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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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會討女孩子歡心的神君,卻令她如此的心安。他與靖和龍王不同,與太微天帝不同,也與她父親鐘山帝君絕然不同。

不識風月,卻知冷暖。一句再平凡不過的問詢,卻讓玄乙心中熨帖起來。

他們一連盯梢了兩個月,一路見證了齊行風與家族的抗爭,還有韓藝人在外界壓力下的不離不棄,隨著感情的升溫,估摸著這幾日就要水到渠成了。

今日是這個世界的情人節,餐廳從中午開始便開始清場。後門處停了一輛商務車,潤玉一早踩過點,知道裏邊是鋪滿車廂的玫瑰花。

他們早早的混在了廚房裏,等到餐廳工作人員紛紛離開,徹底清場之後才尋機翻到了屋頂上。玄乙和潤玉趴在房頂,緊盯著大廳裏對坐用餐的二人。

看著檐下兩人愉快的用餐,玄乙的肚子也不由得咕咕叫了起來。她用力揉了一把不爭氣的肚皮,轉眼卻看到眼前出現一塊巧克力蛋糕。玄乙一把操過潤玉偷藏的甜點,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這個世界也沒想象中的那般糟糕,至少糕點還是很合她的心意的。

潤玉看著玄乙大開大合的吃相,心裏不覺郁郁,“都是我不好,你跟著我,竟是沒過幾日安生日子。若還在上古,憑著你的身份地位,自然是走到哪兒,都能被夾道歡迎,盛情款待吧。”

玄乙險些嗆到,不禁發出一聲輕笑,“你將我想的也太好了些。燭陰氏的人緣可沒你想的這般好。除了戰事之外,一提起燭陰氏,九天神魔無不恨的咬牙切齒,只是拿我們沒有辦法罷了。說起來,我來你們這兒之後,反倒是受歡迎了起來。”

一番話說的潤玉也不禁笑了起來,想到與玄乙初識之時,那恨不得將鼻子仰到天上去的傲嬌模樣,著實令人惱得恨不得將她一口吞掉。

“你很好,若是能永遠留下來,就更好了。”不等玄乙開口,潤玉立馬指向一邊。

韓藝人用完晚飯,等了許久都不見如廁的齊行風歸來。於是她索性起身出來找他。一走出餐廳,韓藝人便看到花園裏鋪滿了大片大片的玫瑰花。早早等候的齊行風從邊上走到紅毯中間對著韓藝人單膝跪地,將懷裏的玫瑰送給她。又從西裝口袋裏掏出鉆戒,對著韓藝人宣誓。

“無論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我齊行風都會毫無保留地愛你,發誓永遠的忠誠於你。藝人,嫁給我,好嗎?”

在韓藝人的朦朧淚光中,齊行風將戒指戴在了她的指上。

第 55 章

好美的誓詞,玄乙看得目眩神迷。空中應景般的傳來聲聲巨響,擡眼望去,璀璨的煙花在上空綻放,美的令人心醉神怡。

身後傳來溫熱堅實的懷抱,潤玉清潤的聲音自耳邊響起,“毫無保留的愛戀,恒久永恒的忠誠,這些我也能為你做到。”

玄乙想要轉身,卻被潤玉固住,不準她動。只有深情款款的告白隨著煙花一同燃燒,“美嗎?這是我為你準備的,我說過會學著討你的歡心。我也會一直等著你,年年覆月月,月月覆今朝,終有一日你會是我的。”

玄乙轉身望向潤玉,看他眼中滿滿的全是自己,濃濃的愛意幾乎要奪眶而出。曾經的她畏懼這份愛意,怕刻骨的相思終究會傷人傷己。

倘若那個人是潤玉,她想她或許有勇氣邁出那一步,如果父兄安然無恙。只可惜,沒有如果。

不等玄乙開口拒絕,潤玉忽然自欄桿上翻越而下,穩穩立於花園之中。如迅疾的風,似離弦的劍,幾個躍步便飛掠到了那對濃情蜜意的情侶面前。

齊行風率先反應過來,將韓藝人護在身後,皺眉說道,“又是你!”為了求婚,他提前清場,讓閑雜人等全部退出了餐廳,連保鏢也退守在了餐廳門外,這人究竟是怎麽進來的?

