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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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都見不上面, 對於貝梨和簡昔這種日日見面, 還朝夕相處的同桌而言，是非常不習慣的。
尤其，兩人才剛剛確定關系成為小情侶。
貝梨年後家裏就會開始熱鬧起來, 親戚什麽接二連三來訪是每年的慣例了，但年前這兩天就只有她和媽媽在。
空蕩蕩的房子裏, 貝梨每次刷完一套題接下一套題的間隙，都會心不在焉一小會兒。
因為, 往常, 她會習慣性看一眼她的同桌，看看人家的做題進度, 也欣賞下人家的顏值。
貝梨就很想給簡昔打電話、發短信，但每次手機摸過來，在那人的頭像上停留許久，又會移開手指，繼而翻開相冊, 開始看她曾經偷拍的簡昔，各種各樣的簡昔。
其實, 她也很早就對簡昔心動了。
她想，簡昔應該也會想她吧，果然, 簡昔就會給她打電話過來。
聊的很簡短，譬如早上吃的什麽，中午吃的什麽, 晚上又吃的什麽。
今天刷了幾套卷子，都是哪些科目。
啊，這一科今天我刷到了一道很經典的題，分享給你。
又下雨了，雨聲好大啊。
明明是簡昔打過去的電話，基本其實都是貝梨在說話，簡昔總是笑，或者在她說完後輕輕地“嗯”一聲。
每一次，要掛電話了，貝梨都很糾結，她手裏有什麽就會摳什麽，有時候是書桌的桌沿，有時候是窗臺的窗框，有時候只是她自己的衣角。
她想跟簡昔說，“我想你了”。
但是她不好意思說，簡昔都沒有先跟她說的。
這天晚上，兩個人都刷題刷到了十點多，平時晚自習的點，打電話準備睡覺的時候，簡昔跟貝梨說，“小貝梨，我很想你。”
比“我想你”還要多一些，所以是“我很想你。”
貝梨躺在自己床上，側著身子，空出的那只手揪住了枕頭的一個角，黑暗裏梨渦陷得很深，她說，“嗯。”
平時都是簡昔說“嗯。”的，貝梨有時候會覺得簡昔真是冷，可她這時候才知道，原來簡昔說“嗯”的時候是什麽心態。
就，真的很開心吧。
對於她的話，此時此景，還要再加上一條，會有丟丟不好意思。
簡昔聽完她說“嗯。”又隔了一小會兒，兩個人聽著對方的呼吸聲，好像就在身邊一樣。
貝梨小聲說，“晚安。”
“等等。”簡昔卻輕聲喊住她，“小貝梨，我會不會給你打電話太頻繁了？”
貝梨抿唇，“不會。”
當然不會，她還覺得不夠呢。
簡昔又問，“小貝梨，你怎麽從來不主動跟我打電話？”
貝梨側了下身子，徹底把臉埋進了枕頭裏。
簡昔卻不依不饒，“嗯？”
貝梨覺得自己要把自己悶窒息了，簡昔那邊傳來低低的笑聲，“好了，晚安吧。”
“晚安。”貝梨這才把自己挖出來，勉強作出一副自然的樣子，聲音清淡。
等電話掛掉，貝梨把手機一扔，自己在床上來回打起滾。
這個人真是太過分了！
話那麽少，可是每一句都叫她招架不住。
人家都說哄女朋友得甜言蜜語，得黏黏糊糊，得步步逼近，可是簡昔都沒有，簡昔只是笑一笑，說幾個字，就能叫她神魂顛倒。
簡短又漫長的兩天過後，年前最後一天下午，到了貝梨跟簡昔約定好的時間。
很不湊巧，今天貝家親戚過來了幾個，尤其貝爺爺也在。
貝梨非要往外跑，家裏人都不讓，最後還是貝爺爺擺擺手，“行，讓咱們家小公主出去玩，天天上學的，難得放假，也不稀罕跟我們這些大人呆一塊兒。”
下午兩點三十分，貝梨堪堪趕到了電影院門口。
第一次約會，簡昔定的地方。
貝梨對約會完全沒概念，所以要簡昔來安排，而按照簡昔的說法是，“我也沒跟人約會過，不然我們就先把人家約會會做的事情都做一遍。”
