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三十二周的綜藝約履行計劃，我們就趕緊內部碰了一下，當然了所有的我們現在也定不下來……先給你們專門整理了一個表格。來，您先看下。”王戈直接進入主題，擡手從西子手中接過一份文件掃過一眼後，單手遞給於晴茉，“您過目，從第一周履行開始到第十二周的計劃在這裏了。”

於晴茉察覺到了王戈最後一句話裏的“不爽”，那個“您”可不是客氣，而是嗆聲。看來，他們非常介意她的出現，至於是介意葉、趙兩人的簽約，還只是介意於晴茉要的東西急切又瑣碎占用了他們時間，暫且無從而知。於晴茉道謝後接過來查看著。

第一周的計劃執行就是下周四，錄一個上星衛視的綜藝，這應該就是葉成白說的那個前十名裏選人去的那個節目。接下來三周，每周都有兩個節目左右。

但在決賽結束後第二周開始，前五名的綜藝安排突然多了起來。而且還都是嘉賓的形式，各個節目上一下而已。

這就有很大問題了。

要知道藝人在沒有作品，沒有任何原因的時候這樣一個個節目跑下來一圈，能得到的只是過渡曝光。在沒有定下發展方向時候變成“綜藝咖”，這樣直接就將自己關在了名導作品的門外。而他們這種非科班藝人，前期作品質量沒有名導加成，自己碰到好本子靠譜導演簡直比“中彩票”還難。

總結一下：長期大量綜藝曝光，導致沒有靠譜作品靠譜導演選用，必將帶來的是粉絲流失。這對沒有站穩腳跟，沒有安身立命之本的新人來說就是掉進了死循環。圈裏盛傳“出道就是事業巔峰”不是說說而已，多少人為了掙快錢一路都在走下坡。

這當然不是於晴茉可以接受的。她預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只是沒想到對方做的這麽“絕”。

現在她右手有節奏的緩慢地敲著桌面強壓火氣，眼睛掃視著“計劃表”問：“前面幾個都是在演播廳錄，算上來回不過一天。後面我看都是真人秀性質的節目，要錄制幾天呢？”

“錄制是兩天。”西子答的輕巧。

“那算上來回就是三天了。”於晴茉拿出隨身攜帶的記事本記下來接著問，“一周七天，三個綜藝安排，起碼有一個是真人秀。這樣就是有最起碼五天是在你們這邊。我可以這樣理解吧？”

二十八、可以和不行都是談出來的

二十八、可以和不行都是談出來的

“具體是幾天在錄制要看具體節目的要求。”王戈隱喻察覺出來這可能是於晴茉的話中話，攔下要作答的西子，自己出聲把問題帶了過去。

王戈感覺沒錯，於晴茉心裏早已被這份計劃氣到爆炸。暫且不管源海的阮總什麽態度，看來參與節目制作的工作人員對葉，趙兩人沒有簽在自己公司有很大意見。現在的情況是明顯的使絆子，目的就是讓葉，趙兩人走之前榨幹最後一滴“血”。娛樂圈向來“先禮後兵”，他們這是直接就來“兵”了啊！

就算這樣於晴茉面上還要波瀾不驚，裝作一副不懂的樣子請教對方，“我確認下，這張表裏都是葉成白和趙宥祺要參加的綜藝嗎？”

“我們這邊和綜藝節目那邊都在隨時跟進。你也知道咱們《不素之人》還有三期就要收官，人氣排名之類的一直在變化。具體節目那邊最後上的時候選誰都不確定的。當然現在這份你可以認為是他們兩人要參加的。”王戈回答的很快，卻沒有任何用處。

於晴茉知道會得出這樣的回答。這種車軲轆話，你推我我推你，圈裏都已經形成自己的話術了。

但她等的就是這種“軲轆”然後適時地踹上一腳，“咱們兩家關系在這兒，我也就有話直說了。首先這裏面寫的綜藝安排只有名次限定。前十名選三，前五名選二，前三名這樣的限定。節目還沒播出，這名次就有的動的。其次源海你們自己簽了不少人，前十裏面等著你們自己資源去捧的人還不少。”於晴茉語氣誠懇語氣嚴肅仿佛是跟對方請教學術問題，“最後這些節目知道你們打算都讓同樣的人上同檔期的節目嗎？”

