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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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淮元眨了眨眼,她們在鶴山沒有認識的人,怎麽會有人在那裏寄信給姜淮寧呢。

霍傾許是看出了姜淮元的疑惑,道:“應該是謝喻寄過來的。”

那是回潼川最近的路,這會寄過來,想來應該是回去的路上寫的。

姜淮元垂眸思索了一瞬,問道:“這幾日都有嗎?”

下人回道:“有,幾乎每兩日一封。”

姜淮元側臉看向霍傾,臉上帶著些許的不敢置信,這謝喻還真是清閑,走在路上還不忘給姜淮寧寄信回來。

姜淮元沒有多想,對下人道:“送進去吧。”

姜淮元先把霍傾送回了院子,去了金楚韞那裏陪著金楚韞用過午膳後,便急忙又回了霍傾那裏,今日霍傾說話陰陽怪氣的,她都懷疑霍培都是跟她學的。

“娘子。”姜淮元把鶴氅脫下,晚珠接過,放到了一旁後便退了出去。

霍傾看到她回來,擡頭輕嗯了一聲。

霍傾正看著一本書,看到姜淮元過來,擡頭的一瞬忽然覺得脖頸處有些酸,手搭在上面想要松一松。

“淮元替娘子捏一捏。”姜淮元看著霍傾似是要揉肩頸,忙把手搭過去。

她懂得醫術,自然懂得如何幫霍傾緩解酸疼。只是她上手之後,霍傾楞了好半響沒有反應過來。

姜淮元給她擺了個奇怪的姿勢,直接用她曾經殺人的手法幫她扭了一下頸椎。

“不、不舒服嗎?”姜淮元看著霍傾發楞,心裏緊張了起來,按理說是不疼的呀。

霍傾回過神來,看向姜淮元,是她太信任姜淮元了,一點防備都沒有,若是姜淮元會武,她這會命都已經沒了,不過她動了動脖頸確實不酸疼了。

“沒事。”

霍傾知曉她懂醫理,更不會害她,但她在思索自己為什麽對姜淮元一點防備之心都沒有,就算是對她很好的師父,她也都是或多或少防著的。

姜淮元聽到霍傾的話,松了口氣,又討好似的給她揉了揉肩頸處,只是才揉了一會,姜淮元便起了小心思。

姜淮元將手往下滑去,卻被霍傾伸手輕打了一下,道:“晚上還有家宴。”

姜淮元收回手,撅起嘴,繼續幫霍傾揉著肩頸,用著不情願又低糯的聲音道:“知道了。”

她對霍傾怎麽都不夠,她也知道這種事情不可太頻繁,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尤其是沒有其她人,只有她二人的時候,她看一會霍傾便會想入非非。

不讓那什麽,親一會總可以吧,姜淮元看著霍傾轉過臉來看她,低頭吻了上去,只親吻霍傾倒是沒有拒絕。

不過親了一會兒,姜淮元便坐在了霍傾的懷裏,霍傾吻的投入,手也不自覺的搭在了姜淮元的身上,才幾下便覺得衣衫太厚,便想去伸手解她腰間的玉帶。

“待會還要去參見家宴。”姜淮元攥住了霍傾的手,兩人的唇還貼在一起,含糊不清的說道。

霍傾頓住一瞬,睜開了雙眼,她盯著姜淮元調皮的眸子,片刻起了身,順便將她抱了起來。

“娘子……家宴……”

姜淮元被霍傾扔在了床榻上,霍傾炙熱的吻,讓她後面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除夕夜,鎮國侯府家宴。

姜淮元從榻上起來,腿都有些軟,霍傾為她更換了衣衫後,兩人去了家宴處。

雲晟庭院,姜淮元讓人去請了金楚韞,但金楚韞身邊的秦嬤嬤對來通傳的下人十分的不客氣。

金楚韞見秦嬤嬤臉上帶著氣,問道:“嬤嬤這是怎麽了?”

秦嬤嬤欠身回道:“既是家宴,駙馬爺為何不親自過來帶您過去。”

金楚韞楞了一下,她沒有想那麽多,既然都讓人來告知了,應該是在忙別的事,她們自己過去便是,何故生這麽大的氣。

秦嬤嬤見金楚韞沒什麽反應,道:“今兒駙馬爺帶著二房的小姐,和先過門的那位去了茶樓,午間從我們這用完膳後便一直待在雲章庭院裏,您也不著急。”

金楚韞笑了笑道:“我與駙馬大婚幾日,她都留在我房中,現在去姐姐的房中是應該的。”

金嬤嬤知曉主子的性子,但有些話不挑明了,她心裏憋的慌。

“我的公主,您和前面那位都是正妻,生出來的孩子都是嫡子,可侯府只能有一個世子,趁著那位還沒生,您可得把握住機會。”

金嬤嬤說的語重心長,可不就是,她雖是公主,可那位也是,兩人同為正妻,生下來的孩子都是嫡子,可嫡子之中只有先出生的才有資格繼承侯爵之位。

金楚韞聽後,語氣溫和的道:“姐姐不是還沒生嗎,這事不急。”