這個“沒跟人約會過”取悅了一下貝梨，可後半句她又有些不滿，“幹嘛我們要學別人的。”
就顯得很敷衍。
明明，簡昔連喊她的稱呼都要獨一無二。
明明，她就是要跟簡昔談最獨一無二的戀愛。
簡昔笑，“我們可以一邊學一邊試，多多思考，創造出屬於我們兩個的約會方案啊，重點是，一起摸索，我跟你兩個人。”
一條完全沒走過的路，由她和簡昔一起去學習摸索。
貝梨到的時候第一眼還沒看見簡昔，可是再一張望，最近的那家奶茶店排隊的人裏，赫然看見簡昔的身影。
因為簡昔就是那麽顯眼，即使簡昔穿著最簡單低調的穿搭，素色的普通長款羽絨服，純黑的牛仔褲，一張精致的臉上也未施粉黛。
可在一條大街上，人來人往，貝梨覺得還是簡昔最亮眼。
尤其臨近年關，遠城天氣不好，陰黯黯的天色，大街小巷卻又張燈結彩，恍惚有種“暮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的光景。
貝梨悄咪咪地往簡昔那邊挪過去，期間簡昔還給她發消息問到哪了，等簡昔接過兩杯奶茶後，貝梨已經站在簡昔身後。
簡昔一回身，被雪娃娃似的貝梨給驚了下，貝梨今天穿得特別嬌艷，雪白到晃眼的短款小棉襖，配上一條暖紅的短裙，一張小臉更是白裏透紅，洋溢著滿滿地青春感。
“走吧。”簡昔楞完後，矜冷的眉眼冰融雪化，引得好幾個排隊的其他年輕男女看過來，可她只看著貝梨一個人，“我們去看電影。”
貝梨也不拿喬了，趕緊矮身鉆到簡昔懷裏，也不說幫簡昔拿一杯奶茶，就讓簡昔雙手都占著，還得攬著她帶路。
宣告簡昔的所有權。
簡昔被小公主逗的止不住的笑，貝梨當然也不好意思，就這麽走了一小截，還是又鉆出來，挽住了簡昔的手臂。
進了售票廳，取了票，貝梨跑去臺邊又買了一桶爆米花，繼而兩人一個人拿奶茶，一個人拿爆米花，分工明確地進了場。
檢票的時候，貝梨隱約看見了眼熟的身影。
等到了進入走廊，貝梨才看清，是那對二班的女生情侶。
她們的事情在年級鬧得沸沸揚揚，沒想到依然感情這麽好。
簡昔兩手都拿著奶茶，沒法拽住她，只問，“你看什麽呢？”
貝梨看見那個高個的女孩子突然低頭，在另一個女孩子手上捧著的飲料吸管上喝了口飲料。
她回眸，跟簡昔說，“沒有。”
臉上的笑容大大的，一點兒不符合傲嬌小公主的人設。
簡昔詫異，貝梨很少這樣的，她挑了下眉，也跟著笑了，“嗯，5號廳，別瞎看了，你要這都能走丟就丟臉了。”
“.......”
貝梨翻了個白眼，手上卻把簡昔的手臂挽得緊緊的。
走丟個鬼，簡昔在她身邊，她得抓牢了，還敢走丟？
不得不說，細節方面能看出簡昔很用心，票搶得早，拿到了後排中間的好位置。
是一場賀歲檔的搞笑電影。
來看的人充斥著各個年齡層，自然也有小情侶。
貝梨起先還看得特起勁，抓著簡昔的手，笑個不停，看到後面，恰恰好，她倆前三排的位置，有對小情侶，人家接起吻來了。
“......”
明目張膽！
她跟簡昔還才只接過一次吻......
貝梨又想起剛剛二班那對小情侶。
有時候，一些心思動了，就很難消停下去，尤其年輕氣盛，左動動右想想，就是非得做點什麽不然滅不下去那股子勁兒。
貝梨眼睛瞟一眼簡昔，又瞟一眼，人沒反應，她松了手。
簡昔這才看過來，貝梨便把自己手裏那杯奶茶遞過扶手，“你要喝嗎？”
簡昔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間接接吻？”
是哦，她倆又不是那種暧昧期的預備役女朋友了，可是貨真價實的女朋友，實打實接過吻的，還玩間接接吻這一套不是很蠢嗎？
可是......
