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2章

關燈
我把心裏想的完全說了出來。

我氣憤地站了起來,指著他鼻子說:“你個人渣!未婚先孕!生下我兄弟!還要操他的好哥們!”

他楞住了,半晌笑出了聲,眼睛瞇了起來十分性感,我都蒙了。

我知道此時的我一定一臉蠢像,但是眉毛眼睛什麽的都不太聽使喚了。我努力地控制自己的表情,試圖變成冷漠的樣子問他:“你笑什麽啊?”

他斂下了笑容,往前走了兩步,雙手撐在我身側:“圓圓,小冰有沒有告訴你,我不是他親生父親?”

“啊?”

我呆了,連他叫我元元我都沒罵他。我說:“你不是他親爹啊?他沒跟我說啊……”

他點了點頭,伸手揪了揪我的鼻子,彎著腰把雙手插到我腋下,像之前那樣把我抱了起來:“乖,去洗澡。”

我沒來得及反抗,事實上也沒什麽力氣了,走了一小時還喝多了,能不累麽!我任由他用那個並不是很舒服並硌肋骨的姿勢把我抱到了浴室,仗著他一米九多的身高和我一七一的身高差,輕而易舉地把我放在了洗漱臺上,似曾相識地脫我衣服。

“你為什麽不是他親爹啊?”我問,茫然地對上他有些專註的眼睛,突然意識到這樣打聽別人的隱私不太好,於是趕緊補了一句,“你當我沒問吧,不過你確定不是為了操我編的?”

他哭笑不得,伸手刮了刮我本來就平的鼻子:“小笨蛋,我用得著拿這個事騙你?”

“這我哪兒知道啊。”我嘟囔著,知道這人不可能為了睡炮友不認自己的兒子,不過我心裏還是膈應,不是親生的那是養父子啊?那也是老子和兒子的區別啊,我不還是在跟我哥們的老爸睡覺嗎?

我快抑郁了,呆呆地坐著任由他扒了我上衣。

“圓圓,你怎麽穿這麽少。”他皺著眉頭問我,“大冬天你就穿一個衛衣套個薄外套,你忘了上次做完你發燒?”

我一下就回神了:“你還有臉說?我說了我第一次被操,你他媽一夜讓我射了三次,屁眼兒都快讓你捅漏了,我能不發燒?還有,你叫我什麽?”

他一下就笑了,因為離得近,我驚訝地發現他的眼角竟然沒有什麽皺紋,不像是四十多歲的男人。不過想起來他說他不是李瑜冰親爸,也說不準還年輕。

“對不起,我叫你圓圓,不可以嗎?”

我不耐煩地推了他一下,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對不起什麽,是把我操發燒,屁眼流血,還是對不起這麽叫我?但是我不想再糾結床上的事了,畢竟那三次痛並快樂著。於是我說:“元元,還沒人這麽叫過我,你快別叫了,聽著膩歪。”

他一手托著我的屁股,一手去解我前門兒的拉鏈,我立馬跟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讓他抱我,兩腿偏偏緊緊地夾著他腰,不讓他脫我褲子。

他的大手在我腰上摸,嘴上也不閑著:“明明叫圓圓,怎麽瘦得直硌手?你得多吃點。”

我傻了,把頭從他肩上挪開,倆人互相看著對方。我盯著他那張充滿中年男人魅力的臉:“你叫我啥?圓圓啊?李叔叔,我叫方元,正方形的方,元首的元。”

他也楞了一下,說:“不好意思,我以為是方圓,無規矩不成方圓的‘方圓’,原來是方元首,失敬失敬。”

我被他逗笑了,不那麽抗拒了,他媽的愛誰誰先睡了再說,於是我把胳膊樓得更緊了——因為我準備松腿了,怕他抱不住我等會兒再暈乎乎地摔地上。他跟我很默契,尤其是在跟上床有關的事上,他立刻意識到了我要幹什麽,很沈穩地抱住了我,把我放在那個洗漱臺上,一把拽下褲子。

