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用，金百合獎的頒獎典禮還沒結束，衛言心那邊暫時指望不上，只能靠她自己想辦法努力把局面穩住，她讓水軍說那些照片都是齊菲菲回國後才拍下的，她根本不是什麽白富美，就是因為陪了那麽多金主，才突然躥紅。

齊菲菲刷著手機，看水軍們又快把節奏帶到她這邊了，臉上的表情卻絲毫沒有慌張，鎮定自若地親自下場撕人。反正她其實也就是個網紅，哪兒來那麽多偶像包袱，遇事直接撕才是網紅“真性情”不是？

早在跟唐林搭上的時候，齊菲菲就已經在想該怎麽脫離衛言心了，她那時才知道自己的目光有多短淺，唐林隨手送她的禮物就是價值幾萬甚至幾十萬，衛言心讓她背這麽大個鍋，承諾給她的錢也不過才一百萬。

她當初真是傻了才會答應。

今晚的事簡直是天賜良機，雖然不知道到底是誰這麽會玩，挑在這個時候搞衛言心，但是管他呢，這個送上門來的機會她是絕對不會放跑的。

齊菲菲跟水軍黑子們撕了半天，用手指點點下唇，突然笑著發了這樣一條微博：

【是菲菲呀：我看你們爭論的點，都說我如果沒有金主怎麽可能紅這麽快啊什麽的……誰說我沒有金主的？有的好嗎？不過不像某些人有那麽多，我就只有一個金主而已，你們這麽往我身上潑臟水，我家金主爸爸可是要生氣的！】

大家都被齊菲菲的無恥震驚了，不管是明星還是網紅，這麽明目張膽承認自己有金主的，齊菲菲還是第一個！

大批人沖到齊菲菲微博下大罵她臭不要臉，不知羞恥，但還有一部分網友，因為齊菲菲的坦然，竟然開始對她沒那麽討厭了。

畢竟金主這個事兒，大家都心照不宣。很多明星網紅背後顯然是有金主撐腰的，只是她們咬死了否認，那些狗仔什麽的礙於金主的身份也不敢深扒，表面看，就成了她們雖然沒作品沒實力，但她們就是靠自己才紅的。

其實誰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啊。

對比下來，齊菲菲這種不要臉的勁兒，反而成了一股“清流”。她的微博評論裏還是罵聲一片，但大部分都是罵她不自尊不自愛，錢色交易不知廉恥。除了水軍外，已經沒有網友認為那些照片的主角是齊菲菲了。

唐林陰沈著臉色，他其實很少會跟娛樂圈裏的女人產生交集，或者說，他以前根本都沒包養過情人。結果這頭一次包養，竟然兩個都扯進這種骯臟事，讓他怎麽能不生氣不懊惱。

他看著微博上的消息，突然刷到齊菲菲坦然承認自己有金主的那條微博。唐林眉頭一皺，盯著看了半晌，突然笑起來，他給齊菲菲發了一條信息：

【你的金主爸爸現在很生氣。】

齊菲菲收到消息，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她知道，唐林雖然說的是他很生氣，但是實際上已經相信了不雅照的事件與她無關。這下齊菲菲更加無所顧忌，能讓她害怕的也就是唐林選擇相信衛言心而拋棄她，現在唐林這般表態，那她還有什麽可怕的？

真的要感謝背後搞衛言心的那個人，挑了這麽一個好時候，衛言心被困在頒獎現場茫然不知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才能讓她搶占先機。

衛言心捧著獎杯，去找工作人員在獎杯上刻上自己的名字，她滿心歡喜，卻發現周圍人看她的視線很不對勁。

那些視線中帶著鄙夷、蔑視、還有些許同情，衛言心一頭霧水，她是今晚最大的贏家，難道接收到視線不該是艷羨嫉妒？發生什麽她不知道的事了？

刻字的工作人員見衛言心茫然困惑的模樣，心裏有些同情，她把刻好字的獎杯遞還給衛言心，小聲道：“衛老師，您是不是還沒開手機啊？快把手機打開吧，出大事兒了。”

衛言心心裏一沈，跟工作人員道謝後，匆忙想趕回後臺拿手機，半道上卻被記者截住。

衛言心調整好表情，強壓下心裏的不安，準備隨便跟記者應付兩句就離開，沒想到，記者的第一個問題就把她問懵了：

“網上爆出大量主角疑似您的不雅照片，請問是真的嗎？還是有人造謠？”