貝梨轉回頭，小腿微動，鞋尖悄悄抵起來一些，她就是想。
她有點兒尷尬，若無其事把奶茶收回。
可半途，簡昔又抓住了她的手腕。
肌膚直接相觸，簡昔的手心比她的手腕要溫度高一點點。
“不是給我喝嗎？”簡昔又笑著問她，“我試試，我好像沒喝過這個味的。”
黑暗裏，女孩本就淺淡的眸子更是看不清色彩，只能看見倒映著的光一閃一閃。
貝梨看楞了一秒，又看見簡昔抓著她的手就著直接喝了一口奶茶，“還行，甜了點。”
這是她的口味，十分的甜度。
貝梨喝不慣口味淡的，但她咬了下唇，直接把自己手裏這瓶塞到了簡昔手裏，然後徑直從簡昔手裏把簡昔那瓶奶茶拿了過來，“我也沒喝過你這個味的。”
簡昔擡手揉了下她的腦袋。
也挺明目張膽，旁若無人的。
不輸給前面那對小情侶。
貝梨咬著吸管梨渦浮現出來，被簡昔戳了一下，還問她，“喝的慣嗎，只有三分糖。”
貝梨點頭，“挺甜的。”
簡昔擡手抵著唇，就開始悶笑。
“......”
小公主臉紅了，她難得說一次情話的。
某人太不給面子，還敢笑。
後來電影散場，貝梨還跟簡昔小賭氣，哼哼唧唧不給人牽。
到了大門口，簡昔幹脆一把把人拽住了，熙熙攘攘的進出人群裏，簡昔給她拉好衣服，兜上帽子，又攥著她的手抵到唇邊輕輕地親了一下。
“第一次約會，別不開心。”
貝梨咬唇憋笑，梗著脖子雲淡風輕，“沒不開心。”
本來就沒不開心，還不興她一個第一次談戀愛的女孩害羞，不興她惱羞成怒了？
簡昔牽著她，兩人這才不鬧別扭地往外走。
頭頂的天空依然是灰白色，街邊大大小小的店鋪放出各種流行歌曲的音樂，還有拿著麥克風現場喊麥推銷的店員。
貝梨搖晃簡昔的手問，“還有四天才能開學，我們還約會嗎？”
“約會。”
貝梨心滿意足，“那下次約什麽啊？”
簡昔：“帶你看你女兒去。”
貝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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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梨年後家裏就會開始熱鬧起來, 親戚什麽接二連三來訪是每年的慣例了，但年前這兩天就只有她和媽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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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 往常, 她會習慣性看一眼她的同桌，看看人家的做題進度, 也欣賞下人家的顏值。
貝梨就很想給簡昔打電話、發短信，但每次手機摸過來，在那人的頭像上停留許久，又會移開手指，繼而翻開相冊, 開始看她曾經偷拍的簡昔，各種各樣的簡昔。
其實, 她也很早就對簡昔心動了。
她想，簡昔應該也會想她吧，果然, 簡昔就會給她打電話過來。
聊的很簡短，譬如早上吃的什麽，中午吃的什麽, 晚上又吃的什麽。
今天刷了幾套卷子，都是哪些科目。
啊，這一科今天我刷到了一道很經典的題，分享給你。
又下雨了，雨聲好大啊。
明明是簡昔打過去的電話，基本其實都是貝梨在說話，簡昔總是笑，或者在她說完後輕輕地“嗯”一聲。
每一次，要掛電話了，貝梨都很糾結，她手裏有什麽就會摳什麽，有時候是書桌的桌沿，有時候是窗臺的窗框，有時候只是她自己的衣角。
她想跟簡昔說，“我想你了”。
但是她不好意思說，簡昔都沒有先跟她說的。
這天晚上，兩個人都刷題刷到了十點多，平時晚自習的點，打電話準備睡覺的時候，簡昔跟貝梨說，“小貝梨，我很想你。”
比“我想你”還要多一些，所以是“我很想你。”
貝梨躺在自己床上，側著身子，空出的那只手揪住了枕頭的一個角，黑暗裏梨渦陷得很深，她說，“嗯。”
