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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六章牽線搭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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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黑色的公路上,一輛黑色的車極速的往前竄,而在其不遠的後面,緊跟著一黑一白兩輛車並行,速度也絲毫不慢,就像是地府裏催命的黑白無常一般。

“快點開啊!踩油門,給我使勁的踩油門。”喻志強看著近在咫尺的兩輛車,恨不得能直接生出翅膀來。

坐在副駕駛的保鏢之一從後視鏡看了眼後方的情況,在瞥了眼滿頭大汗的司機,緊握著方向盤的手留下一個又一個濕痕,胸前的襯衫也被汗水浸濕了。

他沒有多想,直接撲過去,一手握上方向盤的,一手打開了車門,同時將那嚇得渾身顫抖的司機一腳踹了下去。

嘭!

車門狠狠的關上,車裏的人都驚呆了,來不及反應,車速再次提升,眼見著又將追逐者甩遠了一些。

“你,你……”喻志強被他的狠辣手段驚的說不出話來,雖然這些手段他不是沒有用過,但是第一次親眼看見一個人活生生的死去,他內心的震驚絕不亞於此刻逃亡的緊張。

他結巴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擦了把額頭冒出來的冷汗,他不敢想象啊ing,在這麽快的車速之下,那司機被甩出去還會不會有生還的機會。

黑色的車拐過一個極大的彎道,黑白兩輛也緊隨其後,但是他們突然發現,那黑色的車忽然之間多了兩輛,不僅車的外觀一樣,就連車牌號碼都是一樣的,裏面隱隱約約的人影也沒多大區別。

“聯系前面等著的人,讓他們做好準備,四輛車,到時候要是分開跑,我們就分開追。”白色的車對著傳呼機說道。

突生的變故讓人有些猝不及防,喻志強的人手都在他們的計劃範圍內,但是這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車,看似是喻志強找的幫手了。

“先告知秦助理一聲吧。”白色車輛裏的男人對副駕駛的人吩咐道。

車速不減,前面四輛就像是覆制粘貼的車不斷的變換位置就算是捉摸到一點信息,下一秒又混淆了。

這樣的追逐戲碼沒有持續多久就結束了,對方像是早有預謀,帶著他們一行人鉆進了一大片居民區,左彎右拐的,目標很快就跟丟了。

破舊的房屋刻著時間的痕跡,有的地方甚至露出了瓷磚下紅色的磚塊,花壇裏的常青樹早已經枯萎掉,處處透著蒼涼。

不過他們沒有註意到的是,一處不起眼的狹小院落裏,卷閘門正漸漸落下,門後停著的正是他們追逐的車輛之一。

車裏的人心有餘悸的拍著胸口,忍不住回頭看一眼,擡手擦了擦額間的冷汗,這才發覺自己渾身都已經被汗水濕透了。

“董事長,下車吧,現在安全了,該談談正事了。”方才強行將司機踹下去的那個保鏢透過後視鏡遞給喻志強一個不屑的眼神,隨後下了車。

深呼吸良久,喻志強這才從險境中反應過來,呆呆的看著正坐在車頭的那個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片駭然,這人是什麽時候安排到自己身邊的?他竟然一點都沒有發覺!

他不由得看了周圍的環境,頓時就慌了神,眼見著卷閘門就要徹底關上,昏黃的燈光將周遭的一切模糊了幾分,他這算是剛出虎穴又入狼口嗎?

“喻志強,要不是我這次出手幫你,你現在早就不真的在哪個小黑屋裏帶著了。”略微有點熟悉的聲音傳來,一道人影從一旁的門後走出來。

這人便是之前找過他的哪個神秘男人。

“來談談合作吧,現在你已經沒有資格拒絕我了不是嗎?”黑衣男人瞧見他狼狽的樣子,眼中的輕蔑更甚。

哢噠!

聽到有人開門進來的聲音,陽臺上的人趕緊掛斷了電話,將手機別在身後,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在幹什麽?”低沈的男聲傳來,爾後腰間便攬上來一雙手。

季楠的手搭在他手上,側頭稍微擡眼便看見了那似是雕塑一般完美的側臉,她有些心虛,將藏住的手機放在一旁。

“沒什麽。”季楠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要是按照沈於淵的性子,她怕他又會吃醋,可是她有點心動。

“想說什麽?”沈於淵還不了解季楠嗎,瞧見她低下頭的模樣,再想到進來時季楠一臉焦急的模樣,他就知道有貓膩。

季楠偷偷的看他一眼,被後者捉了個正著,她便無所遁形了,小手揪在一起,秀眉微皺,猶豫了一下,她還是開口了。

“葉行風請我們一起吃頓飯,說是有些事要商量,我們去不去?”季楠眨巴著眼睛,滿臉無辜的看著他。

“你想去嗎?”沈於淵的臉色微微變了變,但又很快恢覆如常,雖然之前葉行風也幫了他很多,但是他還是不喜歡季楠離他太近。

“反正就吃一頓飯嘛,去吧去吧,好不好?”小手抓住他一根手指搖來晃去,粉嫩的嘴嘟起。

小臉湊過去靠上他的肩頭,小聲的呢喃在他耳邊繚繞,“就吃個飯而已,就去嘛,而且人家之前幫了我們那麽多,按道理這頓飯應該是我們請才對。”

最終,沈於淵還是耐不住季楠的軟磨硬泡再加上美色利誘,點頭答應了她,但是也提出了一個條件,季楠當時還沈浸在喜悅當中,哪裏來得及想這麽多,急急忙忙的就答應了。

然而,這頓飯另有目的,但是沈於淵不知道,季楠也沒把握獨自勸服他,所以也選擇先不說。

直到準備出發的時候,季楠才覺著,如果沈於淵要是生氣自己瞞著他,當場就走了怎麽辦?那豈不是很丟臉。

“於淵……,我,我們現在就直接過去嗎?”季楠猶豫了一下,想要告訴沈於淵,可又怕一說出口,今天連這扇門都出不去了。

剛打開車門的沈於淵奇怪的瞧了她一眼,“過去再說吧,反正也打算是過去再說的不是嗎?”

他的語氣沒一點責怪的意思,但是聽在季楠心裏卻很不是滋味,愧疚感和負罪感像是兩座大山一般壓在胸口,她就知道,自己的小把戲是瞞不過他的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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