“……你說什麽？”衛言心目呲欲裂，腦中嗡嗡作響。

阿莞站在不遠處，看著被記者團團圍住的衛言心。在阿莞眼中，清晰看到一團黑霧從衛言心腳下升起，一點點沒過衛言心的腳踝，然後是膝蓋、胯、腰，在沒過她胸口時停了下來。

看似是停了，其實依舊在緩緩上移，用不了多久，這團黑霧將會徹底把衛言心吞噬。

那是衛言心的業障。

等到衛言心徹底被那團黑霧吞噬，阿莞的任務就完成了。

阿莞提起裙擺，從另一個方向離開，她要去換身禮服，好參加之後的晚宴。

可惜了，今天的晚宴上大概是看不到衛言心了。

阿莞路過一間房間，聽見金百合獎評委會主席氣急敗壞的怒罵聲，好笑地勾了勾唇。

要說他們也是無妄之災，新晉影後爆出這種醜聞，金百合獎官博下面的評論幾乎被血洗，憤怒的網友們都在質問為什麽把影後獎杯頒給衛言心那種人。

評委會焦頭爛額，他們怎麽知道衛言心有那樣的醜聞，還偏偏在這個時候被爆出來。獎已經頒發出去，這時候要說撤回來顯然也不現實，而且他們肯定的是衛言心的演技，又不是衛言心的人品，只能沈默不作回應，任網友們怒罵發洩。

被記者團團圍住的衛言心神情難掩慌亂，她蒼白無力地否認著網上的消息，表情卻告訴眾人那些消息並不是空穴來風，記者們激動異常，不管衛言心說什麽，她現在的表情就足夠他們寫上好幾篇稿子了。

衛言心努力想離開記者的包圍圈，但是記者們怎麽可能放她走？他們手裏的話筒甚至懟到了衛言心臉上，她此時頭發也亂了，妝也花了，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小錢帶著保安們姍姍來遲，才把衛言心解救了出去。

保安們一路盡責地把衛言心護送回休息室，小錢跟他們道完謝，剛關上房門，扭頭就見衛言心已經癱坐在地。她臉上冷汗密布，臉色煞白，放在膝蓋上的手肉眼可見地顫抖著，小錢心裏一揪，連忙上前把衛言心扶到沙發上坐下。

“衛姐，振作一點，現在可不是慌的時候，網上的消息怎麽辦啊？”小錢給衛言心倒了杯溫水，小心翼翼地餵她喝了幾口，見她抖得不再那麽厲害了，才啞著聲音問道。

“齊菲菲呢？”衛言心問，小錢的表情僵住，衛言心心裏咯噔一下，一把搶過小錢手裏的手機，翻看起網上的消息。

今天的熱搜幾乎被衛言心和齊菲菲屠版，衛言心越看心裏越沈，當看到那條齊菲菲承認自己有金主的微博時，更是目呲欲裂。

“她有金主了？誰是她的金主？”

小錢咬住下唇，半晌才小聲吐出兩個字：“唐林。”

衛言心腦袋一嗡，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你說誰？”

“唐林，她的金主是唐總！”

小錢說完就扭過頭，不敢去看衛言心臉上的表情。

衛言心手一抖，手上的手機滑落在地，她攤靠在沙發上，怪不得，怪不得齊菲菲這麽有底氣背叛她，原來是搭上了唐林……

現在怎麽辦？現在還能怎麽辦？她還能做什麽？有人能幫幫她嗎？

衛言心冥思苦想，最後得出來的結論卻是她不願意面對的。這種時候，沒有人能幫她。她本來就沒什麽朋友，更沒有人脈，就算有，這種事一出恐怕也都會躲得遠遠的吧？

而唯一能稍微依靠的唐林……呵，他顯然已經被齊菲菲灌了迷魂湯。

衛言心不明白，誰手裏還有那些照片？還專門挑在這種時候給她致命一擊？可是現在再想這些已經沒有意義，她完了。

她的事業完了，她的未來完了，想到捧起獎杯時自己心中的想法，衛言心現在只覺得無比諷刺。

她突然扯開唇角笑起來，她完了，別人也別想好過！就是死，她也要拉幾個墊背的！衛言心沖小錢招招手，低聲跟她吩咐了幾句。

小錢聽到衛言心的話嚇了一跳，想勸阻她，可看到衛言心臉上滲人的笑容，到嘴邊的話又收了回去。

今天簡直是吃瓜群眾的狂歡日，人們還在為那些不雅照上的主人公到底是衛言心還是齊菲菲而爭論不休，一個勁爆的新消息又進入網友們的視野。

消息的源頭是一張頭像和名字都被打了碼的朋友圈截圖。

【什麽衛言心啊齊菲菲的，告訴你們，都不是！那上面的人是某位大小姐，就跟衛言心齊菲菲組成三人連連看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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