平時都是簡昔說“嗯。”的，貝梨有時候會覺得簡昔真是冷，可她這時候才知道，原來簡昔說“嗯”的時候是什麽心態。
就，真的很開心吧。
對於她的話，此時此景，還要再加上一條，會有丟丟不好意思。
簡昔聽完她說“嗯。”又隔了一小會兒，兩個人聽著對方的呼吸聲，好像就在身邊一樣。
貝梨小聲說，“晚安。”
“等等。”簡昔卻輕聲喊住她，“小貝梨，我會不會給你打電話太頻繁了？”
貝梨抿唇，“不會。”
當然不會，她還覺得不夠呢。
簡昔又問，“小貝梨，你怎麽從來不主動跟我打電話？”
貝梨側了下身子，徹底把臉埋進了枕頭裏。
簡昔卻不依不饒，“嗯？”
貝梨覺得自己要把自己悶窒息了，簡昔那邊傳來低低的笑聲，“好了，晚安吧。”
“晚安。”貝梨這才把自己挖出來，勉強作出一副自然的樣子，聲音清淡。
等電話掛掉，貝梨把手機一扔，自己在床上來回打起滾。
這個人真是太過分了！
話那麽少，可是每一句都叫她招架不住。
人家都說哄女朋友得甜言蜜語，得黏黏糊糊，得步步逼近，可是簡昔都沒有，簡昔只是笑一笑，說幾個字，就能叫她神魂顛倒。
簡短又漫長的兩天過後，年前最後一天下午，到了貝梨跟簡昔約定好的時間。
很不湊巧，今天貝家親戚過來了幾個，尤其貝爺爺也在。
貝梨非要往外跑，家裏人都不讓，最後還是貝爺爺擺擺手，“行，讓咱們家小公主出去玩，天天上學的，難得放假，也不稀罕跟我們這些大人呆一塊兒。”
下午兩點三十分，貝梨堪堪趕到了電影院門口。
第一次約會，簡昔定的地方。
貝梨對約會完全沒概念，所以要簡昔來安排，而按照簡昔的說法是，“我也沒跟人約會過，不然我們就先把人家約會會做的事情都做一遍。”
這個“沒跟人約會過”取悅了一下貝梨，可後半句她又有些不滿，“幹嘛我們要學別人的。”
就顯得很敷衍。
明明，簡昔連喊她的稱呼都要獨一無二。
明明，她就是要跟簡昔談最獨一無二的戀愛。
簡昔笑，“我們可以一邊學一邊試，多多思考，創造出屬於我們兩個的約會方案啊，重點是，一起摸索，我跟你兩個人。”
一條完全沒走過的路，由她和簡昔一起去學習摸索。
貝梨到的時候第一眼還沒看見簡昔，可是再一張望，最近的那家奶茶店排隊的人裏，赫然看見簡昔的身影。
因為簡昔就是那麽顯眼，即使簡昔穿著最簡單低調的穿搭，素色的普通長款羽絨服，純黑的牛仔褲，一張精致的臉上也未施粉黛。
可在一條大街上，人來人往，貝梨覺得還是簡昔最亮眼。
尤其臨近年關，遠城天氣不好，陰黯黯的天色，大街小巷卻又張燈結彩，恍惚有種“暮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的光景。
貝梨悄咪咪地往簡昔那邊挪過去，期間簡昔還給她發消息問到哪了，等簡昔接過兩杯奶茶後，貝梨已經站在簡昔身後。
簡昔一回身，被雪娃娃似的貝梨給驚了下，貝梨今天穿得特別嬌艷，雪白到晃眼的短款小棉襖，配上一條暖紅的短裙，一張小臉更是白裏透紅，洋溢著滿滿地青春感。
“走吧。”簡昔楞完後，矜冷的眉眼冰融雪化，引得好幾個排隊的其他年輕男女看過來，可她只看著貝梨一個人，“我們去看電影。”
貝梨也不拿喬了，趕緊矮身鉆到簡昔懷裏，也不說幫簡昔拿一杯奶茶，就讓簡昔雙手都占著，還得攬著她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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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昔被小公主逗的止不住的笑，貝梨當然也不好意思，就這麽走了一小截，還是又鉆出來，挽住了簡昔的手臂。
進了售票廳，取了票，貝梨跑去臺邊又買了一桶爆米花，繼而兩人一個人拿奶茶，一個人拿爆米花，分工明確地進了場。
檢票的時候，貝梨隱約看見了眼熟的身影。
等到了進入走廊，貝梨才看清，是那對二班的女生情侶。
