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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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 聶爸爸回來了, 看到家裏來了客人, 問：“是小芹的同學嗎？”
聶小芹在旁邊說：“是啊，爸, 這是雲檀。”
“叔叔, 你好。”雲檀喊道。
聶爸爸笑著點頭, “你好，歡迎你來我們家，小芹還是第一次帶同學來家裏玩。”
到了晚飯時間, 聶媽媽留雲檀在家吃飯。
吃飯時, 聶爸爸打開電視, 電視上播放著一則新聞：
6月12日，H市時貿百貨商場外墻驚現大量植物藤條, 事發時，有一百多位市民被困在商場裏, 警方及時到場處理。
據本臺記者報道，此事無人傷亡。
聶小芹看著電視新聞, 疑惑道：“這件事網上也在傳，說死了很多人，可是為什麽新聞報道說沒有人傷亡？”
“網上傳的都是假的。”聶爸爸不以為然。
聶小芹說：“怎麽會呢，我看過照片，照片拍到藤條殺人，還把人吸成了幹屍，超級恐怖的。”
聶媽媽出聲道：“女孩子家看這些奇怪的照片幹什麽？”
“哪裏是奇怪的照片, 是網上的帖子，不信我拿給你們看。”聶小芹放下筷子，蹬蹬幾步跑回房間。
“誒，你回來。”聶媽媽喊道，見聶小芹上了樓，回頭對雲檀說，“她就是這樣，也不知性子像誰。”
雲檀答道：“她性格挺好的，班上的同學都很喜歡她。”
“就她那樣，還有同學喜歡。”聶媽媽嘴上嫌棄，心裏樂開了花，“多吃點，別客氣。”
聶小芹拿著手機跑回來，翻了半天貼吧，咦了聲，“怎麽沒有了？我昨天才看的。”
“看什麽看，專心吃飯。”聶爸爸發話。
吃完飯，雲檀就回去了，聶媽媽給她裝了滿滿一袋零食。
晚上七、八點，路上亮著路燈，雲檀拎著袋子走在街上，容塵飄在身邊，與她並肩。
走到人少的街道上，雲檀從袋子裏拿出一包糖花生，拿著一顆糖花生遞給容塵，“你還沒吃過吧，這個很好吃。”
容塵止步，轉身低頭，咬住那顆糖花生。
咬下來時，容塵的唇瓣輕擦過雲檀的手指。
容塵站直身，嘴裏咬著那顆糖花生，吃得脆響，吃完後，評價道：“花生很脆，確實好吃。”
雲檀望著他，一雙桃花眼含著笑意，“容塵，還記得我在收虎妖之前，跟你說過，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嗎？”
容塵掃了她一眼，“記得。”
“我想起來了。”
“嗯？是什麽事？”
雲檀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我們約會吧。”
聽到這句話，容塵低下頭來，清冷的眸子帶著疑惑，“什麽是約會？是新的網絡詞語嗎？”
“不是。”雲檀眨著眼睛，“約會就是一起出去逛街、吃飯、看電影。”
“可以。”
“你同意了？”
容塵點頭，“這事不難。”
“是啊，不難。”
雲檀笑了笑，確實是不難，難的是約會的意義。
回到家，雲檀開始期待明天的約會，拿手機發微博：我明天要去約會了。
微博剛發出，容塵立刻給她點了讚。
第二天是約會的日子，吃過早餐，雲檀開始打扮，穿上新買的裙子和鞋子。
容塵等在門口，見她出來，不由得多看兩眼。
“好看嗎？”雲檀問。
“好看。”
將門關好，雲檀對他說：“走吧。”
約會的路線，雲檀早就查好了，第一站游樂場。
到了游樂場，雲檀買了兩張票，進門檢票時，檢票人員看到她一個人卻買了兩張票，用“人傻錢多”的眼神看她，就讓她進去了。
玩了幾個游戲項目，從摩天輪下來，容塵飄到一個門口前，指著裏面說：“玩這個。”
雲檀擡頭，看到門口上寫著“鬼屋”兩個大字。
買了票，排著隊進鬼屋，雲檀的前面是一對年輕情侶。
一進鬼屋，那對情侶中的女孩小聲對男朋友說：“怎麽辦，我好害怕。”
“別怕，有我在。”
雲檀環視一圈，打量鬼屋裏的環境，為了渲染恐怖效果，做得還挺逼真的。
往前走了一段路，突然跳出一個白衣長發女鬼，把進來的人嚇得哇哇大叫，雲檀一臉平靜地繼續前行，突然手心一涼，手就被容塵握住了。
