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讓整句話變得“情深”了許多。

於晴茉笑了，打字過去：“嗯嗯，好。”

趙宥祺三個感嘆號發過來：“！！！你竟然醒了！”

葉成白的消息跟著跳了出來：“決賽是現場直播？”

於晴茉笑容僵住心想：他的消息可真靈通。手指下滑調出他們三人的群發消息：“醒了一會兒了。決賽是現場直播。會有返場助陣演出。”

“呃……那我沒選擇權了吧？”附帶一張“你的小可愛已經退群.jpg”趙宥祺的消息彈出。

“會有人選你的。沒人選還有我選你的。”葉成白給趙宥祺了保證。

“但你（咱們）現在綁了CP啊！”趙宥祺和於晴茉同時發了一樣的內容。

葉成白連發幾個白眼，寫了句：“趙宥祺，開門，我在你宿舍門口。”

“咦？你回來了？！”趙宥祺發完消失掉線，想來是給葉成白開門去了。

於晴茉打了一排白眼忍了忍沒發出去，又一個個刪除。說真的，這倆人是真的CP吧？！這熟稔的哪裏用節目組炒！

趙宥祺發了張“你的小可愛突然出現.gif”重新開啟話題。

於晴茉：你們兩人不是一個宿舍吧？

趙宥祺：不是啊。葉子一般不住宿舍，他學校就在對面排完就回學校啦。

葉成白：嗯。我最近有兩門課要結課，回去覆習。

於晴茉：？？？？？你還在上課？！

趙宥祺：當然啊……我也在上課……

於晴茉：吐血.gif

於晴茉：你們都是怎麽上課的？！不是一直在訓練和比賽嗎？

趙宥祺：ummmm靠人際關系？我給他們帶簽名他們幫我簽到？

於晴茉在自己的表情庫裏找了半天，先是挑了一個“震驚”的表情覺得不夠勁兒，又挑了一個“崩潰”的表情覺得情緒表達不到位，挑來挑去最後選了一個“土撥鼠的尖叫”的動圖發出。

趙宥祺：？？？？？？

葉成白：……

兩位資優生在節目組和學校兩頭跑著就這麽一直過了兩個月。比賽到了這個時候，哪裏有時間讓他們分心去上課。趙宥祺現在已經被淘汰，但馬上就要開始接其他的工作。葉成白更是要為了最後的沖刺做準備，宣傳造勢其他的工作都要接起來。兩人竟然還覺得可以顧得上學業？！

於晴茉見兩人一副沒懂的樣子，手指飛速開始打字。

“嗡——嗡嗡嗡——嗡——”手機突然彈出通話請求頁面，於晴茉看著來電人“不素 宣傳大傑”內心冷哼一聲：“呵，來吧。”

她接起了電話。

三十五：心裏的數呢？！

三十五：心裏的數呢？！

對方鼻音濃重客氣道：“餵，哎，您好。我是劉文傑，彩排那天我們見過面。”

“嗯嗯，我記得。您好。”於晴茉聲音平穩，聽不出情緒。

劉文傑捂住電話清了清喉嚨“咳咳”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了過來，等了一會兒聽到他說：“不好意思，感冒了聲音有點悶，您見諒。”

“沒事。”於晴茉沒接生病的茬。

“您發群裏的事情我看到了。節目內的對外宣傳是我在負責，您這邊對微博發散內容有異議，咱們先溝通下。”劉文傑見示弱沒用，公事公辦了起來。

於晴茉“咦”了一聲，說，“這話題是你們做的嗎？營銷號是你們發的？”

“不是。”

“那和你們宣傳部門有什麽關系？”於晴茉的話直接斷了劉文傑先要套路的內容。

在看見通話請求是劉文傑的時候，於晴茉就想到了《不素之人》節目組是想把事情推出去。這個事情要掰的非常碎才能摸清其中的門道。在微博上官方運營的tag和找kol，營銷號發的稿件才是屬於“宣傳”部門的工作範圍，如果對這部分有異議當然是這部分人來負責。而粉絲自發建立的tag，發送的內容，屬於的是節目組內容影響下的行為，怪不到宣傳部門。節目組目的明確，是要把矛盾的重點從於晴茉控訴的“節目組不當剪輯和內容策劃”，轉移到他們想要的“對宣傳工作的不滿”進而甩鍋到“不可控粉絲行為”而不了了之。

“這……”劉文傑沒想到於晴茉會這麽直白一時語塞。

於晴茉輕笑起來：“哈，大傑這鍋也挺重的，背了也挺累。沒必要啦。”

