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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若夢(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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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大人……”

季燕離一轉身,就看到那曹知府站在他身後喚他。

曹知府一路跑來,身上出了些薄汗,站在季燕離身旁與他寒暄道,“季大人怎與夫人起得這麽早,可是昨日裏沒有休息好?要是哪兒不合意了,還請大人一定直說,下官這就讓人去安排。”

季燕離臉上沒什麽表情的說道,“就不勞曹大人費心了,一切都好。昨日到得晚了些,還未來得及了解岷江的情況,今日起得早了些,便過來了。”

莫雲遠則恭維道,“曹大人今日也起得很早啊,想必也是因為十分憂心岷江的百姓吧。”

“呵呵,是是。”曹知府擦了擦臉上的漢,笑呵呵的看到莫雲遠回應。

今日一早季燕離與莫雲遠兩人便收拾妥當,準備去了解一下百姓的情況。

暗中監視兩人的小兵發現兩人出門後,趕緊跑去通知了曹知府了。

那小兵敲了敲曹知府的房門,“大人,大人,不好了!”

此時,曹知府正抱著自己的小妾睡得正熟,聽到外面吵吵鬧鬧的,頓時火冒三丈,“大清早的,吵什麽吵啊!沒看到本官在睡覺嘛!”

小兵吞吞吐吐的說道,“大人,你讓小的監視到那兩人出去了。”

曹知府本還打算派人將外面喧嘩那人趕走,再抱著前些時候得到的美人兒再好好睡一覺,一聽這話,睡意全無了,'噌'的一聲起來了,“他們去哪兒呢?”

“這……這小的就不知了。”那小兵一臉為難的說道,“您不是說一見兩人有什麽情況就讓小的來給你匯報嘛。”

“廢物!”屋內傳來曹知府的怒吼。

“大人,這是怎的呢?”曹知府身旁的人也被吵醒,依偎在曹知府的身上,“大人~你怎的這麽早就起了啊,怎的也不陪音兒多睡會兒啊。”

曹知府捏了捏音兒的大腿根處,然後起身,“本官還要點要事要處理。”

那個名喚音兒的男子也下了床榻,一身薄紗的走到曹知府面前,“那音兒為老爺更衣!”

這位音兒正是容音。

“嘿嘿,好!”曹知府笑瞇瞇的讓容音為他穿好衣服,期間時不時的摸上一會兒。

那小兵在外面只聽得見聲音,看不到人,只能在心裏暗暗祈禱那個叫什麽音的小妾能快點替大人穿好衣物,免得一會兒沒追上季將軍他們,怪罪與他。

岷江一帶的百姓都知道這曹知府一向偏愛男色,更是喜愛收集各種男寵。

前些時日,京中來了位貴人,這容音便是跟著那位貴人來的,不知那貴人和大人說了些什麽。那位貴人走後,就把這個叫容音的留下了。

私下裏,這些個官差可沒少討論曹知府身邊這個容音。

容音終於伺候完曹知府更衣洗漱。

“好了,老爺。”

曹知府時不時這裏摸一下這裏,揉幾下那裏,然後才依依不舍的對容音說道,“今晚等我回來再好好疼你。”

容音先是害羞的低下頭,然後再神色嬌媚的望著曹知府,“好~音兒等你。”

曹知府看得心癢癢,恨不得摟著他繼續行昨晚之事,但一想到上頭那人的交代,還是忍痛跟著那小兵去尋那季燕離去了。

曹知府一走,那容音的臉色瞬間變了,再沒有方才的嬌羞,取而代之的是掩不住的嫌惡。

“大人,不好了。昨日又有兩個當值的被傳染上了。”

一名士兵匆匆忙忙的跑來,對曹知府說道。

曹知府聽後,臉色大變,“快,趕緊派人將他們趕走……”

曹知府說完,突然意識到不對,趕緊改口說道,“不是,趕緊派人將他們接到此處。”

季燕離自是聽到曹知府的話,只是沒空與他深究,“張太醫,此病會一傳十,十傳百?”

張太醫搖頭,“目前還沒得知,只知這患病之人不應與正常人住在一起,不然則會染上此病。”

莫雲遠在旁邊聽後,沈思了一會兒,又問道,“那可有辦法,減少患病的幾率?”

張太醫擡頭望著莫雲遠,“這是何意?”

莫雲遠答道,“現如今,既找不到如何醫治此病,不如先保障這些士兵不要染上此病。找到為何這些人會患此病的原因,才能讓他們避免染上此病。”

張太醫聽聞此話,瞬間豁然開朗,“對對,莫公子所言極是,下官一味只想到趕緊解決這病方法,卻忘了先解決讓他們不要染了此病的方法。”然後趕緊對那名來報信的士兵說道,“那兩人在哪兒,快帶我去,我有些問題要問他們。”

莫雲遠在一旁提醒道,“被傳染上的士兵,一個都別放過。”

莫雲遠說完,那小兵看向曹知府,曹知府見那小兵視線如此明顯,怒罵道,“耳朵聾了嗎?沒聽到幾位大人要見他們嗎?”

士兵:“是是,小的這就去安排!”