雲檀怔了下，疑惑地看著他。
容塵指了指前方，順著方向，雲檀看了過去，看到那對情侶手牽著手，男孩還在安撫女生的情緒，“乖乖，握緊我，別害怕。”
耳邊，容塵一本正經地說：“別害怕。”
雲檀明白了，容塵以為她跟那個女孩一樣害怕，所以握住她的手。
“我不怕，這都是假的。”說著，把手抽了回來，剛抽回手，雲檀就後悔了。
容塵牽她的手，不是好事嗎？
“那你跟著我。”容塵轉身往前飄，看到可疑的地方，伸手摸了摸，然後一扯，一個長舌鬼被扯了出來。
“啊啊啊！”鬼屋裏，又是一片男女的喊聲，但因為離得遠，沒剛開始那麽害怕。
【假長舌鬼：嗚嗚……我怎麽提前出來了。】
接著，容塵繼續往前飄，一路找機關，不等後面的人，提前把所有嚇人的道具一一拉了出來。
鬼屋工作人員透過監視器，看到鬼屋裏的鬼不按預先設定，全都跑出來了，奇怪地想：今天的機器故障了？
等雲檀走出鬼屋，後面跟著出來的男女在抱怨：“什麽鬼，一點都不害怕。”
一出鬼屋，外面一下子熱起來。
雲檀看了看時間，上午十一點，還沒到吃中飯的時間。
容塵飄回來，指著遠處的雪糕屋，“我要吃雪糕。”
天氣熱，游樂場裏，買雪糕的人還是挺多的，輪到雲檀時，容塵在旁邊說：“我要香草味的。”
要了兩份香草雪糕，付了錢，雲檀拿著雪糕走到無人的角落，和容塵一起吃雪糕。
雪糕冰冰的，很綿軟。
吃著吃著，一個母親拉著一個孩子走了過來，孩子放聲大哭，嘴裏喊著，“媽媽，我要吃雪糕，我要吃雪糕。”
那位媽媽臉色難看，喝道：“不可以吃！”
熊孩子哭鬧著，也瞧見了角落裏的雲檀，指著她說：“媽媽，你看，那個姐姐都可以吃兩根雪糕，我為什麽不可以吃？”
剛才聽到有人過來，容塵把雪糕放到雲檀手上。
“我說不可以就不可以。”
“我不管，我要吃，我要吃……”孩子坐在地上哭喊起來，那位媽媽瞪了眼雲檀，擡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孩子的臉上。
挨了一巴掌，那孩子哭得更大聲了，引得旁邊的人走過來勸阻。
雲檀拿著兩根雪糕，若無其事地離開原地。
又找了個角落，看到四周沒人，容塵從雲檀手裏拿起雪糕吃起來。
天氣熱，雪糕融化得快，雲檀吃著手中的雪糕，吃了幾口才反應過來，兩人好像交換了各自的雪糕。
吃完雪糕，又把剩下的游戲項目玩完，雲檀和容塵就離開游樂場。
從游樂場出來，兩人去吃中飯，別人看不見容塵，雲檀又不想讓他看著她一個人吃，就要了個包間。
點好菜，服務員端著菜上來，等服務員都出去，容塵在雲檀旁邊坐下來。
雲檀給他擺了碗筷，“我點了紅燒魚、清蒸魚，你吃吃看，是我做的好吃，還是這裏的廚師做的好吃。”
容塵舉著筷子，夾塊魚肉嘗了口，“你做的好吃。”
雲檀心裏悄悄開心起來，咬著筷子說：“那我改天再做給你吃。”
吃得差不多，雲檀把服務員叫進來結賬，結完賬，等雲檀走遠，服務員嘀咕，“小姑娘真能吃。”
約會第二站，看電影。
雲檀昨天用手機APP提前買好票，還沒到時間，她先去樓下商場逛一逛。
經過一樓電視機售賣專櫃，電視機大屏幕上播放著一則新聞，這個新聞昨天在聶小芹家看到了，是關於藤條的新聞。
走到男裝區，雲檀走了進去，容塵不是很感興趣，跟在她身後移動。
雲檀拿了一套男裝，在容塵身前比了比。
容塵奇怪地問：“你給誰買衣服？”
“當然是你了。”雲檀理所當然的語氣，“認識你以來，你這身衣服一直沒變過。”
“衣服只是外在，你想看不一樣的，我可以把它變成其他樣子。”說著，容塵原地金光一閃，再出現時，身上的純黑衣袍，變成了含有繡紋的黑袍。
“這個怎麽樣？”容塵張開雙手，把新換好的衣服給她看。
雲檀看著他，搖了搖頭。
容塵原地金光再閃，衣服上又出現其他花樣的黑袍。
變來變去，還不是黑袍。
容塵再想換，雲檀壓低聲音道：“不要換了，我就想給你買。”
說著，雲檀挑了兩套時下最流行的男裝，按照容塵的身高，讓銷售員給她拿了合適的尺寸。
