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警方的懷疑成立，那黎昕作為副總經理沒可能不知道這個事兒，那他極有可能也是知情的。”

蕭天宇思索了一下問道：“黎昕這麽年輕，他進公司的時間也只有短短幾年，有可能會知道他們這麽隱秘的事情嗎？會不會他只是藍鳥的一個幌子？或者，只是藍鳥的替死鬼？”

“這就不知道了，只能問他本人，但現在正是關鍵時候在我們沒辦法確認他身份前，不能打草驚蛇。不過我還是得說一下，蘇曉寒哪裏不好，你怎麽就……，這不等於是把她推到黎昕懷裏了嗎？”唐遠航疑惑地問道。

“我不知道會是這樣！”這正是蕭天宇最近頭疼的事情，尤其此刻蘇曉寒還在打算離職，萬一她離職後去了藍鳥，難免會被有心人利用。

唐遠航見狀轉了話鋒：“事情或許沒有我們想的那麽覆雜，畢竟他們只是戀愛，又不是結婚，還沒到完全不能挽回的餘地。有時間，我會讓易陽暗示一下她。”

“你確定易陽會按你的套路走？年前那次聚會，你就多看了幾眼蘇曉寒，易陽的眼神都變了，現在你沒事兒提蘇曉寒不是自找麻煩？”蕭天定無奈地說道：“而且，易陽好像很滿意蘇曉寒跟黎昕在一起，你跟她說了，她也不會轉告的。”

唐遠航微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趁過年又去了那個貧困村一次。”

“怎麽樣？有發現？”

“是。上次我去的時候看到的還是一個普通的貧困山村，可這次……外地打工的人都回來了，他們看上去有些奇怪，看到外人很抵觸，而且直覺上他們並不是普通打工者。所以，我去了當地的派出所……”

“嗯。然後呢？”

“我調取了他們的一些資料，這些人中有一些人都是有前科的。”

“前科？”蕭天宇皺著眉頭思索著：“難道跟藍鳥也有關系？”

“現在並沒發現直接關系，他們入獄的原因也不同，打架、偷盜，還有一些有吸毒歷史。”

唐遠航見蕭天宇沒說話，繼續說道：“你說那兒有個叫周燕的女人是吧？她在黎昕和蘇曉寒離開那兒這後就離開了，現在是藍鳥公司的一位高管。你覺得會有這麽巧合嗎？”

蕭天宇看著唐遠航認真的表情，眉頭越皺越緊。

119

藍鳥公司財務辦公室裏一片漆黑，電腦卻亮著，黎昕正坐在電腦前查閱著什麽，熒光藍的屏幕光裏，他的臉看上去謹慎而嚴肅。

聽到外面有走路的聲響，黎昕伸手將電腦屏幕關了，閉住呼吸細聽著外面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突然燈亮起來，周燕站在門口微笑著看著他，“哇，好巧。這麽晚在我辦公室是等我嗎？”

黎昕看到是周燕後鎮定下來，起身離開電腦桌，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這麽晚還回來，好辛苦。還是，只是為了等我上鉤呢。”

“嗯，兩者都是。”周燕語氣輕快，像是在談論一件極其普通的事情，然後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怎麽去了一趟你蘇曉寒家，省悟了?!工作這麽賣力，聽說你今天還查了這兩年的財務報表？有什麽發現嗎？”

“發現什麽？我是正常的查詢，看看這幾個項目的支出情況什麽的？這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你這麽賣力工作也不管你女朋友，就不怕她被人搶走啊。”

黎昕瞥了她一眼沒說話，起身去飲水機接了一杯水，微笑著說：“她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也對。她很善良，我跟她說你五年來為她做的一些事，她感動得一踏糊塗呢，哭得讓我都心疼。”

“你又跟她說什麽了？！”黎昕臉上微顯惱怒。

“也沒說什麽，就說五年前櫻花樹下還有綠島酒店的女人都是我。”周燕笑著看向黎昕，見他並沒有要問的意思，便繼續說道：“我說我是你的同事，沒事兒跟他到學校找她的，沒想到就被誤會了。”

“那她信了？”

“信了啊。”

“酒店的呢？”

“我說是巧合，怕她誤會，所以就沒去跟她說話。”

“那她就沒問你為什麽在D省見她時不說？”

“沒問。她很單純，說什麽信什麽。她還真的是幸運，這個年齡還這麽天真，一定是沒受過苦吧？！我跟她這個年齡的時候已經獨當一面了。”