這三個問題，第一個是表態：節目沒結束，反正是按投票來的。你們要這麽搞下去我們不保證不會人為幹涉導致名次爆冷出局。第二個是提醒：別光想著壓榨我們，你自己那一攤子人這會兒不顧著別“窩裏反”了。第三個稱得上是威脅了，簡單一句話：同時段同樣的藝人參加的節目播放，這對節目組來說可是分流，你們確定節目組同意？！

“要兵是嗎？我陪你們兵。”於晴茉心裏想。

於晴茉話說的直接，對面三人臉上的表情終於變了。

現在雙方已經“短兵相接”，談下去還是撕破臉？

對面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他們本來是想給於晴茉一個下馬威宣誓一下主動權，卻沒想到她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

於晴茉又等了一會兒，本想說下去，卻看對方還在“端”架子，一副老大不情願的樣子。於晴茉心裏冷哼，反正她最差結果不過接受現在列的這個破計劃，她談下去是沒什麽可損失的，在場該著急可不是她。這樣一想，她安下心來等著，雖然大家都不說話場面有些尷尬，但尷尬就尷尬，有本事大家都別說話。

終於，對方試圖退一步，一直沒說過話的大傑幹澀地開口：“你的話我們會帶給老板。都是出來工作的，我們也做不了主。”

這話明著是“求饒”，畫外音卻是告訴於晴茉，找他們沒用，要想談找再上面的人談。是要把自己這部分的責任甩下來。

於晴茉現在是要從他們寫死的合同裏硬生生談協商空間。基本等於從老虎牙齒緊咬的肉上面摳肉絲下來，這種時候能摳一條是一條，摳下來多少都算是勝利。

“我們雙方可不是對頭吧？”於晴茉表情真誠語氣頗有些無奈地反問。

“不，當然不是。”王戈趕緊否認，“咱們兩家老板常來常往的，（雙方是）很好的合作方。”

“是吧。”於晴茉笑著接過話，“那我看這個計劃我拉個群咱們常溝通著？我重申，合同肯定要履行，只是，這個計劃再看看？”

韓洋西子皺著眉滿臉透著不服氣，於晴茉當然沒錯過她的表情，決定激了她一句看看能出什麽內容，“這種計劃性工作還是得專業點，多想想。”

“不專業的不知道是誰！”韓洋西子果然被激到了，“某人一點經驗都沒有，接他們之前就是個執行經紀！我們跟他們對接了兩個月了。某人來了就知道要計劃要計劃，這會兒怎麽可能出全部計劃！沒有你他們……”

“西子！”本來態度暧昧的王戈變了臉色厲聲制止韓洋西子說下去。

只是說到這兒，本有些不確定的對方如此行事的原因於晴茉也能猜出來了。看來，他們是既對葉成白、趙宥祺兩人簽約別家不滿，又對催他們交計劃不滿。這次是專門借著機會來“消遣”自己來了。

“我覺得今天到這兒吧。你們計劃真的做出來了再來找我商量。”於晴茉一句話調換了主動權，以前是她著急，現在讓對方著急去吧。

王戈叫住起身要走的於晴茉說：“無論你怎麽理解的。剛才西子說的都不是我們官方態度。”

“我不需要態度。該說的我都說了。既然咱們都認為這個表格有改進的地方，那我下次要看見真正的可行的計劃表。”於晴茉說完起身，作勢要往外走。

“你現在這樣讓我們都很難做。”王戈站了起來說，“節目是已經定了的。人是不是趙宥祺或者葉成白，我們可以去談去安排，但更大的空間是不可能的。”他說完覺得這樣的態度過於溫和便補充了一句，”無論如何他們兩人的綜藝約是在我們這裏，這點希望你明白。”

於晴茉手已經放在了門把手上聽到王戈的話，轉身面向他們語氣客氣態度強硬地說：“我要求的是一份可行的，對雙方，甚至是對你們自己沒有風險的計劃。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不履行合約。希望你們能正確理解我的意思。”她說完拉開門快步離開。

屋外樓道裏燈光昏暗，她走到樓梯處的落地窗前，看著室外的晴空萬裏慢慢地吐出一口氣“八個月的綜藝約太麻煩了，得想辦法拿到主動權。”她心下定了想法往彩排廳走去。

二十九、專業人士

二十九、專業人士

於晴茉剛出樓就被陽光耀了眼。這才五月上旬，氣溫已經到了二十無度以上，下午兩點正是陽光最強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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