結賬時，雲檀發現了莊藝珊，見她擡頭過來，莊藝珊飛快地躲開，可是還沒躲好，就被雲檀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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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小芹在旁邊說：“是啊，爸, 這是雲檀。”
“叔叔, 你好。”雲檀喊道。
聶爸爸笑著點頭, “你好，歡迎你來我們家，小芹還是第一次帶同學來家裏玩。”
到了晚飯時間, 聶媽媽留雲檀在家吃飯。
吃飯時, 聶爸爸打開電視, 電視上播放著一則新聞：
6月12日，H市時貿百貨商場外墻驚現大量植物藤條, 事發時，有一百多位市民被困在商場裏, 警方及時到場處理。
據本臺記者報道，此事無人傷亡。
聶小芹看著電視新聞, 疑惑道：“這件事網上也在傳，說死了很多人，可是為什麽新聞報道說沒有人傷亡？”
“網上傳的都是假的。”聶爸爸不以為然。
聶小芹說：“怎麽會呢，我看過照片，照片拍到藤條殺人，還把人吸成了幹屍，超級恐怖的。”
聶媽媽出聲道：“女孩子家看這些奇怪的照片幹什麽？”
“哪裏是奇怪的照片, 是網上的帖子，不信我拿給你們看。”聶小芹放下筷子，蹬蹬幾步跑回房間。
“誒，你回來。”聶媽媽喊道，見聶小芹上了樓，回頭對雲檀說，“她就是這樣，也不知性子像誰。”
雲檀答道：“她性格挺好的，班上的同學都很喜歡她。”
“就她那樣，還有同學喜歡。”聶媽媽嘴上嫌棄，心裏樂開了花，“多吃點，別客氣。”
聶小芹拿著手機跑回來，翻了半天貼吧，咦了聲，“怎麽沒有了？我昨天才看的。”
“看什麽看，專心吃飯。”聶爸爸發話。
吃完飯，雲檀就回去了，聶媽媽給她裝了滿滿一袋零食。
晚上七、八點，路上亮著路燈，雲檀拎著袋子走在街上，容塵飄在身邊，與她並肩。
走到人少的街道上，雲檀從袋子裏拿出一包糖花生，拿著一顆糖花生遞給容塵，“你還沒吃過吧，這個很好吃。”
容塵止步，轉身低頭，咬住那顆糖花生。
咬下來時，容塵的唇瓣輕擦過雲檀的手指。
容塵站直身，嘴裏咬著那顆糖花生，吃得脆響，吃完後，評價道：“花生很脆，確實好吃。”
雲檀望著他，一雙桃花眼含著笑意，“容塵，還記得我在收虎妖之前，跟你說過，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嗎？”
容塵掃了她一眼，“記得。”
“我想起來了。”
“嗯？是什麽事？”
雲檀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我們約會吧。”
聽到這句話，容塵低下頭來，清冷的眸子帶著疑惑，“什麽是約會？是新的網絡詞語嗎？”
“不是。”雲檀眨著眼睛，“約會就是一起出去逛街、吃飯、看電影。”
“可以。”
“你同意了？”
容塵點頭，“這事不難。”
“是啊，不難。”
雲檀笑了笑，確實是不難，難的是約會的意義。
回到家，雲檀開始期待明天的約會，拿手機發微博：我明天要去約會了。
微博剛發出，容塵立刻給她點了讚。
第二天是約會的日子，吃過早餐，雲檀開始打扮，穿上新買的裙子和鞋子。
容塵等在門口，見她出來，不由得多看兩眼。
“好看嗎？”雲檀問。
“好看。”
將門關好，雲檀對他說：“走吧。”
約會的路線，雲檀早就查好了，第一站游樂場。
到了游樂場，雲檀買了兩張票，進門檢票時，檢票人員看到她一個人卻買了兩張票，用“人傻錢多”的眼神看她，就讓她進去了。
玩了幾個游戲項目，從摩天輪下來，容塵飄到一個門口前，指著裏面說：“玩這個。”
雲檀擡頭，看到門口上寫著“鬼屋”兩個大字。
買了票，排著隊進鬼屋，雲檀的前面是一對年輕情侶。
一進鬼屋，那對情侶中的女孩小聲對男朋友說：“怎麽辦，我好害怕。”
“別怕，有我在。”
雲檀環視一圈，打量鬼屋裏的環境，為了渲染恐怖效果，做得還挺逼真的。
往前走了一段路，突然跳出一個白衣長發女鬼，把進來的人嚇得哇哇大叫，雲檀一臉平靜地繼續前行，突然手心一涼，手就被容塵握住了。
雲檀怔了下，疑惑地看著他。