她們的事情在年級鬧得沸沸揚揚，沒想到依然感情這麽好。
簡昔兩手都拿著奶茶，沒法拽住她，只問，“你看什麽呢？”
貝梨看見那個高個的女孩子突然低頭，在另一個女孩子手上捧著的飲料吸管上喝了口飲料。
她回眸，跟簡昔說，“沒有。”
臉上的笑容大大的，一點兒不符合傲嬌小公主的人設。
簡昔詫異，貝梨很少這樣的，她挑了下眉，也跟著笑了，“嗯，5號廳，別瞎看了，你要這都能走丟就丟臉了。”
“.......”
貝梨翻了個白眼，手上卻把簡昔的手臂挽得緊緊的。
走丟個鬼，簡昔在她身邊，她得抓牢了，還敢走丟？
不得不說，細節方面能看出簡昔很用心，票搶得早，拿到了後排中間的好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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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梨起先還看得特起勁，抓著簡昔的手，笑個不停，看到後面，恰恰好，她倆前三排的位置，有對小情侶，人家接起吻來了。
“......”
明目張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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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梨眼睛瞟一眼簡昔，又瞟一眼，人沒反應，她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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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貝梨轉回頭，小腿微動，鞋尖悄悄抵起來一些，她就是想。
她有點兒尷尬，若無其事把奶茶收回。
可半途，簡昔又抓住了她的手腕。
肌膚直接相觸，簡昔的手心比她的手腕要溫度高一點點。
“不是給我喝嗎？”簡昔又笑著問她，“我試試，我好像沒喝過這個味的。”
黑暗裏，女孩本就淺淡的眸子更是看不清色彩，只能看見倒映著的光一閃一閃。
貝梨看楞了一秒，又看見簡昔抓著她的手就著直接喝了一口奶茶，“還行，甜了點。”
這是她的口味，十分的甜度。
貝梨喝不慣口味淡的，但她咬了下唇，直接把自己手裏這瓶塞到了簡昔手裏，然後徑直從簡昔手裏把簡昔那瓶奶茶拿了過來，“我也沒喝過你這個味的。”
簡昔擡手揉了下她的腦袋。
也挺明目張膽，旁若無人的。
不輸給前面那對小情侶。
貝梨咬著吸管梨渦浮現出來，被簡昔戳了一下，還問她，“喝的慣嗎，只有三分糖。”
貝梨點頭，“挺甜的。”
簡昔擡手抵著唇，就開始悶笑。
“......”
小公主臉紅了，她難得說一次情話的。
某人太不給面子，還敢笑。
後來電影散場，貝梨還跟簡昔小賭氣，哼哼唧唧不給人牽。
到了大門口，簡昔幹脆一把把人拽住了，熙熙攘攘的進出人群裏，簡昔給她拉好衣服，兜上帽子，又攥著她的手抵到唇邊輕輕地親了一下。
“第一次約會，別不開心。”
貝梨咬唇憋笑，梗著脖子雲淡風輕，“沒不開心。”
本來就沒不開心，還不興她一個第一次談戀愛的女孩害羞，不興她惱羞成怒了？
簡昔牽著她，兩人這才不鬧別扭地往外走。
頭頂的天空依然是灰白色，街邊大大小小的店鋪放出各種流行歌曲的音樂，還有拿著麥克風現場喊麥推銷的店員。
貝梨搖晃簡昔的手問，“還有四天才能開學，我們還約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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