姜淮元現下身子不好,不能行房事,既然在她這不能,那在霍傾那裏必然也是不能呢,且霍傾嫁過來這樣久都沒有子嗣,必然也是姜淮元的問題了。

除夕家宴,一家人坐在一起倒也融洽,霍傾和金楚韞分別居於姜淮元的兩側,姜淮元瞧著桌上霍傾愛吃的,便給她夾了一些。

霍傾側目看了一眼姜淮元,唇邊帶著清淺的笑意,姜淮元也因下午的事情,臉上帶著些許別人看不懂的羞意。

桌上的人也都能看出來姜淮元更偏愛霍傾,但也都知曉,霍傾是先進門的,姜淮元和霍傾的感情更深厚一些,也並無覺得不妥。

可這讓站在一旁站著的秦嬤嬤心裏開始嘀咕了起來。

晚宴散後,姜淮元被留在了姜行知的院子裏,姜肅卿也在,他們商議了關於姜淮寧的婚事。

家中只有一位姑娘,姜淮元才娶了公主,姜淮寧也馬上要嫁人,也算是好事連連。

韓家雖是有地方住,但也只是小宅院,姜行知想著不能委屈了姜淮寧。他想了想,便想要送一套府宅當做嫁妝,以便姜淮寧大婚後不遭罪。

姜淮元自是同意的,姜肅卿更沒有意見。

姜肅卿之前想的是給姜淮寧備些豐厚的嫁妝,嫁過去自然會被夫家高看,京中一般的宅院他能買的起,但太大的他還是有些拮據的。

既然姜行知願意給他女兒送這樣厚的嫁妝,他又怎會不同意呢。

姜淮元和姜肅卿一起出來的時候,兩人都沈默著沒有其它的話,姜淮元是不想和姜肅卿說話,但姜肅卿卻是不知道該說什麽。

如今的兒子已經今非昔比,又有官職又是當朝駙馬,而這一切也都不是他給的。

他之前還讓她受了那麽多的委屈,姜肅卿一直想要修覆兩人之間的父子關系,可姜淮元除了面上的事情,其餘一概不與他多接觸。

“淮——”

“世子爺。”晚珠在院門外一直在等著姜淮元,看到姜淮元出來,忙喚出了聲。隨後瞥見了一旁的姜肅卿後,欠了欠身行禮後,對姜淮元道:“世子妃為您備好的熱水,等著您過去呢。”

姜淮元聞言,臉上有了笑意,道:“我這——”

“駙馬爺,公主請您過去。”姜淮元話還沒說完,便被快步走過來的秦嬤嬤打斷了。

姜淮元臉上沒了笑,一瞬變的有些尷尬,而在一旁被晚珠打斷的姜肅卿也是怔了一下。

姜淮元尷尬的看了一眼姜肅卿,而後清了清嗓子,對著晚珠和秦嬤嬤道:“我要送父親回去,還有事要商量,告訴公主和世子妃,不用等我。”

姜淮元是想去霍傾那裏的,可這兩人同時過來讓她過去,她還能劈成兩半不成?

姜淮元話說完便對姜肅卿行禮道:“父親請。”

姜肅卿看了一眼面前兩個來請姜淮元過去的兩個院子裏的下人,嗯了一聲後,往前走去。

兩人又是一路無話,姜淮元把姜肅卿送回院門口後便離開了,姜肅卿看著姜淮元離開的背影抿住雙唇駐足了片刻,回身回了院子。

沒了兩院的人,姜淮元直接奔去了雲章庭院,方才晚珠說霍傾給她準備了熱水,她回去後便直奔了盥洗室。

門口守著兩個丫鬟,姜淮元過去推開門後,看到霍傾正在試著水溫。姜淮元走過去抱住了還彎著腰,手指放在水中的霍傾。

霍傾回眸看她,道:“不是與父親有話要說嗎,怎麽回來的這麽快?”

“說完了。”姜淮元嗅著霍傾脖頸處的馨香回道。

“嗯,要花瓣嗎?”霍傾扶著水桶問道。

姜淮元想都沒想道:“要。”

怎麽能不要呢,上次她都快羞死了,雖然兩人現在的關系已經到了親密無間了地步,可沒有那種氛圍,心中還是會羞怯的。

霍傾彎唇,去拿了桌上提籃裏的花瓣撒進了浴桶內,回過身來,幫姜淮元解下了衣衫。

這期間姜淮元嘴也沒閑著,霍傾為她解衣的動作已經熟練的令人發指了,就算閉著眼睛不去看,也能把她身上扣帶的位置摸得清清楚楚。

吻結束之時,姜淮元已經不著丨寸丨縷。看著滿地扔的衣物,姜淮元咬著唇進了浴桶內。

霍傾打濕了毛巾後,為她輕柔的搓洗著身子,期間也如姜淮元一樣,沒少占便宜。

“娘子洗完了嗎?”霍傾為她清洗著身子,姜淮元回頭問道。

她想要幫霍傾洗,之前有過一次,可霍傾的背都被她搓紅了,沒洗好不說,最後還被叫走了。

霍傾看著她輕嗯了一聲,柔聲道:“你來之前已經洗過了。”

姜淮元聽後,抿著帶著水澤的薄唇,正帶著些許失望,準備轉回頭的時候,卻被霍傾滴著水滴的纖手噙住了下顎。

霍傾盯著她,目光如炬,眸子裏全都是姜淮元一瞬有些驚羞的模樣。

她太愛姜淮元這種無意識間散發出來軟糯又帶著幾分羞意模樣,這會兒還是完全的女兒態,這讓她內心膨脹的情愫迅速達到頂峰。

霍傾沒等姜淮元掙紮便吻了上去,姜淮元楞了一下,很快便開始回吻。

下午的時候時間並不長,可也幾次攀了高峰,若不是太過喜歡霍傾,霍傾又在她耳邊說著那些羞人的情話,她或許也沒有那麽快……

作者有話說:

姜淮元:“只需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霍傾:“那又怎樣?”

姜淮元:“……我好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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