容塵指了指前方，順著方向，雲檀看了過去，看到那對情侶手牽著手，男孩還在安撫女生的情緒，“乖乖，握緊我，別害怕。”
耳邊，容塵一本正經地說：“別害怕。”
雲檀明白了，容塵以為她跟那個女孩一樣害怕，所以握住她的手。
“我不怕，這都是假的。”說著，把手抽了回來，剛抽回手，雲檀就後悔了。
容塵牽她的手，不是好事嗎？
“那你跟著我。”容塵轉身往前飄，看到可疑的地方，伸手摸了摸，然後一扯，一個長舌鬼被扯了出來。
“啊啊啊！”鬼屋裏，又是一片男女的喊聲，但因為離得遠，沒剛開始那麽害怕。
【假長舌鬼：嗚嗚……我怎麽提前出來了。】
接著，容塵繼續往前飄，一路找機關，不等後面的人，提前把所有嚇人的道具一一拉了出來。
鬼屋工作人員透過監視器，看到鬼屋裏的鬼不按預先設定，全都跑出來了，奇怪地想：今天的機器故障了？
等雲檀走出鬼屋，後面跟著出來的男女在抱怨：“什麽鬼，一點都不害怕。”
一出鬼屋，外面一下子熱起來。
雲檀看了看時間，上午十一點，還沒到吃中飯的時間。
容塵飄回來，指著遠處的雪糕屋，“我要吃雪糕。”
天氣熱，游樂場裏，買雪糕的人還是挺多的，輪到雲檀時，容塵在旁邊說：“我要香草味的。”
要了兩份香草雪糕，付了錢，雲檀拿著雪糕走到無人的角落，和容塵一起吃雪糕。
雪糕冰冰的，很綿軟。
吃著吃著，一個母親拉著一個孩子走了過來，孩子放聲大哭，嘴裏喊著，“媽媽，我要吃雪糕，我要吃雪糕。”
那位媽媽臉色難看，喝道：“不可以吃！”
熊孩子哭鬧著，也瞧見了角落裏的雲檀，指著她說：“媽媽，你看，那個姐姐都可以吃兩根雪糕，我為什麽不可以吃？”
剛才聽到有人過來，容塵把雪糕放到雲檀手上。
“我說不可以就不可以。”
“我不管，我要吃，我要吃……”孩子坐在地上哭喊起來，那位媽媽瞪了眼雲檀，擡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孩子的臉上。
挨了一巴掌，那孩子哭得更大聲了，引得旁邊的人走過來勸阻。
雲檀拿著兩根雪糕，若無其事地離開原地。
又找了個角落，看到四周沒人，容塵從雲檀手裏拿起雪糕吃起來。
天氣熱，雪糕融化得快，雲檀吃著手中的雪糕，吃了幾口才反應過來，兩人好像交換了各自的雪糕。
吃完雪糕，又把剩下的游戲項目玩完，雲檀和容塵就離開游樂場。
從游樂場出來，兩人去吃中飯，別人看不見容塵，雲檀又不想讓他看著她一個人吃，就要了個包間。
點好菜，服務員端著菜上來，等服務員都出去，容塵在雲檀旁邊坐下來。
雲檀給他擺了碗筷，“我點了紅燒魚、清蒸魚，你吃吃看，是我做的好吃，還是這裏的廚師做的好吃。”
容塵舉著筷子，夾塊魚肉嘗了口，“你做的好吃。”
雲檀心裏悄悄開心起來，咬著筷子說：“那我改天再做給你吃。”
吃得差不多，雲檀把服務員叫進來結賬，結完賬，等雲檀走遠，服務員嘀咕，“小姑娘真能吃。”
約會第二站，看電影。
雲檀昨天用手機APP提前買好票，還沒到時間，她先去樓下商場逛一逛。
經過一樓電視機售賣專櫃，電視機大屏幕上播放著一則新聞，這個新聞昨天在聶小芹家看到了，是關於藤條的新聞。
走到男裝區，雲檀走了進去，容塵不是很感興趣，跟在她身後移動。
雲檀拿了一套男裝，在容塵身前比了比。
容塵奇怪地問：“你給誰買衣服？”
“當然是你了。”雲檀理所當然的語氣，“認識你以來，你這身衣服一直沒變過。”
“衣服只是外在，你想看不一樣的，我可以把它變成其他樣子。”說著，容塵原地金光一閃，再出現時，身上的純黑衣袍，變成了含有繡紋的黑袍。
“這個怎麽樣？”容塵張開雙手，把新換好的衣服給她看。
雲檀看著他，搖了搖頭。
容塵原地金光再閃，衣服上又出現其他花樣的黑袍。
變來變去，還不是黑袍。
容塵再想換，雲檀壓低聲音道：“不要換了，我就想給你買。”
說著，雲檀挑了兩套時下最流行的男裝，按照容塵的身高，讓銷售員給她拿了合適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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