“哪裏是鍋，確實是工作……”

“哎，大傑。你這話要負責任了……”於晴茉提醒劉文傑，“tag，kol，營銷號，這要認了……？”她話沒說完。

其中省略的話兩人心裏都明白。微博上的這些發散內容他們願意讓於晴茉以為是節目組做的，卻不願意自己認下來。公眾傳播也好的口碑也好，維持粉絲興趣也好，用來做後續的招商也好，“自發”兩個字就比“官方”兩個字來的更讓人覺得有說服力。他們現在認了是官方在操控，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況且真的不是他們在操控。

劉文傑在這個問題上徹底沒了話說，不知道是急的還是氣的，又急喘著咳嗽起來。

於晴茉用關切地語氣說：“大傑，你這感冒得去看看的。別拖嚴重了。”

劉文傑聽著那句“別拖嚴重了”總覺得是在警告“這件事別拖嚴重了”。他本就不是很什麽強硬善辯的人，感冒更讓他判斷力喪失，趕緊胡亂跟於晴茉說了幾句匆忙結束通話回去覆命，並且堅決打算不摻和這件事。

不留情面的擋了節目組的這一波，於晴茉呼了口氣，她明白過會兒還會有人來試探意圖避重就輕，只是她拿了高柏寒的“令箭”這次當然要狠磕到底了，不達到讓節目組松口她參與八個月的綜藝約安排的目的決不罷休。

通話頁面退出，於晴茉準備發在她和葉，趙兩人的聊天群裏的文字露了出來。只是葉，趙兩人已經聊過了這個話題，現在約著一起去健身房。她再發出關於學業的建議頗有些“嚴正要求”的意思了，而她並不想留下這樣的印象。

想了想，於晴茉打了一句：“晚上聊。”

葉成白：晚上10-11點可以。

趙宥祺：我記得要報備行程來著？我全天都在宿舍這邊，上午和葉子健身，吃飯。下午我倆去見位老師，估計回來得5，6點了吧。然後葉子回學校覆習，我回宿舍練琴。

於晴茉：什麽老師？

葉成白：我的英語老師。外教，認識很久了，人很可靠。

於晴茉：嗯好。那晚上10點，我們聊一下。

葉成白：好。

趙宥祺：OK.gif

結束群裏的聊天。

於晴茉看著“老師”想起來，為了決賽的直播效果是該給他們找老師突擊學習了。涉及到這種專業課程的學習，場地就成了個大問題。無論是舞蹈，聲樂還是樂器……他們現在住的選手宿舍肯定是不夠用。那麽租房，聯系練舞房就勢在必行。只是租房的費用公司給他們的標準是什麽得跟高柏寒聊一下。

捋清楚需求之後，於晴茉把問題發給了高柏寒。其實她沒指望能收到回覆，畢竟淩晨不睡這會兒沒安排工作柏寒老師應該在補覺了。

但，高柏寒的魂可能真的是綁在了微信上，有消息就秒回，沒多久就她收到了回覆：舞蹈公司有合作工作室，報給我助理讓她走程序預約。聲樂老師找姚海，選好了直接預約。房租費用不設限，建議他們選在東邊，別出五環。

於晴茉還在看就又收到一條消息補充：“所有他們的這些費用都算作運營成本，後期結算的時候是要扣除後才算分成比例。你提醒他們一下，花錢花的別太過分。”

於晴茉看著這條叮囑輕笑一聲，心想：“公司墊付也是心疼錢的”。手指不停回覆：“好的，謝謝柏寒老師，辛苦啦。”

高柏寒沒有再發來消息。

於晴茉本不想打擾葉，趙兩人，只是房子這事兒怎麽都得問下居住的人。她給葉成白打了個電話，說了這個事情，葉成白叫上旁邊舉鐵的趙宥祺三人一起在電話裏討論了下，最後決定為了節省開支他們兩人合租。準備在四環邊上找個封閉小區租三室一廳，兩間他們住，一間改成隔音教室，客廳也封起來做排練室。

這個需求給的很具體，於晴茉表示明白一會兒就聯系中介開始看房。葉成白讓於晴茉稍等，讓趙宥祺先練著，自己到一邊接著跟於晴茉聊，張口問的就是，“我的經紀人，節目組那邊聯系上了嗎？炒CP這個事情他們準備付什麽代價讓我配合。”

他用詞精準，是“我配合”而不是“我們”。語氣囂張到了讓人憋氣的地步。但沒辦法，真要說起來節目組怕的是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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