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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八章客場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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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響了,傭人急匆匆的從廚房裏出來,可陸醫生已經拿起了電話,看見她出來之後,對著她指了指自己,那意思是,他來接。

女傭點點頭退回廚房裏繼續準備晚餐,陸良平看著這電話號碼有些熟悉,當即道:“你好,請問是哪位?”

另一邊聽見是個男聲,也沒有感到多麽奇怪,她現在的註意力都在謀算著如何不動聲色的告訴季楠,自己已經和沈於淵睡了。

“我找季楠,我是她的朋友。”心中洋洋得意,連帶著聲音都夾雜著一絲囂張。

“請問是有什麽事情嗎?我這邊好通報一聲。”陸良平當即就多了個心眼,他接觸季楠以來,還沒聽她提起過有女性朋友,除了她曾經的助理和高中同學之外。

“嗯……你就說是和沈於淵有關的事情就行了,她會接的。”喻之茉只當這邊接電話的人是個傭人或者是保鏢,語氣極度不耐煩。

陸良平緊盯著那串數字,忽然之間就想到了,這是沈於淵的手機號碼!

沈於淵對季楠有多寵愛,旁人都看得出來,而此刻居然有女人拿著他的手機打電話回來,這其中用意何在,用腳指頭想都明白。

“不好意思,她剛剛外出了。”陸良平瞬間怒火直冒,難道沈於淵一直以來都是帶著偽裝的嗎?怎麽這才出去一天,就有這種事情發生。

不等那邊接話,陸良平啪的一聲就把電話掛斷了,手還按在那裏沒離開,胸腔劇烈起伏著。

深呼吸良久,暗自警告自己,千萬不能讓季楠知道這通電話,陸良平這才邁步上樓。

幸好今天是自己恰巧過來給季楠做檢查,這要是讓別人接到了,直接通到季楠那裏,那季楠該怎麽想?

遠在異國的一處,酒店裏被打昏的人終於是醒了,喟嘆一聲,下一個念頭便是覺得後頸處一陣酸痛感。

好容易支撐著自己坐起來,擡手按摩著後頸,晃了晃腦袋,昏睡前的記憶蘇醒了。

他記得起身離開喻之茉之後,腦袋逐漸變得昏沈,他想要給秦玄發消息,但是似乎沒能成功,隨後兩個黑衣人將自己挾持住,又打暈了自己。

環顧了一圈周圍的環境,沈於淵驟然變色,又看了眼自己,一絲不著,衣服都被掛在一旁,整整齊齊的,空氣裏殘留著女人的香水味。

手掌捏緊成拳,滔天的怒意在胸腔中醞釀,沈重的呼吸噴薄在空氣裏,房間裏的溫度都降了許多。

起身找到自己的手機,沈於淵通知了秦玄過來,隨後去沖澡,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喻之茉這個女人給設計了。

看著鏡子裏自己身上的斑駁痕跡,沈於淵不用想也知道是發生了什麽,雖然他對此印象全無。

秦玄不久後就到了,面容帶著焦急之色,將衣服遞給沈於淵之後,悄然在房間裏看了一圈,心中默然。

從浴室裏出來的人黑著臉,空氣仿佛都在那一瞬間凝固了,秦玄渾身緊繃,下意識的低頭,昨天是他失誤了,他沒能找到沈於淵在哪。

“給我派人去找,她肯定還沒有回去,同時讓家裏的人也在那邊留意,只要發現了她,即刻抓住,等我回來再處理。”陰沈到極點的聲音仿若寒冰,一如他那陰沈的臉色。

秦玄連忙應聲,隨後久拿出手機來,幸好沈於淵第一件事情不是追究他的責任。

同時,和漢斯的接洽也還在進行中,追捕也還在繼續,可是無論派出去的人怎麽追查,依舊一無所獲,喻之茉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轉眼間,半個多月就過去了。

城市一角的莊園裏,肆意生長的雜草在風中搖曳,本該整齊的灌木叢也因長時間未修剪而變得雜亂無章,看不出原本的形狀。

房前走廊上立著的挺拔身影不知道在看向何處,眼神晦暗不明,隨後一輛車從外駛了進來,穩穩的停在男人跟前。

“沈總,還是沒有消息,我們在這邊的人手不夠多,而且,似乎是有其他勢力在暗中阻撓我們追查。”秦玄謹慎的匯報。

聞言,男人陰沈的臉色再度暗了幾分,身側的拳頭握緊,關節哢哢作響,足以看出他對那人的憎恨。

“回去,這邊的人繼續追查。”良久,沈於淵才吐出這麽一句話。

秦玄有些不知所措,楞了一下,“回國嗎?”

他可是記得,原先他勸說沈總回去的時候,後者是怎麽樣的表情,恨不得將喻之茉揪出來扒皮放血,折磨致死,甚至於搬出季楠來,都沒能說動他。

“嗯,越快越好。”沈於淵已經在這裏耗費太多的時間了,季楠還在家裏養胎,雖然有醫生和母親作陪,但是他還是擔心,對方能在這邊將人掩藏的如此嚴密,想必勢力也不小。

利落的轉身回去,沈於淵對於喻之茉的怨恨愈深了。

這二十幾天裏,他除了和漢斯洽談合作之外,其餘的時間都在追查喻之茉的動向,甚至於專門買了一個莊園作為落腳地,打算不抓到她就不回去。

在沈於淵身影消失的那一刻,秦玄忽然松了口氣,即刻和下面的人說了聲,讓他們去買機票,買最早的那一班。

掛斷電話,擦了把額間的冷汗,正當秦玄準備擡腿進去的時候,手機又響了,是手下人的電話。

“秦助理,我們在追蹤過程中找到了一個她曾經去過的地方,不過她好像知道我們會找過去,所以留了一張紙條。”

“上面寫了什麽?”秦玄心中一緊,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這麽多天以來,這還是第一次有消息回來。

“這是一張檢驗單的結果,是孕檢,她懷孕了。”另一段傳來的話瞬間就讓秦玄楞住了,一股寒意從腳底升騰而起,莫名的打了個寒顫。

“我知道了,帶回來。”秦玄趕緊掛了電話就進去了,這麽重要的消息,沈於淵還不知道,不過知道了之後恐怕會更加震怒吧?

果不其然,沙發上的人猛的將手裏的咖啡杯一砸,白瓷的杯子立刻成了碎片鋪了滿地,棕褐色的液體濺在地攤上,只留下一團團深色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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