“你們沒有可比性。”黎昕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將水杯裏的水一飲而盡。

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在周燕眼底閃過，笑是她最大的武器，她一步步逼近黎昕，“你確定要把她拉進你的世界？讓她成了你的軟肋？知不知道？閆大彪可是很樂意看到你現在的模樣。”

“我可以離開。”

周燕一聲冷笑，“別孩子氣了，你當閆大彪會放過你嗎？你知道了他的秘密，還以為他會放過你嗎？”

“你不說，他不會知道的。”

“我不會也會有人說，閆大彪從來不信任何人，包括我，所以你和我都不自由。更何況，老爺子對他越來越信任，有些話我說了根本沒用。”

“你這是提醒我？”

“對。不要輕舉妄動，也不要以為閆大彪真的是紙糊的，這麽多年能夠安然無恙呆在老爺子身邊都不是簡單角色，別以為他沒有發現你最近的異常。今天晚上……”

周燕沒說完就被黎昕一把拉進懷裏，他眼底冰冷，一點點靠近周燕的耳邊，語氣帶著魅惑的音色：“今天晚上，我是等你的，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周燕忍不住瑟縮了一下，順勢將黎昕擁在懷裏，靠在他肩膀上說道：“是嗎？你真的是等我的嗎？”

在她看不到的背後，黎昕的眼底的厭惡和冷酷已經無法遮掩，可他卻沒有推開她，而是將視線轉向窗外，滿目霓虹的靜謐夜隱約透露著一絲危險氣息。

蘇曉寒從公司回來的路上給人資經理打了一個電話，想要請他盡快解決人員問題，沒想到人資部門支支吾吾半天才說：“我們在考慮，沒有合適的。”

“我年前就交了申請，現在半個多月過去了，還沒有消息？！那我交接怎麽辦？經理，我也不想麻煩你，但是如果你們再找不到人接替，那我可真的走了。”

“這個事兒我說了不算，我還是先請示一下，到時候再給你回覆。”

“這種事不是應該人資招好了就行嗎？這崗位人員空缺，招人還要向他們打報告嗎？”

“是因為這個位置特殊啊，畢竟是他們的秘書，這個職位當然要能過他們的認可。”

蘇曉寒一時氣結：“當初我去的時候可是跟我說是行政人員啊，怎麽現在倒成了秘書了呢？！”

走到家門口，蘇曉寒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問問蕭天宇，她敲了門側聽了一會兒動靜，好像家裏沒有人，剛想離開便聽到電梯響聲。

蘇曉寒長舒口氣看著蕭天宇說道：“聽說接替我工作的人還沒有找到？”

“是。”蕭天宇看了她一眼說道。

“好。那我能問一下，我現在能辦離職手續了嗎？”

蕭天宇挪到門前，掏出了鑰匙，顯然對這個話題，他並不想多談，卻堅持說道:“不能，你要等到新員工入職。”

“那你得找我才能等啊。”蘇曉寒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我聽人資說他們需要你的指令才敢下一步動作，你……，所以，麻煩你盡快給他們說一聲吧。”

蘇曉寒發覺自己的激動，暗暗勸自己平息，單獨面對蕭天宇對她來說也是一種煎熬，而且在這個問題上她不願意一直糾纏。

“就這麽著急走嗎？！”蕭天宇挪動拐杖轉過身體，‘噠、噠、噠’的聲音在安靜而空曠的走廊裏顯得有些極其沈重。

蘇曉寒看著他微咽了一下唾液，可是聲帶依舊緊張，她只是瞪大眼睛看著他希望在氣勢方面能夠不至於輸太慘。

“是。不然呢？！蕭天宇我覺得你很奇怪，我說喜歡你的時候你看不到我，巴不得我趕緊離開你的視線，那現在我要走了，您這是什麽表情？難道是舍不得了？還是享受被人愛慕的感覺?!”

蕭天宇的眉頭皺起來，以眼神回擊著她的控訴。

“你不簽字也沒關系。我該走還是會走的。”蘇曉寒在蕭天宇關門前終於說出這句話。

120

易陽今晚原本要算在母親家住一晚的，實在受不了她的嘮叨，慌忙出逃。

從前對母親的嘮叨她總是條件性的反擊，可這一次卻覺得她對唐遠航的評價是有道理的，可就是因為認可她的話才會讓她更郁悶沮喪。

就連黎昕母親去世這麽大的事兒，他都會在過後去拜訪了蘇曉寒父母，而唐遠航明明就在S市，從年前到年後卻連兩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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