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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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舒服的方式生活下去。”

“他的腿是怎麽回事?生病嗎?”

“你幹嘛對他那麽好奇?”

“不是對他好奇,是對你身邊的人都好奇,他們是什麽性格,什麽家庭出身,萬一哪天他成了我的敵人,我也好對癥下藥啊。”

“哪來的敵人?別鬧了。”

“我說真的,你們的蕭經理怎麽回事?”

“我不太清楚,只知道他以前是個武警,應該是執行任務時受的傷。”蘇曉寒並不知原因,只是憑第六感和對蕭天宇的認識才下了這個結論,因為只有這樣解釋才能與他的人結合到一起。

“什麽任務?五年前的事嗎?”

蘇曉寒沒有想到他會突然提起五年前的事,心頭一黯,看了他一眼說道:“為什麽提起這個?”

黎昕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笑意尷尬,“我也只知道這件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順口一說。”

“沒什麽。我倒還好,我爸媽他們不行,其實,前段時間我媽生病也是因為這個。”

“因為什麽?”

“因為有警察去家裏調查五年前的事兒,所以……”

“你上次怎麽沒說?是因為覺得我沒有資格知道?那現在怎麽又願意告訴我了?”黎昕微皺著眉頭問道。

蘇曉寒看著他認真的表情突然覺得他好孩子氣,不由得笑起來,“嗯,我們去哪裏?”

“你在轉移話題。算了,知道你累了,睡會兒吧。”

蘇曉寒不知跟他說些什麽便乖乖閉上眼睛休息,其實蘇曉寒哪裏睡得著,她大腦還處在普吉島旅行的興奮之中,尤其想到蕭天宇這次的改變,她便不由得升起一絲欣慰,還有自豪。

蘇曉寒不由得想到:與蕭天宇關系更加融洽了,是不是代表著他們以後在工作中會更加有默契,或者是在生活中,他們還可以成為朋友。

這些設想讓她心情極好,便有意捉弄黎昕,發現他竟然睡著了。

“總經理昨晚一夜沒睡,讓他睡會兒吧。”

“你們最近很忙?又有什麽項目嗎?”

“管這麽大公司上班,他又是總經理,當然忙。你知道我們公司人都叫他什麽嗎?戴沃。”

“什麽戴沃?”

“戴沃在英文裏意思是魔鬼。你不知道他在公司裏可是鐵面無私,不茍言笑,還言出必行,我們同事對他是又愛又恨。可是,每次只要跟您約會,總經理都好像很高興,工作時也會寬容很多,每次總經理去跟您約會,我們公司的人都很高興。”

“誰跟你們說的他是去約會?”

“沒人說啊,大家都是猜測的。”

黎昕似乎睡得很不安穩,扭動身體尋找著合適的位置,蘇曉寒及時側身閃躲著他的靠近,隨手將一旁的抱枕放在她肩頭,他頭下。

他的重量沒有想像中那般沈重,是蘇曉寒可以承受的範圍,蘇曉寒微微轉頭便可將他的曾經引以為傲的長睫毛盡收眼底。

蘇曉寒小聲說道:“那你肯定很失望吧,我不是傾國傾城,就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

“我們經理也算是鉆石王老五,身邊圍繞的美女無數,多少人想倒貼,也沒見他對誰動過情。既然他對蘇小姐這般不一舟山 ,可見蘇小姐肯定有不同常人的地方。”

跟司機聊天的過程中,蘇曉寒得知黎昕曾為了她放下所有的工作,只是為了在她樓下呆一會兒,然後再回公司忙到深夜;偶爾的約會會讓黎昕興奮好幾天;黎昕會小心冀冀地溫柔地跟她打電話,會細心地幫她考慮一些事情;在她母親生病的時候,他不止一次去過醫院詢問他母親的情況,卻沒有進去過病房。

“我當時還問他,既然是你家人生病他幹嘛不進去,或者是替你繳一些醫藥費之類的,他說你不會願意的。我覺得我們經理對你真的很好,會考慮你的怎麽說?自尊心。”

事實上,在出國前,黎昕幫蘇曉寒準備了一個旅行箱,裏面裝了轉換插頭、藥品、床單、睡袋等物品,蘇曉寒曾為此感動,卻還是選擇了拒絕。

她只是不想在她自己還沒有確定對他的感情前,盡可能地不跟他有任何金錢上的往來。

知道這些事情之後,蘇曉寒突然想到了自己,當初自己也曾如黎昕一樣,化身朋友小心冀冀地待在胡軍身邊,卑微地等著他發現自己。

蘇曉寒不知道自己是被黎昕感動了,還是因為想起了曾經的自己,對黎昕有了更多的不忍心和理解,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希望黎昕可以獲得幸福。

