八卦妹跟我說的時候我都快笑瘋了,她是知道我倆沒任何肉體關系的。

李瑜冰很是無語,本想直接澄清,但是還是忍住了。他澄清了別人信不信兩說,萬一再摸到他爸身上就悲劇了。但是因此我也確實有點過意不去,因為我們倆的謠言,他一直沒解決單身問題。

我開著李鳴瀚送我的拉風坐騎,直奔金玉良緣。到了之後倆人兵分兩路,我抱著個大箱子去了李瑜冰的生日會包間。

推開門,就看到屋子裏眾星捧月的李瑜冰正拿著話筒唱歌,沙發一圈坐著五個男的,還有六七個女的,沒有熟面孔但個個都盤兒亮條兒順,看得出來都是張少爺叫來作陪的。

我一進門就受到熱烈歡迎,一群奔三的爺們幼稚得跟高中生似的在那籲我,李瑜冰撇了我眼擡了擡下巴讓我坐下,自己一個人拿著話筒繼續在那唱,底下一群姑娘在那搖鈴鐺的搖鈴鐺打節奏打節奏。我吃力地抱著禮物,有個特喜歡拍馬屁的姓趙的小年輕上來接過我的東西,驚訝地問:“這什麽啊,怎麽這麽沈,方少你給李少送金條呢啊?”

我神秘地笑了笑:“這可比金條有意思多了,還有說了多少次了別叫我方少,誰跟你們似的都一個個實打實的大少爺啊?”

眾人哄笑著拉我坐下,李瑜冰唱完一首歌把話筒甩給一個女後坐到我旁邊。

其他人都一臉八卦地看著我倆。他們當然都知道我倆之間的緋聞了,但是平時經常一起玩確實也沒見過什麽出格的,因此他們都暗搓搓地等著。終於盼到李少爺生日了,這回無論如何都得摩擦出來點火花吧?

他無視周圍的圍觀群眾問:“我爸呢,怎麽就放你一個人來?”

我笑笑:“隔壁呢,張老板正好叫他過來參加聚會。”

張少爺楞了下,他都不知道自己老爸在隔壁組織了聚會逍遙自在呢。

李瑜冰皺眉:“你不跟過去?”

“當然不了,你過生日我過去看他幹嗎?”

李瑜冰有點急了:“我操,你真傻假傻啊?張茂,你過來給他講講你爸那些個花樣,揀點稍微綠色的那種,別太重口啊!”

被點名的張茂也就是張少爺,立刻接口,繪聲繪色地給我描述了一場黃黃的一點也不綠的專屬久經沙場中年男人的聚會。

我嘴上說著這有啥啊,心裏卻成功被他們倆的一唱一和整得有點不放心了。不是不放心李鳴瀚管不住自己,是煩那些沒眼力的小年輕惦記上他,光想想我就受不了,這人我的誰都不許惦記。

李瑜冰擺了擺手:“走吧走吧,明天接著聚,今天就唱唱歌休閑一會兒。你去盯著他吧,我怕那幫小孩子灌他酒沒輕沒重。”

我沒告訴他李鳴瀚早就被我管得不喝酒也不抽煙了,我去意已決也不再墨跡,趕緊指揮著作陪的妹子們打開我抱來的大箱子。

“呵!外面還有包裝紙呢?方元你送你情郎的禮物到底是什麽啊?至於跟小姑娘似的還疊包裝紙?”張茂陰陽怪氣地說,大家跟著起哄。

我也不惱,笑瞇瞇地示意李瑜冰自己拆。

李瑜冰看著也有點好奇:“我倆從大學到現在認識七年了,方元年年送我的禮物都很有特色。

就讓我看看你送了我點啥!”

李瑜冰嘟囔著撕開了包裝。

大家都傻眼了。

張茂指著說:“這我沒看錯吧,魚缸啊?裏面什麽魚啊?”

“我知道我知道,這是鯉魚啊!”小趙嚷嚷著,他家搞漁業的。

眾人七嘴八舌,都在琢磨我送這個禮物的意義,只有李瑜冰瞇縫著眼打量我。

我笑瞇瞇地問:“怎麽樣啊兄弟們,猜不到我可揭秘了。”

李瑜冰不愧是我兄弟,一個眼神就知道我沒安好心。他連忙說:“別別別,他私下跟我說就行了,你們瞎摻和什麽啊!”

張茂不樂意了,薅著李瑜冰示意我趕緊揭秘。

我請了清嗓子:“跟你們講啊,鯉魚可是單身男性的好伴侶。”

眾人示意趕緊說趕緊說,別吊胃口了。

“這事兒我肯定一點就透,你們啊,把自己那什麽軟著的時候,塞進魚嘴裏。魚說,誒呀,這什麽啊?於是它就,刺溜,一吸——然後呢,魚記憶短啊!馬上就把剛才的事兒忘了,誒呀,這什麽啊?刺溜,又一吸……”

話沒說完,我就被李瑜冰按在沙發上了。眾人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那群作陪的姑娘們也跟著笑得花枝亂顫。

張茂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操你大爺方元,沒你這麽能的人,萬一那玩意兒太大塞不進去怎麽辦啊?”