潤玉並不多話,一個起手勢便將掌風拍了出去。齊行風硬著頭皮想要格擋,卻怎麽也避不開,下一秒便被結結實實的一掌給拍到肩際摔了兩米遠。

好可怕的力道,齊行風一直練習散打,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之前看到潤玉清瘦單薄,他還覺得自己能夠輕松對付,沒想到他這麽厲害。

不等齊行風爬起來,潤玉一個縱身上前,制住韓藝人的左手,右手飛快的捋下指中的戒指,然後幾個連躍拉開距離,揚眉一笑,“多謝你的戒指,祝你二人白頭到老,永結同心。”

言畢迅速的掠過花園,一縱身攀折圍欄爬上了屋頂。

潤玉將戒指放入玄乙手心,“你要的我都會給你,我要的我自己拿。”

話音剛落,扣住玄乙腦後的手往前一送,準確無誤的蓋住那嬌艷欲滴的雙唇,重重的吻了下去。

煙花浮上半空,絢麗綻放,如同玄乙冰封千裏的內心,被熾熱的烈焰轟然炸開。誰說潤玉不會花言巧語,討人歡喜。這哄起人的溫柔勁簡直要將她溺斃。玄乙再一次推翻之前的定論。

倘若那個甜言蜜語的人是潤玉,那也沒什麽不可接受的。只有他,能一再的摧折她心底固守的城池。呆滯木訥也好,花言巧語也罷,能給與她寧靜的從始至終也唯有一個他。

可從這裏出去,她就該回家了吧。雙手環上潤玉腰際,玄乙不禁用力回吻起來。從此山高水遠再也不見,就讓她縱情放肆一次又何妨?

忘情的擁吻中,兩人的身影越來越淡,漸漸化成一道白光,消失在這個世界中。

******

夜半無人,風聲鶴唳,寂靜的庭道空無一人。鄺露帶著眾侍從行走在天河之畔,眼神不時的掃向天門的方向。在潤玉離開天庭之後,旭鳳也帶著錦覓下了魔界。

一晃數月過去了,潤玉和旭鳳都沒再回過天庭。少夷趁此機會化身旭鳳在天界行走。雖然他再三保證不會出問題,可鄺露始終放不下心。萬一旭鳳突然回歸,少夷身份一被拆穿,豈不是危險得緊?

寂靜的道上傳來一聲細小的哀鳴,像是小獸被驚擾發出的嘶叫。若非鄺露時刻心神緊繃,怕會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那叫聲似乎是從洛湘府傳來。鄺露往前邁了兩步,一只小老鼠從亂石中竄了出來,飛快的跑過鄺露腳邊。

“天宮哪來的老鼠?快追!”鄺露一聲令喝,當先往前追去。眾仙侍一時也如鳥獸散開,從其他方向包操而去。

待府門又重歸寧靜之後,石堆中一塊紅褐色的石頭忽然動了。掀開蓋在面上的灰色巖塊,紅石抖了抖,確認再無旁人,便化成了一只毛茸茸的狐貍。小狐貍抖了抖身子,一跛一跛的走出石堆,細弱的右腿折出異樣的弧度,顯見是受了傷。

才幾步的功夫,似乎耗了狐貍很大的心神,不禁發出一聲痛呼。便在此時,屋檐廊下,樹木草叢之間,浮起氤氳水滴朝著狐貍激射而去。

狐貍縱身躲過襲擊的水滴,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的摔落到地上,發出一聲悶哼。

鄺露自陰影中徐徐走來,眼中一片冷寒。她本體是露珠,寒霜夜裏何處無露?想用障眼法來蒙蔽她,就不該在這水汽氤氳的野外逗留。

鄺露擡起手來想要一擊必殺,卻見狐貍一個翻身化成了一個熟悉的人影,持杖攔在身前,慌忙喊道,“鄺露,是我啊!”

“月下仙人?”鄺露收回手,詫異的看著丹朱受傷的腿,“怎麽是你。你這樣是受了傷?又為何無故出現在洛湘府?”

“鄺露,天上那個鳳娃是假的!我懷疑真的鳳娃已經遭了假旭鳳的毒手,他勾結了天宮另一批勢力,想趁潤玉不在改天換地。我察覺不妥後想偷下魔界報信,卻被識破打成重傷,眼下只有你能幫我了!”

鄺露驚訝的挑眉,一把扶起丹朱,往前面走去,“你快給我說說,是怎麽一回事?”

丹朱一邊將身子倚靠在鄺露身上,一邊絮絮叨叨說著,“是這樣的……”

一言未畢,丹朱顫抖的身子忽然往後一躬身,掙開桎梏的雙手,往後連退十幾步才堪堪停住。

“看來你傷的也沒想象中那麽重。”鄺露望著丹朱靈活後躍的身形,淡然的收回手中的鳳羽,“你對我早有防備?”

丹朱退到洛湘府外恨恨道,“無意間看到你頻繁出入棲梧宮,我就覺得有些不妥,故而留了個心眼。沒想到你卻當真背叛了九重天!潤玉待你還不夠好嗎,你竟如此的忘恩負義!”

“陛下究竟待誰好,別人不知,月下仙人你難道也看不出?我差點忘了,你也喜歡玄乙,自然是不會為我說話。”鄺露譏諷的笑了笑,攥緊手中的鳳羽。

“鄺露,你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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