“秋褲都不穿,就穿一條牛仔褲?”他皺著眉頭看著我。

“誰跟你似的,大叔,穿著秋褲和羊毛衫呢吧?”我伸手去拽他穿在深灰色羊毛衫外的馬甲,很快就弄得皺巴巴的,都是褶兒。

“別叫我大叔了。”他被我弄得哭笑不得,自己脫掉了馬甲,隨意地扔在了地上,挽起了袖子露出一塊價值不菲的表,然後打橫抱起我,往超大浴室的裏面走。

我懶洋洋地把胳膊掛在他脖子上,把自己整得跟個小公主一樣,絲毫不覺得有什麽不妥。本來約炮就是為了享受的,沒那麽多顧慮,有人抱著我連路都不用走,賊爽。

他把我放在了早就放好水還帶加熱的浴缸裏,我瞬間就知道這老東西今天早就準備要睡我了。

我被他放進浴缸裏,還穿著褲衩,老東西居然不給我脫!內褲貼在身上難受死了,但是我並不想去脫,現在有更重要的事!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做出了早就想幹的事兒——像個大傻子一樣在水面上狠狠地拍兩下,濺了一地水。

“大叔!”我叫他。

“嗯?”他目睹了我幼稚的動作,這會兒正在脫上衣,露出了一身完美的肌肉。

“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麽。”我說。

“李鳴瀚。”他說著彎腰開始脫褲子。

我想了想,剛準備問,李鳴瀚就開口了:“我改過名,原來姓楚。”

“哦。”我點了點頭,本能地閉嘴了,感覺再問就要問出家事了,炮友整這麽親密幹啥?雖然他是我哥們的爸這點已經夠嚇人了,不過都來了,不讓自己的小兄弟爽一下實在是過不去,畢竟我也是個壞鳥。

“你要進來嗎?你太高了,這兒放不下你。”我看著一絲不掛的他問,有些壞心眼地伸長了自己的腿顯擺著浴缸和我的身高完美契合。我使勁繃著腳面,就這樣我腳丫子都碰不著浴缸,爽。整個人躺平了也不會碰到邊兒!就跟在大海似的!

“抽空帶你去海邊玩,會游泳嗎?”

李鳴瀚仿佛有讀心術,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的動作就能猜到我心裏的想法。

我心裏驚得跟什麽似的,但是眼下卻乖得跟個鵪鶉一樣,一邊罵自己酒量不好還瞎喝讓你作,一邊遺憾地搖搖頭說:“不會啊,學校有游泳課我沒報,還得花錢買泳鏡泳褲,不值。”

我內心兇神惡煞,表面卻一臉童真地擡起手,“啪啪”又拍了兩下水面,濺出的水把李鳴瀚的腿毛都弄濕了。

男人擡腿跨進浴缸,我只能不樂意地給他讓地。

一個浴缸裏放倆人這可就真有點擠了,更別說還是個一米九多的男人。我歪著頭打量著他赤裸的身體,心裏想的卻是酒店真他媽的是個摳兒逼,就不能換個大浴缸?這束手束腳的怎麽做啊?

李鳴瀚看起來也有點累,正仰頭躺在浴缸邊兒上放松。

我問:“看您挺疲的啊,今兒個沒準備跟我來一炮?”

李鳴瀚似乎是笑了,他聲音本來就低,這會兒還壓嗓子裏我也聽不太真切。他扭過頭直勾勾地看著我,眼裏是毫不遮掩的欲望。

借著酒勁,我認真地耍著流氓,擡腿跨坐在他身上,還極其色情地蹭了一下他的重點部位。

他稍微坐起了點,右手搭在一旁,伸出左手拈了一下我臉上的頭發。

本來想躲的,這動作有點親密得過界了,但我不知道為什麽沒動。

“叔叔,你這樣坐著真帥。”我由衷地讚嘆著。

“你別叫我叔叔了。”他說著,手在我的臉上流連,最後停在嘴邊。

“你可以跟小冰一樣叫我爸爸。”

“你大爺!”我笑罵了一句,誰知道張嘴的瞬間,李鳴瀚把他食指塞到我的嘴裏,壓在了我的舌頭上。

我不懷好意地舔了一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