我從沙發上爬起來撓了撓頭發:“怎麽會,都說魚嘴跟那什麽一樣很有彈性……”

大家夥又笑了,這次更厲害。

“我算是信你倆沒一腿了,方元你他媽的藏得可真深!”張茂捶著沙發問我,“其他的魚行嗎?”

小趙立刻接口:“沒牙的魚都行吧?”

我一臉神秘地搖了搖頭:“聽說只要夠硬,有牙的更刺激。”

李瑜冰罵了句“操”,上來就抓著我扒我褲子:“你丫幾個意思啊,送我條鯉魚諷刺我沒對象就算了!合著後手在這兒呢啊?說我不夠硬是吧!”

我拼老命從他手底下掙紮出來,氣喘籲籲地整了整衣服,撒丫子就跑了。再不跑我就被他們壓那試驗鯉魚了!

從包間出來,我歇了會兒,去前臺叫了個服務生讓他直接領我去李鳴瀚他們那個包間。本來人家根本不搭理我,不過一說張茂的名兒小哥就麻溜地領著我去了頂層。

好家夥,我站在門口都能聽到裏面傳來的笑聲和掌聲。

怎麽回事,還表演節目啊?李鳴瀚那老東西確實是對別人硬不起來,可是看現場版的成人動作片也實在太膈應了!我深吸了口氣,告訴自己別太小家子氣,擡手用力地敲門——裏面那麽熱鬧,不大點聲聽不見。

結果尷尬就尷尬在這兒。

門壓根兒沒關嚴,我一用力直接給捶開了。這門可能也是年頭長了想暗示別人趕緊維修,吱兒一聲,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我呆呆地站在門口,看著裏面圍成一圈坐在長桌邊兒開會的中老年人。

正前方李鳴瀚正拿著激光筆指著投影,看到我也是一楞,但是反應極快:“怎麽了方秘書?”

我臉漲得通紅,這畫面跟我想象的差太多了,結結巴巴地說:“李總,趙總找您。”

“跟他說之後聯系,”李鳴瀚點點頭,隨後又跟在座的人說,“我們繼續。”

我趕緊關上門,牙咬得嘎吱嘎吱響,一點也不比門的吱兒聲小。

好啊,你們父子倆真是心連心啊,合夥騙我是吧?

念著李瑜冰今天生日,我沒下去找他,氣沖沖地直奔我的坐騎,坐在駕駛位上等老男人開完會。

等了半個小時,老東西就下來了,風度翩翩地和他的狐朋狗友們握手告別,上了我的車。

我斜著眼看他:“喲,聚眾淫亂完了?”

李鳴瀚絲毫不覺得尷尬,他扳過我的臉親了口:“嗯,還是大寶貝好吃。”

我本來也沒算太生氣,反而有點高興。自從跟李鳴瀚正式確定關系後,他確實潔身自好,下班準時回家,應酬都理所當然地帶上了我,他的方秘書。剛才在會議室那麽一瞥,我就又被這男人身上的成熟男人的總裁範兒吸引住了,他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魅力,吸引我的那種專屬魅力,說粗俗點就是他是肉骨頭,我是狗。

李鳴瀚那種果斷決絕的勁兒我早就領會到了,當年為了照顧自己姐姐的孩子李瑜冰,一直不務正業的他破釜沈舟,改了自己的名字,開公司創業,僅僅幾年就改頭換面成了社會上的精英人物。所以我也佩服他,說離開我就離開我,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我琢磨了會兒,一聲不吭地開車打火。

李鳴瀚看著我:“怎麽了啊寶貝,生氣了?”

我沈默地松手剎踩油門,直奔森林公園。

“真生氣了,寶寶?我逗你的,我真的就是去開個會,老張非要跟我們嘚瑟他那個會所,所以才叫我們去那兒談生意。”

我瞥了眼他,故意一臉冷漠。

“寶貝,元元,我錯了,別生氣了,乖。”

我陰陽怪氣地說:“我哪敢生我金主爸爸的氣啊?”

“別亂叫。”他皺著眉頭,“什麽金主。”

我白了他一眼:“怎麽啊不對嗎,你不一直包養我呢嗎?你不願意聽我叫算了,以後在床上也別逼著我說什麽叫爸爸你就用力。”

倆人沈默了一路,直到我把車停到陰森十足不見人煙的樹林子裏,他才反應過來不對:“來這兒幹嗎?”

我解開安全帶,邪笑著看向他,伸手開始解褲子扣子,解完後擡手脫了上衣。

李鳴翰的眼神變了:“寶貝,你可真騷。”

我痛快地脫了褲子,全身上下就剩下一條內褲了。做完這些,我仰著頭看他,舔了舔嘴角。

“操。”李鳴瀚低聲罵了句,放平了坐子推倒了我直接壓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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