趁著那個士兵還未將那幾位患病之人帶到此處,莫雲遠問著曹知府道,“最初患有此病的是何人?”

曹知府:“就一個靠打獵為生的。”

莫雲遠問道,“他可還在?”

曹知府搖頭,“早先便去了,就是因為他家鬧出這等事兒,下官才發現這病上報給皇上的。”

“那可知他為何患病?”

曹知府:“最早的那幾位大人研究了許久,問過他還尚存在人世的親人,才得知原因,說是吃了一種什麽老鼠。”

“你們是何時發現自己患有此病的?”

“仔細想想患病前,你們曾都在染病前做過些什麽?”

張太醫幾番詢問,終於差不多可以確認這些士兵為何會被傳染些此病了。

有三人是因為手上或臉上或多或少存有傷口而患病。

病的最嚴重的那幾人也只是含糊其詞說著只是與百姓接觸過,並無其他。

有一人面目全非,頭發和眉毛都掉落,四肢以一種奇怪的形狀躺在那兒,叫道,“救我!救我!”

季燕離站在一旁說道,“你要先告訴我們,你怎會如此,我們才能救你。”

那人有氣無力的說道,“之前……之前那些百姓發生過□□……然後大人派我們……”

曹知府見他說話有些困難,好意提醒到,“你別急,好好說。季大人一定會將你治好,到時你就能與你家人團聚。”

季燕離聽了這話,橫了曹知府一眼,“曹大人這話是何意?”

曹大人趕緊說道,“下官也只是想著鼓舞鼓舞他。”

季燕離輕笑,“呵,若是我沒記錯的話,昨日曹大人才與我說岷江的百姓都在那野外了吧。這人應是在你手裏當差的吧,應是本地的才是吧。”

季燕離加重了語氣,“那他家中人又在何處?”

曹知府難得的被噎著說不出話,莞爾,才說道,“下官記錯了,記錯了。還有一些沒有患病的百姓,下官都將他們送往與我們相近的鄰縣去了。”

“哦~”季燕離輕挑著語調,“這種事,曹大人也能記錯。”

曹知府臉上有些僵硬了,“是是。”

“燕離,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莫雲遠搖頭提醒道,然後望向那人,“你繼續說,曹大人拍你們幹嘛了?”

那人望了望曹知府,然後又吞吞吐吐說道,“曹大人……讓我們不要與百姓起沖突,只是派我們攔下了百姓們。”

“為又何會發生□□?”

“是……是有人攛掇百姓們故意與我們起了沖突的。”

季燕離趕緊問道,“何人?”

“忘……忘了。”

季燕離還欲再問,被莫雲遠攔下,對帶他們過來的士兵說道,“無事了,帶他們回去好生休息吧。”

忍了一日,好不容易擺脫掉那個曹知府回了房間,季燕離問道,“雲遠,你方才怎麽不讓我再繼續詢問?”

莫雲遠替季燕離與自己倒了兩杯茶水,“那曹知府在,又拿著他家屬威脅與他,他又怎肯說實話呢?”

一想起那曹知府,季燕離就氣不打一處來,“也是。”

莫雲遠把茶盞遞給季燕離,“那人方才說之前岷江發生過一次□□,燕離可還記得?”

季燕離喝了口茶水,平覆了一下心情,“記得,皇上派我來前也曾說過,百姓與守衛的士兵起了些沖突,說是百姓們以為朝廷不再管他們死活,便與官差們大打出手。”

莫雲遠:“那燕離可有註意到現在還剩的百姓中都是些婦女和孩童和老人。”

經莫雲遠一提醒,季燕離也突然發現自己這兩日只見過患病的婦女和孩童和老人,卻沒有看見一個已到束發之齡的男子。

一群老弱病殘又怎能與一群提過刀殺過人的士兵抵抗。

總不能,一息之間,所有男子都暴斃生亡了吧!

莫雲遠道,“先別想這麽多了,今日你到處奔波,想是也累了,我替你捏捏。”

季燕離再得知還有岷江百姓在不遠兩公裏外的鄰縣後,親自去了一趟。

發現她們有些都是家中有親屬在曹知府手裏當差的,被曹知府安排到了這兒來生活,對於其他的一概不知。

季燕離說道,“我無事,倒是你,陪著我四處奔走,腳疼嗎?我讓人去準備些熱水,你好好泡一下,休息一下。”

“我無事……”

季燕離將莫雲遠的鞋襪脫掉,莫雲遠本就膚白,那腳更是膚白凝脂,還有力……

平日裏,季燕離要得狠了,莫雲遠就會用腳踢他幾下,季燕離就會拉著他那雙玉足放在自己腰間更加放肆。

“我給你揉揉。”季燕離溫柔的替莫雲遠揉了揉腳,然後吩咐外面的侍衛去備些熱水回來。

沒過多久,莫雲遠派出的那個侍衛就回來了,“兩位大人,恕罪。現在熱水都……沒了,可能還要等些時候。”

季燕離問道,“怎麽回事?”

那個侍衛不敢多言。

季燕離也不再多問,擡腿直接去了後面竈臺,莫雲遠怕季燕離惹出禍端,也趕緊的跟著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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