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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少了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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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意料之中。”

比武結果不出乎意料,風澤年一挑七完勝,他現在還有力氣站在上面,而其他人早就累的趴下。

顧七越來越看不懂風澤年的實力,還記得一年之前風澤年還是個連武功都不知道是啥的人,現在能夠一串七,將武曲天驕打的心服口服。

“恐怕我們兩人全力爆發都不是他的對手。”

鄭小仙深呼吸一口,唉,大佬就是大佬,我當初血戰武曲,一打四都累得要死,就算是現在也不敢說一挑七,沒想到風少爺已經如此厲害。

“應該是這樣。”顧七點頭。

“呼~呼呼。”岳從龍躺在地上,右手放在胸口處,胸口上方一陣起伏:“服,真的服。”岳從龍喘著大氣,口齒不清,他在提起勢後,瞬間被風澤年秒掉,他被秒,岳從虎也力不從心,緊跟著被放到。

兩大主心骨被幹掉,其他人再怎麽圍攻也沒用,不過一盞茶時間,便是紛紛躺在地上,有更甚者,還揉著痛處。

“厲害!”

岳從虎心服口服:“怕媳婦的人實力就是厲害。”

“...”

風澤年本來聽他誇自己還沾沾自喜,結果聽後一句—怕媳婦的人實力就是厲害,這句話什麽意思,什麽叫做怕媳婦?你這是不給面子,他把手握拳放在嘴下,輕咳兩聲:“咳咳,岳從虎啊!”

他一邊說,一邊朝著岳從虎走去,眼神中威脅意味十足:“你剛才再說誰怕媳婦?”

男人怎麽能怕媳婦呢?岳從虎真的是不懂事,雖說他的確怕老婆,但也不能被別人這樣說啊。

“額...你啊!”岳從虎傻楞楞的指著風澤年:“昨天我風少爺被這風少夫人,那場面簡直是...嘖嘖。”

岳從虎還在回味著,絲毫沒有看見風澤年越來越黑的臉。

“噗!”

“哈哈哈哈。”

顧七強忍住笑意,他早知道風澤年是那種軟耳朵,非娘子話不聽,非娘子話不做,不過他可不敢那樣說出,得,這個岳從虎平時看起挺精明的,怎麽關鍵時刻犯傻了?

“我啊?呵呵。”

風澤年笑裏藏刀,這種男人尊嚴之事,絕不能馬虎。

“對啊,風少爺你這呵呵是什麽意思?妻奴本來就很厲害!”

岳從虎察覺到不對勁,雖說風澤年在笑,但他總覺得這個笑很恐怕,渾身汗毛都倒豎,他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自然點。

“唔,妻奴啊...”

風澤年站在岳從虎面前,手指摩擦著下巴,臉色陰沈道:“我看你剛才沒用全力,來我們再練練。”

“不了不了,風少,我真的服,我現在沒力和你再戰。”岳從虎一聽連忙搖手拒絕。

“沒力?我看你說話底氣還很足嘛。”

風澤年壞笑道,走過去將他蠻橫從地上拉起:“起來,再試試。”

“誒,痛痛痛。”岳從虎感覺到一股力從手臂上傳來,剎那間疼痛感上頭。

“痛?我看你不痛,居然敢說我怕媳婦!”風澤年大聲道。

風澤年說完這句,岳從虎才是突然明白,原來是這樣:“誒,風大少,風大少,我錯了我錯了,別別...”

岳從虎恍然大悟,但已經晚了...若是蘇落微沒來的話。

就在風澤年要對岳從虎出手時,蘇落微出聲了。

“相公~”

“嗯!”

風澤年聽這道熟悉聲音瞬間一個機靈,暫時放過岳從虎,連忙擡頭,發現蘇安寧扶著蘇落微站在比武場一邊,看模樣像是來了有些時間。

他慌忙跑到蘇落微身邊,將蘇安寧換下,親自扶著,聲音寵溺道:“娘子,不是在家休息嗎?怎麽跑這兒來了。”

蘇落微鼓著嘴巴,翻蘇安寧一個白眼,才是說道:“安寧說你被七個人輪著打,我就來看看。”

說完,蘇落微又可憐巴巴的說道:“相公,你怎麽能一個欺負他們七個呢?還都是未來帝國的棟梁,你學壞了。”

風澤年最看不得蘇落微這樣,他連忙皆是:“娘子,不是這樣,娘子,你聽我說,是他們要跟我練的,我想反正也沒事,就跟他們試了試。”

“...”

武曲學院一幹人特別無語,什麽叫做一個欺負七個,欺負的還是帝國棟梁,這個說法,讓他們感到好恥辱,七個打一個都輸掉,根本不好意思跟外面人說自己是武曲學院的弟子。

“嗯?真的?”蘇落微又擡起頭笑道,俏皮意味十足:“那相公真厲害。”

“你啊,調皮。”

風澤年搖搖頭,無奈出聲,伸出手揉揉她腦袋,意味深長看著蘇落微,經歷昨晚之事,這丫頭現在可是自己女人,不再是那個少女。

“不喜歡我這樣嗎?”蘇落微眨眨大眼睛問道。

風澤年:“我說過,只要是你,我都喜歡。”

...

蘇安寧:我一天真是有病才把姐姐帶到姐夫面前,得,今天午飯也不用吃了,用現在的話來說,這碗狗糧我幹了,你們隨意。

鄭小仙又在神神叨叨念,龍鳳結合,嗯,不對,現在應該是蟒雀,龍鳳的話得等風雨來。

“相公真好。”蘇落微伸出雙手,巧笑嫣然看著風澤年,心靈之間的融合讓她更能感受風澤年濃濃愛意。

風澤年笑笑,一個公主抱將蘇落微抱起,一臉壞笑的靠近她耳畔:“娘子,你不是很疼嗎?我抱著你,你抓緊時間好好恢覆,今晚我們再來,爭取早日把孩子整出來。”

聞言,蘇落微臉紅到耳根子,她腦袋埋在風澤年懷中,特別小聲說道:“你這壞蛋,是不是不調戲我都覺得生活少了什麽?”

“少了什麽?”風澤年不解。

蘇落微:“少了點樂子。”

“樂子?”風澤年更加疑惑。

“你這家夥,娶我就是為了找樂子的!”蘇落微說著,張開小嘴輕輕咬在風澤年胸上:真的壞!”

....

蘇安寧:我一天真是有病才把姐姐帶到姐夫面前,得,現在晚飯也不用吃了,這叫什麽?這叫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嗯—姐姐對姐夫和對我,完全是兩個樣嘛。”蘇安寧垂頭喪氣,她可不想幹站在這裏,無奈之下朝著比武臺走去。

“哈,從龍從虎,你們被打的好慘!咦,嘖嘖!”

蘇安寧一上去就嘲笑他們,搞得從龍從虎面紅耳赤:“蘇安寧,你就別說風涼話了,是朋友快拿點醫藥品給我們。”

“行行!”蘇安寧答應,但依舊站在那裏,絲毫沒動。

風澤年小心翼翼抱著自家軟綿綿的娘子朝他們走去,到比武臺,向他們介紹:“這是我娘子,蘇落微。”

見狀,坐在地上之人,立馬是坐起,一個個恭敬的不得了:“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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