她突然間覺得胡軍其實對她是仁慈的,他婚後從沒有以任何理由打擾過她,給了她療傷的機會。

有的時候絕情反而是最大的溫柔。

當天晚上,蘇曉寒和黎昕就餐時順便約了易陽,易陽第一次見到黎昕便各種誇讚,欣賞之色溢於言表。

她很快了解到黎昕的年齡以及工作,了然地看向蘇曉寒。

蘇曉寒因為太過沈浸於講述,所以將這些細節完全忽略掉,甚至沒有發現她今晚的話超乎想象的多。

整個聚餐過程中,蘇曉寒都在講述旅途中的新鮮趣事,並展示了她在普吉島拍的照片;在分發禮物時,蘇曉寒才發現自己並沒有準備黎昕的禮物,便順手將一個小掛件送給了黎昕。

她並沒有發現黎昕的臉上閃過錯綜覆雜的情緒。

回到住處後,蘇曉寒敲開門把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物送給蕭天宇,沒想到黎昕也在。

黎昕和蕭天宇的臉色皆不佳,不似旅行剛回來的樣子,黎昕冷冷的眼光瞬間澆滅了依然處在亢奮狀態的蘇曉寒。

她及時退出蕭天宇家,回到住處後,忍不住跟易陽吐糟:“什麽人啊?翻臉比翻書還快。回來的時候還高興得沒樣子,才兩三個小時,兩人又擺上臭臉了。”

“是不是公司出了什麽事兒啊?”

“這剛回來,連公司都還沒進呢,能出什麽事兒?”蘇曉寒不滿地說道。

“蘇曉寒,我真的覺得黎昕挺好的,你也別老拖著了,也該把關系確定下來了。”

“你就跟人家吃一頓飯就覺得他好了?!你什麽時候這麽武斷了?!”蘇曉寒擺弄著手裏的抱枕說道。

“你不知道這一頓飯你什麽樣子?!左一個蕭天宇,右一個蕭天宇,你難道沒發現,你那些照片除了美景全是蕭天宇嗎?要是唐遠航早跟我拍桌子了,人家黎昕也只是稍微有那麽一點尷尬,你就知足吧?誰能受得了自己喜歡的女人開口閉口都是別的男人的?!”

蘇曉寒暗自思索著自己剛才的行為,她那會兒沈浸在自己的情緒裏,完全沒有考慮別人的情緒,更加沒有註意自己都說了些什麽?“我有嗎?”

“你有!別跟我說,你對蕭天宇有感覺了?”易陽質問道。

這個問題就像一枚炸彈在蘇曉寒心裏轟然炸開來,那些縈繞在她心頭的迷霧瞬間消散,她楞楞地看著易陽,不知如何作答。

“你呀,好自為之。我並不是說蕭天宇不好,跟他成為朋友挺好的,如果是其他的,那我希望你慎重考慮。”

易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留下蘇曉寒呆坐在床邊陷進自己的思緒裏。

那些暗自警示過自己的語言從什麽時候開始消散的?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她放松了警惕?

蘇曉寒覺得自己仿佛置身一片汪洋大海,冰冷的海水擠壓著心臟在不停的抽搐,擠走了鼻息間的氧氣,身體逐漸被一種莫名的強大力量拉著往海水裏墜去。

大量的起泡不停地冒出來,身體還可以感受到一絲海面的波動,隨著清透海水盡頭的光亮逐漸變遠,掙紮的動作已經無法讓海有一絲的波動。

那越來越無法忍受的窒息感逐漸淹沒了理智,她只是想要活著,想要抓住些什麽以自救。

黑夜裏,蘇曉寒眉頭緊皺的臉出現在熒藍的手機光裏,她不安地咬著左手食指指甲,輕微可聞指甲滑出後牙齒相撞的聲響。

右手不停劃動著屏幕,最終在某個位置停下來,她無意識地咬著食指的關節,清晰的痛感拉回了理智,她動作緩慢猶疑的撥出一個號碼,幾秒鐘後顫抖著說道:黎昕。

黎昕的驚訝又急切的聲音在寂靜的空氣裏蕩漾開來:“曉寒?!怎麽還沒睡?你在哪兒?”

“我在家,睡不著。你呢?還沒睡嗎?”

隔著漂渺虛無的空間,黎昕舒了一口氣的聲音依舊清晰可聞,“哦。我剛準備睡,你有事?”

“沒有。就是,就是給你打個電話。”

“真的嗎?你可是很少主動給我打電話,想聊點什麽?還是旅行太興奮了,沒辦法睡?”

蘇曉寒故作輕松地說道:“是啊,所以也不讓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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